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金柱放下茶碗,站起身子:“大傢伙晚上多嘮會嗑。會明哥的菜也吃了,酒也喝了,咱們下午還要很多活呢?”
“可不是!我們先在一起推沙灰和灰泥。”王友勝抽着煙:“推磚的推磚,共同把這個活幹了。咱們在一起,不分大工和小工,都得加把勁幹好活。”
李二麻子端起茶壺給他們倒着茶水,他放下茶壺又給他們分一圈煙:“喝碗水!抽支菸,幹活有勁。”
王友勝和肖金柱推起院內的小推車,倒外面推了三車砂子,又推了一車白石灰,放上半車土,攙和到一起。
李二麻子看着白石灰少,他彎腰推起推車,到大門外上了一車白石灰過來,倒入砂子。你一杴,我一杴的翻弄均勻。
王會先在電機旁拉過出水管,放到灰砂炕前,拿着水管往裡面充着水。放好水,他把水管放入水桶裡接兩桶水:“李哥!拉電閘!”
王友勝推起推車,他扭頭看着李鵬飛:“鵬飛!咱哥倆去推磚,等會別耽誤事,他們和完灰,咱們也把磚運夠了。”
肖金柱拿着鐵杴,在灰砂裡圈內,一圈又一圈向內部扒着灰砂,水隨着他的鐵杴動作,在流到幹灰砂當中。
李二麻子幹活是好手,抓着杴把,伸着胳膊在一邊快速的翻着灰砂泥,速度慢了,灰砂都被裡面的水充走了。
肖金柱和李二麻子對頭翻着,兩張大杴翻着,隨時在自己腳前鋤起帶水的灰砂翻到下面,接着用鐵杴插着。
李善年拿着水瓢,準備往乾的地方潑水。
王會先豎着鐵杴再翻過的灰砂裡,他挑起灰砂泥,用膝蓋頂着鐵杴杆,翻着第二遍。
肖金柱翻完第一遍,接着順着翻到一邊,和李二麻子接着翻第二遍,和灰砂泥都是這樣累。
王友勝把推着紅磚倒入東廂房的地面,上東廂房房頂瓦,木椽子、都已拆掉,只剩下光禿禿的四面牆。
肖金柱和完灰塵,他拿着牆角的瓦刀和挖灰砂的甩子,朝着東廂房走去。
“金柱!這就開累磚了。”王友勝指着東廂房四面牆:“咱哥倆是大工,也得給會明哥東廂房放個水平地面,統一多麼高。”
肖金柱拿着水平尺,掉上梗線,和豎線,以東廂房的裡面門欄面爲準。卡上面牆的水平線。在水平線爲準,水面線下是半塊磚和灰砂泥砌成的。
王友勝指着肖金柱:“你用瓦刀,還是用灰砂泥甩子。給我一件傢伙使用。”
肖金柱把泥子甩遞給王友勝:“你這叫什麼大工!連傢伙使就沒有。來!會先哥!給友勝放灰槽子。兩個灰槽子,我和他各一個。”
“好!看看水用食用。”李二麻子鋤着灰砂,倒入王友勝灰砂槽
李鵬飛在東牆外,往推車搬着磚,中午時,王會明也知道有個小坡:“王會柱着鐵杴給李鵬飛平着道。把炕窪地方墊平。
李二麻子端着灰砂泥的鐵杴倒入灰塵泥槽裡:“友勝你儘管壘磚,有我就不會耽誤你做磚難的問題。和用灰塵泥難的情況。”
肖金柱在灰塵泥槽裡,挖出灰砂泥,放到打底灰上面。攤平灰砂泥,左手拿着磚放到灰塵泥上,然後用瓦刀輕輕一剁,按着每一塊磚。
李二麻子返到灰砂堆前,用鐵杴鋤着灰砂又翻了一遍,這樣灰砂泥更好用。
李善年拿着鐵杴鋤着一鐵杴灰砂泥走了:“灰砂泥不多了,二輝!你去推砂和白石灰去吧!我和會先就夠用了。”
李二麻子把鐵杴放入推車上,
推起推車向大門外走去。在小巷頭處。有堆砂子,一堆白石灰。
王會明在外面轉過來,他拿着鐵杴往推車鋤砂子:“二輝!你吃飽飯了嗎?”
“會明哥!我能吃不飽嗎?”李二麻子拿着鐵杴往推車鋤砂子,一會功夫,小推車鋤得滿滿一車砂子:“過年過的!吃的少了。”
“晚上好好陪他們喝點酒。”王會明:“二輝!等幾天你大門鵬敞篷還得讓他們幹。聽說肖金柱和王友勝要攬民房蓋。”
李二麻子推起一車砂子一路小跑倒入灰砂泥旁,他推着推車又回到王會明面前。
“年青就是管事。”王會明拿起杴,把鋤好的砂子倒入推車箱裡:“沒有錢!貸款也要幹,不幹什麼沒有,國家政策這麼好,誰創出成績來,誰就是受益者。後面別人再接羣幹,市場已經飽和。社會發展和國家政策是給超前思考的人準備的。”
“我感到也是。”李二麻子指着自己頭腦:“還是知識越多,他思維能力就越超前,沒有充足的知識沒有那麼多的捂性。會明哥!我能捂出我晚上能多喝杯酒,我是和你沒比,你也是受孩子們思想的薰討,在變化。”
“二輝!我在你海燕養家雞捂出來的。”王會明指着自己大腦:“我不送孩子去BJ上學,還不知道能養肉食雞。能養肉食雞,就能養肉食蛋雞,一個雞一天下一個雞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是百來塊錢的收益。一隻雞百來塊,一百隻雞就上萬了。這個數目看來小,細水長流,時間一長啊!什麼都有了。”
李二麻子推起砂子車,又一路小跑着倒到灰砂泥旁邊。
“二輝哥!馬上沒有灰砂泥了。”肖金柱在東廂房探出頭:“二輝哥!你加油!”
“好唻!”李二麻子推着推車一路小跑着:“金柱!馬上和泥,再有十五分鐘就能把灰砂泥和出來。”
王會明指着白石灰堆:“二輝!來推車白石灰!我就進院攙灰砂去。”
李二麻子三下五除二地飛快地鋤了十來鐵杴白石灰倒入鐵板推車。他彎腰推起車走進家門。
王會明拿着鐵杴到了砂子和白石灰前,他鋤着砂子和白石灰攙和着。一會功夫就攙和一車砂子。
李二麻子把一車白石灰倒入砂子上,放下推車,拿着鐵杴撅起大杴砂灰翻着。然後在大堆中間挖了坑。
王會明拉過水管子,放入砂灰坑裡。
肖麗紅在房門前推上了電閘:“看着,水到了。”她話音剛落,水管裡的水就流出來。
焦海燕扎着圍裙走出廚房,拿着水瓢,在充着一隻白條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