席言回到家,就看見蘇夏呆愣愣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你想什麼呢?」席言推了推蘇夏,「坐這兒等我呢?」
蘇夏沒看見席言眼裡的期待,只是愣愣的搖了搖頭,「沒什麼,可能是畫累了吧。」
她想到之前在席言書房裡看見的那張照片,臉色有些晦暗。
她搖了搖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有點累了,先回屋睡覺了。」
「你到底怎麼了?」席言擰著眉,「不是說好了晚上去吃火鍋的嗎?」
蘇夏搖了搖頭,「就是畫的有點累了,沒事,我睡一覺就好了。」
說完,她也不再去看席言的臉,轉身就回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蘇夏醒來的時候,發現席言正坐在床邊,看著自己。
「怎麼了嘛?」蘇夏摸了摸自己的臉,還以為她臉上有什麼東西。
「你沒事了?」席言盯著蘇夏看,似乎要把她看穿一樣。
蘇夏這才想起來昨天發生的事情,扯了扯嘴角,「沒什麼事了,就是昨天畫設計稿太累了。這都幾點了,席大少你還不上班嗎?」
她說的俏皮,好像昨天真的只是太累了一樣。
席言擰著眉看了她一會兒,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這才點了點頭,「行吧,那今天帶你去吃火鍋?」
「好呀好呀。」蘇夏一臉星星眼看著他,「席大少,你最好了。」
席大少被她逗的笑了起來,「你就是嘴甜。行了,我走了。」
蘇夏點了點頭,「晚上見。」
她揮了揮手,目送著席言出門,這才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不知道為什麼,昨天照片上的那個女人,總讓她覺得有點危險。
席言在公司看文件,手機響了起來。
「喂。」
「席言,今天晚上一起吃個飯好嗎?」陸心愿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今天?」席言皺著眉,「有事嗎?」
他答應過蘇夏,今天要帶她一起去吃火鍋的。
「也沒什麼大事。」電話那頭陸心愿的聲音有點落寞,「你忘記了嗎,今天是我的生日。」
席言一愣,目光落在了桌邊的台曆上。
十月十三,還真的是陸心愿的生日。
只是她這幾年不在國內,席言早就忘了。
他沉吟了一會兒,「還是老地方嗎?」
以往每年陸心愿生日的時候,他們三個都會去一家私人會所吃飯。
「嗯,你……會來嗎?」陸心愿的心都提了起來,很怕席言會說出拒絕的話來。
「嗯,晚上見。」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看著已經掛斷了的電話,陸心愿的嘴角上揚,「席言,看來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席言掛斷了電話之後,盯著對面的牆壁看了一會兒,才撥通了蘇夏的電話。
「在家呢?」
蘇夏嗯了聲,「有事嗎?」她嘴裡叼著畫筆,說道。
「我今天晚上有事,不能陪你吃火鍋了。」
席言沒有告訴蘇夏今天是陸心愿的生日,「有一個很重要的合同。」
他說著,猶豫了一下,「不好意思。」
蘇夏雖然有點落寞,不過也能理解,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沒事沒事,你有事嘛,哪天再去吃也是一樣的。」
「那你去畫設計稿吧,我掛了。」
席言握著電話,心裡有點歉疚。
得知了席言晚上不能陪自己吃飯了,蘇夏也沒了繼續畫下去的心情,丟了畫筆坐在椅子上。
「晚上吃點什麼好呢。」她搖晃著雙腿,想著一會兒叫個外賣什麼的。
正想著,手機又響了。
蘇夏連看都沒看就接了起來,「席大少,你是不是又要帶我去吃火鍋了呀?我跟你說,我可是有檔期的人,你得提前預約!」
她笑嘻嘻,說的洋洋得意。
只是,電話那頭的聲音微頓,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夏夏,我是雲霆深。」
蘇夏臉上的笑容頓時僵在了那裡,「霆深啊,不好意思,我以為是席言。」
她有些尷尬的笑著說道。
雲霆深搖了搖頭,「沒什麼,我給你打電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空。上次的事,我很不好意思,想請你吃個飯。」
蘇夏一愣,有些遲疑。
她沒忘記那天席言陰沉的臉,他不喜歡自己和雲霆深見面。
想到這裡,蘇夏歉意的開口,「抱歉啊霆深,我最近要趕設計稿,可能不太方便。」
她說的簡單,可雲霆深也聽的出來,這話不過是借口罷了。
「沒事,你有事就算了,那改天的吧。」
見他這樣通情達理,蘇夏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腦袋一熱,就說道,「等我畫完這批稿子,我請你吃飯吧。」
「好。」雲霆深理解的道,「那你快去畫吧,我掛了。」
蘇夏看著掛斷的電話,才想起來自己剛剛說了什麼,突然就有點後悔了。
「我是豬腦子嗎?」蘇夏狠狠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這回千萬不能讓席大少知道,要不他肯定得氣死。」
蘇夏嘀咕了一會兒,就起身去訂餐了。
而此時,席言已經到了私人會所的門口。
陸心愿在門口等他,一見他下車,就笑著迎了上來。
「席言,謝謝你能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配上黑色的鉛筆褲,整個人看上去知性美麗。
「生日快樂,秦晉呢?」沒看見秦晉,席言問道。
「謝謝,表哥已經進去了,裡面太熱了,我出來透透氣。」
陸心愿痴痴的看著席言的側臉,卻不敢告訴席言,自己已經在門口等了他快半個小時了。
「那進去吧。」說完,席言就率先走了進去。
陸心愿跟在他的身後,雙手慢慢的握成了拳。
進了訂好的包間,秦晉已經等半天了,看見席言進門,連聲說道,「我說你怎麼動作這麼慢啊,我都快餓死了。」
席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餓就是一會兒多吃點。」
秦晉被他一噎,倒也沒說什麼,只是叫了服務生進來上菜。
吃了一會兒,也不知道秦晉是喝多了,還是故意的,只端著酒杯沖著席言說道,「我當初一直以為你會和心愿結婚,你都不知道,我等你叫我聲哥,等了多久。」
屋子裡的氣氛,一下就冷了下來。36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