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臥底寧國府» 一十六、孤鶩與落霞齊飛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臥底寧國府 - 一十六、孤鶩與落霞齊飛字體大小: A+
     

    逼宮!

    夏守忠神情凌冽,賈瓊萎靡困頓。

    哭陵不過是想搞事,要搞的事便是逼宮。挾甄老太妃之喪,要正義忠親王的名。

    往小裡說,是哀求太上皇與當今天子赦免前太子之過,牽扯上甄老太妃之喪,不過是因爲老太妃乃前太子之親姨,多少有些拿老人的命給後人爭榮光之意。

    往大里說呢,繞不過四家給自己正名之意,只有姓回了國姓,才能往後邊想。

    “下作!”夏守忠罵了一句,他在瞬間醒悟了其中之意,難免有些失態。

    “甄家是青樓麼,特產是女兒?”賈瓊也跟着吐槽。

    “妄言!但你說的對!”夏守忠瞪了賈瓊一眼。

    確實也是如此,自弘光僞帝在金陵登基,甄家便送了兩位妃子進獻;如今享受最後哀榮的甄老太妃也是,便連太上皇身邊也有甄家女,還生了義忠親王這麼個好大兒。

    論年紀,義忠廢親王與老太妃一般大小;論輩分,老太妃是他的姨。

    這還不算什麼,再看看宮外,北靜王側妃是甄家女,死了的秦可卿是甄家女,活受罪中的甄英蓮也是甄家女。

    這些人有大宗,有小宗,有分支,有嫡長,也有嫡次,要是把她們集中在一起論輩,當今都是個外甥。

    甄家可說是以美色謀國之千年一姓。

    “不能趁此機會一網打盡嗎?”賈瓊覺得鐵網山就應該有些事發生纔對,要不然賈元春怎麼死。

    一想起後半夜那位堂姐的咄咄逼人,賈瓊便覺得她薨了也好,省的賈家還惦記些不該有之事。

    “一朝抓盡滿堂權貴並半數文武?”夏守忠猶看癡兒:“呵呵,你倒是比他們還狠,直接動搖了我北明的社稷。”

    “屬下不信沒有能替補上來的人,朝堂總不會爲此而停頓。”

    夏守忠還真搖搖頭:“你不懂哇,此事我們不能急,緩緩圖之明正典刑纔是王道;他們也是看出了這關節,才行狗急跳牆之術,妄想一擊必中。他們越急,我們越不能急,這一篇文章有的做嘍。”

    想說他們優柔寡斷,又直覺不說爲好,憑自己這根蔥的成色來看,還是莫談國事爲妙。

    夏守忠倒是瞧着他欲語還休的樣子笑了起來:“你可真是...才用了你不到一夜,你弄死周貴妃一名貼身宮娥不說,還害的她給賢德妃低了頭。呀!你自己還是個死的對不對?”

    賈瓊多少有些心虛,目光閃爍不敢視人,連帶着賈敬的賬一起算,他已經兩殺兩輔助也。

    這戰績,也確實彪悍了一些,尤其是兩個輔助,一輔助天家成功的在賈家釘下自己這根釘子;二輔助賢德妃拿捏住了同爲貴妃的周貴妃;此等“功績”也稱的上一聲彪悍。

    只是,自己身處在漩渦之中,難免有朝不保夕之感。

    “無妨。”夏守忠站起身要走,還不忘安慰他幾句:“賢德妃倒不是疑你有詐,而是想腳踏兩船,借你手傳遞消息與我,也是想看風向而動。你去見見賈家諸人吧,讓他們站在岸邊看就好,敢下水,休怪天家無情。”

    送走了夏守忠後,賈瓊坐在炕頭盤算書中的故事,原來自己一攪和,原本下水的賈家到有了機會上岸,這還真是天意捉弄啊。

    要沒有賈瓊抄了賴升拿到書信的事,賈珍必定站在四王身側搖旗吶喊,賈赦與賈政便是想脫身出來也不能,也只能跟在四王身後前行。

    雖不知書中鐵網山故事到底是怎麼平息下去的,

    但賈元春回宮後喪命,寧國府被抄,賈母薨,榮國府被抄便在短短兩年間接連發生。

    如此一聯繫,凌晨時賈元春對自己說的那番話便全都對的上號了。

    “如今的賈家猶如怒濤中的一葉扁舟,一個把握不住,傾覆只在須臾間。夏總管放任你進來見我,不過是想探知虛實,而其背後是當今對本宮的試探,我若是無情,他便無義!

    四王家他尚有一些分寸,而已無權柄的寧、榮國公家,便是他要駭猴的雞。去吧,告訴那位總管四王欲行之事。但要是當今輸了半子,也別怪咱們賈家擇善從之。”

    賈瓊很想敲開這姐姐的腦殼給她灌頂,想換天子是可以,但你想想你是誰,難道說,你還想着改嫁?

    換回了自己的衣衫,跟着那位太監打馬而去,是該去見見賈母了,賴大家還等着被抄呢,自己這個“抄家”的六爺,豈能做事半途而廢。

    “老周,你真跟周貴妃家是親戚?那你還怎麼幫着我呢?”

    太監姓周,賈瓊告辭賈元春後,還是他等在半路接上賈瓊,安頓他住在自己的房中。趕路去賈母下榻處的閒聊中也沒有隱藏,直接告訴賈瓊,自己姓周名全,是周貴妃家的遠房子弟。

    周全好笑:“那你還姓賈呢,又怎麼入了密諜司要對付賈家?”

    “你也有家仇?”

    周全嘆口氣:“你我差不多一樣,而我更慘些,賈家是對你愛答不理,而周家對我呢,是把我送進了宮裡。”

    “你真慘!”

    “所以啊。”周全看了一眼賈瓊:“所以我才先你一步入了密諜司,等着有機會了,也要把周家滅之!”

    周貴妃孃家是吏部尚書,正是權高位重時,賈瓊對比了一下賈、周兩家後,送出了祝福:“共勉。”

    賈母與南安郡王王妃共住一個小院,前面說了,國喪期間不可有聲色犬馬之事發生,故此滿朝的權貴文武,都不得不分居而住,有些品階將將夠數的人家,甚至住在了草棚裡。

    賈母能有一個三進的小院,已經是天家的恩典了,南安王妃蹭進來一起住,多少能看出南安郡王並不受天家的待見。

    行到院門處,下馬通稟,周全領着賈瓊一路來到了二進院中,神色恭謹的拜了賈母,領了賞賜才走。

    賈瓊則撩橫襴跪倒磕頭。

    就這一手撩橫襴,賈瓊足足學了月餘,才撩的好看撩的端莊。

    明制長衫稱直裰,大襟交領,下長過膝,下襬有一橫襴,以示上衣下裳。

    衣裳衣裳,是指的穿戴一身,暗喻的天地人三才,此乃正裝也。

    撩橫襴也是技術,跪的時候,要踮下腳,這樣能將兩片衣角用手指提起來不着地,往下一跪,順勢鬆手,噯,後衣擋腳,前衣蓋腿,站起來時絕不會拌蒜。

    要是不會的,後衣歪在一側,前衣墊在腿下,不雅而失禮。

    有偷雞賊,不懂橫襴的意思,整塊料子裹着穿,女者仿唐,胸襟開處妙點橫飛;男者仿明,無橫襴而不過膝,內襯長褲,謂之高麗巴基。

    其實這路穿着也有個名稱,叫做藍衫,兩截穿衣便是這個意思,多爲光榮地貧苦老農。

    他當頭這麼一跪,賈母心中唉了一聲,知禮懂禮不墜家風,十分的不滿也只剩了五分。

    “起來吧。”

    賈瓊依言起身,雙手叉在小腹前微微躬身,尊老麼,總不能讓長者仰着脖子看自己吧。

    “瓊兒,可有話與我這老虔婆要講?”

    “有!”賈瓊再躬身,雙手拱了出去:“寧國府小宗子賈瓊,爲祖宗計,有二事求教在叔祖母面前。”

    堂屋內,滿頭華髮富貴一身的賈母久久不開言,她兩側各坐一位命婦,年歲長者居右,下死眼盯着賈瓊,似有深仇大恨一般;年紀輕者居左,風輕雲淡瞟着賈瓊,眼角眉梢都透着好奇。

    怎麼分年長年幼?

    都是晚娘,但也有個黃昏和落霞之分。黃昏者,昏也,天地顏色不明;落霞者,明亮也,尚有幾分顏色。

    賈母不開言,任賈瓊彎腰躬着盞茶後,才指指左右這兩位命婦:“先見過你的兩位嬸母再說。”

    賈瓊先給黃昏見禮:“見過大叔母。”再給落霞見禮:“見過二叔母。”

    哈哈一聲,落霞者捂着嘴訓他:“錯了錯了!你這孩子,怎地連嬸孃都認錯了,可見你不孝。”

    賈母也笑出了聲:“可憐你見得少,這次認錯了先記着,下次再認錯,一起罰。”

    說完一指左手落霞:“這是你大叔母,她是續絃來的,所以看着少興些。”

    再指黃昏:“那是你二叔母,原配的好夫妻。”

    老太太一碗水端的平,賈瓊心頭吃草的馬兒奔騰,不得不又跪下磕頭認人,當是認個錯。

    賈赦與賈珍都有續絃,可續絃非得是要原配正房過身了才能娶進來的再正房,依天下男兒始終如一的本性,續絃怎能是個徐娘呢。

    真是可憐了賈瓊,他只知道個三四五,還真分不清一二是大有講究,當場就給了二叔母王夫人一個難看。

    邢夫人則端莊的笑,也不知她在笑些什麼。

    認過錯後賈瓊,自己站了起來,他直覺王夫人絕不會命他起身,便不想勞動她了。

    “叔祖母,瓊兒此番前來是有兩件事。說過之後便要趕回京城,畢竟家裡也有一棚喪事呢。”

    “那你就快說。”

    “是!頭一件,侄孫兒報父母仇,抄了兇手賴升的家。”

    “誰說他是兇手的?!”王夫人喝問。

    “順天府與九門提督府都是如此一說,若二叔母有疑問,還請二叔過問一下,給賴升個清白。”

    王夫人閉住了嘴,賈母哼了一下。

    賈瓊繼續說道:“不成想,抄出了賴升的罪證。”

    “是什麼?”賈母終於急了起來。

    “幾封書信,寫明瞭賴升收買下平安州上下官吏,私販鹽鐵出關販賣給胡人。”

    嘶~~~

    屋內三個婦人都吸了一口冷氣。

    鹽鐵乃朝廷專賣,此乃鐵律,有違者,不論其身份高低,皆按律問罪。

    走私爲的是私利,爲了百分三百之利,祖宗都能不要,朝廷更是他們眼中的絆腳石。

    賈母等徹底明白了賈珍爲什麼會被罷爵,這裡面要是沒他的主事纔怪,賴升再膽大,又怎能繞過賈珍去做這件殺頭的買賣。

    “第二件事。”不等賈母等回過神來,賈瓊火上澆油:“昨夜我面見了咱家娘娘,大姐姐密囑於我,國喪期間,不論誰家來找咱家,凡事一概不可應承。”

    擡頭、挺胸、目視賈母:“責命孫兒暫管寧國府,給我賈家留條生路。”

    這一聲大姐姐, 是賈瓊的心機,見識過了周貴妃的行事,喊聲姐姐不跌份。

    果然,王夫人先自撐不住她那份刻薄:“你怎地見了我的元春?”

    “是夏總管領我去的,抱琴安頓的我。”說着還自懷中掏出一塊玉訣來:“這是大姐姐命我轉給寶玉的,說是聖上的賞賜。”

    王夫人剛要哭出來,賈母低聲喝住:“且住!孩子,你說清,到底是怎麼個凡事不應。”

    “請容孫兒近前。”

    賈母一端茶杯,邢、王兩位夫人起身告辭,賈瓊貼心的送到門口隨手關了門,幾步趕到賈母身邊,低低聲音說道:“娘娘說,又是老親王的事,這回咱家站岸上看,輕易不能下水。否則,賈珍活不了不說,連我那大叔也落不着好。”

    賈母大吃一驚:“赦兒也...”

    賈瓊連連擺手:“這我就不知道了,話就是這麼說的,我一字不落的傳給您老人家。”

    ......

    屋外,邢夫人撩撩頭髮,對王夫人笑道:“弟妹啊,娘娘時刻記掛着寶玉,這是好事。我看吶,二房趕緊扶寶玉坐正了吧,單另一國舅府給他,省的擠在府裡不得見長。”

    王夫人也笑:“我可也是如此的想呢,可老太太不讓,總說要寶玉成了家再說。”

    “也是呢,我看林家那孩子就很好,薛家的年紀大了些,做個良妾正合適,嗬嗬嗬,我看吶,如此才最合寶玉的心思。”

    王夫人略微一福,帶着年紀大的怨氣回了屋。

    邢夫人一撇嘴,年紀大還不讓說了?我偏要說!



    上一頁 ←    → 下一頁

    一劍斬破九重天最強升級系統狙擊天才上門兵王盛寵萌妻
    神級龍衛籃壇紫鋒帶著火影重生日本東京斂財人生之新征程[綜]總裁寵妻很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