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輸,絕對不能輸,不能就此輸給祁軒。
祁慧默默地咬著牙,看著葉老爺子離開大廳的身影。
若是連葉家都護不了她,那麼還有誰能夠護她呢,連同sandy和Owen也不理她了,那麼還有誰可以護著她。
倏然,看向門口,一句話也不說的,離開葉家。
祁家一向是水火不容的,祁家長子祁軒是她爸爸前妻的兒子,而我,只是繼任妻子生下的女兒罷了。
祁家大廳,坐在沙發上玩遊戲的少年,耳朵靈敏的聽著門口的傳來的響聲。
視線往門口那一看,是祁慧的身影,故而邪魅一笑,「喲,這不是我的好妹妹嗎,怎麼回來了,不去追你那個未婚夫啊。」
話里話外,都是諷刺,很顯然的,平時相處就是不太好。
「要你多嘴。」
祁慧一聽,不禁有些自嘲著,眼神卻還是瞪著他的,她跟祁軒,原本就是水火不容的。
他們算得上什麼兄妹,連自己後來進的那個繼母,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才懶得管你呢,只是,看你每次都往葉家跑,賄賂葉老爺子的很,怎麼,你看上的男人還是不搭理你吧。」
「我就說嘛,就你這樣的,別說是葉棠了,就是一般的男人,也看不上你。」
祁慧一聽,從沙發上拿著一個枕頭往祁軒的方向砸去,雖然是不痛不癢的,但是好歹也是出了一口氣,她就是想要好好出一口惡氣,每次都是祁軒看她不順眼,每次跟她對著乾的。
「你閉嘴,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你沒資格。」
祁軒一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無所謂咯,我才懶得管你呢。」
說著,拿著手機往樓上走去,而且嘴裡還哼著歌,「沒人要你咯,快成老女人了。」
「滾!」
祁慧看著祁軒上樓,氣不打一處來,所有人,所有人都跟著她作對。
——
歐洲別苑裡,一張歐式大床里,熟睡著一個女孩。
旁邊歐陽瑞澤看著她的臉,在旁邊觀察著她的情況,外面有人端著葯走了進來。
聲音極為小心翼翼的,打著嗓子眼的說,「怎麼樣,還在發燒?」
「可能是手術過後沒有護理好,病發感染了,你別擔心啊。」歐陽瑞澤看向他,說。
旁邊男人坐在床邊,摸了摸她的額頭,嘆了一口氣,「那就行。」
「瑞澤......」
歐陽瑞澤看著他,問,「怎麼了?」
「......我要回國了。」
回國?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這麼快就要回國了?
看著葉棠,淡淡的道,「你不跟小離說一聲嗎,如果她知道你走了,一定會很難過的。」
「......我耽誤了那麼久了,也該離開了,給她造成了那麼多的麻煩。」
葉棠看著熟睡的女孩,觸碰著她的臉頰,依依不捨。
我明白,即便我再怎麼死纏爛打,你也不會對我有更多的......
即便你答應了,可......
是我沒保護好你,讓你被人有機可乘,落海之事,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不想了。
「那你說了,會答應做我女朋友的。」
「也不是不可以啦。」
一幕幕在腦海里徘徊著,明明一切的回憶都是美好的,可是,為什麼。
聽到歐陽瑞澤這麼說,突然有些不舍,「不了,已經耽誤了她那麼久了,她還小,才十九歲,我不能再......」
「為什麼,你不是等了她八年了嗎。」
八年嗎,已經那麼久了,可我......
「以後再說吧,或許就像「他」說的,我只是孤單一人吧。」
他說的那個「他」,只有他們兩人知道。
三年前,因為選入名額,牽連了墨池等人,也包括了總統府裡面的一些人。
死傷慘重,司景淮因為搶入這個名額,害的墨池背道而馳。
不光光是墨池,還有歐陽馨蕊,司景淮,等很多人。
而這背後的一切,他得回去主持,不能帶著墨離。
她還小,需要上學,還有那麼好的青春等著她,怎麼能因為我的一些私事而耽誤。
「別這麼說,不是selve被剔除名額了嗎,真正的色慾正在我們的周圍,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會團聚的,真正的七宗罪,終有一天,會成為最棒的一支隊伍。」
「是嗎。」
當年要不是因為那場爆炸,也不會七個人全都分散在全國各地啊。
「那你什麼時候回國,我這邊還有研討會沒有開完,要不你等等,還有兩天,我跟你一起走。」
「你走了,小離怎麼辦,她還發著燒。」
「我先走,如果她醒了,我就走不了了。」
明明沒什麼親密關係,卻搞得比任何人都要親近的多。
「若是因為祁慧的原因,你大可不必。」
「不是這個原因......」
只見看到葉棠臉上皺眉不展,好像有什麼心事。
「那是因為什麼?」
忽然間,好像想起了什麼,臉色突然大變,今天,今天是......
難不成!
「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
「我要回去看看,而且也不能讓老爺子搞破壞。」
葉家和葉老爺子,是一個比較複雜的關係。
若是說,恨著老爺子,葉棠不敢對他這麼做,若是不恨,那麼父母怎麼辦。
親眼看著自己父母死在了自己的親祖父的手裡,內心,肯定是特別恨的。
「也好,你回去看看也好。」
說著,看向外面把門的陳飛,輕笑一聲,「這麼說,陳飛也跟著你走咯。」
「呵,怎麼,現在連我的助理,你都要搶?」
說著,歐陽瑞澤不由得撓了撓後腦勺,嘟著嘴,笑了,「我哪有,我只是,問問。」
「誰信。」
「我一個二十五歲大小夥子,幹嘛要跟你搶陳飛,我可不愛那嗜好。」
「什麼嗜好?」
說著,葉棠咧嘴一笑,腹黑心態又來了。
故作拳頭放在下巴那,咳嗽一聲,「別鬧了,讓小離先睡吧。」
「嗯。」
出了房門后,歐陽瑞澤還在整理醫藥箱,「等等,我整理一下。」
「......快點。」
說著,立馬小聲催促起來,「來了來了,別催。」
剛到外面,看著陳飛和歐陽馨蕊在外面站著,「馨蕊......」
「葉哥哥......」
「給你辦理了大學,你給我好好安分一點,別再像在國內一樣任性了。」
歐陽馨蕊點點頭,「我知道了。」
「你是不是要回國了?」
「是啊,歐洲的工作忙完了,自然要回到國內了,也不能長期呆在歐洲。」
歐陽馨蕊眼睛一亮,抬起頭看著葉棠,「我明白啊,我都明白的,那你什麼時候再來歐洲。」
忽而,腦袋上一隻手觸碰著她的頭髮,柔柔滑滑的,「不會來了,如果還有工作在歐洲舉行的話,我會來,但是可能機率不大。」
「馨蕊,我等你大學畢業后,回到國內的時候,就能再見到我了,到時候葉哥哥請你吃飯。」
「你和瑞澤一樣,永遠都是我的朋友。」
朋友嗎,忽然間,想起了遠在國內的墨池。
若是一切能夠重來的話,寧願三年前沒有遇過他。
「別怕,由我呢,不管出了什麼事情,歐陽家和葉家,都會護著你的。」
「嗯,謝謝你,葉哥哥。」
陳飛在旁一語不發,「閣下。」
「走吧。」
「是。」
說完,便往自己的房間去,整理衣物,開始準備出發。
葉棠房間里,看到桌子上一張銀行卡,不由得撇了撇,「......」
「閣下,怎麼了。」
陳飛望向葉棠的視線的時候,飄到那張紅木桌子上的銀行卡。
「這是......」
「送到墨離的房間里去。」
「啊?哦哦。」
陳飛一聽,還沒轉過神來,過了幾秒才回過神,才明白葉棠話里的意思。
「明白。」
說著,將桌子上的銀行卡拿到了墨離房間里,放在了桌子上,上面還附帶著一封信。
墨離親啟。
這僅僅四個字,裡面就包含著不舍。
門口,一輛車子停在別苑門口,歐陽瑞澤幫忙將行李箱放入後備車廂內。
「哥哥,我也......」
「乖,留在這裡照顧小離,哥哥很快就會回來。」
說著,還沒等歐陽馨蕊說話,就開著車離開了。
「......好的。」
剛離開不久,床上的墨離就醒了,然後看向周圍,沒有任何人。
「馨蕊姐姐。」
這時候,歐陽馨蕊聽到樓上墨離按下的警報聲音,立馬上前。
只見看到墨離按下那個按鈕,然後小心翼翼的說,「別動,會扯到傷口的,別動別動呀。」
「我沒事的,真的沒事。」
「好了,你別逞強了,等你傷好了,你想去哪都可以。」
「好嘛。」
此刻的墨離,還沒有注意到什麼,隨後左手摸了摸枕頭下面的手機,打開微信刷了起來。
「喝水嗎,給你倒點水。」
「好啊。」
似乎沒有察覺到什麼,看到一個信息發了過來,是哥哥的微信。
「你受傷了?」
墨離一下子警覺起來,我受傷,哥哥是怎麼知道的?
看著上面發送微信的時間,是早上十點五十分,已經那麼久了呀,我都睡了那麼久了。
怎麼沒有人叫醒我啊,忽然注意到旁邊歐陽馨蕊的異常,「你怎麼了呀。」
「沒,沒什麼。」
奇怪?怎麼那麼奇怪,難不成是因為哥哥?
自己哥哥又不會吃人,幹嘛表現出那麼奇怪的神情啊。
「沒事,真的沒事。」
忽然,墨離手機上,一條視頻通話打了過來,立馬嚇得手機差點摔在地上。
歐陽馨蕊將手機放在了墨離的手裡,小聲叮囑道,「我先離開,你慢慢跟你哥哥聊。」
「嗯。」
到底怎麼了?
於是,等到歐陽馨蕊離開房間后,點開接通,一個坐在辦公室里的男人出現在墨離的面前,表情嚴肅的問,「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