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子帶着火鳳到了小院門口卻停住了腳步。
「月少爺撫琴時不喜歡有人打擾火鳳公子請稍等。」中年男子壓低聲音道。
「恩」火鳳無所謂的點點頭臉上掛着慵懶的笑。
琴聲款款依舊火鳳靜立著有些好奇這花宮的少宮主到底是什麼模樣自他進花宮以來還從未見過宮主如今退而求其次見見少宮主也不錯。
「慶叔讓他進來吧」琴弦出最後一聲顫動小院之內傳來一個溫淡的聲音清楚的落入每個人耳里。
「是月少爺!」中年男子應聲他應該就是慶叔瞭然後推開院門看向火鳳作出一個請的手勢「火鳳公子請。」
火鳳也不謙讓輕笑把耳邊散落的一縷頭撥到耳後朝慶叔微微一笑不故他愣直的眼神抬腳翩然跨進小院。
院子裏的設施出乎意料的簡單但整體上看着卻十分柔和。遁著方才聲音傳來的方向火鳳徑直走進院子中央的一間屋子。
一個身着月白衣裳的公子坐着琴案上一手支著側臉另一手偶爾在琴上撥弄似乎在思索着什麼。長簡單的在腦後綰著有些許頭從側肩滑至胸前他低着頭臉部略顯硬朗的輪廓在額前劉海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你……」火鳳失聲喊道眼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可隨即卻閉上了嘴因為那白衣公子已經抬起了頭。那張臉雖然也好看但卻是一張他從未見過的。
「你認識我?」白衣公子抬頭淡笑着問。「見過少宮主」。.更新最快.火鳳很快回神知道自己失了言。「方才是火鳳看錯把少宮主看成了火鳳的一位好友。」
「是么?」白衣公子也不追究「在這裏還是叫我月少爺吧。」
「是月少爺。」火鳳回答后又恢復方才的慵懶從腦後分出一縷頭。拉到胸前開始漂亮的手指漫不經心地輕繞不主動說話只悠閑的等著那月少爺開尊口。
「火鳳你可有聽出來我方才所奏的曲子中可有不妥之處?」月少爺似乎是沒見到他無禮地舉動一般毫不在意的問。
「不妥之處?」火鳳媚笑「月少爺地琴聲有如天籟哪來的不妥?火鳳覺得特別好聽呢。」
「你可知我所奏的是什麼曲子?」月少爺看着火鳳輕皺起眉頭。
那月少爺生就一雙劍眉。這本該屬於那些仗劍江湖的俠士可他坐在琴案前卻卻不會讓人覺得突兀。或許氣質都是由心而不是由貌而生。
「呃……不知道」。火鳳笑嘻嘻的道「我向來不會這些。」
「那你會些什麼樂器?或者有什麼特長?」月少爺依舊耐心地問。
火鳳微蹙起長眉。好半天才點了點頭。然後一本正經的道「我會吹口哨。」說完撅起嘴。一聲尖利的口哨聲呼嘯而出……
「哦那就是沒有特長」月少爺有些失望的起身繞過琴案走到火鳳面前他的身形意外的並不瘦弱卻結實而挺拔比火鳳還要高出一些。
「誰說我沒有特長?」火鳳挑眉斜睨了他一眼反駁「我的臉就是我的特長月少爺可見過比我還好看的男人?!本不過就是以色侍人要那些虛招子做甚麼?」他地語氣里不怕死的帶着嘲諷。
月少爺怔愕的看了他片刻隨後一手捏住下巴勾起嘴角輕笑着吐出兩個字「也對!」
火鳳不想他竟然反應如此平靜看來還是太低估他了。
「慶叔!」月少爺一個轉身又回到琴案后坐下。
「月少爺請吩咐!」中年男子恭敬地低頭走進來。
「去找園子裏最好的畫師為火鳳公子畫像!」月少爺臉上掛着淺笑朗聲說道「然後把畫像掛在樓中最醒目地地方。火鳳公子先好生休息三天三天後再安排他出場!記住要隆重「是」慶叔偷偷地抬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火鳳眼裏帶着驚詫。
「好了都出去吧!」月少爺說完又埋頭開始斷斷續續地撥弄琴弦。
「是火鳳公子請跟我來」慶叔恭敬的說着走出門去火鳳在心中嘆了口氣連忙跟上。
畫師為火鳳畫像的時候他很配合媚笑盈盈媚眼如絲彷彿要把人的魂兒都給勾出來似的。畫完后火鳳拒了慶叔派來服侍他的小廝說是自己有人服侍。然後回到後園自己房中明月仍舊帶着面紗從暗處閃出。
「公子回來了?」明月了開口她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似乎自己不該這麼關心他的這不是自己分內的事。
「恩」火鳳輕應聲疲憊的回到房中。他現在住的是一個全套的小宅子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
明月皺了皺眉跟了進去。
火鳳徑直走到床邊然後轉過身背對着床張開雙臂直直的倒在床上。他太累了需要休息休息一下就好。
明月只是看着他眼裏的情緒讓人捉摸不透。
「明月我餓了。」火鳳突然開口稱呼里少了「姑娘」兩個字顯得有些親昵。
「呃?」明月有些愕然他餓了告訴她作什麼?她可不管飯!
「應該會有人送飯過來的公子等等吧!」明月猶豫着沒有直接駁斥他的話。
火鳳仰躺在床上床上鋪着軟軟的褥子以及華麗的絲綢只是有些生澀的味道。「你去催催他們吧明他仍舊不依不饒。
明月頓了一下然後道「我這樣子不能被人見到公子還是再等等吧!」
「你把臉上的面紗取下來就行了」火鳳說着緩緩坐起身來臉上又回復笑容懶懶的倚著床沿看向明月「不能見人的只是你臉上的面紗而已。」
「不!」明月眼中掠過一絲沉痛「不能見人的不只是面紗而已「難道你長得很醜?」火鳳試探著問看到明月不自在的偏過頭去知道自己肯定猜了個**不離十。
「丑點沒關係總比每天看一張蒙面臉要強」火鳳笑「況且把面紗取下來誰都不會知道你是花宮的人反倒你現在這樣才奇怪。」
「你當然會覺得沒有關係!」明月有些陰陽怪氣的冷哼「丑的人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