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怎麼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吳靜娘看著越發認為自己的決定是對的。光是現在管她要掌家的權利,就已經這樣了,那以後還得了?看來這個女兒是靠不住了。不過,沒關係,她好歹也是自己生出來的,不管如何她也不會虧了自己。只是現在先把掌家的權拿過來再說。再說了自己掌家后,也不會虧待她的不是?自己也是為了這個家,也是為了她好啊,為何她就是不明白呢?女孩子就該呆在閨閣中,拿針刺繡,學習為人妻之道。
「希望娘你能說到做到。」小花深看了靜娘一眼,之後就走出去了。
「阿紅,剛才夫人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嗎?你有何看法?」小花走出來后,問著剛才站在門口邊的貼身丫鬟。
「小姐,奴婢都聽到了。只是有些話不是奴婢該說的,請小姐諒解。」阿紅知道,自己身為一個丫鬟,雖然承蒙小姐看得起,跟在身邊學習各種東西。但有些話也不是自己作為一個奴婢該說的,再說了,人家畢竟是母女倆不是?
「沒關係,你儘管說,有什麼看法,你只說吧。」小花安撫道。眼前的阿紅,就是四年前買來的,之後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幫忙。人也挺機靈的,現在年紀大了,看來到時候可以找個人嫁了。找個時間問問她的看法,這幾年自己貼心的人,像小草和小蘿姐姐都不在身邊。小蘿姐姐的年齡也大了,這幾年看蔣金寶和她的互動關係,心裡或多或少也猜到了一點。這個就看他們自己了。眼前的阿紅,才是她所需操心的。
「小姐,奴婢覺得夫人這幾年的行事,越發的糊塗。也不知道那個劉氏到底給她灌了什麼迷糊湯,兩人時不時的黏在一塊。奴婢覺得夫人這次,可能和她在其中攪和,不然也不會這樣。」阿紅打從心眼裡看不起那個劉氏,因為她知道小姐也看不起她,所以也就跟著劉氏劉氏的叫。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你看我娘能做什麼呀?這幾年完全當自己是一個富家太太在嬌養著,什麼都不懂。這掌家到底是個怎麼回事?難道是怕我占著這些財產嗎?如果是這樣,那也太可笑了。且不說這個本來是我弄出來的,我有本事弄出來就有本事毀掉。再說我壓根不看在眼裡啊,這些以後都是小柱子的。我自己的如意小館,也就是謝府名下的東西遠遠比這個多,又豈會看得上這個呢?」小花說完嘆口氣。
「是啊,只是夫人不知道,可能怕你那個什麼」阿紅不好意思將那話說出來。
「但我是她女兒,還怕我霸佔財產不成?再說了,這個本來就是我弄出來的,我要了也是天經地義,且不說,我根本沒有這個心思,這一點點財產,我才不會看在眼裡。」小花很是氣憤。如果真的這樣,那就是說,娘根本對自己不信任咯?再怎樣,這個身子也是她的親生女兒吧。難道這就是對待親生女兒的態度?和防賊一樣的?小花感到極度的失望。
「阿紅,你去把王叔、王嬸和村長、榮華哥、松桂哥給我叫過來。」小花覺得自己有必要交代一下,「對了還有阿藍和阿青也叫過來下。」
「是的小姐,我馬上去。」阿紅知道小姐要開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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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看著眾人坐在前兩年自己在房間里擴建的書房裡眾人,面色凝重。
「小花,你找我們過來有什麼事嗎?」程文強作為一村之長,在這裡邊輩分又是最大的,因此率先開口問道。
「今天叫大家來,是有事和大伙兒商量。」說完小花將眾人的表情看了一圈。
「有什麼事,儘管說。小花你是知道的,我們都站在你這邊。沒有你,就沒有如今的程家坑,也沒有我們眾人如今的生活。」程文強對小花可謂是死心塌地,也慶幸當年自己的選擇是對的。因為程家坑這幾年發展的好,他被縣太爺當著眾多人面前表揚,也將程家坑作為眾多村的表率。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小花,有了她,也才有了如今的成就。程家坑再也不是當年那個破困的小山村了。以往沒有人願意將女兒嫁到程家坑,現在都巴不得能將女兒嫁入,或者娶程家坑的閨女但媳婦。還有,那個大米的種植、地瓜的推廣。現在都讓整個水灣鎮的百姓能吃飽喝足,而小花將這一切的功勞都推在了程家坑裡。程家坑的人現在去鎮上,哪個不是抬頭挺胸的,終於揚眉吐氣了。因而大伙兒都感激小花,因為她,才有了如今的他們。
「我娘今天和我說,她要掌家,讓我從曲安回來后,待在閨閣中。從此以後家裡的一切事物交給她,不知你們是如何的看法。」小花知道也許他們不會參與她們母女之間。但是涉及到村裡眾多人的利益和吃飯問題,還有今後程家坑的整個發展。那肯定就不會視而不見的,畢竟她娘是什麼樣的人,他們都清楚。
「這怎麼行?就她那樣還能掌家,這是在鬧著玩嗎?」王榮華率先開口道。他們一家是最感激小花的,現在的日子比幾年前不知道好過多少。再加上現在媳婦也好,當時這個媳婦,光是聘禮就十兩銀子,這十兩銀子在以前他們家可是不敢想象的。他們家辛辛苦苦需要十年,可能才攢的下。現在生活美滿,這一切都是因為小花,才有了現在,還有他妹妹也是,小草也跟著小花。這怎麼可能讓吳氏自己鬧著玩呢,他肯定是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
「是啊,小花,我看你還是別隨著她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現在,還又鬧著……現在越發不像樣了。」程文強接著道。
「小花,我看你娘這兩年來,嬌生慣養著,她要掌家了,我們這些該怎麼辦?她又懂多少,還有遇到事情,我們問誰去?」王長貴皺著眉頭開口道。
「我看這個事情,靜娘是下了決心的。我在想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難道她想將錢都拽到自己手裡?」還是崔氏比較了解靜娘,一開口就說到了重點。
眾人一聽,不由得沉思,如果真的是這樣,對她有什麼好處,她一個婦道人家,如果沒有小花,也許她早就餓死了。為何現在什麼都有了,卻還不知足,有一個如此好的女兒卻不珍惜,反而想要推的遠遠的?
「小花,那你的意思,以後這塊事情都交給你娘嗎?但你娘是什麼樣的,你心裡不清楚嘛?難道你真的要讓她這麼做?」程松桂問出自己心裡的疑惑。
眾人抬頭望向小花,畢竟他們也不知道小花心裡的決定。
「是這樣的,我娘的確想把家裡的財政大權掌握在手,因為她不想伸手管我要。我過幾天就要去曲安,看看能不能找到我姑姑。我給我娘說家裡暫時可以交給她掌管,但是不能找劉氏參和。且所有的事情,必須她自己親力親為,不然從此以後不能再過問。她只要在家裡,我會照顧她吃喝就行了。還有,我和她說現在家裡沒錢,我只能給她5兩銀子,但她嫌棄少,不相信沒錢。因而我需要各位的配合。你們儘管為難她,讓她知難而退。問你們財務收入,你們就看著說吧。另外阿藍和阿青,家裡的事情就拜託你們倆了,有什麼不懂的,你們問下王嬸,不要太過在乎我娘的想法。」
眾人一聽小花這意思就明白了,這是靜娘自找苦吃的。程文強甚至想著,真該讓靜娘自己一個人回去過原來的生活,看她能不能珍惜眼前的。竟是沒事找事,好好的一個閨女,她竟然不珍惜。這幾年越發每個樣,且不說其他,就是小花因為嬸子而半夜發燒,她這個娘居然還睡得著,不管不問的。連個陌生人都不如,讓人寒透心。
「小花,你放心吧,我們知道該怎麼做。」眾人異口同聲的答道,都在心裡暗暗的想著,怎麼樣才能給這個王氏使絆子,真是沒見過如此愚蠢的婦人。
「娘,我明天就要去曲安了。這裡是5兩銀子,你拿去吧,家裡的一切就先交給你了。另外,家裡的田地什麼的,你就看著管吧。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畢竟這一切我都為了小柱子的將來做的打算。」小花收拾好包袱后,去了靜娘的房間,將4個一兩的銀子和一貫錢交給她。
「怎麼只有5兩銀子,不是讓你把家裡的錢都交給我嗎?」靜娘才不管那麼多,錢到手才是最重要的。
「這是家裡所有的錢,不信你自己去查好了。這幾年家裡哪樣不花錢?什麼不需要花銷,你就天天知道吃喝,哪些不是我辛苦賺來的血汗錢,你現在問我這個,還用那種口氣。娘,難道你就不怕我傷心嗎?我賺錢容易嗎?我在外邊吹風雨打的時候,娘,你又在做什麼,你可關心過我?」小花很是失望的沖著靜娘喊道。
靜娘怔了怔,好像自己這幾年從來沒有好好的看過這個女兒。她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變成這樣,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甘心。雖然女兒說的都是對的,但她就是想把這一切都掌握在手裡,只有這樣,才是最真實的。
「好了,娘知道了,你不在這段時間,娘先替你管著,等你回來后再說吧。」靜娘有點疲累的撫了撫額頭。她也知道自己沒有能力,這段時間也試試吧,實在不行再還回去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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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萬侯府
「書棋二號,準備一下,我們去青州城的曲安鎮。」遊子軒收到快馬加鞭的信說,這幾天小花就會去曲安找她那個姑姑。剛好自己也可以去找她,好幾年沒見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幾年前的印象還很深刻在印在腦海里,門牙都沒長齊,也不知道這丫頭現在變化有沒有自己預期中的那樣呢。
「是的少爺,要先通知表少爺嗎?」書棋二號現在看著自家少爺從幾年前回來后,奮發圖強,老爺高興不說,少爺也懂事了不少,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小霸王了。做什麼事,都有他的一套做法。也不在動不動就把「下等人,下等人」掛在嘴邊,對人的態度也好很多。這讓他覺得趕著少爺的前途是大大的光明。自己跟著少爺,如果還狗仗人勢的話,肯定會被少爺劈死的。
「不用了,我們直接去曲安。」遊子軒嘴角掛著笑,心情好的可以哼歌。這臭丫頭別以為他不知道。那個如意小館是她的,那個謝府是她的。謝府名下的什麼麻將館啊,只做的麻將全都來自於她,還有那些水田,果園,什麼地瓜,大米之類的。各種玩意兒太多了,更逗的時,還計劃開布店。真不知道她有什麼信心會打敗青州城李家。那可是老字號了。現在她的四五年的發展,她的產業自己都一清二楚,連帶計劃那個如意莊園,說是要打造成一個整個大慶王朝最大的莊園,他等著呢。
為了配上她,這幾年自己不管在武功上,官場人脈上還是商業上也都有了一席之地。他知道她娘這幾年的變化,沒關係,只要不傷害到她就行,一旦有人令她傷心,傷害到她,他是絕對會讓那人生不如死。
真希望現在就能見到她,這幾個月為了給她個驚喜,都沒有給她寫信,也不知道那臭丫頭有沒有把他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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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已經出發去曲安鎮了。小柱子再回到家后,才知道自己娘又做了糊塗事,生氣的沖她娘喊到:「你還是我們的娘嗎?姐姐這麼多的辛苦,為何你不看在眼裡,還要做這種傷她心的事情?她給了你優越的生活,你還不知足是不是?如果沒有姐姐,也許我們早就餓死了,你還哪有今天。娘,為何你不知道知足,為何你會變了這麼多。是不是只有變回以前那麼窮苦,你才會變回來?是不是你不想要現在的生活,才這樣?那你大可以一個人搬出去住。沒關係,我會和姐姐說,給你一畝地,你自己種去。」
靜娘愣住了,在她看來她做的一切,還不都是為了小柱子和自己的將來嗎?難道錯了嗎,為何一個個的都這樣?越想越傷心,之後一個人坐在那默默的傷心流淚。
小柱子看到他娘哭泣,心裡也不好受。於是繼續說道:「娘,姐姐真的很辛苦,很不容易。當年沒有姐姐,也許我也活不下去,我們整個家都活不下去。你也知道我們沒有爹,沒少受欺負,姐姐一個8歲的小女孩抗下一個家,娘,那時候你一個二十多歲的人,都抗不下的家,都快要餓死的家。她一個下女孩毅然的扛了下來,為何你就是看不見她的好呢?她可是我的親姐姐啊!」小柱子說道最後流淚滿面。娘和姐姐都是他最愛的人,姐姐是她最尊敬的人。可是娘為何要這樣對姐姐?
靜娘多年不願意承認的事實被小柱子捅破了,是啊,因為自己的無能,所以家裡都靠著女兒抗著。現在她想不靠著她,想要自己也能給她支撐,為了將來的生活,也為了她學習閨秀之中的東西,難道真的錯了嗎?家裡沒男人,被欺負,難道就是她樂意的?
靜娘知道眾人都反對她,也罷。家裡沒有男人,自己也扛不起這個家,等她回來后,繼續讓她掌管算了。自己也樂得輕鬆,相信她也不會不管他們的。
「恩,你說的娘都明白,是娘懦弱,保護不了你們。但是娘是一個寡婦,我也無能為力啊。也罷,等你姐姐回來,我從此以後不再過問這些事。」
程春熙聽到聽這麼說之後,鬆了口氣。還好娘還有點理智,不然等傷透姐姐的心,這個家以後就別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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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城賈府
「你說我們在水灣鎮開的酒樓的問題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個大家早以為戰死的程家柱坐在書房裡,問著底下的人。
「水灣鎮有兩個大酒樓,一個是悅來酒樓,一個是福壽酒樓,還有一個如意小館不算酒樓,但生意早已超過這兩家,且很多其他的外地人每次經過的時候,都會特地的嘗上一次裡邊的東西,和咱們青州城杜家的那個如意小館是一樣的。」底下的人恭敬的回答道。
「哦?可有查清楚,這三家有什麼特點?」
「有,這三家的招牌之一,都有程家坑提供的荸薺、筍乾和竹蓀作為原料之一。就連縣太爺吃了,都說好。」
「程家坑?」程家柱這下再也坐不住了,這麼多年來,他一刻也不想想起那個地方,窮困,落後的山溝溝,哪是現在能比的?還有那個黃臉婆吳靜娘以及那個老娘,這些都壓的他喘不過來。再加上,他現在是什麼身份?堂堂賈府的老爺,底下有鋪子,酒樓,雖然都不大,但資產沒有上萬兩,也有上千兩了。又有一個嬌妻,雖然被休棄過還帶著一個女兒。但誰讓人家娘家有錢有勢,還又知情趣。怎麼可能肯放棄現在的一切,回到那個山溝溝呢。
「是的老爺。」底下人看著老爺有點激動的神情,有點莫名。
「查清楚是哪家所提供的嗎?」也許是程文強,自己那個表兄家的,他是村長,也許這些都是他們弄的。這樣的話,隨便派個掌柜的去合作就可以了。
「回老爺,是那個叫程小花的家。」這下程家柱直接跳起來了,那個程小花不就是自己那個傻女兒嗎?這個家到底都發生了什麼?這怎麼可能呢?
「說說,這個程小花家是怎麼一個回事?」程家柱佯裝冷靜的問道。
「程小花家現在是整個水灣鎮遠近出名的。有30畝水田,幾座山,好多的旱地。果園、雞鴨魚等更是每年為這個家賺不少銀子。據說那個水稻的推廣和地瓜都是來自於他們家。還有那個荸薺沒更是有上千兩的收入。此外聽說現在程家坑通往水灣鎮的路,就是程小花家出錢修的。聽說那條路修了好幾千兩的白銀。」
程家柱聽著底下人將打聽來的消息一一告訴自己,不禁激動的伸出顫抖的手,放在桌上,撐起自己激動無力的身子。
「是的,老爺,這個消息絕不會有誤。這是整個水灣鎮的人,都知道的事。現在的程家坑可不是以往的可以比的。就連那個水灣鎮出名的黃村都不及程家坑的三分之一好。」底下人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好了,沒事了,你先下去吧。」他需要好好冷靜,這個消息令他一下子沒法子接受。
夜晚
程家柱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思索著白天里聽到的消息。如果按照這麼來算,現在自己的那個家,資產最少達到上萬兩,而且那些產業,每年至少也有好幾千兩的收入。而自己目前的這一切,名義上看去,他是賈府的姥爺,但誰都知道,這個都是以後留給他那個繼女賈玫黎的。到最後自己還是一無所有的,他有的也就是目前名義上看起來的罷了。說的不好聽,他是入贅到這個家,廖氏聰明,再婚之時和他說以後這些都是要留給玫黎的,因而都改成賈府,所有的一切都登記在玫黎的名義下。
看來他得回程家坑一趟,那個也是他的家,那一切的財產都是他的才是。看來要說服一下廖氏,大不了以後給她三分之一作為陪嫁罷了。
打定主意之後,隨後把廖氏搖醒。這令廖氏很是火大,今天這個程家柱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將她搖醒。
因而真要發火的時候,程家柱開口了:「好媳婦,你聽我說……」然後將白天聽到的,以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廖氏聽后,不由的陷入沉思。如果是這樣的話,未必不好,她只有一個女兒,以後都得靠她。多些嫁妝,為何不要?況且還是送上門的。因此夫妻兩人決定,先把這邊都打點好,帶著玫黎,5天後去程家坑長住,那也是他們的財產,必須得去看著才行。
這兩人現在已經把那些都划入了自己的名義之下了,已經很理所當然化。
夫妻兩人速度的把東西該變賣的變賣。府中的下人,該解散的集散。迅速收拾好東西,帶著賈玫黎,往程家坑而去了。
「娘,為什麼我們要去鄉下住啊?」賈玫黎抱怨道。她不明白,為何好好的青州城不住,反倒去一個鄉下呢?
「娘的好閨女,娘都是為了你好。去鄉下,肯定是有我們的道理。你乖,聽話。」廖氏出聲哄到。
「可是這樣,人家再也見不到辰哥哥了。」賈玫黎嘟著嘴巴。
「你放心,娘會讓你的辰哥哥心甘情願的娶你,娘也會把你風風光光的嫁出去的。」廖氏看著眼前自己這個女兒,這個將來自己的依靠。她不為之著想,又替誰想?
而此時的程家柱心裡想著,回去之後,怎麼像娘解釋。他這個人,什麼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自己那個寡母。娘辛苦把他拉拔大,這麼多年未見。不知道情況會如何,哎…罷了,走一步算一步。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程家坑,而此時靜娘這幾天正被家裡的一團亂搞的頭暈腦脹的,心想著,以後這事再也不管了,還是交給小花,自己享享清福算了。
程家柱一到程家坑,就看到整個村子的變化,心裡感嘆不已。這些可都是靠著他家才有的如今,也不知道現在家裡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變化。
而程家坑的人看到程家柱,就和見鬼了似的。很快有人反映過來,跑去通知吳靜娘了。靜娘聽到消息后,整個人都愣住了,沒想到已死的人又活了。
「阿青,快快,到鎮上請少爺回來,他還從來沒有見過他爹。」靜娘很是激動的吩咐道。然後自己又趕緊回屋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妝容,換了一身衣衫。不停地問:「阿藍,你看我這樣可以嗎?怎麼樣,好不好看?」
「夫人這樣很好看。」阿藍第六次回答這個問題。
「快快,隨我去門口迎接老爺回來。」靜娘很是激動的安排道。
「到了,想必就是這裡。」程家柱看了一圈,也就只有眼前這座房子像是他們的。
而打他從馬車上率先下來的時候,就看見門口一個三十歲左右年紀,紅玫瑰香緊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鬢髮低垂斜插碧玉瓚鳳釵,顯的體態修長妖妖艷艷勾人魂魄的女子。仔細一看,那不是自己的髮妻又是誰?他從未想過自己的糟糠之妻是如此之美,而顯得整個人愣住。
靜娘看到眼前這個硬挺俊朗,渾身上下顯示出成熟男人氣味的男人,正是自己那應該早已作古的夫君時,不禁淚流滿面。
而廖氏坐在馬車裡,正等著程家柱扶她下去。等了半天,也未見反應,於是自行撩起撤簾下車。一看眼前的情況,出聲道:「相公,不為我介紹介紹嗎?」
靜娘看見突如其來的女子,以及喊聲,微張著嘴,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程家柱。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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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熙,快點回去。你爹回來了,他沒死,還帶著家眷回來了。」王榮成氣喘吁吁的直接跑進小柱子所在的學堂去和夫子請了假之後,拉著小柱子跑出去,在他耳邊低聲道。
「什麼?你說的是可真的?」小柱子彷彿聽到了晴天霹靂。
「千真萬確,你娘讓我喊你回去,見見你那爹。不過,我看你要做好心裡準備。」王榮成好心的提醒道。
「榮成哥,你能給我講講我爹是怎麼樣回去的嗎?」這時小柱子已經冷靜下來了。對於這個爹,他沒有感情,有的只是恨。恨他這麼多年來,對他們說不管不問。恨他沒有擔當,恨他讓姐姐這麼辛苦,恨他讓奶奶抑鬱成疾,最後撒手離去。這一切的一切都怪他,為何死了還要回來?他是堅決不會認他的。但是又怕糊塗娘自己一個人在家,就干糊塗事。因此他必須回去阻止。
「有兩輛馬車,貌似是帶著家眷回來的,總之你小心點就是。我看不是什麼好事,我娘讓我趕緊來告訴你。」
「少爺,呼呼…原來你在這裡。呼呼…夫人讓我來請你回去,說是見見老爺。」阿青終於趕到了,累的氣喘吁吁的。
「阿青,那個人是帶著家眷回來的?」小柱子冷著一張臉問道。
「是的,少爺。有一婦人和一個比大小姐大一兩歲的姑娘。」阿青深呼吸了幾口,之後答到。他知道,少爺這會兒恐怕心裡已經要氣炸了。
「恩,我知道該怎麼做。你們等我下,我去寫一封信。」小柱子覺得這種消息必須告訴姐姐,讓姐姐趕緊回來。不知為何,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直接他提筆寫道:「姐姐,原來爹沒死,弟有不好預感,速回!」之後派人將信快馬加鞭送往曲安鎮的富華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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