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克巴達爾這幾天很生氣非常生氣。不僅因為他最得力的助手加爾被殺更因為他得知了就在前幾天前來和自己合作的杜恩被**殺在一個廢棄的採礦場中。這讓唐克巴達爾這位君王十分的震怒。熔火堡壘的溫度一時間升高至前所未有的高度。
「賓塞!你說我是否應該拿你去換取平靜。短短的幾天時間內我就損失了我唯一的住手個一個強大的盟友。告訴我我是否應該這樣做?」
熔火堡壘內最大的主殿空曠的大殿中此時只有兩個人站在裡面。一個渾身籠罩在赤紅色的鎧甲內的高大男子正向著他身旁一個滿臉陰沉的賓塞高聲問道。
賓塞自信的一笑道:「陛下要是您會這佯做的話那麼我也無話可說。可是為什麼您話了那麼大的力氣來救我之後卻還要將我拋棄呢?」
唐克巴達爾高大的身軀轉過來盯著賓塞的連一字一頓的說道:「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菜救你?要不是塞恩斯大人的命令要不是你體內的深淵之心。你以為你會有什麼價值?」
賓塞蒼白的臉孔上露出一絲笑意說道:「可是現在您卻不敢把我怎麼樣。我知道這麼久一來您對我都是很有怨氣的。可是您卻一直都忍下來了。而且你別忘了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兩人。深淵之心是依靠著我的生命里才得以保存而您的身份也見不得光。所以我想我們兩人都還是心平氣和的好。不然萬一要是我死了或者說一不小心邪路了什麼那就不太妙了!」
唐克巴達爾一怒瞪著眼睛望向賓塞:「你是在威脅我!」
「不不不。」賓塞我去誒笑著搖搖頭:「我知道深淵的傢伙們都不害怕威脅。特別是對於我這樣的傢伙來說跟無法威脅到您。」
唐克巴達爾表情稍緩但還是用惡狠狠的語氣說道:「記住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否則你會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賓塞聳聳肩膀說道:「生不如死么?從我變成這鬼樣子的第一天就明白了!好了陛下我還得去好好休息一陣。」
說完賓塞離開了空曠的大殿只留下唐克巴達爾一個人在大殿中央宣洩他的怒火。
唐克巴達爾來自深淵這個秘密從來沒有人知道。從他的父親那一輩起他就來到了大6上。為了就是塞恩斯的降臨。為此他隱藏了自己的身份偽裝成火焰暴君這樣一個純粹的火元素精靈王。但是經歷了這麼多年的他心中早就有了其他想法。
他要取代塞恩斯他要讓大6都匍匐在他腳下。然後在以一個王的身份重新回到深淵。大6和深淵的雙料王者這就是唐克巴達爾的想法。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實力還擦得很遠所以他才找到了格魯爾要求與這位同樣來自深淵的領合作。可是現在的計劃被統統打亂這怎麼能讓他不生氣。
唐克巴達爾手一揮一面光牆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裡面是著卡托幾人的身影真是他們擊殺杜恩時的那一幕。
「哼!「唐克巴達爾手一揮光牆頓時化作漫天光雨破碎消散。
卡托等人自從前幾天擊殺杜恩之後便再也沒有了任何動作只是在黑石城內不斷閑逛甚至還去了一趟洛薩的遺像參觀。沒有半點要去招惹唐克巴達爾的意思。
除去先逛之外卡托還不斷的打聽著有關於上古壁壘的事情據奶油所說這是上古時期的一件寶貝。最初是也出現在一名獸人戰士手中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名普普通通的獸人戰士將一面最為普通的獸人制式盾牌變得無比堅固甚至擋下了塞恩斯副官米羅休斯的全力一擊!
為了這個卡托還專門找到了霍麗爾絲的信使將這個消息帶給了她並詢問有關上古壁壘的事情。
而這幾天馬林也在忙著自己的終極武器巨塔說他要將碎裂夢魘和裂縫掩飾融合在一起創造出一台前所未有的戰爭兵器。這個消息剛開始傳出的時候卡托等人還異常興奮的跑去參觀但是幾天之後所有人都放棄了繼續觀看的念頭。
因為他們實在看不懂馬林在做什麼面對著馬林津津樂道的明過程卡托等人只能用極其枯燥四個字來形容。
除去馬林之外這幾天沒人都做著各自的準備。穆岩正在適應著卡修拿給他的那柄戰錘之前之所以一直沒有再另找一柄的原因就是穆岩根本不願意使用一般的武器。就算是再好的鐵匠打造的東西都不如矮人們的鍛造水準而現在卡修帶給穆岩的戰錘顯然不是一般的凡品身為矮人的穆岩一眼就看出這戰錘起碼是經過了二十多道工藝才鍛造出來的好東西。
奶油靠在房間的椅子上一搖一搖傑西卡在他身旁的椅子上瞪著眼睛望著他。
「說吧現在有時間了我看你還怎麼推託。」奶油滿臉笑意地望著傑西卡:「你是怎麼混進那個什麼刺殺者裡面的?」
傑西卡表情一苦討好地響奶油說道:「能不能不說這個。」
「可以!」奶油乾脆的回答道但還沒等傑西卡高興就又開口說道:「我還記得我有件東西放在辛西婭那裡等唐克巴達爾的事情解決了我就去取。」
傑西卡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向著奶油惡狠狠的說道:「你是在威脅我?」
奶油聳聳肩膀滿不在乎的說道:「無所謂你說不說都行。」
「好吧好吧我說就是了。」傑西卡舉起雙手示意投降:「事情其實很簡單我只是在她們的一次任務中把他們的人全乾掉了。然後就假扮其中一個之後一切都是那麼簡單。」
奶油一愣隨即笑道:「恐怕為了這個你準備了很久吧?」
「兩年!」傑西卡老實地回答道。
「老頭子要是知道這件事一定慧聰墳墓里跳出來掐死咱們兩!」奶油嘿嘿笑道。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卡托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好了奶油快出來咱們有活幹了!」
穆岩怪異的聲音隨後傳來:「奶油不正在『幹活』么?」
奶油臉一黑隨即風一樣的傳出了房間笑眯眯的望著穆岩說道:「要是你沒忘記幾天前的那次沐浴。」
「好了好了大家快出來。傑斯特剛才來消息了說是熔火堡壘中用處了大量的火元素並且向著黑石成進。看樣子唐克巴達爾是忍不住先出手了。」卡托拎著奶油的衣領彷彿拎小雞一般將他拎到一旁。
奶油渾身一震說道:「那你的意思是?」
「現在是中午大家準備一下。我們晚上出前往熔火堡壘。」卡托說完轉身和穆岩去了馬林的房間。
「傑西卡準備一下。我想我們應該多弄點好東西。該死這麼熱的地方還要去和火元素硬拼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奶油咕噥著走進了房間開始準備自己的事情。
夜晚溫度一如既往的高。在黑石山就算是最冷的夜晚也能讓你大汗淋漓。很多在這裡生活了一輩子的人都沒有穿過厚點的衣裳更別說見過雪是什麼樣子了。
「我說我們是要繞過那些火元素么?」穆岩在裂風鼴鼠中露出半個身子遠遠的望著火元素群問道。
「沒錯唐克巴達爾不敢真正進攻黑石成而且我看這些數量的火元素應該是他大部分的手下了。要知道黑石山可不只是他一個人的地盤。會有人來幫我們清理這些東西的。」西奈斯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修剪著自己的指甲根本就沒把這些火元素放在眼裡。
奶油一愣問道:「誰會這麼好心幫我們清理這麼多的敵人。這看上去起碼有好幾千的數量了吧?要知道普通人就算靠近他們都很困難。」
卡托嘿嘿一笑道:「別忘了奈法利安的老巢可還在這裡他是不會放任這些元素精靈這麼張狂的。」
奶油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奈法利安雖然不在但是他的手下卻依然還留在這裡。或許他們沒辦法幹掉火焰暴君但是要對付這些元素精靈那卻是綽綽有餘。
「那麼我們現在要去幹什麼?熔火堡壘不是唐克巴達爾的老巢么?我們現在去不是時候不對么?」穆岩聽完卡托的解釋有些疑惑的問道。
卡托聳聳肩膀說道:「這個就得問西奈斯了事實上我也不知道我們為什麼要過來。」
不等卡托說完西奈斯便開口道:「很簡單我們現在只是要稍稍的激怒唐克巴達爾。眾所周知他的脾氣一向不怎麼好。只要他生氣我們就有可以用最小的傷害解決它。」
「這又是怎麼說?難道說到了他那個高度還能害怕我們的計策么?別忘了艾力克斯可是可還是不如他呢可是他卻照樣將我們跟巴克利幾乎全滅。」穆岩望著西奈斯大聲的說道。
西奈斯冷冷一笑道:「所以我們菜肴激怒他讓他犯錯犯下不可彌補的錯誤!」
穆岩一愣隨即問道:「那我們要怎麼做?」
「還記得冰雪之心么?」西奈斯神秘的一笑:「我們要將冰雪之心放到熔火堡壘的中心隨後將唐克巴達爾的城堡全部凍結!讓他無家可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