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雲護送尹子修和魏青青到了安全的地方然後跟他們說了一處地名就先行離開了。尹子修帶着魏青青回到先前住着的客棧那裏還有人在等着他們一見到他們回來都驚喜不已連忙告訴他們魏相已經來到揚州而且已經帶人去找他們了。
第一件事就是吃魏青青狼吞虎咽的樣子看得尹子修睜大了眼睛卻什麼也沒說只是憐惜的看着她一邊自己細嚼慢咽。即使他也同樣餓得分外難受。
「慢點吃看噎到了吧?!」尹子修蹙起了眉看着她一臉痛苦的模樣連忙遞過茶水一邊拍着她的後背。
「不行不能慢得快一點!」魏青青喝着茶疏通了喉嚨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我得快點吃完才有力氣去救姐姐尹子修征了怔收回手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起桌上放着的手帕擦了擦嘴角後起身道「你就在這裏等着我帶人去就好!」說着便要轉身吩咐眾人卻被急噪的魏青青一把拉住。
用力咽下了嘴裏的食物魏青青急忙道「好了我已經吃飽了也帶我一起去吧!」
尹子修搖頭「不行你不能去太危險了!」
「就是因為危險我才要去!」魏青青扯着他的衣袖極力解釋「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冒險再說有你在我才不怕什麼危險呢……」說到這裏她倏然閉嘴隨後臉上露出一抹嫣紅在夜晚昏黃的燭光下。顯得尤其嬌俏。
尹子修看着她眼眸里燭火跳動心中溫暖。臉上不自覺的逸出溫柔。魏青青喜歡他他是一早就知道了的。正因為如此他才選擇留在魏府雖然他不知道魏青青為何會單單喜歡自己。撇開魏良滔天的權勢讓許多權貴公子對她趨之若騖不說光是在他和杜康白墨雲。.^小說網更新最快.以及火鳳幾個人之中他想不出自己到底哪裏能比他們更有吸引力。
「我是說有你在還有慕雲大哥和爹也在……」魏青青見尹子修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不由害羞的別過頭去「你別這麼看着我我們快點去救姐姐去吧!」
「對不起」尹子修突然低低的出聲然後拉過她輕抱在懷中。
「你在說什麼?」魏青青措不及防。突然被他地氣息包圍沒想急着掙脫卻不解他話中的含義。「你是說我不能去么?我知道自己是累贅什麼忙也幫不了。只會添亂……」她想起自己和尹子修之前差點遭遇不測。完全是由自己一手造成不由自責起來。
「不是!」尹子修鬆開她。對她微笑「是我不忍心讓自己未來地妻子有任何危險!」
這是尹子修第一次自動在她面前提及她將是他的妻子魏青青眼眸頓時亮。「好了我先走了你在這裏乖乖等我們回來!」尹子修雙手按着她的肩膀微笑着說。
魏青青用力的點頭。
窗外夜色陰沉天邊厚重的黑雲聚集月光從雲縫中擠出幾條觸目地血紅色有種狂風驟雨來臨的徵兆。
輕歌坐在一家酒樓的包廂內靠着窗漫不經心的盯着陰鬱的窗外心裏卻在擔心着魏青青和尹子修的安危因而面上愁容不展。
一旁溫文微笑的展陵月正在同一個身着華美衣裳的中年男子攀談兩人時不時會把目光落在輕歌身上。
那中年男子有着一雙漂亮的鳳眼可惜眼角布了些尾紋而且眼神太過凌厲破壞了這份美感。除此外臉色保養得還不錯還依稀可見其年輕時地倜儻丰姿。這個人便是鳳陽王了那個野心極大多次受到打擊仍不肯死心一心想要坐上皇位的人。
「秦姑娘似乎不高興見到本王呢?」鳳陽王戲謔的開口似乎在跟展陵月說話目光卻看着輕歌。
輕歌聞言緩緩地別過頭去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朝他翻了個大白眼。這鳳陽王還真是要求多難不成自己被他當成了肉票還得對他笑臉相迎?
「咳」展陵月在一旁乾笑「王爺勿怪秦姑娘這幾日心情不怎麼好。」
「哦?」鳳陽王很不自知的繼續道「想當年本王也曾親眼目睹過秦姑娘地舞姿至今難忘未知秦姑娘可否賞臉過府一趟再跳一曲霓衣舞以解本王之念?」
輕歌眨眨眼還是不說話卻把視線落在展陵月身上。她不願去揣測展陵月是否會把自己轉交到鳳陽王手中也知道現在地情形尤不得自己選擇所以乾脆冷眼旁觀由他們去。
「月公子意下如何?」鳳陽王也知道決定權在於展陵月所以也自然的朝他看過去。
「王爺得先問秦姑娘地意見才行!」展陵月淡笑着回視輕歌鎮定自若的模樣似乎是猜定了輕歌一定不會應允這讓輕歌皺起了眉隨後冷笑。
「既然王爺都親口相邀了我若不去也未免太不識抬舉了」輕歌微笑「只不過如今我的舞藝早已生疏王爺到時候別笑話我才好!」
「那是自然!」鳳陽王大喜「秦姑娘就是舞藝再生疏也比一般的舞姬好上幾百倍!本王又怎敢笑話姑娘?!」「王爺過獎了!」輕歌頷餘光瞥向展陵月見他面色果然不太好看不由生出一種快意。
「那就這樣說好了!」鳳陽王笑吟吟的不顧展陵月黑沉的臉從懷中掏出一塊牌子遞給輕歌「這是我府中的令牌若姑娘來時出示此牌便可暢通無阻!」
「謝王爺!」輕歌苦笑着接過令牌草草的掃了一眼正要收到懷中卻被令牌上一個熟悉的圖案所吸引。
「若月公子不放心可陪同秦姑娘一起前來」鳳陽王突然笑着補充「順便也可護送秦姑娘回去。」
「呃?」輕歌聞言詫異的抬頭。
展陵月也有些訝異?他本還以為鳳陽王要親自來掌控秦霓衣這個籌碼正在想推託之辭呢!
「月公子和輕歌姑娘郎才女貌可謂天作之合本王也不忍拆散二位!」鳳陽王老到的笑「本王也不是那不識相之人!」
他不過是看出了二人之間的端倪才出言想要證實罷了。不管展陵月臉上的不悅是不是為了秦霓衣至少表示他不想把秦霓衣交到鳳陽王手中鳳陽王如今正是需要花宮的時候不想同展陵月鬧得不愉快也就順水推舟解了這個尷尬。
輕歌眼波流轉也明白過來面上微笑心裏卻暗罵他是老狐狸簡直同魏良有得一拼!
「王爺霓衣斗膽一問」輕歌看着手中的令牌突然問「為何這令牌上會刻着一束赤紅的火焰?」
那個抱歉我廢柴好些天了……
因為感覺之前的幾章不怎麼好可能是自己最近的狀態不行吧……
廢柴了……
唉在繼續專心碼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