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法術在攻擊方面稍弱一些，但防禦、控制和治療能力很強，並且因爲不需要構建法術模型，所以一旦熟練之後，在施法速度方面有着無與倫比的優勢。”
柯林大致解釋了一遍，但很顯然格倫對於法術原理並不感興趣，他只知道精靈的法術比人類更難以察覺。
“格倫先生，我能不能請您幫一個忙？”
“什麼？”
“你可能聽說了，我最近想對所有魔法學徒進行身體訓練，體能方面，有羅德里克在負責，能不能請格倫先生你幫忙傳授一些戰鬥技巧給他們，尤其是針對魔法師的。”柯林說道。
“你爲什麼想要訓練魔法學徒？”格倫問道。
“其實這個想法很早就有了，以前的魔法學徒目標只有成爲魔法師，沒能覺醒的人最終會成爲一個類似工匠的存在。”
柯林道：“但是在夏雅，我希望改變這種情況，魔法學徒應該派到更多的用處，甚至是推動整個國家和社會進步的最主要力量，夏雅可以沒有魔法師，但一定要有大量的魔法學徒。”
“所以伱希望他們有一些自保的能力？”
“是的，不能覺醒的魔法學徒，戰鬥力可能還不如一名工匠。”
菲妮雅隨後走進房間。
……
十二月一轉眼就過，很快就迎來了新年，這也是柯林在暮冬要塞經歷的第四個冬季。
柯林點頭：“我的想法是，給每一支隊伍，都配備一名魔法學徒，無論是訓練，還是外出作戰，都要一同跟隨，所以，這個人本身的實力自然不能太弱，否則只會拖軍隊的後腿。”
貌似除了偶爾打幾頓管教一下，養個孩子真不費什麼事。
不過自從新領主到來，這種情況發生了很多改變。
事實上，對於暮冬城的平民來說，以前的新年從來不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因爲這個時候剛剛繳納完給要塞的糧食，要仔細計算之後一年全家的口糧。
但夏雅卻有資格做這件事。
“我雖然不太懂魔法。”格倫臉上微微露出驚訝：“但也知道這是很奢侈的一件事。”
按照要塞軍的編制，一個戰鬥編隊大約是200人。夏雅如今擁有近萬人的部隊，也就是說，光是軍隊裡面的魔法學徒，就至少需要50多名。
除了因爲溫飽問題解決，平民有底氣生育外，暮冬城也頒佈了一系列鼓勵領民生育的政策。
因爲風語平原上的暖氣流會通過龍息峽谷輸送到山脈以北，因此暮冬城的雪季時間並不長，今年也是柯林遇到的第一個下雪的新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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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柯林自己說的，他來到暮冬要塞的前兩年，規劃中的工業化完全沒有開展，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糧食和學校上面，如今三年過去，大量接受了魔法理論教育的學徒可以走上各種崗位，這是夏雅最大的一筆財富，也是最划算的一筆投資。
“爲什麼？”
房門被敲響。
無論是給部隊配備魔法學徒，還是讓魔法學徒擁有接近騎士的身體素質，都是一件極其奢侈的事。
“我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情，不過可以嘗試一下。”
城堡書房內。
“是的。”
暮冬城的居民突然發現，生一個孩子，似乎不需要花費多少錢來養他，八歲以前有政務廳的補助，八歲以後免費進入學校，只要願意，一日三餐全都在學校解決，衣服都是統一發放，一直到十七歲畢業，就可以參加工作賺錢，或者進入高等魔法學院繼續深造。
泰莎看着這個月的支出，用手支撐着腦袋，一臉煩惱。
“那豈不是需要很多魔法學徒？”
要知道夏雅的魔法學徒，可不是雷霆城那種混日子的學生，他們中最差的，也都擁有銘刻、修復魔紋，以及獨立進行簡單魔法研究的能力。
事實證明，一旦沒有了後顧之憂，人類的繁衍能力也可以變得很強。
“格倫先生在這方面有什麼建議嗎？”柯林謙虛的詢問。
對於一個嬰兒，這些錢已經足夠食物方面的基本開支。
“多謝。”
“不需要他們全部成爲騎士，但一定要有一個健康強壯的體魄，格倫先生恐怕不知道，天天伏案書寫和搞研究，其實是一件非常損傷身體的事，魔法師有精神力頂着還沒事，魔法學徒就不行了，長時間這樣下去，身體恐怕撐不住幾年。
今年的新年氣氛被即將到來的領主大婚給沖淡了不少。
最關鍵的一條就是，每一名新生兒誕生，父母就可以從政務廳直接領取50銀盾的補助，這相當於一名普通的工坊工人半年的收入。
另外，如果父母雙方去世或者失去了撫養能力，政務廳會無條件繼續供養其到學校畢業。
清晨。
“另外，其中一部分人，我的確希望他們能夠朝着初階騎士的方向努力。”
“魔能塊的小型化已經初具成效，很快，要塞守軍就可以大規模配備附魔武器。”柯林說到這裡，連自己都有些激動，繼續道：“但是士兵們對於魔法一竅不通，必須有人在旁邊指導使用，以及適當的維修保養，並且充當一個魔法顧問的角色。”
“但是你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成爲騎士的。”
……
暮冬城的生育率，從去年開始就疾速增長。
除了減少供賦之外，過去三年，領主都會在新年當天分發一些獎勵，最開始是糧食，後面改成了雞蛋，去年新年更是開始直接發錢，每人一個銀盾，包括小孩。
並且在孩子八歲以前，每個月還能領取1枚銀盾作爲口糧費。
“泰莎小姐，今天是新年，怎麼一大早還這麼忙？”
“有一個任性花錢的領主，不忙也不行啊，你看看這個……”泰莎把面前的資料推過去。
菲妮雅看了幾眼，便知道了是什麼東西，笑道：
“維恩大人的確很能花錢，不過請泰莎小姐放心，我這幾天去工坊和種植園看了一圈，十分確信，要塞的經濟情況很快就會好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