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會明和王玉林坐在鄉間的客車,看着旁邊的王桂珍、王玉紅、王秀芹笑着。
王玉紅拿手拍着王秀芹的手:“拉鉤上調,百年不變。妹妹!你這回比我強了,當了大夫,手術刀一拿,哥哥你好好的躺着,你是病人,我是大夫,你還想治病嗎?你不老實,我刀子割偏線,可不願我,誰讓你動來呢?”
王桂珍捂着嘴笑着:“秀芹妹!玉紅哥!把你說成壞醫生了。”
王秀芹拿着木棍,比劃着:“讓你不動,你還動,這不讓我的刀割偏了。注意別動了,再動割偏了,就割第三刀,我就是拿着針線縫縫的時間問題。”王秀芹拿着木棍當針頭,在手裡拽着。
王玉林樂着:“秀芹妹妹!那可是肉啊!你在幹嘛,在織魚網呢?”
“一動拉偏刀口了,那麼就準第二刀。”王秀芹指自己腿肚子和胳膊:“反正自己想過來了,又不是我疼,拿着針就在玉紅哥身上拉着線,滋滋地拽着。”王秀芹拿着木棍做着樣子拽着線。
“好啦!秀芹妹。”王玉紅指着王秀芹:“秀妹妹!你這是在納鞋底拉着線上呢?大妹子,這可是肉啊!能不能慢點拉。老妹!別在納鞋底拉線了,哥哥這樣拉幾次鞋底線就是了。”
王秀芹樂着:“哥!馬上好了,你的藥費,要是藥房費,手術就免了,這是妹妹加班給你做的。”
王會明看着孩子們鬧着,伸出手,放在公路客的窗戶前,望着窗戶外的楊樹和莊稼:“玉林!你也給玉紅和王桂珍,講個笑話。”
王玉紅樂着,閉上眼睛躺在座椅上:“秀芹妹妹!你就給我減了手術費,在身上比別人還多拉了兩刀。妹妹啊!哥哥這兩道線怎麼補償。”
王秀芹指着王玉紅:“我已經給你免手術費了。下次再給你手術時,我給你打上尺在手術。”
王桂珍指着王玉紅:“玉紅哥!我那裡還剩點點激光環割術。”王桂珍拿着手在地面上:“拿着紅薯、蘿蔔就是東海人蔘。”
王玉林擺着:“你們三個継續掙理,最後還讓實踐來證明的的,”
,
在濟南汽車總站停下去,許多的旅客走出客車門。
王玉紅和王玉紅,王秀芹、王會明、王玉林五個人走着去了濟南火車站。
在濟南汽車站裡沿着汽車站一邊向南門走去,走出汽車站南門。
就是濟洛路,沿着濟洛路,向西走着,一千米左右就是濟南天橋,在濟南天橋下面往西,經過天橋洞子,往北一拐二百米就是濟南車站。
火車站廣場來來往往地有許多行走的人,山東人就有一個毛病精打細算,拿着錢攥出水來。
進入售票大廳,王玉林第一個跑向前,拿着錢排到售票隊的第三名。
王會明拉着王秀芹的手:“秀芹!你拉着我的手,看咱們走丟了,火車站大,走丟了難找人。”
王玉林向王玉紅和王桂珍招着手:“玉紅!桂珍!我在這裡,拿過你學生證來。”
王玉紅和王桂珍順着聲音走到王玉林面前。把學生證遞給王玉林買半價票。王玉林也是半價票。
王會明拉着王秀芹的手:“我的閨女!你第一次出門,你到上海讀醫科大學,你自己在那裡讀書。我和你媽按時給你打錢。沒有別的事情,少出門,如果出門也要在許多學生伴陪下出校門。”
王秀芹擡頭看着王會明:“爹!我知道了,你是爲我安全考慮。我一定專心讀書。
”
王玉林拿着五張火車票在售票道里走出來,他手裡舉着火車票,把BJ的兩張火車票遞王玉紅。
“給誰都一樣。”王玉紅揹着揹包,拿過王玉林手中的火車票:“秀芹妹妹!到上海醫科大學安下來,想給我們倆寫信。”
“當然要寫信了。”王秀芹被王會明牽着手:“女兒!你從今天開始都走了。我和你媽這兩天心情又不太好。”
王秀芹沉默了一會:“本來是七口人在一起生活,王成今年就去縣城讀書啊!剩下你老倆口,一下子走出這麼多人,心裡感到空虛。”
他們隨着樓梯上了二樓,濟南火車站和全國三十二個省都通用着。”
在濟南火車站中央南北大廳裡,王玉紅和王桂珍望着去上海讀書的王秀芹:“妹妹!咱們沒有時間閒聊了,你是去東南方向,我們去西北方向,你到上海一個多注意。”
王秀芹點着頭:“玉紅哥!桂珍姐!再咱們寒假回家見。去上海去的列車開始檢票了。”
王玉林抗着行禮包:“玉紅!桂珍!你倆個人路上多注意, 我們走了。”
王會明站在原地楞着:“玉紅!該學習就學習,別爲減經濟負擔耽誤學業。學業重要。”
王玉紅攙着王會明隨着排隊向前走着:“爹!我知道的。我這些事情我知道。”
王桂珍揹着揹包:“我倆隨着你們排會隊,說回話,寒假回家再定。”
王會明嘆了口氣:“我養雞就是爲了供你們去上讀書,家裡還有七畝地的棉花,全家人的希望寄託在你們身上。你玉林哥!每星期六和星期日在家勞動,幫着我和你媽幹些活。家裡活就這樣,多個人就少幹些,少個人就多幹些。”
王玉林抗着行禮包:“十幾年寒窗苦讀,就在這幾年的業績單裡。業績好啦!再進修考研深造。”
王秀芹擡起手:“玉紅哥!桂珍姐姐!你們聽住腳步吧!我和爹走了。”
檢票工作員拿過王玉林手裡的火車票檢着,隨後把火車票遞給王玉林。
王玉林拿着王秀芹的上海醫科大學錄取通知書讓工作人員看着:“這裡面全是送學生上大學的被祿。”
工作人員一擺手:“你們三個都是!祝你一路順風。旅途愉快!”
王玉紅和王桂珍站在另一邊望着他們消失在檢票門處。
王玉紅揹着揹包拉着王桂珍的手:“走吧!咱們在二號候車室,咱們在前面轉盤繞過去。”
王桂珍笑着:“也巧了,咱爹爲什麼親自去上海呢?讓玉林哥送秀芹去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