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和雲霆深相認的時候,席言正在剽竊的事情。
「怎麼回事?」他擰著眉頭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秦晉,臉上有著說不出來的鬱悶。
「你怎麼了?」秦晉疑惑的看著他,「臉這麼臭?總不至於是因為這點小事吧?」
他說的隨意,其實是根本看不上這樣的事情的。
不說別的,GY從成立到現在,又不是沒出過這樣的事情,他們公司在服裝設計界如今是一家獨大,想要分一杯羹,或是在背後動點手腳的人多的數都數不過來。
而且之前的每一次,也都沒見過席言這副模樣啊。
「沒事。」席言搖了搖頭,他當然不會告訴秦晉,他是因為蘇夏離家出走的事情。
秦晉見他不想說,默默的在心裡腹誹了一句自己真是上輩子欠他的,然後才默默的拿出了自己的整理的文件遞給席言看。
「我調查到,這個自由設計師,一直都和祁氏企業在私下裡有聯繫,估計這件事也就是祁氏企業搞出來的了。」
祁氏企業,也算得上是和GY能夠並駕齊驅的公司了。
只不過,祁氏企業是老牌的設計公司,除了服裝設計之外,還有珠寶設計之類的。GY卻是新型的公司,是近幾年才搶佔了S市的服裝設計市場的。
面對一個新公司的衝擊,祁氏企業自然是不樂意的,所以背地裡也沒少找GY的麻煩。
只是以往的每一次,都沒有讓席言這樣的頭疼罷了。
「又是祁氏。」席言眯起了眼睛,他之前一直心軟,想著祁氏畢竟是老牌的公司,這才沒有下狠手,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敢往上沖。
想到這裡,席言冷冷的吐出幾個字來,「你知道該怎麼辦!這一次……」他頓了頓,「絕不手軟。」
秦晉自然是知道應該怎麼辦的,只是也沒想到席言居然突然忍不了了。
「你放心吧,這些資料我都已經整理好了。不過,祁氏在S市畢竟已經這麼長時間了,裡面的關係也是盤根錯節的,這點小證據只怕沒有辦法動搖他。但是你放心,我都幫你記著,還有那個自由設計師,蠢!」
他譏諷的笑著,不過就是一個小設計師罷了,就算是在行業內有點名氣又能夠如何,得罪了GY還想以後有好結果嗎?
席言聽著他的話,微微的擰起了眉頭。
雖然明知道秦晉說的很客觀,可是他還是覺得很對不起蘇夏。
「那個設計師……讓他滾出設計界!」
他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人,還有能夠東山再起的一日。況且,蘇夏這麼喜歡設計,要是有一日知道了這樣的事情,只怕心裡是接受不了的。
席言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竟自己最大的可能,來守護蘇夏的快樂。
秦晉點了點頭,「你放心吧,這些我還能不知道嗎?」說完,他笑著看向席言,「你也該下班了吧?喝酒去不去?」
他私心是不願意席言回家去的,尤其是他家裡面的那個狐狸精,秦晉覺得討厭死了。
「不去。」席言搖了搖頭,他現在心都飛到蘇夏的身邊,哪裡還有心情喝酒?「今天就把這件事情搞定,省的夜長夢多。」
「哈?」秦晉瞪大了眼睛看著席言,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夜長夢多是什麼鬼?心裡卻忍不住去想那個自由設計師究竟有什麼樣的能耐,能讓席言一直這麼惦記著。
席言要是知道秦晉心裡的想法,估計得呸他一臉。
什麼叫惦記?他吃多了才會惦記一個男人呢!
「怎麼?不行?」席言挑眉,一副你要是敢說不行,老子就弄死你。
秦晉嘴角一抽,「當然行。」說著,他嘆了口氣,「老子上輩子就是欠你的,才會有你這麼個哥們兒。」
他哀嘆了一會兒,就老老實實的打開電腦,開始反擊了。
秦晉先代表GY發了一番聲明,上面清楚的寫著,那個自由設計師的言論已經侵犯到了GY的名譽權,讓他等待法院的傳票。然後又把之前自己調查到的事情,也一併發了上去。當然,還有蘇夏之前設計的原稿,都一起傳了上去。
這些言論一經發表,整個設計圈頓時就炸開了鍋。
大家都是搞了很長時間設計的人,自然能夠分辨的出來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
一時之間,所有的矛盾都指向了那個自由設計師,倒是把蘇夏徹底的摘了出來。
等到席言看見網上的風向已經徹底的偏向了他們之後,才算了鬆了一口氣。
「小何,定一張去安林島的機票,要最快的。」
既然這件事情解決了,那他就得趕快去找蘇夏了。也不知道這女人怎麼想的,已經跑掉兩三天了,手機關機不說,也不說聯繫一下自己。
等他抓到她,一定好好的收拾她!
正在海邊散步的蘇夏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正在腹誹也不知道誰在背後罵自己,就感覺到身上被罩上了一件外套。
扭頭看去,正是雲霆深。
「叫你不要一直吹海風,你偏不聽,感冒了吧?」雲霆深一臉寵溺的看著她,將外套給她披好之後,又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揉一揉她的腦袋。
只是,雲霆深的手還沒有碰到蘇夏呢,她就下意識的躲開了。
雲霆深的手頓時就僵硬在了半空中,過了片刻才有些尷尬的收了回來。
其實蘇夏也覺得有些尷尬,只垂著頭不好意思看他。
雖然知道了他是小時候和她一起長大的鄰家哥哥,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蘇夏突然就不知道應該怎麼和雲霆深相處了。
尤其是每次看見雲霆深看著自己的眼神,蘇夏都有一種想要逃離的衝動。
也不知道席大少怎麼樣了,他看到自己的那條簡訊之後,說不定已經氣炸了吧?
蘇夏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像是一個犯了錯害怕回家的孩子一樣。
雲霆深一直都盯著她,自然沒有錯過這些,目光之中不由得閃過一絲苦澀,剛要開口說什麼,就看見蘇夏盯著遠方慢慢走過來的男人,愣住了。
那個人,居然是席言。36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