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怎麼辦?」卡托望着眾人,心中沒來由的一陣煩躁。他將奶油他們當作生死不離的夥伴,卻對他們的身份一無所知。要不是今天瓦納斯點破,他自己還不知道要他們什麼時候才會說出來。
「沒事。我們休息一下吧。看來你已經沒力氣了。」
剛才全身緊繃的時候還沒有什麼感覺,現在突然一下子放鬆下來頓時感到全身如同刀割一般疼痛。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好似被人生生從中間扯斷一般,刀割般的疼痛讓卡託身上不斷地湧出斗大的汗珠。但他依舊咬着牙不讓自己叫出來。
「不能讓他們擔心。」
卡托咬着牙堅持着不讓自己叫出來,但身上的冷汗卻是越流越多。但忍耐始終是有極限的,就算卡托的忍受里再怎麼堅強,他也對這種從自己身體內部傳出的感覺束手無策。與轉體內的戰力,想要減輕這種痛苦。卻沒想到戰力剛一被控制運轉,身體上的劇痛便驟然加強。如同一架尖銳的攻城車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
卡托此時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數萬根針同時扎滿全身。劇烈的痛苦讓他忍不住就要大叫出來。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意識頓時清新不少。但身上原本已經有些麻木的疼痛卻隨着意識的清醒身上傳來的痛楚也倍感清晰。
「卡托,你怎麼?怎麼全身大汗?」穆岩最先妨礙想那了卡托的不對勁,看着身旁的卡托咬着牙全身顫抖,身上不斷的流淌著大顆大顆的汗珠。穆岩不禁擔心地問到。
「沒,沒事。啊!」
卡托一出聲,便再也忍不住那痛入靈魂的感覺。口中爆出一聲痛苦的大喊,接着,便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怎麼回事?卡托怎麼啦?」奶油見剛才還好好的卡托卻在短短的時間裏昏迷了過去。不由得擔心地問到。
卡修連忙走到卡託身邊,手中的聖光亮起。不斷的湧入卡托的身體:「怎麼會!他的身體怎麼會變成這樣?」
「怎麼回事?卡托怎麼樣了?」沙曼從來沒見過卡托這副樣子,剛才卡托的痛叫將她嚇了一大跳。
卡修沒有回答,手上的聖光越加強烈,不要命般的湧入了卡托的體內,在場的幾人中只有他知道卡托此時的情況有多麼糟糕,全身的肌肉寸寸斷裂。強行使用越自己身體承受極限的招式,造成的傷害竟然會如此可怕這這是讓卡修大吃一驚。
著卡托在昏迷中依舊痛苦的表情,卡修甚至能夠感覺到那痛楚好似附着在自己身上一般。手上的聖光不斷地增強湧入卡托體內,為他修復著殘破的身體。
見卡修緊皺着眉頭沒有回話,沙曼着急地問到:「怎麼回事卡修,卡托到底怎麼樣了?」她現在也非常虛弱,雖然剛才一戰她沒有表現地很出眾,但在被瓦納斯精神鎖定的時候與其對抗的過程中她已經消耗了大部分精神力,隨後又勉強釋放了憤怒星辰那樣強大的魔法。在最後對抗黑色監獄的時候她已經接近崩潰邊緣。現在的她只能勉強支撐著自己不昏迷。
卡修將自己的精神都擊中早卡託身上,根本就無暇關心沙曼的問題。身體中殘餘不多的聖光依舊在不斷地湧入卡托體內。
卡托在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身體中湧入一股溫暖柔和的力量,那股力量是那樣純凈。讓自己好像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體內斷裂的肌肉正如雨後春筍一般飛生長著。同時體內的戰力也在那股能量的牽引下加快度運轉。漸漸的,原本有些冷的血液也變得溫暖並在不斷升溫。
「哼。」昏迷中的卡托不由得舒服地呻吟出來。身上的痛苦已經漸漸平復,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在母親懷內的溫暖舒適。
「呼,終於。」卡修長吁一口氣,不由自主地擦了一把臉上的虛汗。為卡托這一番治療已經將他體內的聖力消耗得一乾二淨。這時候他才想起剛才沙曼好像叫過自己,轉過頭看着沙曼問到:「怎麼了?」
「我是問你卡托怎麼樣了?」沙曼無奈,只得再次重複了一邊剛才的問題。
卡修望着幾人擔心的目光,連忙解釋道:「已經沒事了。過一陣應該就能自由行動了。」
「到底他出了什麼事?怎麼會這樣?」奶油不解的向卡修問到:「剛才還好好的,怎麼一轉眼就變成那樣?」
「剛才他是強忍着不讓自己表現出來,為了防止瓦納斯再一次突然襲擊。而瓦納斯走後放鬆下來的他一下子無法忍受那樣強烈的痛感所以才喊了出來。」頓了頓,看着幾人已經不解的樣子才又開口說道:「他應該是因為使用了自己身體無法承受的招式而導致全身的肌肉斷裂。」
「什麼?!」
幾人第一時間便想到了那撕裂黑暗帶來光明的一斬。半月形的光芒在眾人腦海中慢慢擴大,逐漸變為刺眼的光線。
「不可能!殞命可是卡托的絕技,以前他也使用過,怎麼這一次會變成這樣?」穆岩大聲嚷嚷着,當卡修說卡托是使用了自己無法成熟的招式才變為這樣時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破除黑暗的一斬。
「我也不清楚,只能等卡托醒來之後再問他了。」卡修無奈地搖搖頭。隨即坐到沙曼身旁坐下,進入冥想恢復他消耗殆盡的聖力。不要以為冥想只是魔法師才懂得,大6上所有的職業都把恢復力量的過程叫做冥想。
穆岩看了奶油一眼,對他說道:「你也去休息吧,這裏交給我就行了。」
「好吧,有什麼事叫醒我就行了。」
「有我在能有什麼事?」穆岩驕傲地展示著自己強壯的手臂。
奶油笑着看了他一眼,沒有取笑他:「那好吧。」說完便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冥想。
昏迷中的卡托正享受着前所未有的舒適感覺。卡修用來幫助他修復手上肌肉的聖力在他體內緩緩流轉,每一次經過受傷的地方都會分出一部分來修補。卡托覺得現在的自己好像是回到了從前,牽着父親的手走在靈魂平原上,感受着風在自己身邊流淌,陽光穿透自己的身體照在大地上。
無比舒適的感覺讓卡托前所未有的放鬆,身上好久都沒有這種懶洋洋的感覺了。身體內的戰力不再是那樣狂烈暴躁,而是變得柔和、自然。伴隨着卡修送進自己體內的聖力緩緩流淌著,兩股力量共同修復著自己原本殘破不堪的身體。
原本斷裂的肌肉在中間重新生長出一絲來連接兩旁的斷口,不要小看這一絲。卡托體內無數的肌肉斷裂都長出這一絲新的肌肉之後,他整個人的肌肉便比以前更具有延伸性,而聖力與他里內的戰力共同修復他受損肌肉的時候使得他的身體同時具有了更加完美的修復性以及更加堅韌的強度。或許再次使用那樣強度的殞命就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啊。」卡托睜開眼睛從起舒服的叫了一聲,抬頭望去現天空中竟然已是繁星點點。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看着旁邊的幾人都在冥想恢復也沒有打擾他們。
「卡托,你醒了!」穆岩的聲音雖然壓抑地很小聲,但語氣中那一股興奮之情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太好了,我們都擔心你一天了!感覺怎麼樣?」
「很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讓你們擔心了。」卡托笑着伸出手在穆岩身前讓他檢查。
穆岩看着和往常一樣精神的卡托開心地笑道:「沒事了就好。他們還在冥想,我們不要吵醒他們,來,喝點酒吧。你剛好需要一點。」
卡托結果穆岩遞來的酒壺,不解地望着他:「你到底買了多少酒?我怎麼看你都在喝?」
「哈哈。」穆岩聽到卡托的問題之後大笑起來:「矮人對於美酒的愛好就像你對戰士的執著一樣強烈!所以我們從不缺少美酒。」
「可是這也不算美酒吧?在小鎮上話是個銅幣就能買到這樣的酒。」卡托指著被他一口喝下一大半的酒袋向穆岩說道。
「通常在沒有美酒的時候我們習慣用其他酒代替,即使它是劣質的。」穆岩隨手將喝空的酒袋仍在一旁,然後又從戒指中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酒袋開始大喝。
「我說,你們在喝酒都不叫我們,真不夠意思。」奶油一把將穆岩手中的酒袋搶了過來,然後轉過臉向卡托問到:「卡托,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我想在過兩天就可以完全恢復了!」卡托一仰頭就將酒袋裏殘餘液體倒入嘴裏,然後將穆岩剛拿出來的酒袋搶到手裏。
「哦?怎麼這麼快?我還以為你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呢?」
這時候,卡修和沙曼雙雙從冥想之中醒來,幾人心中同時感嘆道「不愧是情侶,連冥想時間都這麼有默契。」
「我早點好起來你很失望么?」卡托笑着向卡修問到。
「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有些好奇。你怎麼能好地那麼快?」
卡托無奈地看着他:「我怎麼就不能好的那麼快?」
「好了,你們就別再這個問題上糾纏了。」最後還是沙曼阻止了兩人繼續爭論下去:「卡托,我想我應該像你道歉。」
「嗯?為什麼?」卡托愕然地看着沙曼,有些莫名其妙。
「我是指我們,那個….」沙曼吱吱唔唔了半天,就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最後還是卡修為她補充:「沙曼的意思是,我們不該向你隱瞞的。作為朋友我想我們應該讓你更加了解。」
「那個啊,沒事。瓦納斯不是都已經說了么。再說了,我也沒向你們問不是么。」卡托笑着攔住了還想說什麼的卡修:「我說過的,不管你們是什麼身份,你們都是我的親人。」
「好了,大家別說那些傷心的。既然卡托說不介意,那麼還提他做什麼。」奶油轉過臉笑着對大家說道:「大家以後就別再為這樣的事情煩惱了,完全沒必要嘛。」
「奶油說地對,完全沒必要。」
幾人又恢復到以前的樣子,卡托心中的那個疙瘩也揭開了。他只是需要幾人的一句話,哪怕隨便說什麼都可以。有時候,胖友只見就是這麼簡單。
正在大家忙着晚餐的時候,又有一群不之客前來打擾他們。
「啊,你們好。沒想到在這遇上你們。」一個聲音從卡托背後傳入幾人耳朵里。
「呵呵,真是巧啊。不過我們這裏人滿了,恕不接待。」卡修抬頭冷冷的對着來人說道。
卡托聽聲音覺得有些耳熟,不由得轉過頭去。待看清來人的模樣后不禁有些驚訝:「是你們?」
來人不是別人,真是前幾天卡托他們遇到的探路小隊的隊長莫漢,身後則是跟着他的隊員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