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給我封神的時候，我沒有看清。”
“但剛纔那枚銘紋…”
夏目玲子只在一個地方看到過這樣的銘紋：“我在那面石壁上看見過。”
“.…..”
谷雲一直都有猜測，自己的穿越，這隨身攜帶的繪卷，以及完美的靈格，一定是有原因的。
之前十二天找上門，大羅天給谷雲的感覺，就像是原本就認識他一樣。
“玲子姐你的意思是，四秘法跟我的百鬼繪卷，有着共同的源頭？”
玲子是繪卷之靈，對繪卷的理解，可能比谷雲這個主人更加深刻。
“也只是猜測。”
“但…”
玲子說：“真的很相似。”
“如果可以，過段時間，谷雲你可以跟我去一趟常世。”
最好的方法，就是帶谷雲直接去看看，沒準谷雲還能從上面得到其他的好處。
夏目玲子自認也只是個普通人，連她都能從那面常世巖壁上得到律令術，谷雲遠比她更有才能，他又會得到什麼呢？
“好。”
距今爲止，谷雲直接接觸過的十二天，已經達到了五位，毘沙門天、長生天、火天、墮天、大羅天。
跟他們的相處過程，谷雲並不排斥，因爲他們對其沒有什麼惡意。
火天倒是與谷雲鬧了矛盾。
可一頓管教後，火天被谷雲成功收服。
而且即便是火天，她也沒有對谷雲顯露多少惡意。
對方本就是來求死的，戰鬥只是爲了逼谷雲對自己出手，好結束火天那漫長的生命。
從這一點上說，大部分十二天不是谷雲的敵人。
上六闕，除了最後一位不知名的天，其他的五個，墮天、大羅天、長生天，現在都是谷雲的自己人了。
他的神性一下子暴漲這麼多，完全是因爲這三位大佬的白給。
哪怕谷雲現在還無法掌控神力，可只要他呼喚這三位的神名，他們立刻就會以守護神的姿態降臨。
三個靈格破90的BUG，若非谷雲的身份特殊，正面交手，他就算拼盡全力，估計也打不過三人中的任何一個。
即便是墮天，單純說戰力，谷雲與她也有着質的差距。
當然，那是之前。
如今，收下三人做守護神，外加一個本命守護天使，谷雲真的可以說一句：‘我無敵，你隨意。’
剩下的十二天，水天谷雲只是間接接觸過一次。
梵天，似乎不太想跟谷雲打交道。
這個其實無所謂，谷雲也沒有非要所有十二天向他臣服的心思。
只要梵天保持絕對中立，谷雲絕對不會去招惹對方。
“說到常世，那邊的守護者，是十二天裡的九天吧？”
谷雲已經決定要去常世了，那麼對第3.5維度的地頭蛇，他有必要了解一下。
“我在神眷冊裡看到了不少理解不了的存在。”
夏目玲子作爲繪卷之靈，連谷雲的三冊律令書也可以自由翻閱。
不過神眷冊的規格實在太高，即便是夏目玲子也只有觀看權，沒有代替谷雲傳達命令的資格。
特別是被羅列在最前面的幾個神名，差點閃瞎夏目玲子的眼睛。
“哪幾個？”
“前面的那幾個，我竟然連祂們的名字都看不清。”
名字都看不清，玲子自然也沒有辦法與祂們建立聯繫：“還有這個，放在最前面的這個，你是從哪裡遇到的這樣的傢伙？”夏目玲子說的正是大羅天：“我剛纔只是看了這個名字一眼，眼睛直到現在都還有點火辣辣的。”
“那是大羅天，十二天之首的那位。”
“.…..”
夏目玲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那其他幾個呢？”
“後面幾個，分別是長生天、墮天、火天。”
“這不全是十二天！”
夏目玲子嘴角微抽：“你能命令他們做事嗎？”
“可以。”
“代價呢？”
夏目玲子有些擔心，畢竟跟那樣的存在做交易，代價絕對不會小。
就算十二天不是邪神，甚至是諸神和世界的守護者，但強者有基本的尊嚴，沒人能平白無故的要求他們做事。
“沒有代價。”
別人谷雲不敢說，但墮天，她都已經是谷雲的形狀了，還要什麼代價啊。
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她巴不得跳槽到谷雲這裡，打一輩子工呢。
“真的假的？！”
夏目玲子驚呆了，她絕對相信谷雲，而且神眷冊擺在這裡，沒有比它更好的證據了。
“是真的。”
谷雲把自己與十二天發生過的事告訴了玲子。
玲子是走南闖北過的前輩，比起自己，還有式神們的推斷，玲子的想法其實更有參考價值。
“據我的判斷，十二天是希望我前往第十層，以此創造一個真正圓滿的世界。”
這是大羅天的說法，是否爲真，谷雲確實不好判斷：“大羅天把真名給了我，這麼下重注，真實性不低。”
“嗯。”
玲子也這麼覺得：“真名在你手裡，相當於給你留了個罩門，大羅天就算有不好的心思，你也無需擔心。”
顯然，這就是大羅天的誠意，讓谷雲能夠放心，他並無惡意。
“只是，我能察覺到，大羅天有事瞞着我。”
不過這件事並非大羅天不想說，而是他無法開口。
“似乎在與我締結契約之前，大羅天就立下過重誓，不能泄露某個信息，無論用什麼樣的手段都不行。”
既不能傳達，也不能寫下來，哪怕有人對其進行讀心、搜查記憶，同樣做不到。
“大羅天讓我去常世，見九天。”
之前谷雲還不明白他的意思，單純只以爲，大羅天想讓谷雲多親近十二天們，多做走動。
可現在看來，大羅天似乎是意有所指。
他的目的不是九天，而是讓谷雲去常世。
“那面位於常世的石壁，很可能與十二天計劃有關。”
谷雲不得不這麼懷疑，因爲十二天計劃和四秘法的最終目的，二者有着太多的相似之處。
最重要的是，爲什麼四大秘法會落在谷雲手裡？
“如果說這裡面沒有人爲因素，我是不信的。”
谷雲想到了大羅天，在他認知的人裡，貌似只有這一位，可能性最大。
“算了，與其在這裡瞎猜，還不如直接問。”
谷雲決定過段時間就去常世走一趟，一是爲了那塊石壁，二則是剛好去見一見九天，把她也一塊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