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左手,算算我們已經有好久沒見面了吧。.」葉千流笑眯眯的望着面前這幾個追了自己大半個地球的神聖武士們,先問聲好,像老朋友一樣打起招呼。
「看你一身風塵僕僕的樣子,貌似還沒吃晚飯,這麼大年紀了要愛惜自己身體,你得爭取比太陽王晚死,這樣才能觸摸到教皇的高度嘛。」葉千流雙手插在褲兜里,嘴角掛着柔和的微笑:「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神說,迷途之子,趁黑暗還未來臨之時,覺醒吧,讓神指引你走向正途。」教廷宗教法院右護法黑暗左手,依舊像往常一樣對這個「罪行累累」的影子宣讀著神的福音。
一行九人,身着黑色教徒之服,站成一個奇怪的陣勢。
其中八人衣服上刻畫的銀色天主教符號,黑暗左手的臂章上的符號卻是金色。
誰說信奉神就能獲得平等,葉千流眼神玩味的看着這幫自詡將光明播種到世界任何一個角落衛道士們,黑暗左手的地位明顯要比其它八人高一些。
「老黑,這麼久了,你還是那兩段台詞,真是經不起幽默。」葉千流擺擺手笑道,「都不知道教皇那個老頭子為什麼派你這人來追我,沒趣,實在沒趣。」
「侮辱神的僕人,但願你能得到神的寬恕。」黑暗左手一臉微笑的說道,對於影子這個人,他熟悉的實在不能在熟悉了,你越是憤怒,他的勝算也就越大,交手這麼多次,這點門道他已經在多次的吃虧后看了出來。
「影子,乖乖交出神聖十字架,跟我們會教廷復命,說不定我們還能替你在教皇面前求求情。」克里斯帝亞永遠都是一副急先鋒的姿態,當然他說的也是實話,單從人格上來講,他倒是十分欽佩葉千流的,畢竟,能把從出生便沐浴聖恩,永遠都是一副悲天憫人姿態的教皇氣暈過去,那可不是憑藉武力能做到的。
教皇,那可是念叨了一輩子「神會寬恕你的」仁慈老頭。
九十多歲的老頭也會暴走,當初着實讓克里斯帝亞感到不可思議。
「克里,也不是我說你,還有你們。」葉千流指著黑暗左手背後的七個神聖武士嘆氣道:「年紀青青幹嘛選擇當和尚。」
側面再看一眼黑暗左手,笑笑:「當然,這其中肯定排除你了,你是因為身體某方面原因,我了解,了解,呵呵。」
黑暗左手的劍氣像一張幕布漸漸將四周籠罩,看得出來,他十分生氣。
怎麼,要動手了?葉千流劍眉一挑,呵呵,正好看看最近本事長了多少。
奧都立於一旁看着葉千流,只是淡然一笑,這時候才顯示出他這個成熟男人的魅力,純正的意大利血統,英俊的外貌在加上成熟的氣質,以前,可是無數女人尖叫的對象。
這一笑似乎暫時的忘記了仇恨。
雖然對葉千流的無賴脾性有所了解,但任誰也不會想到影子居然取笑全球十幾億基督徒的守護者是性無能,難怪教皇會向全世界基督徒通緝葉千流,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老黑,不是我說你,難倒教皇那老頭沒教過你衝動是魔鬼嗎?呵呵,要知道你們可是神聖武士,可是十幾億基督徒的楷模,正義與光明的存在,像你這樣子實在不適合當什麼右護法。」葉千流談笑風生,說罷側臉像一旁的奧都給一個詢問的眼神:「你說我說的對吧,奧老頭。」
黑暗軍團長非常默契的露出一個紳士般的微笑。
這小子的嘴巴,真是個惡魔啊。
被激怒的黑暗左手在也顧不得什麼狗屁教廷規矩,他已經感受到身後手下在強忍着笑意,從出生便開始聆聽教皇福音的他一臉冰冷的拔出聖劍,劍尖指著葉千流,冷冷道:「神創造了你,便能毀滅你,冥頑不靈者,我將以神的名義將其毀滅。」
葉千流像奧都露出一個苦笑,「奧老頭,今天恐怕你也走不了了。」
奧都握了握手裏的雷神之斬,這把刀沉睡了十多年,今天也該出來透透氣,不禁嘆了一口氣,你這個混蛋,把話說的那麼絕,除非神聖武士是個白痴才會放過我。也好也好,我欲取之,必先與之。
自己算是看明白了,這個混蛋真是個什麼時候都不會做虧本生意的主。
葉千流轉頭像黑暗左手笑道:「單挑,還是群p,我們把話先說好。」說罷,又笑眯眯的指了指奧都,向這群「老朋友」道:「要知道,我這位兄弟可是仰慕你們已久啊。」
黑暗左手瞟了一下奧都,虛眯着眼睛看看葉千流,冷笑道:「你的幫手似乎精神很不好,沒想到影子的身手倒是不差,可眼光嘛――」頓了頓,黑暗左手用完全不削的口氣嘲笑道:「真是差的出奇。」
這傢伙找抽啊,葉千流搖搖頭,心中暗笑不已,你連這位大叔是誰都沒問清楚就敢大放厥詞,呵呵,是你眼光差還是我眼光差,等你吃虧的時候就知道了。
作為世界第四雇傭軍團團長的奧都,雖然沒有神榜級別的水平,但也是曾經躍進殺手榜第一的人物,你黑暗左手雖然有着一身絕學,但能不能打得過,還真不好說,但對於你的這群手下,呵呵,那就不一樣了。
「哼,我奧都出道的時候,你們這幫小子還穿着開襠褲滿地學爬。」奧都顯然被這個藐視自己的混蛋給遷怒了。這個三十齣頭,名聲洋及各大洲的黑暗左手到底是不是那麼名副其實,今天便來領教領教。
四十多歲的黑暗軍團長確實有資格說這話,單從經驗來說,他剛混跡黑道的時候,黑暗左手確實正在教皇老頭的沐浴下茁壯育。
沒有劍拔弩張的地步,但這詭異的氣氛卻遠比那更加家可怕。
「噌――噌――」幾聲劍嘯聲,神聖武士們拔出聖劍,二十三個教廷神聖武士,二十三把聖劍,傳說每一把聖劍都是沐浴在聖山神壇上沐浴了二百三十年的聖器,對任何邪惡和黑暗之徒都有着強大的制裁力量。
當然,傳說就是傳說,是真是假誰也不能肯定,否則也不叫傳說了。
至少在葉千流眼裏,無疑於幾把廢鐵而已,當初拿十字架的時候,他只覺得那東西是件古董,用來磨飛刀還蠻順手的。
「黑暗左手,我,奧都,代表黑暗使者雇傭軍團來領教你的聖意之劍。」這種場面已經讓奧都忘記了喪子之痛,握刀的手好像充滿了力量,原本蒼老的心裏此刻不由得熱血沸騰。能和有着衝擊神榜潛力的梵蒂岡教廷右護法一戰,確實對於每個習武之人來說,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黑暗左手將手中的聖劍豎起,連看也沒看奧都一眼,對着泛起點點寒氣的聖劍淡淡道:「但願今日一戰沒有辱沒你。」
這傢伙自大的沒得救了,沒聽見奧都說自己是誰嗎?葉千流不禁搖搖頭,三十多歲的人了,教廷走狗一條,都不知道你牛逼個什麼。
「你說什麼?」黑暗左手一愣,隨即一股強大的戰意鎖定了奧都,「黑暗使者雇傭軍團?」
被手下看成一個神秘存在的奧都原本被黑暗左手的不削給徹底激怒了,但對黑暗左手態度的轉變有些莫名其妙,隨即他便明白了這是為什麼。黑暗左手說的話他不由得欣然一笑。
「哼,焚世蓮花雇傭軍團的影子冷鋒侮辱了我們教皇,既然你也是排名靠前的黑暗使者團長,那麼今天,我就替好好教訓一下你們這些狂妄的雇傭軍。」說罷,黑暗左手劍尖直指奧都,冷冷道:「我將代表光明,將你們這些黑暗永遠趕回地獄。」
「輸了別哭鼻子。」葉千流看着殺意充斥雙眼的黑暗左手,突然說了一句,讓所有人感到無力的冷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