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步,給墨家最後一步,許嘉誠心裡暗自想了想,手指狠狠捏緊,咬緊牙關,坐在沙發上,恍惚間,看向門口的時候,想起之前秦桑來過。
悅榕咖啡廳里,墨離坐在位置上,手裡端著咖啡喝了起來,許嘉誠剛到咖啡廳,看到左拐處的墨離,面色深沉,上前走去,拳頭緊緊握住,坐在了墨離面前。
墨離原本看著微信上的最後留言,可還是沒有回復,心裡像被刺了很多刀一樣的疼。
心口感覺就像麻木了一樣,咯吱咯吱的在疼,抬起頭看向許嘉誠的時候,面色沉穩,從秦桑嘴裡聽說那件事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許嘉誠真的變了,變得讓她再也不認識了。
「墨離,你在電話里說要談談,是有什麼事情嗎。」
「畢竟,你的事情因為我而起,若是再出現在你的面前,恐怕對你的影響會有很大的負擔的。」
聽聽,許嘉誠說的這是什麼話,義正言辭,從不退讓,似乎讓她重新認識了許嘉誠。
墨離嘴角上揚,慢慢翹著二郎腿喝起了咖啡,沒有再看許嘉誠一眼,眼睛垂落,彷彿情緒很落寞,「許嘉誠,你到底要做什麼。」
此話一出,許嘉誠手裡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抬頭看下墨離的時候,眼神是震驚的,但是震驚過後又變成疑惑,這讓墨離有些忐忑不安。
「墨離,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許嘉誠輕輕一笑,似乎不會讓任何人看出破綻。
從國外回來之後,整個人都是銷聲匿跡的,就連秦桑也不知道許嘉誠的下落,可是當墨離打聽許嘉誠的下落之後,他卻向人間蒸發一樣,出現了。
為什麼會出現,墨離實在是想不明白,因為墨離嗎,還是因為曾經的某種緣故。
她都不知道,如今墨離,似乎是看不懂他了,曾經那個靦腆,善良的男孩子,如今變得越來越瘋狂,似乎以自己為中心了,再也不會回到以前了。
墨離抓著杯子的腳,緊緊的捏住,抬起頭,眼神冷冷的瞪著,「許嘉誠,你做的事情不要太過分了,秦桑都什麼都告訴我了。」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秦桑都可以變,你何嘗不可以呢。」
「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如果只是喜歡我,你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得到一切,這樣真的好嗎,我跟你說的很清楚了,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喜歡你的,不會的。」
最後那一句斬釘截鐵,幾乎是用咬來說話的,身體麻木的緊繃著,好像整個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咖啡廳里,形形色色的人很多,全屋的裝修都是以古風來設定的,這是一家獨有的咖啡廳,很多人來這家咖啡廳都是來約會的,看見很多小情侶坐在對面聊著天,可是沒人發現拐角處的一張桌子上,對面的男女幾乎是在吵架的。
墨離找許嘉誠就是為了搞清楚緣由,這究竟是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果當時是許嘉誠故意的話,那麼對她來說,真的是種打擊,曾經將許嘉誠當作朋友一樣的她,為什麼一夕之間,變成了心狠手辣,不在乎任何一切的人了呢。
這種舉動,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許嘉誠苦澀一笑,「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只是墨離你知道嗎,你知道曾經歐洲大學是誰贊助的嗎,你們這些有錢人啊,一個個都自以為是,以為讓我離開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了嗎。」
「你知道我如今變成現在這樣,都是你哥哥,你所謂最疼愛的哥哥造成的嗎,他讓我離開你,為的就是不要耽誤你,可笑,他還給了我三百萬和一張歐洲大學的入學通知書,他以為他是誰,是上帝嗎,一切都要按照他的旨意去完成嗎。」
墨離微微一愣,她是現在才知道的,可是就算這樣,哥哥也給了許嘉誠出國留學的機會,而學費也是墨家給的,可許嘉誠心裡想的是,哥哥居然是在羞辱他嗎。
真的太狹隘了,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想呢。
墨離心情根本無法平復,搖了搖腦袋,面色不改的喝著咖啡,可是心裡已經不能再平復了,「就算是這樣,哥哥也讓你出國留學了,還不滿足嗎。」
「為什麼,我到底哪裡招惹你了,你為什麼要處處難為我,就因為,就因為我被你喜歡嗎。」
「我喜歡誰,或者討厭誰,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到底要怎麼樣!」
「我想要怎麼樣?」
許嘉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帶著嘲諷的,不光是嘲諷,還是帶著淚。
他慢慢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抓著墨離的手,「想要你,可以嗎!」
「啪」的一下子,許嘉誠還沒有回過神來,一記巴掌甩了過去,許嘉誠憤怒的看著墨離。
不敢置信的看著墨離,語氣帶著質疑,說,「你打我?我只是喜歡你,我有什麼錯!」
就好像是一個瘋子一般,只是喜歡你,就要獨佔於她,墨離實在是不敢想象,他的舉動他的一切,全都變了,秦桑說得對,他就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而已!
「對不起,我先走一步。」
「你等一下。」
墨離實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抓起自己的包便離開了咖啡廳,咖啡廳的周圍都在看著一男一女相互追逐著,可是越往外面跑,身體就越不對勁。
奇怪了,明明先到達的是墨離,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會有事。
看著後面追過來的許嘉誠,噁心透了,真想離他越來越遠更好。
手發抖著,給葉棠發了一個消息,「救......救我!」
隨後便再也沒有力氣,攤到在周圍的建築物邊上,抓著旁邊的杆子,臉色蒼白的捂著腦袋。
許嘉誠跑了過來,看著墨離這副樣子,許嘉誠倒是得逞的笑了笑。
看著墨離發抖的樣子,手放在了墨離的臉上,一個甩手的動作將許嘉誠拍開,「別碰我!」
聲音幾乎是用吼的,可是根本使不上勁,周圍的人看到這副場景,以為是小情侶吵架,也就沒有再管,可是誰能想到,是一個女人被一個渣男纏住的場景。
「墨離,你要知道,我是最愛你的,不許你離開我的身邊。」
許嘉誠的眼神幾乎到了瘋狂的地步,眼裡沖著血,為了復仇,他可以將墨離徹底摧毀,也是可以的。
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對著對面的一個人說,「開始行動,給葉棠最後一擊。」
最後一擊,墨離本該是他自己的,不該是葉棠的,葉棠算個什麼東西,他只不過是因為是葉氏集團的總裁就有機會接觸墨離,除了這個,他什麼都不是。
許嘉誠似乎還在自我安慰,即便他什麼都不是,也不能讓別人得到。
他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那就開始吧。」
對面的女人露出邪魅的笑容,放在桌子上的那張照片,眉眼間眯起了眼,葉棠,如果你知道你最愛的女人被人玷污,會不會崩潰呢。
許嘉誠將墨離抱了起來,往酒店走去,可墨離不知,早在她來之前,就收買了一個服務員,然後將有料的咖啡加入她的咖啡里,直到看到她喝下,許嘉誠才現身。
現在的他,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渣男,瘋狂的代名詞,用在他的身上,根本不為過。
「葉棠,喝一杯,別老是悶悶不樂的。」
此處的國際酒店裡,葉棠坐在包廂里,和兄弟們吃著菜,一杯酒都喝不下去。
眼神有些冷,只有歐陽瑞澤看得出來,葉棠心情不太好,喝酒的慾望都沒有。
因為墨離吧,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墨離和葉棠吵架了,而且不是一般動嘴的吵架,就是冷戰,誰也不理誰,而墨離發了無數的簡訊,他只是瞄了一眼,隨後就略過。
可他心裡,不正是在意著墨離嗎,越是拉不下臉,越是在意,越是生氣,越是在乎。
誰都是這樣的,歐陽瑞澤第一次看到葉棠為了感情悶悶不樂的,第一次看到葉棠為了一個小丫頭愁眉不展的,這是愛情嗎,他倒是寧願不要。
倘若愛情是這種讓人痛苦的,他寧可不要,舉著酒杯,放在葉棠的面前,「喝一杯吧,心情不好就更該喝一杯吧。」
豈料葉棠頭也不回的拒絕,「不了,開車不喝酒了。」
歐陽瑞澤這怎麼會聽不出來,這是拒絕的話呢,但還是笑著臉,厚著臉皮說,「這不是有陳飛嗎,你又不開車,喝一杯吧,就算是給我一個面子吧,那麼多人都在這裡呢。」
「我知道,今天祁家兄妹也來,你不樂意,但是這是一場朋友之間的聚會,你不給他們面子,也不會不給我的面子吧,我平常也不喝酒,偶爾一次應該可以吧。」
誰知,對面的祁慧聽到了這句話,心裡很不滿,什麼叫做祁家兄妹在這裡你不樂意呢。
也對,葉棠看到祁家人,本身就是不樂意的,這還用說嗎,一看到祁家的人,就想到老爺子,就連之前煩人的祁軒也來了,這個臭名昭彰的貴公子。
「嗯。」
葉棠話也不多說,拿著歐陽瑞澤給的酒,喝了一杯,心情卻越發的鬱悶,忽然手機上一陣聲響,將杯子放在桌上,然後拿起手機看了看,是墨離的消息。
說實在的,不想看到墨離的消息,至少現在是不想的,但還是不由自主的點開她的消息,看了一下,可是看到她的消息的時候,手一頓,幾乎是顫抖的。
心裡難以的平復,眼中打著淚水,小離......
小離......
心裡無數叫著墨離的名字,但是沒有回應,看到上面的字樣,救,救我!
墨離遇到危險,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他!
為什麼會是他,她不是不在乎他的嗎,幾乎快心疼死了,拿起手機,將椅子上的外套拿起,出了門,卻聽到有個服務員在那說,「現在的女人啊,動不動就被男人拐騙啊。」
「可不就是,看見他們往樓上去了。」
「聽著那男人叫著墨......墨離吧。」
一聽這話,葉棠頓住了,他們剛剛在說什麼,葉棠轉身堵在了那兩個服務員面前,「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剛剛那個女人叫什麼?」
「墨,墨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