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想到這個的時候,詢問著旁邊的葉棠,看著他愁眉不展的樣子,似乎也在猶豫著什麼,然後站在玻璃窗面前,看著裡面歐陽瑞澤的審問,一下子,也能想到些什麼。
玻璃窗裡面,兩個男人坐在一起被看護著,歐陽瑞澤一身英倫大衣,坐在他們的面前,似乎很像是警察局裡的審問室,特別嚴肅莊嚴。
「你說的可是真的?」
那男人像是懷疑的目光看著歐陽瑞澤,他是不信任歐陽瑞澤的,尤其是強行被帶入這個地方的時候,是極為不信任的。
「當然,你若是不信也沒關係,如果有一天,你們真的出去了,被人暗下黑手,那麼,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哦。」
這句話,確實是事實,因為誰也不會料到,背後是誰在推動著一切。
若是眼前的歐陽瑞澤沒有說謊的話,那麼,背後一定是那個女人在搞的鬼。
畢竟初次見面的時候,是帶著口罩的,沒有讓人看清楚這個女人的真實面目。
這位壬哥突然抬起頭,然後看向歐陽瑞澤,「你別再這裡嚇唬我,我是不會上當的。」
再一次確認自己的內心的渴望,如若真的被爆出來,那麼背後的那個女人,可能會更快一步,將我們給暗殺掉。
「是嗎,你確定嗎。」
「......」
男人一聽,沉默不語,默默地低著腦袋,看著手上手錶的時間。
抬頭的那一刻,眼睛的藍色特別好看,算得上是年輕人當中比較好看的。
在他心裡疑惑著歐陽瑞澤的問題的時候,忽而點了點頭,「好,既然如此,我如果說出背後的真相,背後的人,你是否可以放我們走?」
「呵,可以。」
「另外,我可以再給你一百萬美金,可以帶你們遠離這個是非地,但是我的要求是,之後的一切,不許再出現到我們的面前,也不許再出現到那兩位姑娘的面前。」
「好,我們答應你。」
歐陽瑞澤開出的條件,換作其他人,也會答應的,那麼濃厚的條件,誰不會心動啊。
一百萬,那可是一百萬美金啊!
歐陽瑞澤嘴角慢慢上揚,果然,人永遠都是貪心的,像他們這些人,誰會對這些利益拒絕呢。
而歐陽瑞澤,就是利用人性的這些弱點,將背後的人引出來。
當他在那兩個男人的嘴裡得知那背後的人特點,不禁有些一愣。
會是她嗎,不可能吧,怎麼可能會是她呢。
當說清了所有原委之後,出了審訊室的大門,看見葉棠正在盯著那兩個男人離去的背影。
他也沒多阻攔,只是默默地看著,可以看得出,心情不是特別好。
是在怪他,怪他將那兩個人放走了嗎,也對哦,畢竟是關乎於墨離的事情。
按照要求,給了兩人一百萬,然後保護好他們的安全離去。
歐陽瑞澤有種預感,或許後面還會有他們的利用之處也說不定。
出來之後,看著葉棠黑著一張臉面對他的時候,他是有些愣神的。
隨後撓了撓頭,看著葉棠說,「你別這麼看著我,這叫瓮中捉鱉,懂嗎。」
「誰信你。」
「審訊的結果如何了?」
葉棠一聽歐陽瑞澤那麼說,直接白了一眼,然後語氣很是不好的問。
歐陽瑞澤知道葉棠此刻語氣不好,也沒有過多責怪於他,鬆了松肩膀,然後走進他身邊,從耳邊旁邊說了兩個字,「祁慧!」
祁慧!
這個答案讓葉棠和陳飛兩個人都沒有啥意外的,畢竟,這也在他們的意料之內中。
他們猜測過是祁慧,但是沒有想到,真的是祁慧。
這件事,必須要解決的,但如今在歐洲,也不好過多的去找祁慧麻煩。
葉棠也沉默著,沒有過多的解釋著什麼。
看著陳飛,說,「陳飛,聽說葉氏最近有一個跟祁氏集團相關的合作方案,是吧。」
葉棠說完這個,陳飛一愣,好像是有這麼一個合作,可,對方是祁慧的哥哥呀。
畢竟也得看在是葉老爺子的份上,多給點情面吧。
陳飛這麼想著,目光有些躲閃,似乎有些猶豫,說,「閣下,眼下雖然葉氏跟祁氏有個合作,但是對方是祁慧的哥哥,祁軒呀,這,恐怕不好吧。」
「再者,祁家和葉家,也算是有交情的,若是被葉老爺子知道了。」
不提還好,一提葉老爺子,葉棠臉色就變化很多,不管做什麼,只要是提起葉老爺子,他的臉上就會出現憤怒,還帶著很大的憎恨。
陳飛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氛圍,氣氛好像有些異常,看向旁邊的歐陽瑞澤,示意著該怎麼辦。
而歐陽瑞澤好像注意到了陳飛的看過來的目光,轉過腦袋看向陳飛,示意著他,能怎麼辦,我不知道,別這樣看著我。
只見看到葉棠冷冷一笑,「他知道了,又能如何,我做事還需要經過他的同意嗎。」
「還有,陳飛,不要認為你是我的助理,就肆意的揣測我的事情,葉家和祁家有交情又能如何,我也可以立馬切斷。」
「我葉棠,還不需要靠一個小小的祁家來穩定葉家。」
陳飛一聽,臉色有些蒼白,低著腦袋,「抱歉,閣下,是屬下不該僭越。」
歐陽瑞澤看著陳飛,一臉難為的模樣,上前幫陳飛說話,「好了,陳飛也不是故意這麼說的,這不是在擔心你嗎,是怕你和祁家起衝突,怕你和葉老爺子對著干。」
「我早就跟他對著幹了。」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有氣無力的,眼神中帶著落寞,當聽到葉老爺子的時候,是失望的,是恨的,更加的想要徹底跟他斷絕一切聯繫。
更不想,因為他個人,而選擇我的人生。
「葉棠......」
說著,歐陽瑞澤無奈了叫了叫他的名字。
其實都知道,葉棠心裡是多麼的苦,是多麼的累,因為擁有一個這樣的祖父,是有多麼的無奈啊,小時候,親眼看著自己的親生父母死在了自己的親生祖父手裡。
那時候,該有多麼的無助啊,他還不能下殺手,因為那個時候,如果真的那麼做了,會被世人落下個不孝的罪名,無法晉陞於總統這個地位。
而如今,也對他不管不顧,對自己的祖父,也冷言冷語許多。
從小就認識葉棠了,歐陽瑞澤明白,這些年,他過的有多麼的辛苦。
一直在跟葉老爺子明爭暗鬥,因為本身,葉老爺子的貪心,還不止止於此。
葉棠聽到歐陽瑞澤喊著他,勉強的笑了笑,「沒事,走吧,找那個女人,應該還在游輪那。」
「還在?不一定吧。」
葉棠還不信邪,他就不信,找不到祁慧的下落,「不管在不在,都要去找一下看看,這次,我不會再慣著她了,不能因為葉老爺子的緣故,肆意放縱於她。」
「這對於我,對於她,還是對於墨離,都不是好事。」
「墨離的事情,墨池遲早會知道,不可能,瞞一輩子的。」
說到墨離,歐陽瑞澤眼神閃爍了一下子,然後默默的握拳,看著葉棠,說,「墨池,我暫時不想見他。」
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馨蕊的緣故,傷了妹妹那麼就,對於墨池,有些意見。
「......我明白你的顧慮,但是,我覺得這件事不怪墨池。」
「我明白,我不是因為怪他,我只是,只是......」
只是,只是什麼呢,真的是因為墨池傷害了馨蕊嗎,還是因為虧欠於墨池,不敢面對了。
葉棠無奈的嘆了氣,「走吧,回醫院。」
陳飛一愣,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問,「閣下,不去游輪找祁小姐了嗎。」
「不找,麻煩。」
「陳飛,這樣,將葉氏和祁氏有關的一切合作全部停掉,分公司也是,另外,和上面的人說一下,將祁氏股票全都下跌,不許任何人幫助他們。」
聽到這裡,陳飛腦門冷汗著,這是,閣下這是給祁小姐往死里逼啊,這是給祁氏斷絕路啊。
只要是上面的通知,不管是誰,都不可能在幫助祁氏了。
祁小姐這次的路,徹底的把自己給斷了。
誰讓祁慧得罪了閣下的心上人呢,只能自認倒霉了。
歐陽瑞澤問,「會不會有點狠,畢竟也沒有做什麼......」
「你別管。」
說著,歐陽瑞澤兩手一攤,嘴角無奈的說,「隨你咯,我不管。」
「去辦,傳我的命令。」
陳飛得到指令,下彎鞠躬,「是,閣下。」
祁慧,你若是還不知道教訓的話,再敢動她一根頭髮,你就試試看。
我葉棠,敢保證,不是祁氏集團下跌股票那麼簡單了。
「那現在回醫院吧,我看小離也該醒了。」
歐陽瑞澤催促著葉棠去醫院,葉棠察覺到歐陽瑞澤的急躁,不禁輕笑一聲,「我看你是去看墨離是假的,是去看風淺的吧。」
「說什麼呢,我跟那丫頭可沒啥關係,別給我亂點鴛鴦譜啊。」
說到風淺,歐陽瑞澤那叫一個急切啊,什麼都不顧了。
「行,你說沒有那就是沒有咯。」
歐陽瑞澤一聽,這話里,怎麼感覺那麼奇怪呢。
幾個人回到醫院后,走廊里,看到一個中性裝扮的女人,走了過來,臉上有一個梅花的印記,問著醫生,「醫生,醫生,骨科怎麼走。」
「哦,姑娘,那邊上樓梯三樓。」
「好的,謝謝。」
說著,拿著手裡的水果籃往三樓的那個方向過去了,葉棠和歐陽瑞澤他們正往這個樓道走去,正巧側邊走過一個女孩子,轉瞬即逝感,女孩的秀髮從他們旁邊路過,一張清秀的臉在他們旁邊走過,忽而感覺,有一種熟悉感傳來,葉棠看向那個女孩的時候,女孩已經走遠了。
歐陽瑞澤看著葉棠,也往葉棠看過去的方向,問,「怎麼,你認識這個姑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