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的深了月亮躲進雲層伸手不見五指。
輕歌終於出了大牢。不斷呼吸著夜晚清新的空氣輕歌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自己的說詞到底有多大的效果總之這件事算是過去了只是不知道今後又會有多少事生呢?畢竟現在已經引人注目了。那麼時間快點過吧到明年春天繼續去流浪好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回沁園洗個澡然後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你在幹什麼?」
黑暗中突如其來的一個聲音讓輕歌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她撅了撅嘴沒好氣的嘟囔「你怎麼還沒走?」
「呃……」白墨雲突然有些心虛「現在不是正要走么?剛好我們一起回去。」他其實是看到魏良進了大牢怕他會對輕歌不利才一直在暗地觀看有幾次心裏都暗罵輕歌不計後果的衝動可奇怪的是魏良最後居然聽信了她的話。是魏良太白痴?還是她太高明?恐怕是誤打誤撞的可能性要大些!
「恩剛好我們回去吧!」輕歌說完又拉起他的衣袖飛快奔走。
曾經呈現過的一前一後奔走的格局再次上演。白墨雲有些想笑笑自己似乎總是被她牽着走卻沒有半分的不情願!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只依稀記得第一次聽到她的歌聲心底最深處僅存的一絲溫暖浮現然後一點一點的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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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剛有點熱的兆頭便下起了小雨。魏青青躺在床上雙目無神的盯着窗呆。
「青青爹看你來了」人未到先聞聲魏青青疲憊的合上眼皮。
魏良推開門進來轉身又合上門然後往屏風後魏青青躺着的床走去。
「爹已經答應你放過那個女人了」魏良看着她仍然緊閉着的雙眼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說着「爹知道自己太多專橫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可是我已經知錯了你不能原諒爹這一回么?」若是這一番話被外人聽了去說不定會驚得讓人下巴脫臼。只見過別人對他魏良低三下四的巴結哪料到他也有低聲請求原諒的一天即使對象是自己的兒女。
「爹知道爹整日忙着公務冷落了你們母女可爹爹心裏是愛你們的啊!」魏良徑直的說着。這麼些年他說的真心話加起來恐怕也沒有這次多。事實上他確實是喜愛着魏青青的只是用錯了方法。他把用來在官場中與人周旋的手段強加在魏青青身上以為是為她好卻渾然不覺兩父女之間已經越走越遠。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又怎麼忍心看魏青青死在自己面前?
「還有你若是喜歡那個茶樓可以經常去只要記得這裏是你的家!」魏良再次朝床上的魏青青看去依然沒有任何錶情他不由有些失望卻還是繼續說着「不過別跟那個女人走太近就是她來歷不明接近你可能是有居心的!」
「不許你說姐姐!」魏青青突然坐起雙眼隱約有些紅卻仍是一臉的冷漠「她會有什麼居心?有誰能在你魏大丞相這裏討到好處?」
「青青你肯跟爹說話了?」魏良似乎沒聽到她的諷刺般只是滿臉驚喜「你脖子上有傷小心一點!」
「不用你來假好心!」魏青青嘲諷道「你不覺得你的慈悲來得太晚了么?!」
「青青」魏良繼續嘆氣「你要怎麼樣才相信我?」
「我相不相信很重要麼?」魏青青冷哼她記得娘去世的時候拖着最後一口氣想見這個人一面怎麼等也等不到。卻等來他的小妾們冷嘲熱諷讓娘含着怒咽下了最後一口氣竟然是死也不曾瞑目!那時候開始她就恨這個屋檐下所有的人。
魏良無奈的起身「你好生休息吧爹去叫人給你送吃的過來」他說着便往門外走去卻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回頭道「爹方才所說的全部都是真的以後爹會好好證明給你看的!」
回應他的仍舊是一張冷冰冰的臉等門重新合上魏青青卻突然想哭。從小就一直期待着他能有一天這麼溫言軟語的跟自己說話期待他能有天彎下腰來好好看一看自己或寵溺的捏自己的臉蛋或是朝自己溫柔的微笑;渴望有天能在他懷中向別的孩子一樣撒嬌。可是盼啊盼盼了十幾年他從來不曾仔細看過自己一眼即使他已經不需要彎腰而自己也過了可以在父親懷裏撒嬌的年齡。
現在在她已經徹底死心的時候原本以為是最大的幸福突然降臨她卻只感受得到心酸。遲了呢真的遲了?
她下床披了件外衣就走出門外。快一天一夜沒有進食她的腳步有些恍惚但還勉強可以行走。
「阿七呢?他被關在哪裏?帶我去找他!」她逢人便抓起來問終於抓到一個知道的帶着她拐了許多彎穿過幾條迴廊到了一處破敗的角落。
那人打開一間陰暗的小屋一股霉味與濕氣迎面撲來讓魏青青打了個寒顫。
阿七正蜷縮著身體躺在一塊用木板搭成的小床上身上纏着的繃帶已經成了土黑色隱約有膿血流出。手臂上有一記印痕已經結痂呈現著詭異的形態。
「阿七?」魏青青小聲的試探她不確定他是否還活着。
阿七卻突然渾身一震他緩緩的轉過身動作有些艱難。滿臉的臟污惟獨一雙眼睛黑亮。
蠕動乾燥的嘴唇阿七的音有些嘶啞卻很清楚的傳入她的耳朵「小姐你回來做什麼?」
「快救他出來啊!還愣著幹什麼!」魏青青大吼眼前卻突然模糊一片。
這個人是她的玩伴是朋友。不是下人不是跟班也不是一條狗。是一個真真切切的人……只是她似乎也明白得也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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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書建了個Q群現在正的缺人中喜歡輕歌的朋友不妨加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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