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鳥兒驚得四散撲騰著翅膀飛走展陵月也瞬間清醒!
一個俏生生的白衣美人亭立在眼前展陵月有些不悅的瞟了她一眼淡淡的開口毫不意外「你來了?」
「少宮主召見屬下屬下不敢不來!」慕容歡低垂着眼瞼恭敬的說着。
「慕容歡你可知道我此次要你前來見我所謂何事?」展陵月仍舊坐在樹下沒有起身目光卻看向他身旁的輕歌。
「請少宮主明言!」慕容歡不敢擅自猜測小心翼翼的開口仍是不敢抬頭。卻覺察到有另一束目光直直的看着自己。
「需要我迴避么?」輕歌突然開口挑着眉表情似笑非笑的去看展陵月餘光卻依然緊盯着慕容歡不放。
「不用」展陵月突然有些遲疑卻還是緩緩開口「有些事也到了該讓秦姑娘知道的時候了!」
「哦!」輕歌有所覺悟的閉上嘴心中忐忑面上卻依舊微笑。
「這是秦霓衣秦姑娘。」展陵月漫不經心的向慕容歡介紹「你也應該猜得到才對!」
慕容歡抬頭目光中帶着複雜的神色看向輕歌「原來你就是秦霓衣真是深藏不露!」她在幾個月前奉宮主之命暗地裏查探展霖的下落幾番無果后卻不想竟然無意中在京城見到展霖。她雖然知道秦霓衣是展霖之女當時卻沒想到輕歌就是秦霓衣改裝而成。
「彼此彼此」輕歌一挑眉陰陽怪氣的道「誰又能想到正義的慕容山莊美麗的慕容小姐。竟然和江湖人稱邪派的花宮有着千絲萬縷地聯繫。」
慕容歡被說得噎住看展陵月在場也不好火只得狠瞪了她一眼。.更新最快.
展陵月聽輕歌說花宮是邪派。也不生氣反而被她的語氣逗得輕笑。
「慕容歡。我來問你鳳陽王那邊情況如何?」他溫和的出聲問也算是打了圓場。
慕容歡遲疑地瞟了輕歌一眼還是如實的回答「鳳陽王有了宮主地支援。這些年一直招兵買馬如今已經萬事俱備只須解決了魏良那隻老狐狸便可長驅京城功成之時指日可待!」
鳳陽王是皇帝李禹的皇叔野心極大先皇一早有所察覺劃了塊偏遠貧瘠的土地。封他為王!
「如此便好」展陵月微笑「我讓你來。就是要你給他帶句話慕容歡道「少宮主請講。」
「恩。你就跟他說。請他不必擔心魏良權勢再大。也不過是個臣子量他也不敢明著造反不足為大患!而且我這裏已經有了能讓小皇帝擅位的籌碼!」展陵月看了輕歌一眼嘴角露出古怪的笑容。
慕容歡心領神會幸災樂禍地看着輕歌大聲應道「屬下一定照實告知鳳陽王!」
「務必要讓他儘快來揚州一趟我們好一起商酌大事!」展陵月繼續補充。
慕容歡回答「是!屬下一定帶到!」
「就這些罷!」展陵月道「改日我會在母親跟前多加讚揚你的忠心!」
「多謝少宮主!」慕容面露喜色「屬下告退!」
展陵月點點頭突然又抬頭看向慕容歡溫和微笑「差點忘了恭喜慕容姑娘找到了如意郎君據說武功了得是個人才若我能有幸見到就好了!」
慕容歡臉色瞬間一僵但很好的掩飾過去露出滿臉幸福的笑容「改天屬下會帶他一同前來拜見宮主!」
「是么?那再好不過了!」展陵月淡淡的說着「好了退下吧!」
慕容歡示威的瞥了輕歌一眼然後恭敬的轉身離去。
輕歌對着她的背影笑了笑不明白展陵月為何要裝作沒有見過白墨雲的樣子。但她卻總算是知道了展陵月留下自己地原因心中不免苦澀。
原來她竟然成了他們爭奪江山的一粒關鍵棋子!難怪展陵月說要她留下來確認自己究竟價值多少。若能用她換來江山價值何只千萬?!
輕歌苦笑她何德何能竟然需要別人用江山來換?!
「秦姑娘現在可明白了?」展陵月側過頭問她。
「明白了只是月少爺未免太高估了我的價值!」輕歌自嘲。
「是么?」展陵月微笑「是否高估暫且不說到時候自就會知道了!」
輕歌沉默不語。
「秦姑娘是否覺得很掃興?」展陵月見她這副模樣不由問。
「恩」輕歌含糊地應着又道「不過今天知道了這些總比什麼都不知道的好!」她無奈仰著頭全身無力地倚在身後桃樹地樹榦上。
「你能這麼想就最好了!」展陵月突然有些不自在於是起身撣了撣衣上的灰塵目光落在別處。他思考不清到底這個女人和以前地自己是什麼關係為何她的一顰一笑落在自己眼裏總會覺得似曾相識同時也會牽引著自己的情緒?!
「月少爺」輕歌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開口「你信得過慕容歡么?」
展陵月愕然然後回頭「怎麼這樣問?」
嘴角揚起一抹瞭然的笑輕歌閉目不語。
展陵月卻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尷尬在站在原地看着閉目養神的她不知該做些什麼。
「阿月再為我撫琴吧!」輕歌倚著樹榦喃喃出聲沒有睜開眼睛只是輕啟了朱唇。
展陵月怔了怔一言不的在離她不遠的一顆桃樹下坐好專心撫琴。
琴音清幽悅耳桃花暗自飄香。輕歌雙手擱在膝上頭枕桃樹悄悄進入夢鄉。
「秦姑娘?」展陵月走到她身前輕聲的探問。
他見到輕歌依舊緊閉雙目呼吸均勻顯然早已經睡着不由苦笑什麼時候自己的琴聲竟成了催眠的曲子了?!
不忍叫醒她展陵月抱琴輕手輕腳的在她身旁坐下撐著下巴欣賞起她的睡顏。
長長的睫毛輕垂美麗的紅唇微張隱約可見潔白的牙齒臉龐清冷中透著誘惑。展陵月突然生出一種想要吻她的衝動還來不及想清楚衝動的原因他就已經伸出手指尖輕觸她的臉龐。
實實在在的觸感讓展陵月全身一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惱恨的收回手倏然起身抱琴獨自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