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兒我……我實在不能喝了……你等我噓噓個先~~」周陽晃晃悠悠往廁所走去。
剛走到廁所門口被一個人拉住了「笨蛋你不要命啦剛剛出院就喝這麼多酒你不要那麼實在能不喝就不喝被你氣死了。」
周陽回頭一看鐘心妍正一臉嗔怪地看着他他呼了一口氣笑道:「沒事兒這點兒酒還不是問題我這不尿遁了來躲一會兒嘛……呃~~」他忍不住打了個嗝。
鍾心妍聞到他滿嘴酒氣皺了皺眉「你就逞能吧又不是你結婚你那麼興奮幹什麼。」
「嘿嘿~~,這不是看桌上的哥們兒人都不錯嘛酒逢知己……呃~~千杯少……」
周陽已經出院三天了住院的這幾天可把他憋壞了煙被沒收不讓抽酒就更甭想了每天唯一的娛樂就是逗逗曲可馨和寶兒尋開心。鍾心妍也每天都來看他但自從離開了那個山洞之後倆人的關係似乎又變了一種狀況變成周陽防守鍾心妍進攻了。鍾心妍每次來都會陪他聊天對他的態度也跟從前大不一樣了眉梢眼角都是溫柔個性也活潑了很多就像換了個人一樣。但是周陽卻有點兒害怕了自從跟任倩吵了一架之後他檢討了一下自己覺得不能對每個女孩子都那麼好這樣最後局面可能會無法收拾。現在身邊已經有兩個難題讓他很頭疼了再加上個鐘心妍只怕自己只有人間蒸才行了。
至於任倩那天以後也恢復成了原來的土匪樣子每天出現一次調戲調戲周陽然後就消失了據她說是去遊山玩水。有時候還會帶走寶兒不天黑基本見不到人。
期間John來看過他一次帶了一堆吃的。但是這個澳洲小白臉實在是死心眼當着鍾心妍的面明目張膽地把煙拿給周陽被收繳了不說還沒罵了一頓警告他再敢給周陽買煙以後就別想見着小茹了。
李逍遙更是一次都沒來氣得周陽大罵這死老頭沒良心。不過這他倒是冤枉李逍遙了他帶着小茹去西藏了說是去買葯已經一個多禮拜了還沒回來。
周陽的身體恢復的很快不知道是不是李老頭之前灌他吃的那些中藥改善了他的體質才一個星期不到除了胳膊上的夾板還不能拆屁股上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了看得主治醫師嘖嘖稱奇。他自己也是得意到不行一拆完線就立刻嚷嚷着要出院一分鐘都不想待在這個滿眼全是白色的鬼地方。
剛剛回到李老頭的家就有鄰居送了請柬上門邀請他們去參加婚禮。鍾心妍和曲可馨拗不過他只得讓他一起來參加了。沒想到周陽完全不顧身體逢酒必干酒席才到一半他就已經喝得舌頭都大了。
其實在來參加婚禮之前周陽還真不完全是沖着喝酒來的。今天的新娘和新郎都是白族人所以婚禮也是地地道道的白族婚禮。他早就想見識見識少數民族的婚禮了儘管他知道白族婚禮的儀式十分繁瑣可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打算取取經學習一下以後自己結婚的時候也能弄個有點兒特色的婚禮。
天已經黑了周陽進了廁所鍾心妍放心不下想在外面等他又怕被熟人瞧見於是就裝作溜出來短訊的樣子坐在離廁所幾米遠的的一個竹椅上擺弄着手裏的手機。廁所里不時傳來周陽哼哼唧唧唱歌的聲音聽得鍾心妍又好氣又好笑心裏暗罵他不知道害臊。
周陽很快出來了臉色看起來還算正常只不過走路的時候晃悠得比進去之前更厲害。鍾心妍剛剛站起來周陽的手機忽然響了。他從兜里掏出手機往前走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一口水井的井沿上嚇得鍾心妍死死地拽住了他。
「喂~~你誰啊?」周陽接通電話放在耳邊大著舌頭問道:「3秒鐘不說出來你是誰大爺就掛電話了。1~2~」
「你丫又他媽喝多了吧你敢掛個老子電話試試!把你**皮給你剝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淫蕩的聲音。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周陽笑了笑得很開心「胖子~~大爺想死你了!mLgBd!」
「想我了就趕緊給我滾回來!你丫也玩得差不多了吧快倆月了失戀十回都夠解脫的了。差不多了就快點兒回來吧你不在也沒人陪老子喝酒老子苦悶得很。」
「你苦悶個毛毛!少跟大爺來這套你丫每天身邊姑娘不斷翻雲覆雨被什麼浪什麼的還他媽會記得我?」周陽朝鐘心妍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讓她先回去。鍾心妍倔強地搖搖頭不但沒走反而在他身邊坐了下來。周陽無奈只得不再理她。
「要不怎麼說你丫沒文化呢素質真低!連個成語都不會用那叫被翻紅浪!哎~~平時總讓你多讀點兒書你丫就是不聽。我現你離開上海這倆月我跟你的差距又拉大了現在我只能用充滿憐憫的眼神看着你這個滿腦子充斥着低級趣味的人沉淪在**的漩渦里苦苦掙扎。知道我現在在研究什麼課題不?我在研究愛情是什麼?到底是有性才有愛還是有愛才有性?為了用數據說話我不惜以身飼虎親自調查取證所以我這叫體驗生活豈是你這個凡夫俗子所能理解的。」
周陽聽得目瞪口呆:「……**!幾天不見出息了啊~~屁話真多忽悠得老子一愣一愣的一句也沒聽明白。」身旁的鐘心妍聽他又說髒話輕輕掐了他一下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差距這就是差距……」
「行了mLgBd!不愛搭理你還來勁了!」周陽打斷了馬樂的自我陶醉「說打電話給老子幹嘛?」
電話那邊忽然安靜了過了許久馬樂才說道:「周陽……昨天李靜來找我了。」
周陽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嗯她找你幹什麼?」
「……她找我要你的電話號碼之前打過幾次電話給我了我都沒接。昨天直接把我堵家裏了。」
「……你給她了?」
「沒有我跟她說我得問問你的意思。周陽其實……」馬樂頓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該怎麼說「其實我大概知道她為什麼要你的電話號碼。」
周陽心漸漸沉了下去他有了種很強烈的預感握著電話的手也因為用力而變得十分蒼白「為什麼?」
「你剛才喝了多少酒?沒喝多吧?要不等你明天睡醒了我再跟你說。」馬樂有點兒不放心他現在的精神狀態。
「別他媽墨墨跡跡的有話直說!我現在很清醒。」周陽不耐煩地道他已經猜到了馬樂要說的話了。
「李靜……她要結婚了。」
「……哦是嗎。」周陽的聲音很平靜緊握著電話的手也慢慢放鬆了下來聽到答案的那一刻他忽然現自己剛剛還七上八下的心情瞬間就變得出奇的平靜。
「我知道了你回頭替我恭喜她電話號碼就不用告訴她了。」周陽輕聲地說道。
「周陽你……你沒事吧?」馬樂很不放心他倒寧願周陽大喊大叫這麼詭異的冷靜讓他很擔憂。
「我能有什麼事兒啊呵呵都過去了。我現在很好真的很好。是吧親愛的。」周陽忽然一把摟住了身邊的鐘心妍把手機湊到了她的耳邊笑着說道:「心妍你替我告訴這個死胖子我現在很好!非常好!」
鍾心妍一臉擔心地看着他「周陽你別這樣。看開一點兒吧。」
周陽哈哈大笑越笑越誇張越笑越大聲連院子裏的樹葉都彷彿被他的笑聲震得在微微顫動。一直到他已經笑到上氣不接下氣連眼角都笑出了眼淚他才忽然大聲喊道:「為什麼你們都不相信我是真的沒事呢?為什麼?我真的很好!非常好!從來沒這麼好過!我很好!」
鍾心妍默默地接過他手裏的電話跟馬樂輕聲說了一句「放心吧我會照顧他的。」就立刻掛掉了。她拉住周陽的手輕聲道:「周陽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