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托!醒醒!怎麼回事?」穆岩見卡托話還沒說完便頭一歪暈了過去,趕緊上去使勁地搖着他的身體。
穆岩被奶油自責的語氣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我只是……」
幾人從下午一直坐到夜晚,昏迷了大半天的卡托也轉醒過來。雖然還是有些虛弱,不過精神已經好了很多。說話也不再那麼無力。穆岩一見卡托清醒過來高興得不得了,摟着卡托的脖子使勁搖著。弄得卡托幾乎又暈了過去。最後還是卡修將穆岩拉開才救了卡托一命。而奶油則是在一旁數落這穆岩的不懂事,弄得矮人臉色通紅卻又說不出話來。
「卡托,你剛醒過來先休息一下,吃點東西。沙曼還在恢復,等她準備好了我們就可以開始了。」卡修將手中的熏肉遞給卡托,指著在一旁正在冥想的沙曼說道。
卡托現在只覺得口乾舌燥,手裏的肉根本咽不下去。一把搶過奶油手中的清水狠狠地灌了幾口才說道:「沒關係,正好乘現在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我也要好好恢復一下,我現在可是一點戰力也沒了。」
「好吧,待會吃完東西以後大家好好休息。我們明天一早再去對付那個魔法陣。」卡修覺得這陣子大家都很累了,雖然時間有些緊迫,但好好的休息是必須的。誰也不希望淘寶網女裝天貓淘寶商城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www.taobar8.com在下一次戰鬥時大家都後力不繼。
沒人說話,可以說大家自從拉莫斯之後就沒有好好休息過。現在大家體內的力量都消耗得七七八八,非常需要很好的休息。先前大家沒有休息是擔心卡托,怕他會出什麼事。現在見他醒了過來,並且沒什麼大礙。幾人也放下心來,各自休息去了。
卡托吃完晚餐,見周圍的人都各自坐在地上,恢復這自己的魔力或是其他力量。不由露出滿足的笑容,就在下午,他用自己手中的盾牌與自己的身體保護了自己的同伴!這是他的父親告訴他的。卡托依稀記得,在某個夜晚,他的父親告訴他:「孩子,記住。有時候,你的盾牌比起你手中的劍更有用。因為它可以保護你的隊友。這菜是一個戰士真正的價值!」
卡托的視線在幾人臉掃過,然後抬頭看向夜空。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父親,我用自己的能力保護了我的隊友!他們向你說的一樣,是這個世界上最棒的傢伙!我做到您您所說的,我會成為一名合格的戰士的!」望着天上的星星,卡托好像看到了父親的樣子。那由無數星辰組成的隱藏在頭盔下的面孔。眼睛裏射出的光芒依舊那麼明亮,彷彿盯着卡托一般。卡托覺得那由星辰組成的父親的臉在對自己笑,雖然厚重的頭盔掩蓋了父親的臉,雖然卡托從未見過父親的真實面目,但卡托依舊看的出來那時父親在對這自己笑。
卡托就這麼緊緊地盯這夜空,那由星辰組成的影像也漸漸清晰。卡托甚至能感覺到那父親的影子在呼吸。漸漸的,卡托進入了一個奇異的境界。他好像看見了那夜空中的星辰進入了自己的身體,那白色的光華順着自己的目光進入了自己的眼睛裏。順着自己的頭部流淌進了自己的身體中。漸漸的,身體里出現了一道純白色的能量。與自己身體里那暗紅的戰力並肩流淌著。奇怪的是自己那原本高流轉的戰力在那白色的星辰之光進入身體與之並肩流淌的時候,那度竟然慢了下來。而原先那極富侵略性的性質在面對那白色能量的時候卻顯得極其乖巧。非但沒有去攻擊吞噬那道能量,反而乖乖地與其共同流淌。彷彿根本就沒看見那股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體里的能量一般。
隨着那白色的形成之力不斷地湧入自己的身體,自己體內那股白色的能量也越來越多。逐漸地形成一股和自己戰力相同數量的能量。兩者並駕齊驅地在自己的脈絡中流淌。沒經過自己的源一次。白色的力量就會減少一分,而自己那暗紅色的戰力就會增強一分。而自己體內的源就壯大一分。隨着兩股能量在自己的體內不斷的循環往複,自己身體中那原本用來承載戰力的脈絡也在被那白色的能量不斷地拓寬。而每一次自己身體內的脈絡被拓寬之後,自己那暗紅色的戰力就會迅地填充。如此以往,直到那白色的能量不再湧入,而自己體內的戰力也逐漸恢復到了先前的數量。體內的白色能量越來越少,而自己的戰力卻已經恢復到了原先的狀態。漸漸的,暗紅色的戰力在自己體內加快度,不再與那白色的能量共同流淌。而自己體內的源在白色能量流過時慢慢增加,雖然不如先前那樣明顯,但它依舊在漸漸地變化。而自己體內的脈絡似乎也被擴大到了極限,已經沒有辦法在擴展。原本能夠將脈絡填充得慢慢的戰力,此時也如同一條流淌在大河裏的小溪一般,再也無法將其填滿。隨着每一次戰力流淌過源,數量就在增加一分。但要想將這條寬闊的河床填滿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做到的。
體內的白色能量專揀消失,而卡托還必須將自己的戰力繼續運轉下去。他能感覺到,只要在運轉一陣,自己的戰力就能徹底適應則被拓寬的脈絡。今後戰鬥的時候才能夠運轉得如臂指使。
將自己的戰力由慢到快地運轉了一陣之後,卡托感覺它已經完全適應了自己那被拓寬的很多的脈絡。逐漸地將運轉度緩了下來。慢慢地讓他自行流動。卡托睜開了眼睛,現天色已經是大亮了。站起身來,感受着自己體內那澎湃的力量。雙手向前平伸,然後驟然握拳。手臂上粗大的血管頓時鼓了出來。緩緩收回雙手,再用力的向前擊出。頓時空中響起了一陣空氣被擠壓產生的爆炸聲。
雙手不斷簡單地向前揮出,雙腿也在不斷地配合著身體移動着。身上的骨骼被活動拉開。出「啪啪」的響聲。而卡托每一次將拳頭揮出也會帶起空中一陣壓抑的爆炸聲。簡單地重複著收拳,出拳,移動身體等幾個動作,但他身周卻因為他的動作逐漸升起了一陣小小的旋風。
此時眾人也從冥想恢復中轉醒,一睜開眼睛便看到卡托在陽光下做着簡單的動作。雖然看上去只有那麼幾個普普通通的動作,但每個人都能感覺到他每一個動作中帶有的強大力量。卡托的動作逐漸加快,幾人眼中的動作也漸漸的變得模糊起來。而大家的眼神也有開始的好奇變為了驚訝。
「這就是獸人的身體爆力?」卡修望着身邊的沙曼獃獃地問到。
奶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不斷揮動雙臂的卡托:「他怎麼會那麼快。天吶!」
「他甚至沒有使用一絲戰力!純粹的**力量!」穆岩的嘴巴張大到他鬍子再也掩蓋不了的程度。
「這還不是他的極限!他甚至只是在熱身!」卡修的嘴巴也張得大大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可思議的光芒。
「砰」!隨着一聲大響,卡托本來如龍捲風般強烈的動作驟然停了下來。被他力量壓制的空氣驟然失去了包圍,頓時鬆了開來。出一陣大響之後便四散飛開。卡托閉着眼睛做了幾個深呼吸,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地睜開。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看見眾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咧開大嘴笑着說道:「對不起各位,我起的早了些。」
「沒事,沒事。」被卡托這麼一說幾人才緩過神來,卡修急忙笑着掩飾道:「我們也是剛醒,你沒吵到我們。」
而一旁的穆岩和奶油則是乾笑兩聲沒有說話,直到現在兩人還沒有緩過神來。剛才卡托給他們的衝擊是在是抬強大了。
「既然大家都醒了,那我們還是先吃早飯,然後我再去看看那個魔法陣吧。」還是沙曼最先反應過來。從戒指中拿出乾糧和清水分給大家,招呼著幾人吃早餐。
「沙曼,看出什麼來了么?」卡修見沙曼已經盯着魔法陣打量了大半天了,可是卻連一句話也沒說。不由得有些着急地問到。
沙曼看着魔法陣,手上拿着紙和筆在不停的演算著。聽到卡修的話她頭也不回地說道:「別着急!我正看着呢。這個魔法陣真是太奇妙了,我要好好研究研究。」說完不理後面的幾人,又兀自在紙上不停地記錄起來。
「這到底要弄到什麼時候?」穆岩看着沙曼在石台上不停的拿筆寫着什麼,卻一點線索也沒有。也相當着急。
奶油坐在地上,把玩着手中的匕:「別着急。你現在最缺少的就是耐心。放心吧,會搞定的。」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吧。讓沙曼好好看看。」卡托抱着長劍坐在了地上,盾牌就放在他身邊觸手可及的地方。等了很久都沒得到一點消息的他所幸閉上了眼睛。
幾人除了卡修還在盯着沙曼以外都坐在了地上閉目養神。他們不是對這件事無所謂,只是幾人中沒一個能在這件事上幫上忙的。與其在旁邊打擾沙曼的思路,還不如安靜地在一旁不去吵她來的好些。
卡修就在沙曼背後死死地盯着她,生怕她出什麼意外。這陣子突然冒出來的敵人是在是太多了。就在卡修站在那裏覺得都有些麻木的時候沙曼身上突然冒出了一陣紫色的霧氣。逐漸將她連同石台一起包裹住。
「該死!給我散開!」卡修無暇去喊其他人。身上的聖光突然爆出來猛烈地湧向那紫色的濃霧。
被卡修這一聲大叫驚醒的眾人抬眼就看見了石台上的情景。卡托等人立即大叫一聲衝撞期武器便沖了上去。
那極廣在接觸到卡修聖光的一瞬間便迅地向後倒退。露出了倒在石台上的沙曼。卡修大叫一聲跳上了石台,深處手扶起沙曼:「沙曼!怎麼樣?沒事吧?」身上的聖光越來越盛。直直向著那紫霧撲去!而此時卡托等人也跳上了石台,一時間更重光芒同時上藥出來。向著那詭異的紫色的霧氣逼去。
「沙曼!你怎麼樣?」卡修一邊搖著沙曼的身體,一邊控制着自己的聖力向著那紫色霧氣衝擊過去。
「這裏交給我們,你招呼更好沙曼就好!」卡托對着卡修說了一聲,隨後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直接闖進了那紫色的濃霧中。身上的戰力立即向著那紫霧綻開了吞噬!
奶油和穆岩兩人在卡托跳進紫霧之後也條例的石台。站在紫霧的外圍為卡托警戒。因為這樣的事在卡托已經做了不止一次兩次了,可以說得上是輕車熟路。
卡托的戰力吞噬對那紫霧好像是完全逼去作用一般,那紫色的霧氣在第一時間就脫離了卡托的身體。高高地漂浮在了半空中。扭曲了一陣之後最終形成了一個猙獰的惡魔的面孔。那面孔在半空中漂浮了一陣,出了幾聲尖銳的叫聲:「桀桀,你們很不錯嘛!不過主人早就知道你們所做的一切。你們會得到應有的懲罰!小姑娘天賦不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接收我們深淵的知識!桀桀,希望淘寶網女裝天貓淘寶商城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www.taobar8.com不要讓我失望!」說完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便詭異地消散了。一如它來的時候。
這時候,沙曼也從昏迷中幽幽轉醒。直起身子,她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剛才的情形是在是太可怕了,打量的信息毫無預兆的直衝緊她的腦海里。她當時感覺自己幾乎要被撐裂。知道現在她還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看着大家都緊張地望着自己,沙曼覺得有些不明所以:「生了什麼事?你們看着我幹什麼?
「你沒事吧?剛才是怎麼回事?」卡修擔心地問到。其他人也是一臉緊張地看着她。
沙曼搖了搖眩暈的腦袋,有些迷糊地說道:「沒…沒事。我也不知道。現在也想不起來了。」
「沒事就好,你先休息一下吧。」幾人見沙曼漸漸地恢復了些,也不再像剛才那麼着急。
「那個魔法陣就這麼破了?」卡托有些不敢相信,明明沙曼什麼也沒做。只是那紫色的霧氣出現消失之後那原本還令沙曼頭痛的魔法陣就這麼輕易的破解了。這是在令人難以置信。
「嗯。的確是被破壞掉了。至於為什麼,我也弄不明白。」沙曼皺着眉頭想了半天。卻怎麼也弄不明白為什麼魔法陣會自行解除。剛才自己還看不明白的魔法陣,現在再看卻能夠輕易地將其看個通透。
「算了,不管它了。反正已經達到了預定的目標。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總之是破壞掉了。」穆岩才不管什麼為什麼。他只知道結果,仰頭灌了口酒,綻開大嘴說道:「我們還是去看看那個洞裏有什麼寶貝吧。」
「不用了,我去過了。」奶油一臉笑意地從洞**里走出來,手上還拋着什麼東西。待得他走進了幾人才看清他手中拿着的是一條項鏈:「卡修,接着!」奶油將手裏的項鏈扔到了卡修手中。卡修接過項鏈,完全不明白奶油是什麼意思:「你給我這個幹什麼?這是魔力加持項鏈。我的是聖力!」說完后卡修才反應過來。心中頓時懊悔不已。
「給我。笨蛋!」沙曼一把搶過項鏈,順便瞪了卡修一眼。將項鏈拿在手裏反覆端詳了一陣換洗地到:「還是高等級的魔力加持項鏈!天吶,奶油真是謝謝你!」
卡修摸著鼻子,不知道改說什麼好。而奶油則是聳聳肩膀,一副「我無能為力了」的表情。沙曼歡喜地將項鏈戴在了脖子上。感受着項鏈給自己帶來的好處,笑的更加歡暢。
「你什麼時候進去的?」穆岩在一旁悶聲問著奶油。
「哦,在剛才。你們都在驚訝的時候。」
「裏面就只有一條項鏈?」穆岩還不死心。
「沒有,其他的我都放進戒指里去了。」穆岩一臉理所應當的說道。
穆岩一聽,頓時大叫起來:「你怎麼能獨吞財寶!」
「我哪有。只是把財寶收起來罷了。別說的那麼難聽。」奶油看着穆岩氣憤的說道。
「那你拿來的空間戒指!」
「哦,卡托給我的。」
穆岩把事先移向了卡托,卡托一愣,隨即笑道:「反正在我手上也沒什麼用,到不如給合適的人。」
聽了卡托的解釋,穆岩額無可奈何。只得鬱悶的說道:「大家上路吧。我們還有事做呢。」
幾人按照來時的路折返了回去,兩天後又回到了那條三岔路口處。而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在之力看見了一隊士兵打扮的人。正在他們曾經露營過的地方生活做飯。根據穆岩的經驗來判斷,應該是軍隊現了這條路。而他們,則是出來探路的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