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這間熟悉而又陌生的審訊室裡,鄭耀先恍惚間彷彿看到了陸漢卿。
那張臉時而微笑,時而猙獰,最終歸於焦急:
“你個砍腦殼的龜兒子,每次都要老子給你揩鉤子!你不害臊,老子都替你害臊!”
“那枚藍寶石戒指你一定要保存好,將來恢復組織關係的時候,那就是最重要的憑證!”
……
顫抖的手將燃燒的香菸送到嘴邊,鄭耀先狠狠的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間,模糊了他那張寫滿滄桑的臉,也模糊了他的視線……
“我是中國共產黨員,於1932年受蘇區國家政治保衛局委派,打入國民黨內部,代號,‘風箏’……”
隨着他的講述,一段塵封在歷史的塵埃下幾十年的艱辛歷程,猶如一道閃電,照亮了在長達十四年的抗戰歷程中,不爲人知的兇險與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