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一分為二的拉奇斯特,卡托終於相信這次他決不能再站起來了。濃烈的黑霧從他體內散出來,試圖修復這他那被分成兩片的身體。不過無論那黑色的煙霧如何努力看上去都是在做無用功。拉奇斯特的身體很就被快分成兩片向兩邊倒去。失去了主體的黑霧試圖尋找新的承載物來保存自己,而離它最近的卡托無疑是最佳的選擇。黑色的煙霧凝聚成箭一般的形狀直直向著卡托刺去,而卡托在那煙霧襲來的時候只覺眼前一黑便被那煙霧緊緊的包裹住了。
「怎麼回事?」穆岩克卡修兩人也看見了被黑霧包裹成一團的卡托,也是驚呆了。想要上去幫忙卻依然無力可使。
卡托在那黑霧襲來的一瞬間,下意識的舉起手中的大劍向著黑霧斬去。那雙手大劍在剛才他揮出殞命的時候便已經斷裂成兩段,此時只剩下短短的一截橫在卡托的身前。可是那黑霧無形無質,卡托的斷劍向它斬下卻無法對它造成一絲絲的傷害。只得眼睜睜地看着那黑霧將自己緊緊包裹。
在那黑霧將卡托完全包裹住的瞬間,卡托只感覺一股龐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壓進自己的身體里,那黑霧從自己周身各個部位竄進自己的身體中,然後隨着自己的脈絡迅流淌。沒流淌過一處地方,卡托就會相應的感覺到那處如同火焰焚燒一般的灼痛。而每當黑色的能量遇到卡托體內那本屬於他的紅色能量時,雙方都會僵持一陣,兩股能量都想將對方消滅。無奈,黑色的能量流正源源不斷地從外向卡托的身體內湧進。而那紅色的能量隨着原本屬於拉奇斯特的黑霧不斷湧進卡托的體內,正在逐漸的被那黑色的能量吞噬。
此時卡托只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彷彿被烈火焚燒一般,兩股能量在自己體內不斷的交戰,戰鬥是產生的副作用就是那日哦同被火焚燒一般的感覺。卡托此時想大聲咆哮,卻是連嘴都張不開。只能被動的感受着這無休止的疼痛。
終於,卡托看見了自己體內的狀況。他驚訝的現自己體內那股黑色的能量正越來越多,而自己本身的紅色能量流正緩緩被吞噬。並且正在不斷的退離原本屬於自己的位置,這樣下去黑色的能量將於整個佔據自己的身體。雖然不知道被褐色的能量整個佔據之後會有什麼後果,但卡托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好事。他開始嘗試着控制自己的能量反擊。將自己的精神融入到紅色的能量中,驅使它對面前的黑色能量進行攻擊。擁有了卡托精神的加入,紅色的能量一時間勢如破竹,瞬間就將那黑色的能量狠狠地逼退。兩股不同的能量就在卡托的體內對持着,而當卡托的精神進入了自己的身體時,原本那灼燒般的痛感也消失不見。
卡托指揮着自己的能量一路向前,順着自己的脈絡將那黑色的煙霧向體外逼去。就在卡托要將那黑色能量從自己體內徹底驅逐的時候,那股能量卻突然奮起反擊,向著自己控制的能量狠狠撞來!
兩股能量立時碰撞在一起,雙方都像讓對方退步,誰也不肯退讓。場面一時間又進入了僵局。卡托最喜歡的就是這種硬碰硬的作戰方式,全神貫注地只會著自己的能量進行攻擊。可就在他以為他已經掌握主動的關口,那黑色的能量竟然分成無數細小的線條將卡托的能量狠狠的包裹住。並且不斷地向著卡托的能量里滲透進去,意圖將對方一舉吞噬掉。
「該死!」卡托在心裏咒罵了一句,眼見黑色的能量正迅地將自己的紅色能量吞噬、佔據,而他卻沒有一點辦法。此時兩股能量已經變為了一股,在卡托的脈絡中形成猶如一個大繭一般的黑色物體,並且猶如心跳一般一動一動的。
「媽的,就你會這樣做么。看誰先吃掉誰!」眼見自己的紅色能量就要被吞噬殆盡,卡托也奮起力作出了最後的攻擊。紅色的能量不再反抗,而是也學着那黑色的能量一般對着對方進行吞噬。局面上一時間誰也沒有佔到什麼便宜。最後兩股能量相互吞噬,形成了兩股顏色都是暗紅色的能量。一時間,就連卡托自己也不知道究竟為什麼會這樣。卡托只知道自己的精神依舊牢牢地控制着一股,而對面那另一股一樣的能量在分開之後就再也沒有動作。卡托嘗試這用自己的能量去接近對方,可是對方卻沒有絲毫異動。於是便大膽地向著對方撲了過去。慢慢地將其包裹,讓就將那股能量一絲絲地抽離出來再進行吞噬。兩股能量彷彿原本就是一體一般,整個過程卡托進行的順暢無比。短短的時間兩股能量就融合成為了一體。最終形成了一股比起先前任何一股能量都要龐大的暗紅色能量流。在卡托體內以絕對的度奔騰流轉着。度比之原來卡托的能量快了不止一籌。每一次在卡托體內流轉一周,都將他的經脈擴大一分,同時也迅地修補他原先受到的傷害。效果比起原先那純紅色的能量來也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吼!」卡托抬起頭來,仰天大吼了一聲,周圍的石壁上的樹木被聲浪震得「瑟瑟」抖,先前大戰時留下的碎石被他的聲音震得四處飛揚。
「卡托!你終於醒了。」穆岩見卡托醒過來,第一時間招呼大家將他圍在了中間。
「沒事吧?」
「怎麼昏迷了這麼久?」
「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
眾人七嘴八舌得呱噪著。圍在卡托的身邊,不停的詢問着他這樣那樣的問題。好不容易和大家解釋了自己體內的狀況,卻又是惹來大家的一陣驚訝。
「你是說你的體內有了『戰力』?」奶油驚訝的說道。
「什麼叫做戰力?我怎麼不知道?」卡托一臉的不明所以。
「天!你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奶油一臉吃驚的表情,好像看怪物一般的看着卡托。
卡修望着一臉無辜的卡托,無奈的攤開了手:「戰力就是和魔力聖力是一樣的。它的存在可以讓你變得更強。不同的人擁有的戰力是不一樣的。就像奶油跟你和穆岩就不一樣。他主要的能力是度,所以他的戰力運轉起來能讓他變得更快。而你和穆岩主攻力量,所以你們的站立運轉就會讓你們變得更加有力。我們以前一直認為你有呢。所以也就沒說什麼,克沒想到你今天才現有這東西的存在。」
「那你以前的戰鬥中都沒有使用戰力?」穆岩忍不住驚訝道。
「廢話,他根本不知道有這東西怎麼用。」奶油覺得穆岩簡直是在浪費口舌。
「那你以前就有那麼強都是靠**?」沙曼覺得自己碰到怪物了。
「嗯。」
「靠着身體和魔獸對抗,並且將其殺死?我的天啊。」奶油也有些受不了了。
「那你們都有那個什麼~額…戰力么?」
「當然!我先前飛出的斧子就是攜帶了戰力的。」穆岩晃了晃自己的斧子向卡托解釋道。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有那麼詭異的度?」
苦笑着搖了搖頭,卡修對着卡托說道:「你昏迷的這幾天裏我們一直都守在這,奶油的上都快好了。現在你醒了,大家商量商量後面怎麼辦?」
卡托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說我昏迷的幾天?」
「準確的說是四天了」奶油在一旁補充道;「你昏迷的這幾天我去天面查看了一下,那裏有不少寶貝。」說完奶油從手上的戒指里將東西都抖落了出來。
倒在地上的大多是一些魔力寶石之類的東西,但是一面巨大的盾牌還是在第一時間內吸引了卡托的注意。銀灰色的盾面被磨得光亮,正方形的盾面上一排排的尖刺向前突起。尖刺不長,成圓錐狀。能夠很好的傷害攻擊者並且能夠加強防禦性。卡托在第一時間就將這面盾牌拿在了手上,仔細的端詳著。這面盾牌的大小造型都是卡托喜歡的樣子。拿在手中揮舞了一陣,感覺十分趁手。
「我就說他會喜歡這個的,感覺怎麼樣?」奶油在一旁得意的說道。
「很不錯,非常合手。對了,有沒有合適的武器?」
「天吶,你也太貪心了點吧。」
這時候卡修遞來了一把細長的長劍:「給,將就著用吧。等有合適的再換。」
卡托低頭一看,竟然是拉奇斯特用的那把全身佈滿尖刺的長劍,拿在手裏揮舞了一陣搖了搖頭:「感覺太輕了。」
「得了吧,你就別再那麼挑剔了。」奶油在一旁說道:「你以後克千萬別再拿武器亂用了,天!你那根本就是拿着武器亂砸。」
卡托撓了撓頭:「我有那麼差么?」
「你說呢?那一次戰鬥不是打到一般你就吧盾牌扔了?」
「好吧,我承認我是有些不習慣。」
「好了,別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了。」卡修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卡托,我們在前面的洞**中現了幾具赤水傭兵的屍體,還有一個用來獻祭的魔法陣。沙曼看了一下,那個法陣應該是一個連鎖法陣的一部分。應該還有兩個一樣的法陣用來溝通聯繫。而我們先前所感受到的那股壓力應該就是那個拉奇斯特所出來的」說完扔出了一張羊皮卷,上面用惡魔語註明了拉奇斯特的來歷和身份。
「三條路,三個法陣…果然。」卡托想了想:「關讓沒錯,赤水他們應該和惡魔有着某種聯繫。他們的屍體有沒有現什麼重要人物。」
「沒有,只是一些小嘍啰。」
「果然,賓賽應該是利用那件東西和赤水做了某種交易。」
「那我們怎麼辦?」沙曼也站了起來,將剛才做好的藥劑和捲軸收進了戒指中。
「老樣子,按照先前的計劃路線行走。對了沙曼,那個法陣你破壞掉沒有。」
「當然!不過那個法陣很複雜,我也只是強行將它摧毀罷了。」說道這裏沙曼的表情有些懊惱。怎麼說她也是個魔法師,可居然讓她用強去破壞一個魔法陣而不是解開它。這讓沙曼有些悶悶不樂。
「那就好,那們現在就出,時間可不等我們。」卡托適應了一下新武器的感覺,朝着眾人揮手道。
「你不休息一下么?你昏迷了四天,就不吃點東西?」穆岩聽卡托說立刻就要出,不由得擔心道。
「不用,我現在感覺很棒。非常棒!」卡托晃了晃粗壯的手臂向著大家說道。
沙曼看了看充滿精力的卡托:「那我們也要休息吧,都守你一天了。我們大家晚飯還沒吃呢。
卡托回頭望了一眼大家:「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然後坐下:「那這樣的話大家休息一下吧。」
天後,眾人回到了那條三岔路口。選擇了右邊的那條路走了下去。眾人都小心翼翼的向前行進。先前的蟲子大軍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幾人抱着小心無大錯的心態緩緩地向前挺進。先前卡修感覺的那股吞噬他聖力的力量在幾人一進入在理的時候就被眾人感覺到了。這條路比起左邊的那條來明顯要長得多。
這已經是眾人走近這條岔路的第二天了,卻是連鬼影都沒看見。幾人都不由得放鬆了些許的警惕。幾人走到一處比較開闊的地方準備休息一下順便吃午飯。剛坐下沒多久,前方的地面突然向上突起。逐漸形成一個類似火山口一樣的突起。從裏面伸出兩隻細長的節肢。接着是四隻八隻。隨後整個身體在他的長腿的支撐下逐漸從地里冒了出來。腿上佈滿了尖細的倒刺。每次觸及地面都會留下一個細小的深坑。
只見一直巨大的甲殼蟲類生物,龐大的身體足足有兩個卡托那麼高大,全身佈滿了灰黑色的鎧甲。雙眼是詭異的一綠一紅。泛著猙獰的光芒望向卡托等人。佈滿尖牙的利齒竟然口吐人言:「我聞到了拉奇斯特的氣味,獸人,你手上的劍和盾牌都是他的吧?」
「沒錯,我殺了他。」卡托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大傢伙。
「你沙拉他?哈哈哈哈…」那蟲子眼中猙獰的神色越加濃郁:「你是說你殺了他?」
「沒錯。」卡託大聲的回答道。
「哈哈哈哈,殺得好!」嘛怪物將眼睛死死地盯在了卡託身上:「我該怎麼感謝你呢?」
「我不需要你的感謝。」
「很少有人能拒絕我拉莫斯的要求,你也不例外。」
「哦?那試試!」卡托說完當先沖向了名叫拉莫斯的大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