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馬泰爾不着急
曾經的馬泰爾…謹慎小心的過了頭。
安達爾人入侵之時，在多恩斷臂角和綠血河之間的東海岸，名爲莫甘·馬泰爾的冒險者率領族人登陸，最終統治了一片五十里格長、十里格寬的岩石海岸。
其後若干世紀，馬泰爾家族逐漸強大……但上升勢頭緩慢，因無論今昔，該家族都以謹慎聞名。
娜梅莉亞到來前，多恩人甚至不將其視爲領內的大諸侯。
儘管四周國王林立，馬泰爾家族卻從未稱王，他們曾在不同的歷史時期欣然臣服於托爾城的喬戴恩國王、神恩城虔誠的艾利昂諸王、綠血河周邊的衆多小國王或強大的伊倫伍德家族。
直到娜梅莉亞給馬泰爾帶來了強大的洛伊拿軍隊，馬泰爾家族成爲了多恩的主人。（雖然娜梅利亞結了三次婚，但繼承人仍然是原配馬泰爾的孩子，在她死後，她的位置由她和莫爾斯的長女繼承，而不是由她和戴佛斯的兒子繼承。）
馬泰爾手下許多將士也娶了洛伊拿女人或包養她們爲情婦。
洛伊拿人帶來了許多人口、龐大的財富與先進的技術，甚至他們的水巫師據說能使荒漠化爲綠洲。
“我知道，馬泰爾都是…”膽小鬼說不上，但是這過分謹慎的性格，簡直就是家族標誌！
查拉哈斯想不到的是，在後世也有一位馬泰爾如此謹慎，他就是道朗親王，魔山殘忍的殺害了多恩公主伊莉亞，可面對蘭尼斯特的威脅，多恩親王就是這樣一忍再忍。
“趕緊再派人到陽戟城傳信，告訴多恩人，如果我們海盜被趕走，那對岸也別想好過。”
克拉哈斯動了真氣，馬泰爾竟然還不表明立場！等到多恩人不緊不慢的出發，他早就被巨龍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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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土飛揚，烈日灼烤着這片土地。
陽戟城城內狹窄的街巷錯綜複雜，活脫一座迷宮。
集市到處兜售着來自多恩以及世界更東方的香料，多恩特色、由土磚建成的房屋即使在烈日下也能保持涼爽，時不時還可以見到在沙土中紮根的葡萄與檸檬樹。
穿過三重門，抵達舊宮，蜿蜒曲折的道路讓來者低下一滴熱汗，堡壘和高塔就在不遠處了。
在一片綠蔭之下，侍女打着扇子，親王科奧倫·馬泰爾坐在一把高頭大椅上，聽多恩學者的講解。
平緩柔和的語調從學者口中傳出，“先民的人數日益增長，乃至佔領風暴地、河灣地和河間地，後來甚至到達谷地和北境。
他們驅逐上古種族，就地殺戮巨人，用青銅斧砍伐魚梁木，與森林之子展開血戰。
矮小的上古種族最終在絕望中求助於巫術，懇請綠先知阻斷洶涌而至的入侵浪潮。
他們的願望得以實現。
數百位綠先知聚在一起，用一千名人類俘虜餵養魚梁木，獻出自己孩子的血，由是遠古的力量被喚醒，大地裂開巨縫，澎湃的海水倒灌粉碎了多恩之臂。
夏日之海與狹海相交，厄斯索斯和維斯特洛則永遠分離。
這就是石階列島的由來了……親王。”
科奧倫·馬泰爾雙手襯着頭，閉上了眼睛，良久才說道，“這些傳說也許都是謠傳罷了。”
學者卻搖了搖頭，“龍是真的，魔法也是真的，只要見過瓦雷利亞的巨龍，就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不可理解的東西。”
多恩的學者並不來自學城，而是一些本土的貴族充任，或學習當地文化，或遊歷貿易城邦。
“巨龍…”馬泰爾的眼光微凝，曾經多恩人將米拉西斯的頭骨送去君臨，讓坦格利安知道他們反抗的決心。
“我知道魔法是真的，別忘了，馬泰爾是如何起家的。”
水巫術曾經在陽戟城十分盛行，雖然沒過多久就逐漸消亡了。
娜梅莉亞之孫莫爾斯·馬泰爾二世親王身後連續三位統治者均禁止遺裔使用洛伊拿語，這三位統治者被稱爲“紅親王”(其實有兩位是公主)。
“娜梅利亞雖然是我們多恩的女王，但曾經也是娜·薩星這座城市的戰士女王，儘管她焚燒船隊以示決心…”但是爲了消化洛伊拿遺裔，消滅洛伊拿派的殘留勢力，親王們不得不施行這種政治手段。
但壞處則是，水巫術和洛伊拿文化一起消失了，和娜梅莉亞一起只在歷史長河裡留下許多痕跡。
“然後我們又像當年的洛伊拿人一樣，面對巨龍的威脅！”馬泰爾不禁苦笑了起來。
石階列島的紛爭，多恩必會站在三城同盟會這一邊，不管兩者之間有多大的齟齬。
多恩絕不會允許自己的領海，甚至領土之上，隨時有巨龍和七國艦隊的威脅！
馬泰爾隨和的眼神逐漸變得堅韌，“通知所有沿岸封臣，我們要支援石階海盜！”
然而，就在這時，一名使者急匆匆的趕來稟報，“親王，在檸檬林附近海域，達特家族發現了大批艦船，來者身份不明！”
“什麼？”科奧倫·馬泰爾不禁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快派出士兵支援，務必把這羣不明身份的人攔截在陽戟城海域以外。”
有人威脅到陽戟城，馬泰爾家族不可能再這麼不急不躁。
“嘶噶！”塗抹着黃金色染料的大船破開浪花，在海面疾行，時不時還可以看到幾個長着金黃色頭髮的水手。
一隻體型修長的血色巨龍盤旋在這羣人的頭上。
“哦，看來多恩人已經發現我們的行蹤了？”戴蒙一個人爬上船上的瞭望塔，自言自語道。
“來得可真快！”戴蒙已經看到了遠處陸地的影子，還有從港口處駛來的帆船。
“那就和他們碰一碰！”戴蒙站在海風當中，向前一步跳躍。
在蘭尼斯特的震驚目光中，他沒有落入洶涌的大海之上，而是正好落在了血蟲背上。
艦船很快遭遇上了，“殺光他們！”
檸檬林的達特家族，所產的果品遠銷海內外，財富給了他們強悍的實力。
“嘶噶！”像噴射機一樣，血蟲吐出兇猛的火焰，將想襲擊它的弓箭手們點燃成火把。
血蟲的火焰像是噴吐不完一樣，在海面上爆發。
但蘭尼斯特的艦隊，卻被攔截了下來。
接舷戰！半裸上身的多恩勇士提起大刀向艦隊士兵們砍去，卻被長劍還擊。
……
蘭尼斯特將領的長髮已經被鮮血打溼，汗水滴落下來。
他們這一路快速航行，沒有停留陸地休息和補給，肉體和精神狀態很差，再加上戴蒙·坦格利安的“調教”，此時已經是強弩之末。
血蟲雖然威猛，但黃金艦隊卻被攔截下來，眼看着就要被多恩艦隊驅逐。
然而就在此時，達特家族的衛兵們聽到了他們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嘶噶！”“嘶嘎！”
在遠處的天空中，出現了兩個黑點，在衆人的視野裡黑點快速變大，從遙遠處傳來兩聲野獸的吼叫。
“龍…是龍！”蘭尼斯特一方士氣大振，“是我們的援兵到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