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顧南夕猛的推開他,兩朵紅雲慢慢爬上她的臉。
「我們還要這樣到什麼時候,嗯?」四目相對,他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顧南夕,等著答覆。
「你先起來,壓到我了!」顧南夕推搡著壓在她身前的男人。
沈予安眸光沉了沉,輕嘆一聲。
「我也沒說什麼啊,你起來!」顧南夕嘟囔了這麼一句,語氣又恢復到了從前。
沈予安心裡自然是高興的,不過面部表情沒有大浮動變化。
「其實陳千俞的事情,就像我之前說的,我希望我有知情權,但是我也感謝你,謝謝你為我做的這些事情。」說完便抿著嘴角,視線落向一旁,到底還是說了出來。
「嗯,以後我會告訴你!」沈予安點頭,淡然說了這麼一句,他心裡高興,現在他們兩人算是冷戰結束了嗎?
「對了!哎呦!」顧南夕原本躺的好好的,腦子裡突然想到了什麼,坐起來的時候牽扯到了傷口。
「你就不能慢一點?」沈予安眼中閃過心疼,趕緊扶住了她。
「沒事,我就是突然想到綁架我的那個聲音很像陳千俞,我也不太確定但我總覺得有些像!」
顧南夕仔細回想,噁心厭惡的聲音回蕩在腦海里,貌似跟陳千俞的聲音漸漸吻合起來。
「陳千俞,他?」沈予安聽到這個名字后緊皺眉頭,眼中的寒意越來越深。
「我不太確定,但我懷疑!」奈何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是他,不然那男人怎麼還能繼續逍遙快活。
沈予安沉默不語,若是顧南夕懷疑的話,那極有可能就是他。
「好,這件事情由我來調查,你先好好養傷!」沈予安隨即站起身緩緩說著。
顧南夕微微一愣,點頭示意著:「謝謝你了,要是用的著我的地方就告訴我!」
「養傷第一,其餘的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沈予安強制性的命令,讓她無力反抗。
「好,都聽你的!」自己有傷在身,也只能養好身體在慢慢調查。
「有什麼事情,打電話給我,我先回去查清楚陳千俞這幾天去過的地方!」
「好!」
沈予安離開后,便開始著手調查陳千俞的動向,一無所獲。
越是這樣便越讓沈予安懷疑,看似沒有問題,往往便是問題的所在。
一開始綁架顧南夕的犯人會選擇自殺,這個事情就已經讓沈予安心生懷疑。
一般的綁架犯絕對不會輕易了結自己的生命,再者當時這兩個男人守在門口的,就證明了是有第三人存在的。看來是第三人在背後操控著,只可惜當時沒有抓到那個人。
既然之前都查不到,那便大張旗鼓的調查好了。如若真的是陳千俞,知道自己在調查此事,露出馬腳也是遲早的。
緊接著便撥通了孫特助的號碼。
「沈總!」
「嗯!找個機會,把監聽器裝在他手機里,24小時監聽陳千俞的手機!」
「是!」
陳千俞此時正悠閑的坐在咖啡廳喝著咖啡,心裡得意,那些人是根本查不到他身上的,知道這點的他,內心越發開心。
咖啡廳的門打開,一個精緻的女人眼神不經意的打量著,似乎在搜索著目標。
看見陳千俞后,眼中閃起一絲亮光,勾起嘴角,踩著高跟鞋向男人靠近。
「啊!」女人猛然跌入陳千俞的懷裡。
陳千俞眼神微眯著,不明懷中女人的來意。手裡的咖啡成功灑落在桌面上。
「啊,對不起先生,我不小心的,你的手機!」女人一臉驚慌失措,擦拭著手機。
隨著女人擦拭的動作,指尖閃過一絲亮光。
陳千俞只覺得好好的心情瞬間一掃而光,眉間閃出一絲的不耐煩。
「先生,對不起,你的手機應該沒事,您看一下!」女人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完全入不了陳千俞的眼,他平時最討厭女人哭哭啼啼了。
「行了行了,趕緊走!」陳千俞一把奪過手機,揮手驅趕著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好好好,那不打擾先生您了,真是抱歉!」女人轉身後,瞬間嘴角上揚,剛剛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得逞的笑容。
陳千俞掃興的站起身離開,這時候手機響起,看到上面的名字略顯不悅,但還是接起了電話。
「不是跟你說了,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打電話給我嗎,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我是害怕,聽說現在沈予安正竭盡全力調查綁架顧南夕的人,會不會查到你的身上?」白帆語氣里充滿了擔憂,畢竟她跟陳千俞是同一條線上的人,他若是出事,那她也就完了!
「瞎擔心什麼,你看我現在像是有事的嗎,我會這麼容易讓他沈予安查出來?」白帆的擔心對他來說完全是多餘的。
「這件事情,我怕遲早會被查出來,畢竟顧南夕她這麼精明的一個人,要是聽出了你的聲音,後果可想而知。」
「住嘴,慌什麼,以後不要在打電話過來,等我通知!」
白帆還想說什麼便被男人打斷,立馬就不出聲了。
「知道了!」白帆的話音剛落,陳千俞便把電話掛斷。
然後,他們並不知道此番通話的記錄全部都已經被記錄了下來。
就連沈予安自己都沒預料到,陳千俞這麼早就把自己暴露了出來,更沒想到白帆也參與其中。
「沈總,看來我安排的人還是挺有效率的,這麼快便成功獲取了這些信息!」
「嗯,的確不錯,只怕這些證據還不足以讓陳千俞獲罪!」沈予安摸索著下巴,陷入沉思。
把錄音保存后,沈予安便請來了值得信任的吳律師。
吳律師聽后沉默:「光是靠這些,的確不足以證明陳千俞就是綁架顧小姐的幕後指使者,這些證據還是不夠的。」
錄音可以是合成的,也可以是模擬,再者這段錄音里並沒有提到任何的人名,這些都可以被當做理由來推脫罪行,光是靠這些的確是治不了他的罪。
吳律師的這些話跟他所想的一樣,沒有確鑿的證據,根本無法當作呈堂證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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