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歌怔怔的站着風吹着雨斜落在她身上。
直到茶樓里有夥計見到她請她進來這才讓她回過神。
抬頭看了一眼茶樓的匾額「莫遲歸」三個大字帶着些許雨點已經有些褪色了。走到屋檐下她收攏雨傘然後拍拍身上的雨滴跨步走進茶樓。
茶樓里的客人不多而且多半都很面熟見到輕歌進來紛紛喊著要喝輕歌泡的茶她都微笑着一一應答。然後在一張空桌上坐下有夥計端來火盆放在她身旁她又吩咐他們取來茶具決定就在此煮茶惹來茶客們的圍觀。
直到下午茶樓打烊雨逐漸停歇後她才起身向茶樓現在的代掌柜交待了幾句就取了傘決定回「凡人居」。走在路上順手替小花雕買了幾件小孩子愛玩的東西等靠近「凡人居」時她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牆內翻出身手十分敏捷。只是那人似乎是受了傷落在牆外時有些站立不穩但很快就朝人煙稀少的那一方逃去。
小偷?刺客?輕歌不安的連忙加快腳步卻又見到不思站在門口。看來大家都應該沒事那人一副狼狽模樣估計沒討到什麼好處。
「回來了?進屋吧。」不思淡淡的說完自己先轉過身朝屋內走去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生過一般。
這反倒讓輕歌有些狐疑。難道火鳳那天猜想的都是真的?
吃過晚飯哄小花雕睡着輕歌回到自己房中想起白天末雪說過的兩句話。末雪整個人的變化很大給人地感覺跟以前完全不同。.更新最快.似乎更加穩重了除此以外還有許多說不清的變化。
可是末雪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宮外的?她不是應該在皇宮裏地么?應該是私自出宮吧。身邊連一個人也沒有。輕歌皺了皺眉想不清楚末雪出宮的原因。
甩甩頭。睡覺。(作者:好吧我承認其實是我想睡覺。)「子修」一大清早魏青青帶着阿七興沖沖地跑到尹子修房門前。裝模作樣的敲敲房門。儘管魏良告戒過她女兒家該矜持一些可是她才不管什麼矜持不矜持的!
尹子修在房內早已經穿戴洗漱好了「進來吧門沒鎖!」
魏青青聞言毫不客氣的推門走進去。
「今天起這麼早?」尹子修淺笑着問「找我有什麼事么?」
房間里很暖和魏青青照舊好奇的四處打量「你今天應該有空吧?」
「有事?」尹子修看着她眼珠亂轉嘴角不由勾出一抹笑。
「恩。今天陪我去選布吧……」魏青青滿是期待地看着他。新年將近她特意又向了人學會了做衣裳想親自給面前這書獃子做一件。這次絕對比上次要熟練。這麼想着她把目光往下移去。見尹子修腳上穿着的正是她親手做的那雙。心中不由泛起甜蜜相比起來。被針扎到手指那點小傷痛能算什麼!
「今天我跟人有約」尹子修為難的說道「一個同科的考生早就約好了的不能失約於人讓阿七陪你吧!」說完他看向魏青青身後的阿七目光里意味深長「阿七青青就交給你了替我看好她不許她胡鬧!」
「不用你說!」阿七冷哼一聲沒好氣的回答。他有些摸不透這尹子修的想法上次他可是徹底把這位相府未來地姑爺小姐未來的夫君給得罪了事後卻沒再聽尹子修提起過難道尹子修真這麼寬宏大量不跟自己計較?「哦」魏青青垂頭喪氣異常失落轉身就要出去餘光卻不小心瞥到了房間角落裏的一雙靴子。
那雙靴子頓時吸引了她地目光。這是她那次自作主張替尹子修扔掉卻又被他找回來了的破舊靴子。想起尹子修竟然因為這雙靴子而對自己大吼大叫現在還是覺得委屈。
「你看什麼呢?」尹子修笑着順着她地視線看過去臉上笑容僵住神色有些複雜。
「那個……」魏青青指了指那個角落口吻有些酸「它對你來說很重要?」
「恩因為是我娘生前親手做地!」尹子修轉眼恢復自如他走過去單手撿起那雙靴子走到房間里的火盆旁邊徑直扔了進炭火之中「不過現在不能穿了也就沒什麼用了。碳火先是烤焦了布靴散出濃煙隨後火苗上竄靴子立刻被吞噬出細微地聲音。
阿七又一次看得呆住。他還清晰的記得那天尹子修了瘋似的在大片的枯草荊棘堆里找尋靴子的模樣。那時他以為這雙靴子對他一定有非凡的意義或許是曾經的情人所贈也未可知。只是現在卻又為何這般隨手就把它投入火中?是因為尹子修終於看清楚了小姐的好決定徹底忘記以前的情愫?
那麼這樣對小姐來說是再好不過了的吧?
「一起吃早餐吧」尹子修主動牽起魏青青的小手拉着她往門外走去。
魏青青本想說:「既然是伯母親手做的留下作個紀念也好。」可是她還來不及開口尹子修便把它扔進火盆哽在喉嚨里的話頓時說不出來了一時獃獃的看着火苗飛竄下一刻卻感覺自己的手被尹子修略顯冰冷的手握住瞬間羞紅了臉也不掙開任他拉着自己一路走在府中。
吃過早餐后不久尹子修就出了魏府獨自赴約。
如今他跟着魏良風光無限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沒人瞧得起的窮書生前來交結的人自然數不勝數。他雖然不屑但偶爾也還會應承一番。只是這次他要見的可不是普通的考生而已。
翠雲樓京城最好最貴的酒樓之一最近時常會來這裏應酬因此樓里人精似的夥計也都一早就記住了這位權勢滔天的丞相的未來女婿。還沒等他跨步走進來就有人迎上去「尹公子有位公子一早就在包廂里等著尹公子我這就帶您上去!」夥計點頭哈腰討好的說着。
「恩!」尹子修不動聲色的點點頭跟着那夥計往樓上走去。
感冒了。。
睡到一半爬起來更新更完繼續睡。不然這一覺可要睡到明年了。。。提前祝大家元旦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