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我去的?」麗假裝驚愕道,「我可不知道。」
「哼,少給我裝蒜啦,我記得當初清潔工打掃樓下的時候,光你的情可就拉了幾三輪車。」朵拉笑道,「我覺得你畢業以後,最要感謝的人該是那位清潔工阿姨,三年來也不知幫你處理了多少情。」
「好啊,到時候回哈佛我一定親自邀請那位阿姨。」麗淡淡道,「當然,請客嘛,還要算你的一份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情能堆出一座山來。」
一旁服務生將一切換好,心神搖曳的退出VIp包間。
這樣的女孩對自己來說太過於遙遠,或許白雪公主在只有在安徒生的童話里才有的故事,從不期待哪一天國王的女兒會看上自己,這隻有小時候媽媽給自己講完安徒生童話的時候,才會偶爾做一做的美夢。不過,自己卻擁有着更加寶貴的財富,自己的女朋友雖然外表平凡,雖然和自己一樣窮,雖然愛跟自己撒嬌,雖然偶爾跟自己賭氣,但越是如此這般,自己對她的愛已經深入骨髓,那一種淡淡悠揚的幸福遠比這種遙不可及的妄念來得更讓人蝕骨。
想到這裏,不禁拿起電話,從不在工作時候打電話回家的他今晚要給女友一個驚喜。
「蘇菲,今晚你怎麼會主動約我出來泡吧。」朵拉問道,「我可記得你以前很反感到這種地方來的,再說了,最近你不是忙着生意嗎。」
麗輕輕挑起一片瓜果,嘆道:「最近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
朵拉聽得這話,俯身放下手中的酒杯,優雅的坐好,慢聲道:「是不是關於最近一系列的針對伊利亞家族的襲擊事件。」
麗微微驚愕,沒想道這件事剛剛回國的朵拉都知道了,不禁問道:「你也知道了?」
「早在m國我就和爹?通過電話了,生這樣的事情也不跟我說,你也太不把我當姐妹了。」朵拉佯裝生氣道。
麗聽罷,不說話,俯身端起酒杯,將這八四的chaTeau-LaFITe?RoThsnetbsp;「好拉,好啦,我知道你不想打攪我的假期。」朵拉笑道,這個姐妹總是一副倔性子,若是說到她不順心了,就愛使使小性子。
「我想你已經想到怎麼應付了吧。」朵拉問道。
一杯妖魅的chaTeau-LaFITe?RoThschILd落下,麗玉澤般的臉龐也有一些泛紅了。
「說實話,沒有。」麗無奈笑道。
「那你今晚出來幹什麼?別以為我不了解你的脾氣。」朵拉輕笑道,「你可是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
「我有你說的那麼恐怖嗎?」麗不禁白了朵拉一眼。
「比這還恐怖。」朵拉悻悻道。
對於姐妹欲加之罪,麗不以為意,「今晚到這裏來等一個人。」
「等人?」朵拉來了好奇,透過遮掩的小帽,還能看見她嘴角那淡淡的一抹彎月。
「死妮子,你笑什麼笑?」麗哼道。
「我猜一定是個男的。」朵拉笑道。
「你管的。」麗很是無奈的反擊。
「我倒是要看看能讓我們蘇菲兒公主第一次等的男孩子到底是何方神聖哦。」朵拉嘻嘻道,這可是本世紀最爆炸的新聞了,要知道,蘇菲兒從出生到現在可從未跟男孩子約會。
顯然,這個麗就是伊利亞家族,現任家主的女兒,也是委內瑞拉國王的女兒,蘇菲兒公主。
「何方神聖?」蘇菲兒想想正在等著的那個人,不禁莞爾,對朵拉輕笑道,「嗯,先告訴你吧,他可是你喜歡的那種類型哦。」
「我喜歡那種類型?」朵拉故作疑惑,換了一個坐姿,側過身,挨着麗,神秘兮兮問道,「你還沒忘記我選擇男朋友的標準吧。」
蘇菲兒很生氣的白了這個姐妹一眼,「別說你選擇男朋友的標準,就連你身上有多少根頭我都數的清清楚楚。」
「別說的那麼噁心好不好。」朵拉笑道,「那你倒是說說,我擇友的標準有哪些。」
蘇菲兒很不耐煩道:「極度帥,極度狂,極度有才。」這三點自己可是聽着這個姐妹在自己耳邊念叨了無數回了,就連做夢都能背出來。
「vrvy―good!」朵拉小手一彈香指,「本小姐的的要求並不高喔,要是能過這三點,便算是海選過關啦。」
這話一出,蘇菲兒不禁搖搖頭,過這三點才海選過關?你這三點差點沒把全世界男人統統給篩掉了。
當然,以朵拉的才貌提出這三點雖然有點誇張,她倒不覺得離譜,至少在目前為止,她還沒有現哪個男孩能配上朵拉。
「可惜啊,到目前為止本小姐還沒有現誰到達以上三點要求。」朵拉很無奈道,「有才的男人都不帥,帥的男人基本上是那種讓人噁心的小白臉,還有那些狂人,要麼是精神病,要麼是自大狂。」
「所以到目前位置,本小姐依然和我的好姐妹一樣,保持單身咯。」朵拉摟着蘇菲兒的肩膀,笑道,「要不這樣,以後我們兩個玩斷臂算了。」
「咳――」這句話把蘇菲兒給笑嗆著呢,一把拍掉朵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魔爪,「我可對這個沒什麼興趣,找不到男朋友大不了去當修女,我可是嚴格的寧缺毋濫主義。」
「知道,知道,咱們蘇菲兒公主的可是不――愁――嫁的。」朵拉拉長聲音道,突然,又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你就忍心讓我一個人孤苦一生嗎?」
「誰叫你要求那麼高咯。」蘇菲兒故意不看朵拉,眼神撇到一邊,假裝神氣道。
不過朵拉的這一句話卻像一陣清風掠過池塘,在兩個人心中盪起陣陣漣漪,是啊,自己和對方從小便生活在一塊,由於父輩們的關係,兩個同一天出生的女孩便這樣和對方連在一起,一起睡覺,一起起床,一起上幼稚園,一起上中學,上大學,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份友誼已經深入骨髓了。
「沒辦法呀,因為我也是嚴格的寧缺毋濫主義咯。」朵拉笑嘻嘻道,打破了這短暫的沉寂,又伸出蓮藕般的臂腕摟過蘇菲兒,低着腦袋在她耳邊傾吐一口香蘭之氣,神秘兮兮道:「這樣好啦,以後你找著男朋友,我們兩個共有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