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誠從回憶中醒來，他看向身邊頭髮散亂、香汗淋漓的白女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依玲在那裡？”

白女癱軟地躺在了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氣。

要說累她其實比不過李誠。可李誠的花式實在太多了，她根本應付不過來。每一種新鮮的姿勢都讓她飛上天。

她看着上眼前的男子，一臉不捨。

“這是我第一次除了喜歡殺戮，還喜歡別的事情。”白女滿足地說道。

她起身，雖然她雙腿不能動彈，但是她的手還有力氣。她偎依在了李誠的懷裡。

李誠沒有拒絕，畢竟兩人剛剛還經歷了那樣的事。

“我可以告訴你依玲在哪！”白女說道

李誠鬆了一口氣：“在哪裡！”

“在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你想要問什麼？”

白女柔柔問道道：“李誠……如果我和依玲，你選一個，你會先擇誰？”

“依玲。”李誠沒有思考就說了。

“爲什麼？”白女問道。

“因爲她很善良，她不應該死！”李誠答道。

“我就該死嗎？”白女慘笑了一聲。

李誠沒有回答。

白女深吸了一口氣：“我之前和你說了，我和依玲只能活一個，那裡真的。”

“爲什麼？”李誠問道

“只有我死了，依玲纔會活過來，因爲我就是依玲，依玲就是我。我想這一點你早就猜到了吧！”白女問道。

“我有想過，但是我不相信，而且你之前就說了你和依玲不是同一個人。”

“我是依玲，同樣依玲也是我，只是我們的確是不同的存在。依玲心中有善良，有陽光。而我心中只有殺戮，只有黑暗。”

白女問道：“你能接受的是心中只有光明的依玲，不能接受心中只有黑暗的紫女嗎？”

李誠問道：“沒有黑暗又哪裡有光明呢？你們兩個本是一體的，你既然說你就是依玲，爲何不你們融合一起呢？”

白女搖了搖頭：“融合在一起的我還是我嗎？又或者還是依玲嗎？”

“我就是我，不需要和誰融合。”白女補充道。

李誠也沉默：“融合在一起的依玲還是我嗎？又或者還是依玲嗎？”

“如果你們兩個不融合會怎麼樣？活不過二十歲嗎？”李誠問道。

白女搖搖搖頭：“依玲不能突破化靈也是因爲我，我不想讓實力超越我，所以她永遠突破不了化靈。”

“除非我死，我死了，依玲就可以繼續活下去了。現在是你做出選擇了？”

白女問道“是我死，還是依玲活？”

李誠沒有回覆。他思考片刻：“你想死嗎？”

白女搖搖頭：“是人都不想死，我還沒有殺夠呢！”

“那你又爲何讓我來做選擇，我選擇你死，你真的會死嗎？”李誠又問道。

白女：“應該會吧！畢竟你是我的……”

“男人？”白女說道：“是啊！我一生除了殺戮，唯有男人了。”

李誠沉默，他想起了第一次遇到紫女以及和對方一起度過的時光。雖然並不是很甜蜜，但是眼前的白女已經成爲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個女人。

這樣的女人，她也並不是要故意要殺依玲的，而是她和依玲只能存活一個，而且或許她心甘情願地話，依玲可以活過來。

“我要考慮一下。”李誠說道。

白女還是有點滿意，

對方還是把自己放在心上，不然他就不會說考慮一下，而是選擇讓依玲活。

李誠想的不是讓其中二人活一個，他想的是如何讓兩個人活。奪舍一個軀體嗎？

不久後女子又問道：“你……想好了嗎？”

“你們二人，我都不想你們死，你們……”

“我是不會她融合的，還有她那麼討厭殺戮，你認爲她會願意和我整合？”白女反問道。

“我早就和你說了，我和她，只能選一個，你不選，或許我們兩個都會死。”

李誠腦子現在很亂，他不能痛快地作出選擇。白女和依玲的情況就好像是自己體內水火二靈根的情況不一樣，水靈二靈自己可以用協議約束它們和平處。

而眼前的是二選一，只能選擇一個。

見李誠還在思考，白女又問：“如果在我沒有和你做之前，你會痛快地做出選擇嗎？”

李誠沒有回覆這一句，而是問道：“你二人不是不能共存嗎？如果你二人修爲突破到化靈三境，化身境。能不能創作一具分身，然後你二人其中一個進入分身，這樣不就可以了嗎？”

白女搖了搖頭：“先不說我二人的分身體也可能有我二人的意識，最算沒有，誰進入分身？我嗎？”

“就算這些都解決了，把我們變成二個人出來目的什麼，兩人人來爭你一個，又或者加上你心中的那個蟲梨花，我們三人搶你一個？”白女說道。

李誠想了一下：“或許是這樣，只是這是我想到的好的解決方法了。”

“你真要這麼選擇？”

“你二人既然不能融合一體，那就想辦法分離出來，要說殺誰我也是不願意的。”

白女思考了一下：“好吧！那我就試試你說的這種辦法吧。”

“畢竟，誰讓你是我男人呢！”白女調侃道。

李誠點了點頭，他覺得現在或許沒有辦法，以後可能會有辦法。

“了決了此事，我突然變得想要，你能再滿足我嗎？”白女幽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