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魏青青仍舊不願回去輕歌只得再讓人去魏府捎信。不久後派去的人回來了身後卻還跟着尹子修。
他神色憔悴面無血色因而顯得有些慘白。輕抿著嘴唇眼神仿若一塘芷水。這讓輕歌有些心驚不由微微皺起了眉頭看來這次他和魏青青可不只鬧彆扭那麼簡單。
在觸到輕歌探究的眼神時尹子修面無表情用眨眼的瞬間自然的別開她的視線。
「青青跟我回去。」尹子修的聲音有些沙啞卻聽不出有任何情緒。
魏青青起初見到他憔悴的模樣不竟有些心疼可隨即想起他昨天的行徑眼眶又不由自主的紅了。怕被尹子修看見於是一閃身躲到輕歌的背後。
「輕歌……姑娘我想跟青青單獨聊聊可以么?」尹子修看向輕歌口吻僵硬。
「恩你們慢聊。」輕歌點頭掰開魏青青緊握着她的衣襟的手微笑着轉身走開。
「青青對不起昨天是我不好不該那麼對你……」輕歌只隱約聽見尹子修這麼說着然後她揚起嘴角。
原來她已經變成「輕歌姑娘」了和尹子修已然成了陌生人了原因有些不清不楚也許就像當初認識他時一樣。
與尹子修的相識和疏離像是偶然卻又彷彿早就註定好了的。或許世上真的有緣分這種東西緣來則聚緣盡則散。而她和尹子修的緣分已盡。所以除了感嘆世事無常。無須悲傷。
魏青青最後還是同尹子修回了魏府這是輕歌預料中的事。這丫頭容易心軟尤其對着地人是尹子修。.更新最快.
很多人都知道魏家的大小姐是出了名的潑辣刁蠻。但實際只是因為她地性子太直不懂掩藏。喜歡就對你好。不喜歡就大罵;高興就笑不高興就哭;這也是輕歌喜歡她的原因她比這裏所有地人都要真實包括輕歌自己。傍晚的時候小花雕就被快馬接來了「凡人居」。幾個月不見。他除了長高了一些沒有太大的變化。粉粉嫩嫩的臉清澈的眼睛一眨一眨地頭戴棉帽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衣坐在馬上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派去接他的那人已經從馬上下來然後伸手要抱他下來。
「我自己能下來!」小花雕揚起小臉然後從另一邊腳蹬也不踩。就瀟灑的跳下馬去。
申不知飛奔而來親熱的把他攬進懷裏「小花。為師想死你了!」
小花雕頓時眼淚汪汪嘴一癟。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嗚嗚嗚……小花。原來你也這麼想念為師啊!」申不知感動得抹了抹眼角「算為師沒白養育你一場。不像你大師兄那麼沒人性一點也不懂孝順我老人家!」
杜康和輕歌兩人走過來聽到他這番肺腑之言嘴角都不停的抽搐。
「老頭子花雕小師弟可不是因為想你才哭估計他是崴到腳了疼的!」輕歌地話戳破了申不知美麗的幻想泡泡彷彿還可以聽見一聲輕微的破裂聲隨後他眯起眼睛看向小花雕。
小花雕一個哆嗦眼淚了一下子全收了回去偏過頭去怒視輕歌「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腳崴了?!」
「沒有么?」輕歌笑眯眯地反問。
「當然沒有!」小花雕重哼一聲「不信我走給你看!」
「真的沒崴到?」輕歌還是滿臉懷疑。這小屁孩就是愛逞強在馬背一路顛簸了半天還敢這麼往下跳沒崴到腳才是怪事!
「當然是真地!」申不知不滿地抬頭「別挑撥我們師徒的感情!」
「好了進屋去吧!」杜康在一旁微笑「天都快黑了!」
「恩」眾人皆點頭然後都往門口走去。卻見小花雕一個人落在後面一瘸一拐地挪動然後一個不小心摔了個嘴啃泥。眾人又立刻回頭。
「嘿嘿看你還逞不逞強小鬼!」輕歌一邊扶起他一邊不忘幸災樂禍。
好在花雕身上的衣服夠厚沒有摔傷可是小小男子漢的自尊心卻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乾脆往地上一坐一手抱腳一手指著輕歌嚎號大哭「你欺負人!」
「呵呵」小花雕如此可愛的模樣惹來笑聲一片。杜康也笑着走過來摸摸他的頭然後一把抱起他朝屋內走去。小花雕依舊癟著嘴淚眼婆娑不停的用衣袖抹眼淚還不時委屈的看向輕歌。
經過小花雕這麼一鬧輕歌的心情也舒緩了許多。一整天的胸悶也隨之而散。到底白墨雲跟慕容山莊有什麼約定她也不想去細究。至於江湖會生什麼那更是與自己無關!
突然輕歌想起火鳳白天說過的一句話。
他說若是真的連隱世前輩也洞出這江湖恐怕又要開始興風作浪!
雖然他不知道傷了白墨雲的其實就是輕歌但他的這句話也不無道理。不思隱世多年卻突然出現又突然帶着申不知失蹤了兩個月這期間他們去了哪裏輕歌一直都沒問過。
對於不思輕歌一向是視若無睹所以也不想對他的事表現出太多的關
「不思不思……」輕歌喃喃的念著隨後嘴角逸出一絲冷笑。她這個爹倒真是瀟灑娘過世才七天他就把所有娘生前用過的東西全部焚毀並且改名為「不思」!
她替娘覺得不值原是一個那麼美麗清高的女人放着師叔那麼溫文而痴情的人不選竟然選擇嫁給這個浪子名滿天下的「浪子劍客」即使是天下第一又怎麼樣?!女人要嫁的不是虛名……
搖搖頭輕歌抬起臉閉着眼睛深吸一口氣。眼睛睜開的時候又一眼對上了窗外皎潔的月。冬天的明月著清冷的白光顯得尤其聖潔。
眼神透著茫然輕歌開始努力回憶那個人的模樣卻只得到一個模糊的背影。只依稀記得他走的時候不曾猶豫只一轉身就沒有再回頭過。
而她如今也忘記了當初決定追尋的原因記得當時有種強烈的願望然後經過時間一次次的洗禮變成只為執著而執著!
今天跟病毒戰鬥了一整天換了好幾種殺毒軟件殺毒殺到頭昏腦脹耽誤了上傳更新還一度以為這一章又要丟了傷心不已……
還好在姐妹們的教導下終於把毒殺光光……
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