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個時候,朴諢立刻是牙齒一咬,突然走出來對著陸成二人說道:「白小姐,今日之事,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也什麼都不知道。」
「我以我自身的性命發誓,我永遠不會將今日之事,說出去半句。若有透露半句,寧願身處極刑而死!」
朴諢說得是毫無猶豫,極為果斷,話語也是狠辣之極,竟是當場就保證和發誓起來。
而聽到朴諢的話后,朴諢身旁的胡長友等人竟也是當機立斷的紛紛說下了同樣的話。甚至有甚者,拿著全家的性命,做出了絕對不會將今日之事透露出去的保證。
場面,一時間變得格外精彩起來。
正覺得自己可能僥倖可以免過一劫的付宆,瞬間如墜冰窟,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起來。
這眼前一幕,著實是遠遠出乎了他的預料啊。
陸成當初當著他的面,打了一個電話,把龔岳明殺了的事,本就在他心裡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自那以後,他就沒有再打過想要打陸成的主意,可這次,卻是左葉青無意中牽連到了他。
這讓他心裡是又氣又怒,現在卻是連趁機逃跑都不敢了。
付宆知道,胡長友和朴諢等人不是精神病,也不是傻子,現在會對著陸成發下如此狠辣的毒誓,肯定是有他們的道理的。
而這個原由,他即便再笨,此刻也是猜測出了一二出來。
退到了牆腳的左葉青,此刻內心是掀起了驚濤駭浪,腸子都悔青了同時,滿臉都是透出了絕望的神色。
之前他說的那些話,有多麼的解氣和幸災樂禍,現在他的絕望,就有多麼深。
陸成聽著眾人的話,臉色絲毫不動,先是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只說了一句不用來了四個字后,才又重新對著白面說:「這還能有什麼好處理的,既然來了,就不可能讓他們回去。不管你來不來,結果都是一個樣子的。」
陸成說這話時,就像是說吃飯喝水一般尋常,臉上一點波瀾都沒有。
在這些人到來之後,陸成回身進入到雜貨鋪的時候,就立刻發了一個信息出去。
他知道,這些人既然沒有第一時間對自己動手,那肯定就不是其他大區派來殺自己的姦細或是死士,很大可能就是為了天命漿而來。
因此啊,陸成就故意地說出了前面與胡長友與朴諢所說的那番話,不管他們信不信,總而言之他就是拿出了天命漿的真正配方。
索性,陸成所說的那些靈藥都要經過特殊處理才能得到,並且親自在二人面前演示了一遍天命漿的煉製之法后,他們就信了,並沒有直接把自己給控制起來帶走。
而這,就達到了陸成拖延時間的目的。
陸成也早有自知之明,自己現在實力雖然頗為不錯,但是真要和他們正面剛起來,那不用說,肯定是自找苦吃,而自己又並不是沒有資源可用,那何必吃這樣的苦頭啊?
陸成預想他們要麼就是要自己給他們去煉製天命漿,要麼就是要自己去給他們栽培靈藥。等到了這天命漿的配方可以量產之後,他們才會不動聲色地把自己處理掉。
而這個時間段,肯定是不短,足夠自己脫身了。
只是,讓陸成略有些意外的是這個安全時間,竟然大大提前,白面癱竟然正好來到了青山縣,那他的安全,就基本上不用去考慮了。
以白面缺四階將近頂峰的實力,即便這些人一股腦全上,也肯定不是對手的。
白面癱聽了陸成的話,並沒有回應,而是把眼神轉向了朴諢等人。
朴諢等人聽到陸成的話,紛紛是臉色立刻變得慘白起來,朴諢甚至聲音都微微有些顫抖,不可置信說:「你!?」
「你莫非是要把我們?」
「所有人,都趕盡殺絕不成?」
這話說得是又驚,又怕!嘴唇都是劇烈顫抖起來。
而且說的不是一兩個,而是所有人。
陸成笑著回道:「你們覺得有什麼問題嗎?你們這次來,既然是帶著目的的,肯定不是通過官方的手段,來到我這裡。」
「那出現了傷亡,又有何不可?誰知道你們是死在了何處?」
陸成的話音才剛落,白面癱就立刻雙手一招,竟是有足足一百多道白色的細絲紛紛飛出,一一沒入到場上眾人的身體之中后,還有數十道往外飛去,也不知飛去了何處。
朴諢等人看著白絲靠近,下意識就要阻攔。
可他們與白面缺有整整一個等階的差距,完全就不在一個量級,甚至他們連如何去防禦這白色細絲的辦法,都不知道,即便是用手或是武器阻攔,也沒能夠攔住這無形的白色細絲。
白色細絲沒入到他們體內之後,白面面癱才說:「已經好了,只要他們敢離開我十里之外,這些夢魘便會直接把他們給吞噬。」
「即便他們不離開,只要我主動控制,他們也絕對活不過把信息傳回去的。」
「這就要殺了么?」前面幾句,白面癱是對朴諢等人說,最後一句,卻是問向了陸成。
雖然比實力,白面缺自認從來不輸於陸成,但要比起算計這東西,她自認稍稍不如。
聽到白面這話,所有人都是面若死灰起來,瞪大著雙眼,心裡是一陣發涼。
他們是真沒想到,這陸成竟然真的如此心狠,要把他們全部趕盡殺絕,一個都不例外的。也不顧及他們的身份。
不過一想到陸成就連那些人都敢砍,他們也就釋然了,身份這東西,在這個人人可為龍,奇迹無限的時代,那或許是最不值錢的。
只是雖然這麼想,但小命被控制在了別人手裡,這絕對是這輩子以來,做過的最大的錯事了。
陸成道:「殺不殺?怎麼殺?這問題我暫時還沒想好,你先別動手,把他們留下來容后再具體說吧。」
陸成轉頭,語氣不容置疑道:「現在你們的生死,全在我的手裡,我現在要你們每個人都給我給一份本名的精血,交到我的手中來。」
「當然,你們自然可以選擇不給。然後自覺死得壯烈,我是不會強求的。或者,你們也可以試一試現在轉身就逃,假裝我們說的話都是假的。」
「該怎麼選,是你們的事!我只負責我說的話,肯定是不會有假的。」
陸成的語氣平淡,說的時候臉色都絲毫未變。
如此神情,讓所有人的心裡,都不禁冒出了好幾個四個字的詞語。
殺人如麻。
狠辣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