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彪悍農妻:病夫枕上寵» 第103章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彪悍農妻:病夫枕上寵 - 第103章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字體大小: A+
     

    「你幹什麼,離我遠點,別過來,這裡人可多了,你走開點。」李秀花看著沈金錢一步步逼近,著急了,連忙喊道。

    「你說不要過來就不過來么?李秀花,老子是不是太給你臉了,讓你產生了老子不會打女人的錯覺?」沈金錢冷笑道:「就你這樣的女人,還真是配不上盛永兄弟,他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以前沈家和沈盛永家是隔壁,沈盛永家裡的情況沈家都能聽到一些,沈金錢雖然常年在外,但是回家的那些日子也能夠聽到李秀花趾高氣昂的指使沈盛永幹活的聲音。

    那時候的李秀花高傲的如同女王一樣,而沈盛永則是她的臣民。

    當年沈盛永娶李秀花的時候沈盛永的父母就不太同意,說是沈盛永壓制不住李秀花,李秀花除了臉不錯,在床榻上放得開,也沒有別的優點了。

    沈金錢對於自己睡了好兄弟媳婦的事情一直都沒有覺得抱歉什麼的,李秀花這種女人就是欠收拾。

    只要手段夠硬,李秀花絕對就是俯首稱臣的那一個。

    「那是我跟盛永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李秀花往後退,手胡亂的推搡著沈金錢,似乎是想依靠自己的力量,把沈金旺給推開。

    李秀花心裡也在默默祈禱著,希望那些去看煙火的人能夠快點回來,這樣沈金錢才不會有恃無恐。

    可惜她的祈禱並沒有被老天爺聽見,一直退到了戲檯子邊上了,也沒有人進來。

    沈金錢壞笑的看著她:「你退啊,你退啊,老子就在這裡等著你,看你能往哪裡跑。」

    沈金錢笑的囂張,李秀花滿心的憋屈,左顧右看了一會兒后,趁著沈金錢叉腰大笑,李秀花瞄準時機就想往外跑。

    她動作不慢,但是沈金錢一直都防著她呢,所以她一跑,沈金錢立刻三兩步就追上了,扯著她的衣領,把人提了回來。

    李秀花的逃跑徹底的激怒了沈金錢,他壓根就不在乎自己現在是在哪裡,直接扯開了李秀花的衣裳,李秀花不配合,沈金錢直接掄起巴掌打了過去。

    或許是力氣太大,把李秀花直接打暈了,沈金錢環顧四周了一遍,最後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直接爬上了戲檯子,然後在上面,干起了羞羞的事兒。

    反正等人都來了,沈金錢也還在上面不停的擺弄著身邊的李秀花。

    兩人衣衫不整,沈金錢眼睛都紅了,是個傻子也知道這兩人在做什麼。

    有人上前想要拉開兩人,可惜都被沈金錢給推開了,沈金錢力氣大,沈家村除了青青外,沒有人是對手,大家就只能看著李秀花在沈金錢手裡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的被擺弄。

    後來還是村長和族長來了,這才拉開了兩人。

    有了這個開場白,後面戲班子唱了什麼戲,大家估計都沒有仔細聽。

    「我猜啊,現在李秀花和沈金錢正在家裡被收拾呢!也怪他們兩個人,偷情就偷情唄,也不知道找一個偏僻點的地方,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弄出這檔子事情。」容獵戶搖頭嘆息道。

    青青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只能說李秀花和沈金錢太倒霉了一點,前幾天她看到他們兩人在一起,還偷偷帶著沈素娟避開了,沒想到這次他們是自己往槍口上撞,估計這件事明天就要傳遍清河鎮了。

    倒是一旁的容雲初淡定的捧著茶杯喝茶,對於玄冰這次實行的任務結果,容雲初還算是滿意。

    他不過是提點了玄冰兩句,沒想到玄冰完成的就這麼好。

    戲班子是玄冰找來的,在村長和族長去鎮上請戲班子的時候,才能那麼順利的請來了沈家村,戲檯子的邊上玄冰抹了一層藥粉,事發前,玄冰特意去了沈金錢家裡一趟,在他的衣裳上留下了另一種藥粉。

    兩種藥粉相溶在一起就會生成催情的效果。

    也正是因為沈金錢靠近了戲檯子,這才慢慢的讓藥效發揮了。

    至於李秀花那邊,玄冰是一點手腳都沒有動,容雲初吩咐了,要是李秀花能夠從沈金錢手中逃脫,那麼這件事就此揭過,他不會再去找她的麻煩。

    只是沈金錢力氣大,直接把李秀花給打暈了。

    如同容獵戶的猜測那樣,沈金錢正被王氏暴揍。

    王氏力氣小,本應該不是沈金錢的對手,但是這次事情實在是鬧的太大了,沈金錢自知理虧,所以面對王氏的打罵,一言不發。

    「王八蛋,你連自己兄弟的女人都敢碰,你還是人嗎?」王氏哭著罵道,想到剛才她看到的那一幕,王氏心裡的怒火就熊熊燃燒著,怎麼澆都澆不滅。

    她就想不明白了,沈金錢都已經成了太監,怎麼還是這麼不老實,當初要不是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他們的閨女又怎麼會遭受那樣非人的折磨。

    想到沈芷兒在楊家過的日子,王氏對沈金錢的恨意又加了一層。

    她的閨女本來是當少奶奶的命,可偏偏被她的親爹給推到了那個火坑,現在還不知道過著什麼樣的日子,而她親爹不僅不思悔改,還變本加厲。

    連自己本村兄弟的媳婦都敢染指,他還有什麼事情是不敢幹的?

    沈金錢跪在地上,任憑王氏打罵,就是一句話都不說。

    其實到了現在沈金錢的腦子裡還是蒙蒙的,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畢竟他平日里也很在乎自己的顏面,每次跟李秀花約會的地方都是人跡罕至地帶。

    怎麼這次就這麼控制不住自己,一見到李秀花,好像自己的魂都被對方給吸走了,滿腦子都充斥著抱緊她,抱緊她,我要她我要她。

    現在事情結束了這麼久,沈金錢卻是怎麼也想不起自己剛才是怎麼下的手,只是清醒過來的時候,李秀花被他弄暈了,而他正在李秀花身邊做著羞羞羞的事情。

    完了,反正他現在是名聲盡毀。

    「你不想想我的感受,你也要想想明濤啊,他可是你的獨子,你害了我女兒還不夠,現在又來害我兒子,你說,以後你讓我們怎麼有臉在沈家村生活?」

    王氏捶著沈金錢的胸膛,哭的不能自己。

    實在是沈金錢太令她失望了。

    毀了自己一個孩子還不夠,現在還要毀了她另一個孩子,她不奢求沈金錢能夠像以前一樣為這個家兢兢戰戰的付出,她只求沈金錢能靠譜一些,不要總是做出這樣令人難堪的事情。

    「我錯了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以後我就只聽你一個人的話,你讓我往東走我就往東走,讓我往西走我就往西走,只求你不要丟下我。」

    沈金錢平日里不是多話的人,自從他受傷了以後,與王氏之間,更是連溝通都沒有,他一直都陷在自己不是真男人的想法之中,忘了自己的家人。

    「你現在知道自己錯了,可惜已經晚了,你讓我和明濤今後怎麼做人,你說我們以後還有臉出去外面見人嗎?」王氏撕心裂肺的哭喊。

    屋裡充滿了王氏絕望的哭聲,屋外,沈明濤站在門口,眸子沒什麼情緒,對他而言,好像沈金錢做出任何的事情他都不例外,他只是心疼他的娘親,碰上了這麼個人渣。

    另一邊的李秀花,拖著酸軟的身子回了家,剛走到家門口,迎面而來的就是茶盞。

    「賤人,你還有臉回來。」李秀花對這個聲音很是熟悉,是她婆婆來了。

    沈盛永的父母跟他們住在同一個村,只是平日里沒什麼來往,但是李秀花做出了這種侮辱門楣的事情,她婆婆不來才是怪事了。

    茶盞砸到了李秀花的額頭,應聲落地,李秀花抬頭看向了堂屋,除了她婆婆外,還有沈盛永,倒是公公沒有來。

    「你說,那個人什麼地方比咱們家盛永好,值得你背叛盛永?」馬氏繼續問道,語氣很是不善。

    李秀花搖搖頭,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平日里你不是很能說嗎?什麼話都能說的頭頭是道,什麼歪理都能掰正,挑唆我兒子跟我離了心,現在怎麼就不說了,啞巴了嗎?」馬氏很是看不上李秀花,從來就不喜歡她。

    以前李秀花仗著沈盛永喜歡她,處處跟馬氏作對,馬氏說什麼,在她這裡都是錯的,挑唆著沈盛永站在她這邊,而現在她一句話都說不出,只是紅著眼眶看著沈盛永。

    沈盛永撇開頭,沒有看李秀花。

    李秀花很是難受,也垂下了頭。

    「盛永,你看看這就是你拼死拼活花了十兩銀子娶回家的媳婦,當初我都跟你說了,這樣的女孩子不安分,仗著自己長得好,整日里在外面勾勾搭搭,你那時候還嫌棄我說話不好聽,故意詆毀她。」

    「現在你看看,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咱們家可是容不下她這樣的嬌小姐,這次你就把她休了,咱們家丟不起這個人。」馬氏堅決的說道。

    「娘,求求您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再也不會了,這次是意外。」李秀花慌忙的解釋道,眼淚從眼眶滑落,滴落在手背上。

    要是以前沈盛永看到李秀花在哭,肯定會心疼的上前安慰她,可是現在卻是撇開了頭,壓根就不看她一眼。

    李秀花滿心苦澀,明明這件事她也是受害人,怎麼家裡人就是不站在她的立場想一想,也不幫她一把。

    滿腹辛酸無人可以述說,馬氏又堅決的要讓沈盛永休棄了她。

    「住嘴,意外意外,你都在大庭廣眾之下給盛永帶了一頂綠帽子,誰知道你背著盛永會做出什麼事情。你這樣的媳婦太高貴了,咱們家可伺候不了,盛永,你要是這次還執迷不悟,那我就只能跟你斷絕關係,看你是要這個賤人,還是要你父母。」

    在馬氏的堅持下,沈盛永選擇了休妻,他早就懷疑李秀花在外面有人,只是一直都沒有抓到把柄,現在知道了對方是誰,沈盛永說不出自己心裡是何種滋味。

    他把李秀花當成掌中寶疼著寵著,為了她,跟父母分開住,賺的錢一文不剩的都交給她保管,當初娶她的時候給了天價的聘禮,但李秀花帶來的嫁妝還不足他給的聘禮十分之一。

    只要他在家,李秀花便不用管家裡的事情,只要等著吃飯就可以了,他都做到了這個地步,李秀花怎麼就背叛了他。

    還是跟沈金錢搞在了一起。

    他哪點比沈金錢差?

    沈盛永想不明白,既然李秀花喜歡沈金錢,他對她的感情也早已經磨滅了,和離也好,休妻也罷,這件事總要一個結果。

    馬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很是高興,而跪在地上的李秀花則是傻了眼。

    沈盛永要休了她,那她以後怎麼辦?

    名聲盡毀的她,婆家?婆家不要,娘家?娘家回不去,她還能去哪裡?

    翌日,沈盛永休妻的事情就傳遍了全村。

    大家都表示理解,畢竟要是這種事情落在他們頭上,他們也忍不了。

    經過了一晚上的沉澱,李秀花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知道被休棄是事實后,也沒有哭鬧,收拾了自己的幾件衣裳,離開了沈家村。

    李秀花的離開,對於青青來說,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她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她完全是不知道李秀花和沈金錢這件事會被快速的曝光,是某人故意為之。

    不過就算她知道了,也只會認為李秀花是自作自受,畢竟當她跟沈金錢搞在一起的時候,她今日的下場就已經是註定的了。

    李秀花離開了,這件事的熱度顯然沒有一下子就降溫,沈金錢這個當事人成了大家調侃的對象,只要沈金錢一出現,村裡的婦人姑娘都往邊站,害怕自己跟沈金錢扯上關係。

    村裡的漢子也對沈金錢敬而遠之,誰知道跟他來往,最後會不會跟沈盛永一樣,把自己的媳婦兒都給搭上去了。

    馬氏倒是去找了沈金錢的幾次麻煩,最後沈金錢忍受不了村裡人的冷漠,在一個夜晚,離開了沈家村。

    因為出了這件事,王氏和沈明濤也被房東給掃地出門,母子兩人站在村口,不知道該去哪裡才好。

    「娘…。」沈明濤看著王氏灰敗的臉色,很是心疼,爹做出了這種事情最傷心的人就是娘了,可他這個兒子,卻沒有辦法給家裡人撐起一片天。

    無家可歸,無處可去。

    他們已經落魄到了這種程度。

    就在他們商量著是去十裡外的涼亭暫住幾日的時候,容家的院門打開了,青青走了出來。

    「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不如就去我以前住的房子里住一段時間吧!那裡靠近河邊,出入還算是方便,院子里也有菜地,你們要種些蔬菜什麼的,也很方便。」青青輕聲道,把鑰匙塞到了沈明濤手裡。

    王氏怎麼也想不到,在她最落魄的時候,伸出援手的人會是沈青青,這個她以前一直都欺負看不起的女孩兒。

    雖然上次她們之間已經和解了,但也沒有來往,王氏對青青充滿了歉意,見青青不願意跟他們親近,她自然也不會貼上來。

    本以為青青說原諒他們是面子話,現在看來,她才是小人。

    「這不太好,村裡人知道了怕是會遷怒於你,我們不能連累你。」王氏想了想,還是拒絕了,她知道青青是想幫她一把,但是幫了他們,怕是會被村裡人爭對。

    房東為什麼把他們掃地出門,不就是怕連累自己么?

    「沒事,伯娘,你也不要想太多了,現在才開春,你們出去外面住哪裡?你們手裡有錢嗎?你們什麼都沒有就這麼出去你們有想過後果嗎?」

    青青輕聲道:「我這院子也不是白白借給你們住的,以後你們每年給我五十文錢當作房租費,我這院子放在那裡,閑置著也不是個事。」

    鬼屋在年前的時候已經修補好了,能住人,但是沒有那麼好,但有地方落腳總比他們去住涼亭好,沈明濤想了想,「娘,青青說的對,咱們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了,既然青青願意把房子借給咱們住,那咱們住進去就是了。」

    「可是……」

    王氏還想說什麼,卻被沈明濤打斷了:「我知道娘心裡的想法,你是怕連累了青青,可是咱們要是真的一走了之,村裡人就不會說了嗎?咱們留在這裡就代表著咱們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從此垮下,而且我們現在也無處可去,娘,咱們就留下吧!」

    聽著沈明濤的話,王氏張了張嘴,最終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這件事就在三人的三言兩語中定了下來,青青帶著他們去鬼屋走了一遍,這才回了家。

    村裡人對於青青的作法,褒貶不一,不過青青本人不在意,王氏和沈明濤也不在意,這件事隨著春季的到來,慢慢的淡出了人們的視線。

    大家忙著春種,自然沒有時間再去議論這些閑事。

    再說了沈金錢是沈金錢,王氏是王氏,他們兩個人不能混為一談。

    日子靜悄悄過去了,到了二月初的時候,容獵戶要帶容雲初去縣城一趟,青青想著自己的店鋪到現在都沒有裝修,便委託容獵戶幫忙找人裝修。

    她一個小姑娘去找人說不定還會遇到上次的事情,青青可沒有忘記那個人看她的眼神,而且容獵戶出馬也好,別人也不敢哄騙於他。

    對於青青的委託,容獵戶只是問了她要怎麼樣的裝修風格就把事情包攬了下來,還說一定會讓青青滿意。

    對於裝修,青青倒是沒有什麼要求,只要簡單,讓人看著覺得舒心就好了。

    容獵戶和容雲初離開家以後,沈素娟則是忙著在屋后種菜,青青忙著種花,忙活了好幾天,終於把冬天開墾出來的荒地都種好了。

    青青這才折騰出時間來調香。

    這日,她調一種熏香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藥材裡面缺少的一味藥材,想著翠屏山上面就有這種藥材,青青便打算去山裡看看。

    自從去年六月份以後,她就很少有時間上山,每次去山裡,都是隨意的走一波,倒是沒有真正的去採藥。

    和沈素娟說了一聲后,青青便背著背簍去了翠屏山。

    春日裡的山裡鬱鬱蔥蔥,入目處都是嫩綠嫩綠的顏色,空氣很是清晰,青青站在翠屏山腳下,不由得想起了去年的這個時候。

    那時候她剛穿越來這裡,第一個對她流露出善意的人就是容獵戶,她永遠也忘不了,就是因為容獵戶幫了她一把,然後才讓脫離了沈家這個大漩渦。

    而她現在擁有的所有成就,其實都有容獵戶幫忙。

    哪怕是天降橫財,讓她一下子從貧農到了富戶,可要是沒有容獵戶父子的幫忙,她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一路走來,有太多的心酸,從食不果腹,到現在日日都能飽餐,她奮鬥一年。

    這一年裡,她干過了多少工作,眼下終於快要穩定下來了,青青心裡的高興可想而之。

    翠屏山山脈廣,按照記憶中上次見到那種藥材的地方走去,前幾日下了幾場的下雨,山中的路很是難走,青青小心的避開了各種水坑,終於走進了大山裡。

    一到深山裡,溫度頓時就下降了幾個度,青青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山下雖然冷,但是滴水已經不成冰了,而山裡,除了溪流外,別的地方出現的水滴,都結成了冰,特別是樹葉底下,更是厚厚的一層冰,一個不小心就很容易滑倒。

    憑藉著對山裡的熟悉,青青這次上山很是順利,一路上避開了不少的水坑還有獵戶們裝的陷阱,好不容易找到了上次看見這種藥材的地方,卻因為天氣太冷了,這種藥材的長勢不太好,還是蔫蔫的嫩苗。

    如果不是她來得及時,怕是連苗兒都見不到,青青嘆口氣,直接連土帶苗的放到了背簍里。

    這裡溫度太低了,看來想要配置她想要的熏香,還需要一段時間。

    來了山裡,青青便沒有空手而歸的打算,這種藥材走空了,她就打上了別的主意。

    山裡有很多的樺木,青青仔細的檢查后,挑選了不少帶著走。

    她沒記錯的話,香菇就是從這種樹木上長出來的,最好是那種有點腐爛的樹木,長得香菇更多。

    青青想要長得多,時間長久點,所以挑選起來很是費工夫,好在經過她仔細的甄別後,終於挑選出了不少樺木,青青這才滿意的勾唇笑。

    自古以來民以食為天,想要賺錢,最好的法子自然是做吃食,但是現在是動亂時期,做吃食的風險太大了,她對於吃食也不甚了解,只會做那麼幾樣菜,所以這條路是堵死了。

    做香料的生意固然不錯,但是誰會嫌錢多呢?青青自然是要擴展更多的業務。

    干香菇就是青青下一步的計劃。

    不過她沒有培植香菇的經驗,所以一切都還在摸索中,只是依稀記得當年見到人家種植香菇的時候,是把樺木放在了相對比較濕潤的地方。

    地方青青已經挑選好,只要把樺木放過去就可以了。

    因為找樺木的緣故,青青並沒有按照來時的路往回走,而是繞了一個大圈,離開了深山之後,到了外面的小山坡,青青看到了密密麻麻破土而出的野菜。

    整個冬天吃的都是芥菜、大白菜,青青早就想換種口味了,這些野菜出現得正是時候,青青高興的上前,挑選最嫩的葉子採摘下來。

    摘著摘著,慢慢的來到了一處溪流的上邊,看到水源豐富的地方野菜更是茂盛,青青手痒痒的就想要下去摘。

    誰知道她剛繞路過去,就看到一個人躺在了溪流邊上,走近一看,青青這才發現,這個人很是面生,不是沈家村的人。

    至於會不會是別的地方的人,青青暫時沒法確定。

    男子的衣著看起來很是普通,但是走近后青青才發現,這些衣物上面都有暗沉的紋路,總之不會是便宜貨。

    男子的容貌還算是俊逸,但是也沒法跟容雲初這樣的妖孽相比,青青用手戳了戳他,沒有反應,手指放在他的鼻息間,只能探到微弱的呼吸。

    救還是不救這是一個問題。

    想了一會兒,青青還是做不到視而不見,她把背簍放在地上,幾根樺木綁在了背簍上,然後背著男子,一手拿著背簍往山下走。

    這一刻,青青很是慶幸自己是大力士,否則的話,這麼多東西她還真是沒法弄下山。

    雖然她力氣大,但是男子少說也有一百六十斤,加上樺木和背簍的重量,青青走一段路就要停下歇息一會兒。

    等她回到家時,天已經擦黑了,沈素娟正焦急的在門口等著,見到一座小山往這邊移動,沈素娟還以為是她姐姐在山裡打到了什麼獵物了,連忙上前幫忙。

    「姐姐,這是誰啊?」走近后沈素娟才看到她家姐姐背上背著的是一個人,還是男人。

    「先幫我把背簍提著,我先把他弄回家去,等會兒再跟你說。」青青喘息的說道。

    沈素娟乖巧的點著頭,她力氣沒有青青大,但是經過這一年來的調養,身體已經大好了,力氣雖然沒有青青那麼逆天,但是比起村裡那些姑娘來說,力氣也不算小了。

    她提著背簍,吃力的往家走。

    等她到家裡時,才知道青青已經把那男子安置在了客房。

    「姐姐,他是誰啊?」沈素娟放下東西,見青青去廚房,連忙跟了上去。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在山裡看見了,覺得他好歹也是一條人命,我要是不帶他回來,怕是他就活不成了。」

    青青解釋道:「幫我燒些熱水,等會兒去給他擦擦身子,看看身上是不是有傷口,我去藥房找師父留下的葯。」

    「好。」

    沈素娟乖巧的應著。

    去年藥房里堆滿了各種藥材,經過了一個冬天之後,藥房里的藥材基本上已經清空了,青青要找的藥瓶子什麼也很容易。

    把所有的藥瓶子都拿了出來,認真的辨別上面的字,覺得用得上的都挑選了出來。

    等青青從藥房里出來時,沈素娟已經燒好了熱水,拿好了毛巾,姐妹兩人很有默契的去客房,幫著男子擦拭身子。

    男子的衣裳太過於華麗,青青和沈素娟壓根就不會解,青青被那幾個扣子弄的是滿頭大汗,也不知道是衣裳太過於脆弱還是青青力氣太大了,她用力一扯,直接把衣裳撕碎了。

    「呃……意外意外。」青青有些不好意思的擺擺手,沈素娟忍不住笑出了聲,她覺得自家姐姐還真是可愛。

    既然衣裳已經被撕碎了,碎了一點也是碎了,更何況是碎了一半,青青也沒了顧慮,直接把剩下的衣裳也給扯了。

    沒了衣裳的遮擋,青青和沈素娟終於看清楚了男子身上的傷口,大小不一的傷口遍布全身,最讓人吃驚的還是胸口的那一刀。

    青青推測,男子到現在都還昏迷不醒,怕是跟這一刀有很大的關係。

    先用開水給男子餵了好幾粒的藥丸,男子已經不會吞咽了,青青費了很大的勁兒,才讓男子把藥丸吞了下去。

    青青喂葯的時候,沈素娟也幫著擦拭身子,姐妹兩人通力合作,忙活了一個時辰,才收拾完這一切。

    給男子蓋上了被子,青青也沒有做美食的衝動了,她想了想,晚上直接喝粥算了,反正屋子躺了一個要死不活的人,估計也只能喝點粥。

    薏米先放在水裡浸泡一會兒,然後放入鍋里熬煮,最後等薏米軟化后才加入了白米。

    菜也很簡單,直接涼拌了一盤子野菜,晚飯也算是應付過去了。

    勞累了一天,青青整個人很是疲倦,用過飯,又給男子餵了一些粥,連洗澡的力氣都沒有了,沈素娟推著青青去凈房,說是要幫她洗。

    青青渾身一哆嗦,提起力氣,自力更生。

    她還真是不習慣別人幫她洗澡,哪怕這個人是她的親親妹子,她也實在是接受無能。

    一夜無夢,第二天一早,青青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個受傷的男子。

    男子還沒有醒來,不過呼吸給力了一些,青青覺得自己昨晚喂的葯應該沒有喂錯。今兒直接依樣畫葫蘆就好了。

    先把昨天帶回來的樺木丟到了小山坡的樹林里,這裡溫度、濕度雖然沒法跟真正的森林相比,但是也比放在屋后強。

    處理完了樺木的事情,青青這才開始搗鼓自己昨天帶回來的藥材苗兒,經過一個晚上,苗兒直接枯死了,青青為此很是心痛,她就指望著這味藥材呢!

    誰知道這麼容易就給死了。

    三天後,受傷的男子終於清醒過來了。

    「你醒了,你已經昏迷了好幾天了,你要是再醒不過來,我就要把你丟出去了,免得你死在我家裡,髒了我家的地。」青青剛好端著粥從外面走進來,見到男子醒了,終於鬆了口氣。

    錢多多看著眼前的少女,很是無語,有這麼說人家的嗎?

    不過聽她的話語,應該是眼前的少女救了他一命,錢多多脾氣不好,但是面對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自然不能懟回去。

    「既然你醒了,那就自己喝粥吧。」青青直接把碗放在了床榻前面的桌子上。

    錢多多動了動身子,忍不住齜牙,實在是太疼了,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那種。

    對於人家並不想喂他喝粥,錢多多倒是沒有什麼異議,自己端著吃就是了,伸出手要去端粥的時候,錢多多隻覺得手上涼颼颼的,低頭一看,傷痕纍纍的手臂暴露在眼前。

    他的衣裳呢?

    似乎是看出了錢多多的疑惑,青青很是好心情的解釋道:「你的衣裳不小心被我給撕了,為了方便上藥,所以沒有找衣裳給你換。」

    「……」錢多多臉上的表情可謂是五彩紛呈,最後紅著臉撇開了頭,嗚嗚,他被一個少女看光了,雖然是人家是為了給他上藥,但是真的好羞恥,有木有?

    錢多多害羞了,青青想著人家好歹是傷患,不能再這麼刺激他,所以放下藥瓶子,囑咐他自己要按時吃藥,便離開了。

    等到青青的腳步聲走遠后,錢多多這才抬起了頭,不過看到了自己光著的胳膊,還是感到很羞恥。

    錢多多醒來以後,青青便不需要怎麼照顧了,每天把飯菜端進去就好,錢多多的衣裳被青青給撕毀了,青青便找了一身容獵戶的衣裳給他披著。

    至於為什麼不找容雲初的,青青壓根就捨不得把容雲初的衣裳給錢多多穿。

    有了衣裳的錢多多,第一次離開了待了好幾天的房間,去到了院子里曬太陽。

    望著天空白白的雲朵,還有四周的高山,錢多多終於忍不住向沈素娟問話了:「小妹妹,你們這是哪裡啊?」

    看這兩位姑娘的家,應該不屬於很窮苦的人家,但是看周圍的大山,錢多多覺得這裡應該很是偏僻,經過了幾天和青青的交流,錢多多覺得青青是一個不好糊弄的人。

    想要得到自己需要的信息,看來只能問這個年齡比較小的小妹妹了。

    沈素娟眨著眼睛,認真的回答:「這裡是沈家村。」

    「那……你們這地方屬什麼縣城管?」錢多多繼續問道。

    「寧南縣。」

    沈素娟脾氣好,有問必答。

    錢多多喃喃道:「寧南縣啊,我怎麼好端端的跑來寧南縣了,我不是應該在汀州府嗎?」

    忽的,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錢多多恍然大悟,對了,他確實是應該在汀州府,但是那天下午跟著幾個狐朋狗友去外面遊玩,說是不可辜負了這麼美的春日風景。

    然後他被那幾個狐朋狗友綁架了,他們虐待了他,打的他跪地求饒。

    而他們綁架他的原因,據說是他家的庶弟指使的。

    後來他被折磨的不行了,暈了過去,再次醒來,就到了這裡。

    這幾日他都忙著試探那位美麗的少女了,忘記了這件事,現在想起了,錢多多的好心情瞬間就破壞了。

    不過他還記得不能嚇壞了眼前的小妹妹,所以情緒的轉變也只是一瞬間,很快就恢復如常。

    錢多多傷的很重,休養了好幾日也只是能走動幾步罷了,錢多多想要離開這裡,趕緊回到汀州府,可是他現在一來身上的傷沒好,二來手裡沒錢,想要回去,談何容易?

    再說了,人家姑娘救了他一命,總要報答一二吧?

    過了幾日,錢多多的傷勢算是好了大半了,但是錢多多卻不想這麼快走了,他覺得在這樣的鄉下生活也很是不錯,特別是這個家裡還有兩個美人兒相伴,比他家強多了。

    「趕緊吃,吃完飯以後幫我把那片空地翻一下。」吃飯的時候,青青指著窗戶外面的一塊荒地,對錢多多說道。

    錢多多一口湯卡在了喉嚨里,他很是不滿的道:「喂,你指使人也要有個限度吧?我還是傷患啊,哪裡能幹這些活兒。」

    「不能幹就不要吃飯,我們家可是不養吃白飯的,你別忘了,我還救了你一命,你總不能讓我太吃虧吧!」

    青青強調。

    錢多多無語,不過他也得承認青青說的是實話,要不是人家好心救了他一命,他怕是在山裡被豺狼虎豹給吃了。

    「我干就是了,沈姑娘,你這麼凶神惡煞的,這輩子怕是都嫁不出了,美人兒還是要嬌軟一些,這樣男子才會喜歡。」錢多多說道。

    沈青青美是很美,就是這性子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太彪悍了,他還記得,他剛能離開床榻的那兩日,他有次沒注意差點碰到了她的手,好傢夥,自己的整條胳膊差點沒有被她扭斷。

    後來見到沈青青很輕鬆的同時抬起了好幾根木頭后,錢多多就知道眼前的少女看似柔弱,其實還真的不是他能惹的人。

    知道青青實力彪悍后,錢多多就老實了很多,也不敢再懟青青了。

    錢多多自認為自己說這話是為青青好,可是這話落在青青耳朵里,那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我有沒有人要,不勞你費心,你還是想著怎麼多干點活吧!」

    「要不這樣,看在你長得還算不錯的份上,又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如我以身相許如何?以後別說是翻那塊地了,就是翻一座山,我也毫無怨言。」錢多多打趣道。

    他這話剛說完,還沒等青青回話,院子外面就傳來了牛的哞哞聲,沈素娟放下碗筷,跑了出去:「是容大叔和容大哥回來了。」。



    上一頁 ←    → 下一頁

    媽咪17歲:天才兒子腹影視世界旅行家特種歲月斗羅大陸隨機懲罰一名幸運觀眾
    洪荒歷異界極品紈?我修的可能是假仙我統領狐族那些年一劍獨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