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卡托仔細的擦拭這自己的大劍和盾牌,使他們看上去能夠顯得更具威力。穆岩和卡修則是在兩旁準備着出所需的一應用度。火石、繩索、麻袋、食物還有麥酒。這些東西看上去不着邊際,但這卻是進入未知地帶冒險的必需品。奶油在旁邊調試這自己的毒劑。賊船他專門做了除麻痹毒劑之外的殘廢和致死毒劑。后一種藥劑還是自他學會以來第三次製作,他並不是一個喜歡收割生命的人。而沙曼則是在製作新的魔法捲軸和準備醫藥繃帶等戰鬥必須品。
穆岩將將自己的麥酒裝入戒指:「我出來的時候戰場上的那些瘴氣還很稀薄,那時候我現的那條路上還沒有什麼瘴氣存在。但現在戰場上的瘴氣都濃成那樣了,所以現在我也不是抬肯定那裏有沒有瘴氣存在。」
「要知道,我也沒想到就幾個月時間戰場上的瘴氣會變成那樣。所以對那裏的情況不能確定罷了。畢竟我可不像某人用信誓旦旦的語氣去騙朋友跳崖。」穆岩瞪着眼睛看着奶油反駁到。
卡托站起身來看着準備得都差不多的大家:「好了,穆岩說得對。他也無法確定那裏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我們現在必須進去。」
卡修將準備好的物品收起來,看了一眼也準備的差不多的沙曼。走過來拍拍卡托的肩膀:「好了,我們別吵了。赤水他們進入將近半個月了。生了什麼事情我們大家都不清楚。所以我們要儘快進入那裏。嗚是怎樣的情況。」
「我準備好了。大家可以出了么?」沙曼將一個捲軸在手中不停的旋轉着,表現得很輕鬆。
了看準備妥當的大家,卡托一馬當先走出了房間:「好吧,我們出。」穆岩他們看着卡托的背影,現他的身體有些顫抖。他們都知道,這是因為卡托現在終於有了赤水的消息。雖然這段時間一直在壓抑自己的仇恨,但現在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和仇人相見。這怎麼能不讓他激動。
幾人出了小鎮,跟着穆岩向著靠近戰場的方向走去。隨着里戰場越來越近,周圍也漸漸出現了一絲絲的瘴氣。這些瘴氣聞起來沒有絲毫的氣味。但如果聞的多了,就會出現頭暈,嘔吐,麻痹,眩暈到後來便會昏迷。嚴重的甚至會休剋死亡。雖然聽上去這些瘴氣並不是太可怕,並且作需要一段時間和吸入量。但是這些瘴氣偏偏出現在戰場上。這便對兩方的聯軍造成了巨大的傷害。戰場上沒人能不用呼吸還能生存下去的。
幾人服下了沙曼事先準備好的魔法藥劑,倒是沒什麼事。這讓大家對沙曼的理解除了可愛和可怕這兩個詞之外又加上了博學這個詞。大家從來都不知道,沙曼還是藥劑師和捲軸師。對此卡修則是一臉得意地摟着沙曼笑個不停。
「就是這裏了,按照地形來看這裏非常靠近戰場。並且按照這條路延伸的方向來看的確是通向戰場的沒錯。至於具體通向哪個方向我就不知道了。」穆岩直直眼前了一條小峽谷對着大家說道。
之所以說峽谷小是因為這裏剛剛好能讓五人並排走過。兩旁都是直直向上的峭壁懸崖,不時有些雜草從兩旁的懸崖上生長出來。至於眾人先前一直擔心的瘴氣問題,在到達這裏之後則是讓大家都為之一松。這裏不但沒有絲毫瘴氣的存在,還有更加清新的空氣。顯然,穆岩這次是立了一大功。
「這條路你走過么?」蠟燭了就要向前走進去的卡托,奶油小心的向穆岩問到。
「當然,我向前走了很長一段。但是到後面現了一條岔路口,我也就沒再向前進了。」
「那好吧,我們進去。雖然穆岩前次沒現什麼情況。但我想大家還是小心為妙。」祝福這眾人,卡托當仁不讓的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
幾人尾隨這卡托一路向前,沒想到的是這條在外面看起來很小的峽谷卻是越往裏走就越寬。幾人走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周圍的峽谷已經向旁邊拓寬到了有將近三十米寬。幾人也不再像剛進入這裏一樣要擠在一起了。大家為了讓卡托暫時拋開壓抑的心情都說說笑笑。儘力讓卡托感覺輕鬆一些。在大家調笑的氣憤當中,卡托也感覺自己的心情不再那麼壓抑,很快便也加入到幾人當中。一行人看上去不像是來冒險尋仇的,倒像是來旅行郊遊的。
「卡托,你看,我就說奶油是個不負責任的傢伙。和我沒得比。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穆岩大力的拍著卡托的肩膀,然後斜着眼看向奶油。
卡修笑着對正要反駁的奶油擠擠眼睛,示意他沙曼對這一話題也很感興趣。惹得奶油趕緊閉嘴。卡托看見幾人互相搞怪耍寶也表現得非常開心:「嘿,奶油。你難道就不能反駁幾句?你是個男人,不能屈服在他們的威脅下。」
聽到卡托的鼓勵,奶油頓時覺得自己又是個男人了。他覺得自己的確不應該屈服,他要振作。就在他要奮起反擊的時候,突然看見了沙曼笑吟吟的眼神和鼻子裏噴出的冷氣。頓時他如同被針扎破了的氣球一般,立馬癟了下去。沙曼見狀滿意的「嗯」了一聲,惹得大家又是一陣大笑。
笑這向前行進,不知不覺見就走到了穆岩所說的那條岔路。「就是這,你當時就是走到這裏?」卡托看着眼前的三條路口皺眉道。
聳了聳肩膀,穆岩攤開手道:「嗯,就是這。當時我也沒再向前走,你們說現在怎麼選?」
卡修沒有說話,而是選了左側的一條路徑自向里走了進去。走出十幾米遠的時候,彎腰撿起地上的一枚石子,用力地向前方扔去。然後走回來照着先前的方法一次實驗了中間和右邊的兩條路。
「你這是幹什麼?」卡托有些不明白,卡修的動作讓大家都很疑惑。
「我的導師教給我的。只要將聖力像繩子一樣纏繞在某一樣物體上,連成線,然後再將其扔向遠方。只要用精神力仔細感覺。就能知道你聖力纏繞的我踢那頭是什麼情況。」
「真的?那現在你感覺到了什麼?」奶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卡修認真的想了想:「我感覺到該是午飯時間了。」
眾人絕倒,就連一向在他面前表現得很好的沙曼也忍不住揪着他的耳朵大罵道:「你這傢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着這個?」
「難道你們不餓?」卡修一臉的無辜。
嘆了口氣,卡托說道:「好吧,我們吃午飯。」
幾人為做成一圈,沒有生活烤沙曼東西。只是拿了些乾糧出來就著清水咽了下去。穆岩理所應當的還是就著麥酒吃下了一塊大餅。
「好吧,別用那種眼神看着我好么。求你們了。」被幾人的眼神盯得心裏慌,卡修無奈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難道你們不想吃午飯么?好吧,我錯了。」
「那就快說!」沙曼惡狠狠地將手裏的水壺扔向了卡修,卻被他一把接住。
「謝謝。」卡修晃了晃水壺,喝了口水才繼續說道:「好吧,我現這三條路都有古怪。」
卡托奇怪的看着他:「古怪?什麼古怪?」
「第一條路,也就是左邊的那條。我的在聖力經過的時候彷彿遇到一層什麼阻礙一般。就連我扔出去的石頭也沒有落在地上或是碰到什麼東西。他就像是一直在向前飛行一般。沒有任何要墜落的跡象。而右邊的那條路則是在侵蝕我的聖力。不只是這樣,就連我最後扔出去的石頭也被腐蝕掉了。而中間這條路,我的聖力和石頭扔出去的時候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和別的什麼威脅,很平常。就像是一條普普通通的路一般。」
「普普通通?這也奇怪?」穆岩不知道普普通通的路為什麼也會變得奇怪。
卡托轉過身去向他解釋道:「當然奇怪,兩條路都有古怪。為什麼卻單單這一條沒有。在這樣的情況下,普通就是最大的陷阱。」
「哦,原來是這樣啊。」穆岩恍然大悟。
猶豫了一下,奶油把眼光看向了大家:「我們應該選哪一條?」
「你說呢,卡修。你覺得這幾條路到底那條赤水他們有可能進去。」卡托站起身來,抓起了武器看向眼前的三岔路道。
沙曼拉着卡修也站起來:「赤水可沒有卡修這樣的人才。所以我們只有看運氣了。」
「要不我們分頭行動?」奶油的提議一出口就被大家否決了。卡托第一個皺着眉頭說道:「不行,現在前方的一切我們都不知道,貿然的分開只能分散大家的戰鬥力。所以無論怎樣我們都不能分開。」
「那我們到底選哪條路走?」穆岩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眾人都不說話了,現在的情況來看選哪條路都可以,又都不可以。這個問題讓大家很難辦。穆岩忍不住有催促了幾句,惹得沙曼差點將一個魔法丟到他身上。
「就按照卡修扔石子的先後順序走吧。」最後還是卡托作出了決定。
「好啊,就這樣。」
眾人的一致贊成讓卡托使勁的抓着腦袋:「你們怎麼這麼快就答應了?不好好再想想。我可是亂說的」
「沒事,反正我們也沒有更好的主意。走吧。」奶油笑着拍拍卡托的肩膀無所謂的說。
「我們走吧,還愣著幹什麼?」回頭拉上了還在愣的卡托,幾人向著左邊的路口走了進去。
「你們感覺到了么,這裏好像完全使不出力。」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大家都現了這裏的古怪。幾人彷彿就像是走在海綿上一般,輕飄飄的彷彿完全不受力。就連周圍的空氣都好像是黏在幾人身上的一般,彷彿限制了幾人的力量,又彷彿沙曼都沒有一樣。這讓幾人感覺非常彆扭。
「好了穆岩,我們知道你很把舒服。我們也一樣的。」卡修出聲打斷了穆岩的抱怨。
就在這時候,幾人看見了前方不遠處正躺着幾具屍體。「你們看,那是什麼?」奶油在看見屍體的瞬間便迅的躥了出去,在屍體四周查探著。只見他帶上了一副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成的手套。在屍體四周仔細的檢查著。而後面的眾人也都在第一時間圍了上去。只見那些屍體都是背後朝上,身體向下趴在地上死去的。而背部也像是被火燒過一般一片焦黑。
沙曼也想伸手去檢查屍體,卻被奶油喝止住了:「別動,要是有毒怎麼辦?你沒見我帶了手套么?」
當屍體被反轉過來的時候卡托等人第一時間認出了那人身上的裝束:「是赤水的人!他們來過這裏。」
「真的!的確使他們的人。他們怎麼會死在這裏?賓賽他們人呢?」卡托和沙曼也認出那幾人身上的服飾說代表的身份。
「拿來我們走對了。」奶油在檢查完這些人的屍體後站了起來,也不見他做什麼動作。只是雙手一晃,那原本戴在他手上的手套便不見了:「這些人都是被火燒死的。」
「我們看的出來,說重點。」穆岩在看見了死者是赤水的人的時候顯得相當的暴躁。
「你閉嘴,笨蛋。」奶油一臉凝重的站起身來:「你們看,他們的背部雖然被燒焦了,可是他們每個人的背上都還有一個洞。我檢查過這些洞。現是有一股火柱將他們的背部擊穿之後進入他們的身體里,將他們的內臟全部焚燒殆盡。這也是這些屍體為什麼這麼輕的原因。」
沙曼一聽就感覺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傳來:「什麼?將他們的內臟焚燒了?」
「到底是誰有這樣精確的魔法控制能力?」卡修顯然更關心到底是誰做了這一切。
「我看我們只能向前去尋找這個答案了。」擦了擦頭上的汗,奶油長吁一口氣說道:「這群傢伙的死看起來不是人類乾的。」
穆岩看着她的動作取笑道:「那你也不用出那麼多的汗吧。」
「笨蛋,這不是汗。這是我特意抹在皮膚上的藥水。以防屍體腐爛出了屍氣或是其他大嗓門不幹凈的東西傷害到我。」
卡托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幾具屍體:「你是說,殺死他們的有可能是惡魔?」
「很有可能,不過我們要繼續向前走才知道了。」
起身來,拍了拍沙曼的後背。眼神死死的看着前方的路:「好吧,我們走吧。不管前面是什麼。」
拋下了赤水團員的屍體,五個人有繼續向前方行進。他們有感覺,似乎自己里謎底很近了。近到就在這條路的盡頭。一路追蹤的傢伙們,似乎有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