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的病房讓周陽愣在了原地隨後進來的李逍遙皺着眉頭道:「人呢?」
周陽一臉的茫然「我也不知道啊怪了。」
「你會不會是走錯了。」李老頭提醒道。
周陽退到門外看了看房間號「沒錯啊就是這間。」他拉住一個剛好經過的護士問道:「你好請問住在這間病房裏的許諾去了哪裏?」
「哦許諾啊她剛才心跳又停了正在手術室搶救呢。你們是她什麼人?」
「我們是她朋友手術室在哪兒我們想過去看看。」
「跟我來吧。」護士很熱心走在前面帶路。周陽道了個謝和李老頭急忙跟了上去。
到了手術室外面曲可馨和小悠都在兩個人坐在長椅上曲可馨正在安慰著懷裏的小悠。
周陽快步走了過去「怎麼樣了蛐蛐兒?」
曲可馨抬起頭一臉擔憂地道:「你來啦還在裏面半個多小時了。」話說到一半她就看到了正朝這邊走過來的李老頭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興奮地道:「師父你終於來了我都等得急死了。」
小悠聞聲也抬起了頭看了一眼李老頭臉上猶自掛着幾顆淚珠。
李逍遙眉頭緊縮問曲可馨道:「問過她的主治醫師了嗎?」他在來的路上已經從周陽那裏了解了大概情況不過周陽對醫學一竅不通表述不清楚所以他需要從曲可馨那兒掌握更多的信息。
「問過了她的主治醫師是我的學長告訴了我詳細的情況。小悠的媽媽是車禍撞擊造成顱腦外損傷搶救后一直昏迷不醒。總得來說手術后的這幾個星期小悠媽媽的生命體征還算平穩沒有出現什麼大的異常。本來打算使用脊髓電刺激治療不過昨天忽然呼吸衰竭血壓急下降心跳也一度停跳搶救后狀況一直不穩定剛剛又再次出現了這種情況。現在正在急救。」
李逍遙閉上眼睛思忖了半晌道:「有問過這段時間她的腦電波情況嗎?」
「問過了據說她的情緒不太穩定求生意志很弱。」
李逍遙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小悠柔聲道:「你是小悠吧別太擔心你媽媽不會有事的。我問你個問題好不好?」
小悠擦了擦眼淚點了點頭。
「你媽媽出車禍前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表現?比如有沒有經常一個人呆或者脾氣變得暴躁之類的?」
小悠低頭想了想道:「那倒沒有不過那段時間我現我媽媽好像談戀愛了。」
「哦?」李逍遙眉毛一揚忙問道:「你怎麼知道的?」周陽和曲可馨也都豎起了耳朵
「因為我現那段時間我媽媽常常在和人講電話有時候不知說到什麼了她就會笑得很開心而且還總是背着我講得很小聲生怕我聽到似的。這種情況以前從來沒有過那付語氣和表情我可以肯定和我媽媽講電話的是個男人。」
「那她有沒有在電話里和那個人吵過架?或者流露出很傷心難過的樣子?」
小悠搖搖頭道:「我沒看到過。」
「嗯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啊小悠。」
李逍遙沉思了片刻對周陽道:「能不能想辦法去打聽一下小悠媽媽那段時間是和誰在一起?還有生過什麼事沒有?」
周陽點頭道:「好我去想想辦法。」
曲可馨忍不住插話道:「為什麼要打聽這個啊師父?小悠媽媽那麼年輕談戀愛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李老頭瞪了她一眼道:「不動腦子當醫生不是光學會書本上的那些東西就夠了有些時候通過了解病人的一些基本生活情況更容易幫助你確定病因找到解決辦法對症下藥。你想一想小悠的媽媽獨自撫養小悠長大兩個人相依為命這麼多年小悠對她來說多麼重要啊。現在她昏迷不醒剩下小悠一個人沒人照顧她不擔心嗎?那為什麼她的求生意志那麼弱什麼樣的事情才有可能讓她在昏迷不醒的時候情緒還那麼不穩定?」更新更快盡在全文字閱讀讓您一目了然同時享受閱讀的樂趣!
周陽若有所思地道:「對一個年輕女人來說最有可能的就是感情問題女人一旦陷入愛情就很容易變得十分盲目甚至失去自我若是此時受到感情上的打擊也最容易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甚至是動起輕生的念頭。」
李逍遙讚許地點點頭。只是轉過臉對着曲可馨時又換上一付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聽到沒有?以後要多動動腦子多看多問就你這樣的我怎麼能放心呢?要當個好醫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你要學的還多著呢暫時是別想出師了。」
曲可馨吐了吐舌頭對李老頭做了個鬼臉。
周陽從小悠那問到了許諾開的酒吧名字打了個電話給馬樂讓他先查一下。剛剛掛掉電話急救室的門就開了醫生和護士推著許諾走了出來。
周陽第一時間朝躺着的許諾臉上看去沒有看到矇著白布懸著的心一下子放回到了嗓子眼裏。李老頭和曲可馨也同時鬆了一口氣。
「媽媽~~」小悠撲到許諾的身邊握着她的手又哭了起來。
「師兄怎麼樣了?」曲可馨趕忙上前問道。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病人的求生意志越來越弱這很不妙你們要多陪她說說話開導開導她她聽得到你們說話的。」
曲可馨點點頭道:「師兄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師父李逍遙師父這個是我在醫學院的師兄方文浩。」
方文浩一聽到李逍遙的名字眼睛都綠了急忙伸出手去一臉崇拜地道:「哎呀!失敬失敬原來是李老師我非常非常崇拜您真的以前在醫學院裏沒人不知道您的大名的我的很多同學也很崇拜您。」
方文浩激動得有點兒語無倫次握著李逍遙的手半天不放。周陽在一旁驚訝無比他沒想到這李老頭名頭還挺響亮竟然很多人都知道他連任倩的外公也知道他的大名。
李逍遙一臉微笑語氣非常謙虛地道:「你們太抬舉我了我只是個老中醫而已沒什麼值得你們崇拜的。」態度跟平時對周陽簡直是天差地別看到周陽心裏忿忿不平。
李逍遙指了指許諾客氣地道:「這個病人我想試着用中醫治一下你是他的主治醫師我需要先徵求你的同意。」
「瞧您說的,當然沒問題!您太客氣了您願意幫忙我簡直榮幸死了。您需要我做什麼就儘管說權責範圍內能做到的一定沒問題!」方文浩明顯還沒有從剛才的激動中平靜下來說話的時候胸脯拍得咚咚響。
「好呵呵那謝謝你了。」李逍遙笑着道雖然他臉上看起來十分淡然但周陽根據自己對他的了解知道他這會兒心裏一定得意到不行不禁深深鄙視。。。
許諾被推回病房重新躺在病床上。身上又插滿了各種各樣的小管子。李逍遙一臉嚴肅地坐在床頭替她把脈半天一動沒動。
周陽見幫不上忙悄悄退出了病房跑到護士站打算補交費用。上次來看許諾后的第二天周陽來醫院交了5萬塊住院費和醫藥費他估計這些天過去應該用得差不多了這次來的時候又從馬樂那兒拿了5萬塊。
在護士站周陽又恰巧碰到了上次那個讓他叫姐姐的護士倆人一見面就姐姐弟弟的叫了起來肉麻得站里的幾個小護士紛紛奪路而逃。姐姐護士見這次又是周陽來交錢心裏微微有點兒感動對他的態度格外親昵就連周陽後來提出要她對許諾特殊照顧的要求也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周陽回到病房李逍遙已經替許諾把好了脈正在跟曲可馨站在窗邊低聲商量着什麼。見他進來李逍遙沖他招手道:「周陽你來得正好剛才跟你說的讓你去調查的事情你要儘快去辦爭取兩天內搞定。因為許諾的情況不太妙我必須儘快開始治療但是需要你們的配合第一步就是要讓她打開心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