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輕歌還來不及對突如其來的表白做任何錶示展陵月卻忍俊不禁的大笑起來,笑聲朗朗讓人無法討厭只是眼中的揶揄和嘲笑之意盡顯。
「很好笑?」秀氣的眉毛輕挑白墨雲眸中沉靜口吻平淡。
「呵呵」展陵月笑聲平復下來臉上又掛起了溫淡的笑容「在下本以為名震整個中原武林的白少俠應該會與常人不太一樣原來也只是個凡夫俗子罷了。」說到這裏展陵月搖頭輕聲嘆息「白少俠可知道這天下中曾經愛慕過秦姑娘的人有多少?」
白墨雲不作聲只是把目光落在輕歌身上。輕歌卻別過頭去沉默不語低垂的雙手緊握手背上青筋白骨隱約可見。
「據說凡是見識過秦姑娘舞姿歌聲的人無一不為她魂牽夢縈。」展陵月見白墨雲還是不說話只是笑了笑繼續說道「她的名聲多年前從宮廷流傳至民間怕是要比如今白少俠你的名頭更甚!甚至連當今的天子也……呵呵不用在下多嘴白少俠也應該聽說過才是!」
「聽說過」白墨雲揚起唇角突然反問「那又如何?」
「如何?」展陵月有些愕然很快恢復常色「你既然喜歡秦姑娘自然是意味着要與當今天子為敵與天下為敵!」展陵月微笑着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那便是:也與花宮為敵。
白墨雲突然就愣住了他從沒細想過其間這些利害關係。從知道輕歌其實就是秦霓衣起他一直因她的欺瞞而無法釋懷而現在卻終於明白了她的苦衷。.更新最快.她也不過是被逼迫得走投無路才喬裝打扮。
大抵誰都不願意自己無法以真面目示人罷!可她卻不得不如此!
「月少爺!」輕歌森冷出聲緊握的拳頭不知什麼時候鬆開。輕盈的從白墨雲護持地範圍內走出面上勉強微笑。「我同白少俠不過是萍水相逢他仗義願同我一起前來求葯你無須難為他。若月少爺願意賜送解藥我留下來也無妨!」
咬緊了牙關白墨雲想開口反對。卻怎麼也張不開嘴有股酸意不受控制的直衝鼻腔彷彿開了口表情的天平就失了平衡。現在地他至少得讓自己看起來並不是那麼的狼狽!
展陵月聞言沉吟了陣「秦姑娘所說當真?」
「自然是真地」輕歌說着朝前跨了兩步見到展陵月神色里一瞬間的戒備不由咧嘴苦笑。
這就是她找了五年的結局……我還有條件!」輕歌穩定心神面上莞爾一笑「既然火鳳已經被我十萬兩贖了身。就是我的人還望月少爺吩咐下人不要再來糾纏的好!」
「這個在下可以保證。不會再有人糾纏火鳳公子」。展陵月略一思考很快便答應了。火鳳雖然是屬於花宮。可對花宮地根底知道得很少放他走也不足為懼反倒是那個小丫頭明
「還有得到解藥后我會讓白少俠帶走月少爺不可強留!」
「當然在下也還是略微講些道義的秦姑娘大可放心!」展陵月微微一笑「只要姑娘願意留下作客還有什麼請求一併說了吧。能辦到的在下一定照辦!」
「就這些了我不想虧欠你什麼!」輕歌淡然的撇了他一眼輕揚起嘴角「但是你欠我的請你一定要記得!」
輕歌的後半句話讓展陵月有些懵他記得她先前就曾說過自己欠她什麼即使被她騙走了一百萬兩銀子卻似乎還是不夠彌補。到底自己欠了她什麼?展陵月無從得知一遍遍的搜索腦中的記憶依舊找不到任何有關她的蛛絲馬跡只是那種頭疼欲裂地感覺又隱約襲來讓他倏然回神不敢繼續追尋下去。
「啪啪」展陵月雙掌相擊就見小屋盡頭那副畫像所掛之處的石壁開始翻轉一個全身上下被黑色包裹只露出兩隻眼珠的人影走出來到展陵月跟前恭敬地遞交給他一個青色的瓷瓶就轉身再次沒入石壁內石門合上后一如先前地模樣。
輕歌警惕地感應了一下四周的狀況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貿然出手。
「這便是解藥了」展陵月把玩着手上青色地小瓶「中毒的人在三天之內喝下才有效過了三天便是華佗在世也難以救治!」說着便朝輕歌扔過去。
輕歌一把接住小瓶頷微笑「多謝了!」
展陵月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不再說話而是雙手抱胸悠閑的看着輕歌和白墨雲二人。
「白少俠拜託了!」輕歌轉身看向白墨雲雙手捧著瓷瓶遞到他面前美目堅定。
胸口堵得慌白墨雲的手抬到半空卻停住了。他不願留輕歌一人在此現在如果拼一拼或許兩人還有希望帶着解藥逃走。但是且不說這樣太過冒險就算逃走了以後也沒個清凈!最重要的是輕歌似乎沒有這樣的打算。
「火鳳就交給你了!」輕歌拉過他半空中懸著的手把瓷瓶擱在他的手心按下他的手指讓他握住。然後她雙手緊了緊對着白墨雲展顏微笑。
「等着我會回來救你。」白墨雲突然出聲另一隻手緩緩的覆上輕歌的手背眸光在陰暗的屋內如同夜空裏璀璨的星辰。然後他迅的抽手轉身走到門前打開門離去。
門開的瞬間屋外的月光流瀉進來恰好照在輕歌身上讓她多出了一條安靜的影子。
怔怔的對着門口出了神輕歌立在原地似乎在想着什麼一時蹙眉一時微笑。「他已經走遠了!」展陵月慍怒的出聲打斷了她的思索「現在該秦姑娘履行自己的諾言了!」
「哦」輕歌漫不經心的應答「我現在是月少爺的客人了客人累了想睡覺了請月少爺批准。」說完輕歌便掩口打了個哈欠睡眼迷濛。
這算不算今天的第二章捏
嘿嘿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