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腿瘸了要喝葯,這次沒有葯怎麼辦?哎呀,沒有葯
該怎麼辦呢?沒有葯你的傷就不會好,不行,我要去找葯。」
三娃子趕緊拉住要跑的美男,「不用吃藥了,我的意思是說已經吃過了,現在在調養,不能吃辣的,不能吃太鹹的,還有好好休息,不能幹太累的活。」
「哦。」美男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這樣啊,那你還不躺着,以後臟活累活都我包了。」他拍拍瘦小的胸膛打包票。
「你行嗎?」三娃子一臉懷疑,「我們才出來幾天啊,你就倒了,讓我怎麼信任你?」
「我……我一時衝動嘛。」
「你還知道自己衝動?」三娃子一臉驚訝。
「以後不會了。」
三娃子不跟他爭辯,「總之你記住,我現在需要你保護,你要是在一時衝動以後就見不着我了。」
「不要。」美男嚇的一把抱住他,「不要失去你。」
「那你就管好自己,別再一時衝動了。」
「恩恩。」美男聽話的點點頭,「下次你讓我幹嘛我就幹嘛,你讓我往西我絕對不往東。」
「恩,這兩天趕路累死了。」三娃子揉揉肩膀。
「累嗎?那你躺着別起來。」
三娃子嘆口氣,繼續暗示,「要是有人給我揉揉就好了。」
「累你還不快躺着,是不是我打擾你了,那你先睡,我出去給你煮飯。」美男一臉乖巧,邁著小碎步就要出去。
「回來。」三娃子阻止他,知道暗示沒有用,他一臉恨鐵不成鋼,「過來給我揉揉肩。」
「哦。」這時候美男才反應過來,原來是這個意思,他一臉乖巧,又回來給三娃子揉肩。
「輕點輕點,這麼用力幹嘛,想掐死我啊!」
「哦。」
外面響起滴滴答答的聲音,下雨了,這鬼天氣本來就是小孩的臉,說變就變,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美男停下捏肩的動作,跑出去接下來的雨水,「下雨了下雨了。」
他挺開心,還跑到外面去淋雨,濛濛細雨沒什麼威力,三娃子也沒阻止。
「又不是沒見過,至於每次都這麼高興嗎?」三娃子說的小聲,美男沒聽清,「什麼?」
「沒事。」對於三娃子來說,美男開心,實際上他也開心。
「玩一會就回來,別感冒了。」說實話異能者基本上不會感冒發燒之類的,但是三娃子還是習慣性的這麼說。
美男玩了一會兒又覺得沒意思,沮喪的跑回來,「就我一個人,沒意思。」
三娃子給這隻大型寵物擦頭髮,「過兩天就會基地了,到時候人多就熱鬧了。」
「恩恩。」美男到底幼稚,最喜歡玩。
時間過了很快,一轉眼就兩天了,三娃子他們一路上遊山玩水,步伐慢的不能再慢,還是到了基地,基地似乎發生過什麼,裏面一片狼藉,但是大家都很開心。
一問之下才知道又打了勝仗,零零零統領異能者和喪屍對戰,又贏了一次,占上上風,基地里其他的超七級異能者甚至還俘虜了一位偷偷潛進來的屍皇,到底是誰也沒人知道,不在那個圈子,別人的不會告訴你的。
至於為什麼只是俘虜,而不是直接殺掉,是因為這個屍皇不是一個人進來的,還有個同伴跑到了,這個屍皇就是因為救他跑掉的。
所以基地里都以為,那個屍皇也會回來,救這個屍皇,這些都是三娃子聽說的。
零零零統帥在前面打仗,後面有人趁空鑽漏子,幸好基地早有準備,厲害的也不只有零零零統帥一個人,所以只能算這個屍皇倒霉。
據說晚上還有一場慶功宴,三娃子沒去,他來晚了,沒趕上這場戰爭,沒資格參加這種慶功宴。
乾脆和美男一起,早早找了個地方當蝸居,那是一間一室一廳的房間,以三娃子超七級木系異能者的身份,還是能住的起這間房子的,戰爭的時候正需要他這種人,所以人人基本上都對他客客氣氣的,他也虛與委蛇。
搞定了房子的事,吃的就跟容易,美男煮飯,他們在屋裏架鍋,怕香味把讓引來,所以把四周都用神念包上,本來可以進空間的,但是空間里有師傅,師傅孤零零一個人,他們兩個在他面前秀恩愛不好。
乾脆就在外面吃了,煮好了給師傅也嘗嘗,吃完也睡不這,外面都是慶祝勝利的聲音,幾乎響徹雲霄,鬨笑聲一片,吵的三娃子也睡不着。
美男倒是睡的香,他一向沒心沒肺,這時候摟着三娃子就睡了,嘴邊還流着口水,他這個毛病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引起的,一直到現在都沒好,每天半夜三娃子都要給他擦擦口水,以免滴到自己身上。
這時候也不例外,三娃子好笑的拿出紙巾給美男擦口水,一邊擦,一邊搖頭。
砰!一陣風吹來,窗戶砰的一聲關上,吸引了三娃子的注意,他放棄給美男擦口水,跑去窗戶邊關窗。
「桃花下,我們曾一起,對月賞歌……」
這歌聲委婉,凄涼,似乎遠在天邊,又似乎近在眼前。
「興元?」
「不對,興元是喪屍,不可能在基地。」喪屍身上有死氣,一聞就知道,而且異能者敏感,輕而易舉就能發現喪屍,當然低等級的異能者發現不了高等級的喪屍,實力是恆古不變的第一。
「也許聽錯了。」三娃子搖搖頭,「難道最近太累了?」
儘管這樣以為,三娃子還是放開神念,四處搜查,七百米的距離不低,很容易就能把四周看清,看明,連一隻蒼蠅都沒放過,所以他理所當然的看到了坐在基地高達五米的城牆上。抱着結他,歌聲幽怨。
「真的是興元!他來這裏幹嘛?」轉念一想,三娃子已經明白了,他就是那兩個潛入基地的屍皇,一個人被抓,另一人逃跑,逃跑的是興元,被抓的是興元的朋友,所以他回來了。
三娃子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興元,他偷偷摸摸的起床,盡量在不驚動美男的情況下。
三娃子衣服都沒脫光,只脫了外套,現在外套一穿就出去了。
他很快來到興元所在的那面牆上,高五米的城牆有點難怕,但是這難不倒三娃子,他支起一根藤條,就著藤條爬上去,坐在興元身邊。
興元停下撥動結他弦的動作,「你怎麼來了?」
「你要救另一個屍皇?」三娃子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且直接說出自己心裏的疑問。
「是。」
「這是陷阱,他們就等着你來了一網打盡。」
「我知道。」興元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像扇子一樣,「我不是一個人。」
「就算兩個人又怎麼樣?這裏是基地,高手如雲。」三娃子有些急,「我幫你吧!」
「你?」興元抬眼,「你知不知道和喪屍混在一起的嚴重性。」
「我只知道你幫過我,我也要幫你。」三娃子目光堅定。「你都知道什麼,說給我,我去吧!」
興元眼波流轉,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告訴你我們的計劃,我們有兩個人,一個引開所有人的目光,一個去救人,信號是摔杯。」
他話音剛落,前面突然響起摔杯的聲音,三娃子神念極目望去,慶功宴中央大廳一個血人倒在地上,「造神葯……有鬼。」
這一下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起來,造神葯對別人來說太重要了,不能有鬼。
兩個追他的人立馬要把他處理掉,坐在高堂上的唐裝老人揮揮手,也是這個意思,也是卻有一個膽大的人砰的一聲把酒杯摔在地上,「讓他說完。」是零零零。
後面的是三娃子沒看,我和興元走在相反的路上,偷偷摸摸潛進臨時搭建的牢房,興元的音波系是遠攻攻擊,不擅近戰,所以他沒有進來,而是找個地方掩護三娃子,在三娃子這個位置,只能聽見斷斷續續的歌唱聲,是興元讓你安心的聲音。
三娃子放心的潛入地下,對異能者來說建一個密室已經不像以前那麼費事,只要一個土系異能者,輕輕一揮手,地面上頓時出現一個大坑,在用水泥糊上,當然水泥裏面要加金屬,不然其他異能者輕而易舉就能逃跑,這就要金系異能者一起合力了。
這個地下臨時監牢是按照現代監獄建成的,據說建的人是個警察,也有異能,整個通道不是七拐八拐的那種,而是一條腸子通到底,你站在門口,一眼就能看到底,門衛已經被興元處理,三娃子大搖大擺的走進去,竟然沒人發現,他們眼神都處在一種獃滯的狀態,看起來精神勃勃,實際上跟喝醉酒睡著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