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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兒,哥哥帶你去吃雪糕好不好?」葉千流忽然來了興緻,拍了拍懷裏離兒的腦袋,笑臉燦爛的問道,這小妮子正低着頭安安靜靜的扳手指頭玩,嘴裏乖乖的嘟囔着什麼。
聽見大哥哥在對自己說話,離兒便一下環抱着葉千流的脖子,小腦袋從他胸口抬起來,如小溪般清澈的眸子對他眨了了兩下,又側過腦袋看了司徒飛燕一眼。
「看看,我這妹妹多討人喜歡。」葉千流朝司徒飛燕努努嘴,我這妹妹不錯吧。
司徒飛燕把臉撇向一邊,懶得理這個懶人,這種傢伙屬於給點陽光就要燦爛,給一丁點火星就會自燃的人。
「知道我昨天遇到誰了嗎?」葉千流抱着離兒,一**坐在草地上。
「看看你身上的傷我就知道了。」司徒飛燕面無表情的說道,「是不是神聖武士追來了?」
「你也知道神聖武士?」葉千流不覺摸了摸鼻子苦苦一笑。
「最近兩年世界殺手榜上突然出現一位除了年齡外從未有過任何資料的新秀,抱歉,好像現在已經不該叫你新秀了。」司徒飛燕那張冰雕般的精緻小臉上看不到一絲絲喜怒哀樂的表情,她淡淡道:「17歲闖入西方教徒神庭梵蒂岡,聽很多人云亦云的傳聞倒是讓我有些驚訝,一人一劍把高手如雲有着幾百年積澱教徒遍佈全世界的教廷搞的雞飛狗跳,聽說印加佛羅的聖女追了你幾年就為要把你虜回去做她的男人?」說到此,司徒飛燕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點點厭惡的神情,不過在葉千流看來卻是那麼的養眼,大丈夫衝冠一怒為紅顏是何等的英雄氣概,冰美人杏眼含怒也是有同樣有着小橋流水的賞心悅目讓人大流口水的風采。
「呃,沒想到這事兒你也知道。」葉千流雙眉一挑,十分無奈的聳聳肩:「那個女人確實不好惹。"
「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司徒飛燕的一句話差點讓葉千流無語凝噎。
「你老人家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葉千流對美女的批評自然只有虛心接受的份,這姑奶奶不好伺候啊,稍微有點讓她感覺不爽她就讓你十倍不爽,看來自己跟胖子拍馬屁的功夫差距甚大,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胖子廝混幾年下來咋個自己還是這麼純潔呢?
葉千流抱着懷裏的離兒舒舒服服的坐在草地上,被司徒飛燕打擊了你還敢還嘴的話無異於自討苦吃,美人如玉劍如鴻,說得就是這美人生氣了她手裏劍就要見紅,要敲下這座冰山你就得精雕細琢,葉千流只有順着美人的意思擺出一副苦瓜臉道:「好歹我也算是一重傷未愈的病人,身體受傷了不要緊,心靈受傷可是狠嚴重的,恩,趁著今天天氣不錯,要不你給我講個笑話?」他臭不要臉道。
司徒飛燕那雙浸水般的眸子愛理不理的搭了他一眼。
「真沒幽默細胞。」葉千流嘴角很失敗的撇了撇,***,我就不信把你逗不笑。
葉千流無聊的時候偶爾憧憬一下自己掏出幾百塊錢然後對司徒飛燕一本正經說,來,妞兒,給大爺笑一個,不知道說完以後會是個什麼場面。
他很能肯定自己多半是一不小心就會被這座冰山華麗的轟殺至渣。
「沒想到我的名聲這麼臭?」葉千流只能苦笑,老氣橫秋的仰天道,「人生啊,低調才是真啊,去他娘的人不輕狂枉少年。」
司徒飛燕那雙冰清如雪的眉頭微微皺了皺,沒想到這個男人會這麼滄桑,有時候談笑風生的像個儒雅書生,有時候邪魅縱橫的像個地獄使者,這時候又變成老氣橫秋的乾癟老頭,她也知道要到達什麼高度會付出什麼樣的努力,至少自己能走到今天,付出的比自己想像的都要多得多。
「如果說這輩子我要娶老婆的話,一定優先考慮你。」葉千流忽然一副高山覓知音的神態,臨表涕零。
還沒等司徒飛燕要暴走,葉千流忽然接着道:「當然,我這種人渣是沒有資格娶什麼老婆的。」
雖然嘴角依舊是帶着那一份柔和的幅度,不過身上的氣息卻漸漸有幾分暗沉。
司徒飛燕被葉千流不禁間流露的頹廢一下愣住了,忽然感覺像一個落寞的詩人,滿懷柔腸,卻孤苦飄零。
「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司徒飛燕在一旁輕輕的坐下,本就是綠草如依一覽美景,確因美人的染色變得更加讓人賞心悅目。
葉千流抱着懷中的離兒,舉目忘了忘當空的太陽,陽光柔和的有些讓人扭曲。
「我只是不想以後下地獄的時候,多一個人被我連累。」他淡淡的笑了笑。
一個人犯的錯,怎麼能連累兩個人來承擔呢,雖然葉千流不相信什麼狗屁仁義道德,但是善惡到頭終於報,像自己這種人,死後不下地獄,恐怕便沒有天國的存在了。
伸出自己的右手,微微彎曲,似銀月彎鈎。
世人皆笑我醉,笑我痴,笑我狂,我獨向誰?
那一抹優雅的幅度此刻變的異常冰冷,漠然面對生死浮屠,是萬念俱灰,還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一個小手忽然放在他的手,如襲玉般滑膩。
離兒那雙清澈如溪水般的眸子讓人有一種頂禮膜拜的衝動,上善若水――為荊軻奏得一曲迴腸盪氣的風蕭蕭兮易水寒,高漸離最能懂荊軻心中的那一份大義,擅長催眠讀心的離兒自然能了解葉千流此時心中的想法,雖然這個小女孩只有九歲,但卻一樣歷經了很多人難以想像的苦難。
葉千流握住離兒的小手,絲絲暖意透過心底,這個丫頭將來的造詣恐怕不可估量,古老的華夏催眠術或許會在這個女孩身上大放異彩。
他輕輕摩挲這張精緻出奇的小臉頰,天然雕飾,清水芙蓉,長大了又是一個標準的美人。
離兒輕輕的指了指他的胸口,然後搖了搖小腦袋,小臉旦上有着連一份幼稚的倔強。
葉千流忽然有一種想笑的衝動,沒想到自己還不如一個小女孩看得開。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萬物不仁,以蒼生為芻狗。
大自然尚且講究物竟天擇,適者生存,何況這些如螻蟻一般的人呢?
佛不度我,我自成魔,上天下地,惟我獨尊!
葉千流胸中忽然有一股久違的衝動,很想放聲大笑。
「想通了?」司徒飛燕的語氣里明顯帶着一絲絲笑意,這讓正在凝神的葉千流覺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了。
下意思的側臉一看,這讓葉千流驚呆了。
司徒飛燕居然笑了。
這一份傾城容顏浮現的一抹笑意,恍如冰山上忽然綻放的雪蓮,聖潔和高貴的讓人心靈顫抖,讓葉千流實在忍不住想讚歎一下,見過漂亮的,沒見過你這麼漂亮的――你漂亮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你讓我懷疑你是不是也學過讀心術。」葉千流將離兒抱緊,下巴輕輕的埋在離兒的頸窩,惹得離兒在他懷中躲來躲去,被逗得咿咿呀呀的直笑。
「我可不會那麼高深的武學。」司徒飛燕子淡淡說道,她屈膝坐在一旁,一直望着天空中給漸漸到來的冬天帶着一絲溫暖的太陽,對於葉千流豬哥一樣的目光,她毫無掩飾的自動過濾。
「我勸你以後還是別練什麼功夫了。」葉千流抱着離兒,準備站起身來。
「為什麼?」司徒飛燕看了看葉千流,有一絲好奇。
「因為你的一笑,便可地抵千軍萬馬。」話音剛落,葉千流已經抱着離兒消失在幾米之外了。
惹得美女暴走,不逃走恐怕後果是非常嚴重的,那種血肉橫飛的場面,讓小朋友看了,幼小的心靈留下什麼陰影可就不好了。
冰山女神的臉上有着一抹淡淡的紅暈,可惜正忙着「肇事逃逸」的葉千流就沒那個運氣看見了,這就是正所謂的有得必有失。
冷艷傾城一瞬間綻放的絕美,和這周圍的自然融入一色,傾倒一片。
司徒飛燕望着葉千流修長的背影,傲如冰雪般的嘴角出現一抹讓男人心醉的月牙。
落紅不是無情物,司徒飛燕覺得自己似乎很久都沒有這麼開心的一笑了。
不覺得搖了搖頭,最近幾天自己的笑容比前2o年來加起來都笑得都多。
總感覺這個男人身上總是帶着一個像吸塵器一樣的東西,能讓你掩埋在骨子裏的那一份快樂,通通重見天日。
葉千流可不知道冰山女神居然也會害羞,他只是悠閑的抱着比自己小八歲的離兒,懶散的朝國王府門口走去。
當葉千流出現在國王府門口時,蒂法開着自己的一輛奧迪a6,屁顛屁顛的停在葉千流面前,非要葉千流以車代步。
葉千流環抱着離兒,看着這輛銀色的奧迪a6,不由得讚歎資本家果然是資本家,連保鏢都有自己的私家車,你伊利亞家族是不是忒有錢了點?
葉千流也不跟這個副隊長客氣,俯身坐進駕駛室。
黑人卡塞爾被葉千流一拳送進醫院,獲益良多的自然是面前這個傢伙,雖然以前也是副隊長,不過以卡塞爾那不可一世的囂張勁,蒂法自然沒什麼說話的份,現在可就不一樣了,葉千流號稱自己是吃糧不管事的主,屁大的事情自然得蒂法這個副隊長負責,那個保鏢若是閑的無聊去找葉少說事,除非腦袋被門夾了。
外星人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平時想想葉少幾拳幾腳轟飛那些忍者還有雇傭兵的畫面,這些保鏢們都不覺熱血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