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秦雲!救救我!”
“來啊,我在外面,來陪我一起玩兒呀!”
“呵呵呵,小秦弟弟,姐姐給你帶好吃的回來了,你快打開門讓我進去呀!”
“真是的,和你做同桌真沒意思,放假找你玩你都不開門的!”
剛關掉遊戲面板,秦雲就聽見各種各樣熟悉的聲音響徹自己的腦海。
這些聲音猶如魔咒在他耳邊環繞,不停的誘惑他去開門。
有朋友的,有同學的,有親人的。
盡皆是外面那些哭嚎的鬼怪在其心底喚醒的記憶,對人的精神意志影響極大。
“主人!你清醒一點!”小布飛了過來,搖晃秦雲的手臂,同時進行靈魂傳音。
這纔將他從迷魂狀態中解救出來。
“我擦,原來這萬鬼行疆,最可怕的是幻覺。”
秦雲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他此時不知不覺中站在了鋁製樓梯下方,正要爬上去,被小布一把抓住,用靈魂傳音驚醒,他驚魂未定道:“小布,幸好有你在,謝謝你。”
“主人你不用客氣啦,保護主人是小布的責任,有小布在,不會讓主人有事的!”小布飛在空中,將秦雲拉回了牀邊。
“小布,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隔絕上面那些鬼物發出的聲音?”秦雲掐着自己的大腿,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那些鬼怪化出的聲音,一直在他耳邊從未消散。
“主人指的是靈音嗎?”小布歪了歪腦袋,反問道。
“靈音?靈音是什麼?”秦雲不明所以。
“靈音嘛,就是靈體發出的聲音,靈體所發出的聲音,估計只有主人您這樣的人類纔會受到影響,從剛纔到現在,小布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小布精緻小巧的眉毛抽動了兩下,在空中搖曳着身軀。
“那可能就是靈音,你有沒有辦法隔絕,或者將它們減弱一些?”秦雲眉頭緊鎖,他又快撐不住了。
他這個人,雖然只活了二十餘年,不過人生經歷太複雜,遇到的人和事太多,被鬼怪這麼一影響,此時的他,感覺有幾十個人同時在他耳邊說話,讓他打開門出去。
“應該可以,包在小布身上!”小布停止了飛舞,坐在半空中,閉上了眼睛,像是在感應着什麼東西。
沒過一會,秦雲就看到小布身體中,忽然迸發出一道青色的薄幕,如一個倒扣的碗,籠罩了房間的中心位置。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秦雲感覺耳邊的靈音減弱了許多,他這才感受到些許的放鬆。
小布睜開了眼睛,看到他臉色恢復正常,高興的說道:“主人您沒事啦?剛纔那一招,是我從那個球球裡學會的,那個球球裡還有一種可以控制鬼怪的能力,不過沒有主人的允許,小布不能使用。”
此時秦雲已經沒有再入之前那樣被迷了心智,行爲也都恢復了正常。
他回到牀邊伸出手,同時小布很配合的飛了過來,將腦袋蹭到了他的手掌下面。
秦雲揉着小布的腦袋,語氣中顯露出後怕:“小布很厲害,我已經沒事了,那種聲音現在對我基本沒有影響,你所擁有的操控鬼怪的能力,確實不能隨意使用,上面的鬼怪中,可能有我們無法抗衡的存在。”
“小布收到!主人!”小布眯着眼睛,嘴角彎彎,很享受被摸頭的感覺。
掏出水瓶,秦雲悶了一大口水,心底的鬱悶一掃而空,隨後他又補充了一點營養液和壓縮丸子,飽腹感和能量充盈感,讓他的精神恢復了大半。
之前被鬼怪發出的靈音,折磨的煞費心神。
實際上,秦雲有想過利用預知能力,探一探外面鬼怪的實力,不過他覺得那樣做太冒險了。
之前黑霧出現的時候,他就差點翻車,那黑霧中突兀出現的大手,真的讓他感覺可以把自己的靈魂抓走。
而頭頂上正在進行的萬鬼行疆,恐怕不比黑霧中的詭異弱。
不過最讓人感到欣慰的是,墓世界中的怪物,似乎好像可能或許大概應該不會主動進入地下。
除非你把它從墳裡刨出來。
不過即便鬼怪自己不會主動出擊,不過它們的哭喪與其所散發的陰寒,卻是無法避免。
直至此時,秦雲裸露在外的手掌已經凍的發白,他之前一直神智不清,到現在才注意到。
“好冷。”
他瞥了一眼小布,後者跟沒事人似的,根本不受陰寒之氣的影響。
這讓他很是羨慕。
“哈。”
秦雲哈了兩口氣,暖和自己的雙手,然後取出了那件帶血的羽絨服。
好在沒有丟在外面,不然現在也沒法重新回去拿。
將雙手埋在羽絨服裡,過了許久,秦雲終於不再感受到寒冷。
“舒服了。”
解決了種種生理心理上的不適,秦雲的身心放鬆了下來。
這時,小布飛到他耳邊,小聲說道:“主人,有非常厲害的傢伙快過來了!”
“哦?這麼快?”秦雲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自己剛從險境脫離出來,更厲害的東西又來了?
喺!
他還沒來得及詢問小布來的究竟是什麼,就從遠端傳來一陣鬼嘯。
這聲音中透露着一股濃濃的陰邪,充滿怨恨、嫉惡、癲癡,更多的,則是無端的瘋狂。
“誰在稱勇武?哪個敢言無懼?”
接着,一個鬼氣森森的聲音,從不知何處傳來。
“主人,就是這個傢伙!”
小布被嚇的瑟瑟發抖,躲到了自己主人的懷裡。
秦雲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的不輕,那種足以震顫靈魂的怒吼,讓人無端感到恐懼。
“那東西似乎生氣了?”
“竟然還會說人話,這種有智商的鬼怪,很危險。”
稍加思索,秦雲讓小布將冥王眼的力量收了回去。
與此同時,外面的鬼哭悽笑戛然而止。
隨後,一股極致的陰寒氣息忽然出現,使得空氣都近乎凝結了。
即便穿着墓行衣,秦雲也感到了寒意。
“他,他來了!”小布撲進了他的懷裡,眼神中滿是驚恐。
秦雲伸出被凍的顫抖的手,撫了撫小布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