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蘇映安裝作很慌亂的樣子:「我不知道你忽然湊了過來。」
「沒事。」馮泰寧勉強笑:「你幫我擦下鼻血。」
看著湊過來的臉,蘇映安嫌棄的不行。
馮泰寧逼近蘇映安:「不用手給我擦鼻血的話,我就脫掉你的衣服來擦喲~」
忍。
蘇映安握緊拳頭,等他更過分的時候,就錘死他!見蘇映安愣住,馮泰寧當真伸手去脫蘇映安的衣服。
「啊,色狼!」
倉庫里傳來蘇映安的尖叫,然後就是「砰砰砰」的聲音傳來。
守在門口的導演,著急的不行,要是蘇映安有什麼三長兩短,他們這些人全都要跟著陪葬。
就在導演抬腳踹門的時候,倉庫的門忽然被打開,蘇映安尖叫著從裡面沖了出來:「啊啊啊,寧哥想吃我豆腐……」
蘇映安一邊尖叫,一邊瑟瑟發抖的從樓上衝到了廚房。爭取每台攝像機,都錄到了她惶恐、無助、又弱小的畫面。
臉色蒼白的蘇映安一頭扎進了廚房,撲在葉紫蘇懷裡,嚶嚶哭泣:「徒弟,馮泰寧是個大色狼,想脫我衣服,占我便宜。」她淚眼朦朧的抬頭,望著葉紫蘇:「老實告訴師傅,你是不是也經常被他佔便宜。你上次打電話告訴師傅,說受了委屈,是不是他想占你便宜。」
幫廚的李原一臉懵逼的愣在那裡,葉紫蘇則瞬間反應過來,嗚嗚哭泣的抱著蘇映安:「師傅啊,咱們師徒的命好苦啊。馮泰寧想占我便宜,我誓死不從,他就說讓你來當飛行嘉賓。我不同意的話,他就拿合同威脅我,說我簽了合同,不照著他說的做,他就告我違約。」葉紫蘇哭的凄凄慘慘戚戚:「都是徒兒命苦,沒辦法保護師傅,誰讓他是投資人呢。」
「徒兒啊,你放心,師傅來了,師傅會保護你。」蘇映安傷心欲絕的抱著葉紫蘇,扭頭盯著正在拍攝的攝像師:「大家都要我們師徒作證啊!」
攝像師:「…………」
「蘇小姐,這件事,我們……」追上來的導演,想說點什麼。
蘇映安打斷了他的話:「放心導演,只要給我們公道,我們就不吵!」
導演:「…………」
一個是領導的罩著的女人,一個是投資商,他夾在中間好為難。
「你有證據嗎?」何絲雨站了出來,維護馮泰寧:「寧哥人很好的,你不要污衊他。」
馮泰寧90年代初就開始混娛樂圈,現在圈內很有人脈和資源,何絲雨雖然有金主。但也很想巴結馮泰寧,這是個好機會,她不能放棄。
「賤人,自己往我身上撲,還說我占你便宜。」馮泰寧怒氣衝天的罵道,倉庫攝像機被他關了,沒真憑實據,他還說蘇映安給他下仙人跳呢。
「誰說沒證據,倉庫攝像機錄著呢。」蘇映安裝作很怕又要努力拿出勇氣來的樣子說:「倉庫門口那個攝像機,一直錄著的。」
馮泰寧前腳關掉了倉庫門口的攝像機,她後腳就打開,錄下馮泰寧的罪證!筆趣閣中國www.djychina.com
「操控攝像機的小哥是誰?把視屏放出來看看。」葉紫蘇也站出來說。
導演眼神掃過去,很多人都把頭低下。這種事情在圈內很多,他們都是小蝦米,不敢摻和進去。
「窩日,你他媽就是想敲詐我。」
馮泰寧怒容滿面的抄起板凳,朝蘇映安他們沖了上來。導演攔都攔不住,李原擔心蘇映安和葉紫蘇吃癟,下意識的拉著兩人避開。
站在旁邊的何絲雨,伸腳絆倒李原,被他拉著蘇映安和葉紫蘇也朝地上摔去。蘇映安扎馬步穩住身體,又拉住朝地上摔去的兩人。
這時抄著板凳的馮泰寧已經打了過來,何絲雨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這下蘇映安不死也殘,最好馮泰寧能弄花她的臉,讓她毀容!
「砰!」
何絲雨的笑容忽然僵直,因為馮泰寧的板凳沒咋在蘇映安身上,反被蘇映安抬腳踹在地上。
一切發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倒是蘇映安把葉紫蘇和李原護在身後,銳利的眼神從何絲雨掃到馮泰寧身上,蘇映安淡淡開口:「你們可都看見了,是他先動手的。」
「就是,就是。」葉紫蘇一臉驕傲的點頭:「我師父是自我防衛。」有師傅在,看誰還敢欺負她?誰敢!
「蘇小姐,這件事,我們應該坐下來好好談談。」導演站出來說。
「成啊,怎麼談?」蘇映安氣定神閑的問。
「不如私了?」導演問道。
馮泰寧從地上爬了起來:「私了尼瑪,這個賤人明顯要坑我。」他鼻青臉腫的站起來,指著蘇映安,惡狠狠的說:「葉紫蘇簽了合同,如果因為她導致節目錄製出了問題,她要承擔責任,還要賠償500萬。」
「賠尼瑪!」有蘇映安在,葉紫蘇也很剛:「你先佔我們便宜,我們是自我防衛才這樣做。我們可以告你性騷擾,你知道嗎?」
"證據呢?"馮泰寧冷笑,他是投資人,節目組敢把證據拿出來?
「證據在這兒!」一個年輕小哥,畏畏縮縮的站了出來:「我保存了倉庫的視頻。」
「林書!」導演皺眉:「你簽了保密合約的。」
「我知道……」林書雖然怕,卻還是站到了蘇映安身邊:「你放心,我會幫你的。」
蘇映安問:「你不怕?」
林書點頭:「怕,但我覺得,做人應該善良。」
「謝謝你。」葉紫蘇感激的看著林書,林書臉紅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