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大理早已經是春暖花開、繁花似錦了即便到了晚上外面嘰嘰喳喳的蟲鳴鳥叫聲也在不斷提醒著人們春天已經到了夏天的腳步也正漸漸臨近。可是如此春意融融的夜晚李老頭家院子裏的空氣中卻透著一絲殺氣氣氛劍拔弩張。
「說吧讓我瞧瞧你倆sho什麼hand?倆小丫頭片子還shohand……賭神電影看多了吧。」周陽不屑地道。他忽然之間覺得壓力減輕了很多之前那種難以面對她倆的感覺消失了不過心裏卻多了一絲莫名的緊張他隱約感到今晚怕是不太好應付了。
曲可馨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把幾縷散掉的頭挽到耳後不緊不慢地說道:「那好我先問你你打算把心妍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我又不是人口販子。」
曲可馨瞪了他一眼道:「嚴肅點兒!不許耍貧嘴不許嬉皮笑臉。」
「……好.」
「……說啊!」曲可馨等了半天周陽一點反應也沒有忍不住催促道。
「說什麼?」周陽一臉的無辜。
「……」曲可馨氣得小臉通紅拿起桌子上的一塊桔子皮就扔到了周陽的身上。咬牙切齒地說道:「不許裝糊塗!問你打算把心妍怎麼辦?」
周陽不再逗她了正色道:「我以前不是和你說過嗎?就那麼辦啊。」
「計劃沒有變化快今時不同往日上次說的已經行不通了。」
「為什麼?有什麼不同?」
曲可馨皺着眉頭看着他表情十分古怪「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啊?心妍已經都告訴我了你們倆的事情。」
「……我倆的事情?什麼事情?」周陽有點不妙的感覺急忙朝鐘心妍看過去。
鍾心妍一直面帶微笑地坐在一旁沒有插嘴這會兒看到周陽看向自己目光里滿是詢問。她臉微微紅了一下忽然吐了吐舌頭對周陽做了個鬼臉。
曲可馨笑了笑道:「心妍告訴我說你想跟她同生共死來着還打算脫了她的褲子打她屁屁!有這回事吧?」
「……就這個事情?」
「是啊不然呢?難道你倆還有其它不可告人的秘密嗎?」曲可馨眼睛賊兮兮地在周陽和鍾心妍之間打轉。
周陽一陣無力哭笑不得地道:「我那是開玩笑的你倆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開玩笑。」
曲可馨揶揄道:「你說你是開玩笑誰知道你當時怎麼想的。你這麼**裸的調戲現在心妍已經當真了哦。」
周陽滿臉疑惑地看着曲可馨道:「我說蛐蛐兒你什麼時候變成心妍的代言人了啊?怎麼一直是你替心妍說話呢?」
「可馨的話就是我的意思。」一直沒開口的鐘心妍輕聲插了句話。
周陽一臉錯愕地看着鍾心妍忽然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呲牙道:「疼~~。不是做夢啊今天這是怎麼了?我怎麼覺得你們倆都有點兒不正常啊?」
曲可馨拉着鍾心妍的手說道:「你不是做夢我倆也很正常。今天就是要明確地通知你我倆做出了一個決定。」
「……什麼決定?」
「我和心妍協商好了到你幫心妍治好病為止這期間我倆會輪流幫你照顧寶兒。到最後我們會問寶兒的意見看她比較喜歡誰那這個人以後就是寶兒的后媽了另外一個只能做乾媽。」
「!!!」周陽差點從椅子上蹴溜下去這倆丫頭也太拿他不當回事兒了吧?完全沒問過他的意見就把他老婆的人選給定了。
「蛐蛐兒你別鬧了!讓心妍看了笑話。」
鍾心妍抿嘴笑道:「我幹嘛要笑話啊我跟可馨的確是商量好的啊。」
「……」周陽額頭見汗了他試探地問道:「心妍你倆是開玩笑的吧?你怎麼也學壞了。」
鍾心妍收起笑容正色道:「不是開玩笑我倆說的是認真的。」
「……」周陽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倆瘋了全都瘋了這倆妞竟然要逼婚了!他忿忿地道:「我說你倆搞錯了吧?是我給自己找媳婦兒順便給寶兒找個后媽。而不是給寶兒找個后媽順便給自己找個媳婦兒!你倆應該要問的是我要問我喜歡誰!」
曲可馨冷笑道:「問你?你就會當縮頭烏龜問你能問出什麼來?我倆是不指望你了還得靠自己呀哎~~」
「哦買噶的!」周陽要抓狂了他站了起來又反坐回椅子上用頭不停地撞著椅背。過了半晌猛地抬起頭道:「蛐蛐兒咱不是都說好了嗎?給我點兒時間心妍你怎麼也跟她一起鬧啊你倆這是怎麼啦?」
曲可馨瞪着大眼睛道:「誰跟你鬧了!我們只是在幫你做決定讓你不再無謂的浪費生命浪費美好的青春時光。笨蛋~~」
周陽張大了嘴巴吶吶地道:「有沒有這麼誇張啊?還浪費生命……」
曲可馨拉着鍾心妍的手站了起來她拍了拍周陽的肩膀道:「你一個人坐在這兒好好想想吧心妍我們走。」
「等一下」周陽喊住了曲可馨「蛐蛐兒你先別走我有話跟你說。」
鍾心妍回頭看着他倆笑了笑道:「你們慢慢聊我先回房了。」說完轉身離開了。
曲可馨盯着周陽的眼睛問道:「想跟我說什麼?」
周陽抬頭看了看天氣低聲道:「出去走走吧。」
「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話不能在家裏說?」
「……少啰嗦!」周陽拉着曲可馨的手把她拖出了門外。
李老頭的家門口有一條小徑通往附近的一個小山包。最近一段時間周陽很喜歡站在那個小山包頂上俯瞰下面的景色彷彿心裏的鬱悶都可以全部排遣掉一般。兩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一直到了山頂周陽才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着曲可馨道:「蛐蛐兒怎麼回事啊?你倆到底商量了什麼陰謀詭計?」
曲可馨白了他一眼笑道:「什麼陰謀詭計……說的那麼難聽。我們這叫爭取自己的幸福!嘻嘻~~」
周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曲可馨似乎要看穿她內心的想法。曲可馨和他對視了一會兒漸漸抵不住他的眼神轉過了頭去表情十分倔強。
周陽嘆了口氣把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柔聲說道:「蛐蛐兒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你都一點兒不嫉妒嗎?」
曲可馨緊咬住嘴唇歪著頭不說話。只是過了沒多久眼眶卻漸漸紅了她抬起頭吸了吸鼻子試圖不讓眼淚掉下來。
周陽輕輕把她摟在懷裏摸着她的頭道:「蛐蛐兒你幹嘛要這麼委屈自己?你給我點兒時間我會和你在一起的。你不需要這樣。」
自從那天接到馬樂的電話聽到李靜要結婚的消息後周陽已經把那段回憶埋在了心底深處貼上了封條。任倩說的對他該繼續快樂的生活下去所以這些天他也想通了該給自己一個機會了不能一直活在過去。所以他打算替鍾心妍把病治好后就帶曲可馨回上海。他沒有問過曲可馨但他相信曲可馨一定不會拒絕自己。鍾心妍的心意他不是不明白其實周陽也很喜歡很心疼這個苦命的女孩子不過若要在她倆中間選一個周陽還是會選擇曲可馨。至於任倩……那才是周陽最頭疼的人他還沒想好以後該如何對待她。
曲可馨幽幽地道:「那心妍呢?心妍已經喜歡上你了難道你看不出來?如果以後心妍要你和她在一起對她負責你怎麼辦?」
周陽呆了呆猶豫道:「那就只好不替她治病了……」
曲可馨抬起頭一臉哀怨地道:「你會那麼做嗎?我太了解你了人家一使苦肉計你就什麼都答應了。更何況心妍那付我見猶憐的柔弱模樣你會不心軟才怪。」
周陽滿腹狐疑地道:「蛐蛐兒難道你就不吃心妍的醋?你幹嘛要一直幫她說話呢?」
「心妍她也很可憐而且她又很保守雖然你是為了治病可是對她來說意義是不同的。我覺得你不該丟下她不管。」曲可馨忽然用力地掐住了周陽的胳膊噘著嘴道:「都是你不好!你幹嘛到處招惹女孩子還有那個任倩你是想讓我難過死是嗎?」
周陽忍着不敢喊疼他知道這種時候得讓曲可馨泄一下。曲可馨一邊掐他一邊小手握成拳頭捶打着他的胸口直到打累了才停下來委屈無比地道:「我吃醋……我吃得過來嗎?現在才兩個以後跟你回了上海還指不定有多少個女人在等著呢我恨死你了不想喜歡你了。」
周陽心裏一喜「蛐蛐兒你要跟我回上海?」
「怎麼?不願意嗎?」曲可馨惡狠狠地看着他。
「願意當然願意!嘿嘿~~我也有這個打算還沒來及跟你說呢。」
「哼~算你有良心。」
「蛐蛐兒~」周陽躊躇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問道:「你……你說我不能丟下心妍不管是什麼意思?」
曲可馨推開他走到一塊光禿禿的樹墩旁邊坐了下來手撐著下巴輕聲說道:「前幾天心妍來找過我我倆聊了一個晚上。她告訴我說她喜歡你想努力爭取一下即便你不肯娶她她也願意做你的情人。」
「……你……你說什麼!?」周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聽清嗎?那我再說一遍心妍說她願意做你的情人。」
「開什麼玩笑?胡鬧!」
曲可馨白了他一眼恨恨地道:「不要再裝了明明心裏開心的不得了還裝出一付道貌岸然的德行。哼~」
周陽囧了「我哪有開心……」
曲可馨沒搭理他幽幽地道:「也不知道你給心妍灌了什麼迷*魂*葯她那麼一個保守得要死的女孩子竟然說出這麼大膽的話當時連我也嚇了一跳。心妍還說她知道我對你的心意所以她想跟我公平競爭誰贏了就是誰的。」
周陽苦笑不得地道:「你倆拿我當賭注就算了幹嘛還把寶兒扯進來啊?」
「讓寶兒選喜歡誰這個是我提議的。周陽你難道真的不明白嗎?這其實只是個借口。」曲可馨忽然站了起來走到周陽的身邊摟住了他的脖子眼波輕輕柔柔的緩緩湊近了小臉吐氣如蘭地道:「其實心妍的話就是我想說的我是絕對不會再離開你的你願不願意娶我我都不在乎你只要讓我陪在你身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