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遊戲中,他的那些死黨們都不在,他們已經習慣了晚上上線,這個時候正在睡着呢。
他買了個「天眼通」,使用了之後,系統給了他一個坐標,那是妖果果目前的所在地。
「古梅洞(29,62),這地方在流霞森林以西……看起來,可愛的果果同學在打怪呢,甚好,甚好,真是天助我也。」張原一邊看地圖一邊自忖道。
使用天眼通是很有風險的,如果被搜索的目標在安全區,天眼通還能再用,如果是在副本中,那這天眼通符就等於是廢掉了。
被搜索的目標在野外是最好的結果了,張原先傳送到遺忘之鎮,那裏離古梅洞是最近的,然後張原上了麒麟獸,以極快的速度向妖果果所在的位置衝去。
大約在120米外,他下了麒麟獸,就像一隻靈猿一般地爬上了一棵樹枝茂密的大樹,然後在樹的縫隙中尋找自己的目標——
說實話,眼前所見實在是令他吃驚,因為這裏起碼有超過100人在這裏練級,而且每個人的頭上都頂着一個行會的帽子——盛世芳華!
這可真是令人吃驚啊,按理說在50級之內,很少有玩家有時間和金錢組建這麼龐大的行會的,這個行會一個練級點就有百十來人,說明這個行會的真正實力還要強大,現在他所見的也許就是冰山一角罷了。
說實話,看到這一幕,張原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如果妖果果同學是屬於這個行會的,那麼他現在刺殺她,那就顯得非常相當不理智了,那就跟捅馬蜂窩差不多。
為什麼在遊戲中玩家要削尖腦袋鑽進大行會中去,那就是等於為了尋求保護,有個大行會的「帽子」,那頂在頭上就是一種身份的象徵,不僅有身份,就算是跟人有啥糾紛,那底氣也足一些,那啥?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不過張原雖然遲疑了一下,但是依然決定按照計劃進行,如果他因為害怕對方的勢力太大而就此離開了,雖然沒有人看到也不丟臉,但是他卻不願意欺騙自己的,何況他已經浪費了一個天眼通了,更何況他對妖果果已經有了賊心?
妖果果同學在練級團隊的中央,看來那次張原威脅了她之後,她開始有意識地保護自己。
不過這不成問題,這個練級團的半徑並未超過50米,那麼張原無論從那個位置進攻都會將她納入射程之內。
張原找了個合適的射擊點,依然是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他就像精靈射手一般在樹榦上穿梭,然後找了個最佳的射擊點,用了一支隱形箭,將弓拉成了滿月,對準了妖果果的咽喉——
妖果果此時正跟一群人組隊打怪,身邊幾乎都是帥哥,看來她很受歡迎,作為一名刺客,無論是打怪還是打BOSS都不怎麼招人待見的,刺客也許在暗殺的時候有其優勢,在刷怪過程中,那簡直比符箭手還垃圾。
因此妖果果也沒怎麼動,只是偶爾用流雲步出擊,也就是說,她等於是被人帶着練級。
因為她沒有走來走去的,那麼張原要射中她就更加容易了。原本他只要1秒鐘的瞄準時間就可以準確命中目標,但是張原卻足足瞄了她10分鐘,一來是藉機練一練自己的技術,二來他實在是不想這麼快就射殺她的,看着自己的獵物在滅頂之災來臨之際卻目不識天的懵懂樣是很有趣的……
終於,張原的箭射了出去,隱形箭,雖然破空發出尖銳的嘯叫,但是在喧囂的打怪場上,卻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的。
美麗可人的妖果果那白嫩花瓣一般的脖子上突然插了一支箭,然後就睜著妖媚的大眼睛,死不瞑目地倒斃了。
張原笑:「哈哈,死都死得那麼誘人,我佩服你。」
他繼續呆在樹上,想看看這一箭到底造成多大的禍害,這樣他就可以知道妖果果在這個行會裏的地位了。
刷怪繼續進行,接近著,最邊上的一伙人開始向自己這邊摸排了過來——很明顯的,妖果果回城之後,立刻報告了自己的大致方位。
他可不想跟這100人開戰,於是哈哈一笑,使了一個「金蟬脫殼符」,從樹上跳了下來,空中拿出了麒麟獸,那樣子仿似騎着麒麟騰劈空而下,然後一夾麒麟肚皮,一溜煙地逃得無影無蹤。
他找了個隱秘的地方強行下了線,接着他鬼鬼祟祟地推開了203號房,只見妖果果的酥胸上下劇烈起伏着,那氣機很亂啊,顯然是氣得不輕。
張原樂,目的算是達到了,你要想讓一個女人對你留下深刻印象,那就不要對她好,你對她說一千句甜言蜜語還抵不上一個輕蔑的白眼。而他相信,有了這一次刺殺,妖果果同學就算老成一群小孩的奶奶,她也會記得自己的壞和毒的,哈哈……
「喂,你幹嗎?」
他身後突然傳來一個響亮的聲音,不用回頭他就知道是許佳,這下糟了,他還未回頭就開始講大腦調到3千6百轉,思忖著要怎麼編一個謊言……
聽到許佳的聲音,蘇小果也摘下了虛擬頭盔,她的臉有點紅,看得出來,那氣還未平呢。
乍一看到張原和許佳站在門口,她還有點反應遲鈍:「有什麼事?你們……」
「喔,這小子在偷窺你呢!」許佳可不知隱瞞的,什麼話都敢直通通地說。
「什麼!?」蘇小果覺得有些匪夷所思的,突然想起剛才自己出去方便的時候回來可能忘記了反鎖門……她一時都沒認出張原來,因為張原今天形象大變,身上也乾淨了。(無怪,圓圓幫他洗凈了換洗的衣服)
張原總算是憋出了一個理由來:「哪裏?許佳,你可別扣這麼大的一個帽子,我只是坐慣了203,但是又被她給佔了,因此我過來看看,看她是不是離開了,沒想到……」
這理由還真是不錯的,想來也很有道理。
蘇小果有點意外地問許佳:「這個房間,他經常坐這裏的嗎?」
「這倒是的,平常他都是晚上才來的,今天來得早,就跟你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