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彌憐月被公開了他與玄穹的春宮畫面,她沒有親自見到。那一定很精彩。
不過作為關心哥哥的好妹妹,她是可以去探望一下她的好哥哥的。
彌樂雅帶着一個侍女便向彌憐月的獨居小院走去。
彌憐月所住的小院說是小院,但其實很大,為了給彌憐月足夠的修鍊空間,彌家一直都給彌憐月最好的待遇,這個院子也是其中一個。
像她自己,同樣身為彌家家主彌博濤的孩子,卻和其他的彌家嫡系子弟沒有多大的區別,一人住着一個小小的樓閣,地方比起彌憐月住的地方來說要狹小多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的資質不夠出色。
可惜,彌憐月再出色,也得不到父母全心全意的寵愛。
不過……
彌樂雅想起了前世與母親的對話。
彌樂雅那時向母親抱怨哥哥的所作所為,但母親卻只勸解她看開一些,「你哥哥如今已經不是我們能隨意指責的了,好孩子,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是沒有辦法,他是高高在上的月神,他的道侶更是至高無上的眾神之神,難道我們能夠得罪的起他們嗎?更不要說如今我們彌家其實全指着你哥哥才有今天,你這委屈只能是白白受了。想開一點吧,雅兒。」
是的,因為他是高高在上的月神,他的道侶是眾神之神,所以彌家只能夠指着他們過活,生怕得罪了他們。
如果……
如果說她的哥哥被眾神之神所拋棄,那麼他還能夠當上月神嗎?
如果她可以代替她的哥哥,那豈非是對彌家來說最好的結果?
只是比容貌比資質,她都比不上彌憐月,唯一的優勢就是她是女兒身,玄穹會看上她嗎?
彌樂雅知道,玄穹在前世時就曾經得到不少女子的傾心,其中不乏資質上佳,背景雄厚,容顏絕色,更對玄穹痴心不改的女子。
就是這些女子也沒有能夠改變玄穹對彌憐月的心意,憑她,能夠做的到嗎?
從這方面來說,她的好哥哥在籠絡男人這方面真的是非常厲害。
恐怕所有女人在他面前,都要自愧不如吧。
她還記得,有一次她去找彌憐月,卻正好見到了與彌憐月一同說話的玄穹,可玄穹卻連看也未看過她一眼,根本未將她放在眼中。
目前來說,如果她可以代替彌憐月那是最好不過的,但如果不能,她也要在玄穹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彌樂雅突然想到她前幾年對彌憐月的針對,萬一彌憐月對玄穹說了她的壞話,那該怎麼辦?
不過彌憐月應該不是那種會說出家中不和的人才對。
彌樂雅思考之間,就已來到了彌憐月的小院中,彌樂雅遠遠看向彌憐月的屋子,竟發現有人坐在屋門前,好像一尊門神一般。
這人正是玄穹。
彌樂雅調整好臉部的表情,便快步向玄穹走了過去。
彌樂雅臉上帶着對哥哥的擔憂,還有對玄穹的好奇,彌樂雅在玄穹面前站定,「我哥哥他在裏面嗎?他……怎麼樣了?」
玄穹睜開了眼睛,看向彌樂雅,淡淡回答道,「阿月說要一個人靜一會兒。」
彌樂雅哦了一聲,憂慮道,「那哥哥他沒事吧。」
玄穹道,「自然會沒事。」
彌樂雅輕嗯了一聲,朝彌憐月屋中看去,默默站了好一會兒,又對玄穹發出了疑問,「你……你便是我哥哥的伴侶嗎?」
玄穹輕嗯了一聲。
彌樂雅好心道,「你便在這裏一直等著嗎?不如你回去休息一會兒,若是哥哥知道你這麼辛苦,恐怕會心疼的。」
玄穹道,「現在是我該心疼他的時候,而不是他來心疼我的時候。」
彌樂雅欣慰道,「你對我哥哥可真好,哥哥能夠有你這樣的伴侶真是他的福氣。」
玄穹眼中神色突然柔軟起來,「應該是我的福氣才對。」
彌樂雅看到玄穹臉上有微紅的掌印,突然驚訝問道,「你臉上怎麼有掌印?」
玄穹臉上還帶着淡淡的掌印,比剛開始的時候要好多了,但還未能完全褪去。
彌樂雅輕聲問,「這難道是哥哥打的?」
玄穹沒有回話。
彌樂雅好似為玄穹打抱不平,「哎,哥哥他怎麼能這樣呢?即使他再生氣那也不能夠打你呀。他心裏不舒服,難道你心裏就舒服了嗎?」
玄穹這時瞥了彌樂雅一眼,好似重新認識了她一般。
彌樂雅被玄穹的那一眼看的背後直冒冷汗,過了好一會兒,玄穹才道,「是我讓阿月打我的。我樂意被阿月打,你有什麼意見嗎?」
彌樂雅訕訕笑道,「不,當然沒有。」
人家愛侶之間你情我願,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彌樂雅又可以有什麼意見呢?
不過彌樂雅也是沒有想到,玄穹對彌憐月竟然這麼好,白白挨打還要為彌憐月說好話。
玄穹此刻也是明白了曾經在山洞之中,彌憐月的未竟之語。
阿月的妹妹並不喜歡阿月啊。
明明不喜歡還要來假作擔憂,甚至來挑撥他和阿月之間的關係。
玄穹心中對彌憐月曾經的生活充滿的憐惜,父親對他並非全心的關愛,而是摻雜了不少利益糾葛,妹妹還要針對他。玄穹還未見過彌憐月的母親,但是卻已對她生不出好感了。
彌憐月曾經對玄穹說,他的父母很恩愛。
玄穹因為這句話,一直以為彌憐月的家庭很幸福,因為玄穹推己及人,自己的父母很恩愛,家庭很和睦,所以玄穹認為彌憐月的家庭也是這樣的。
玄穹不知道彌憐月所說的父母恩愛究竟是不是真的,但是,即使是真的,看來父母恩愛與他們會善待子女也並沒有必然的聯繫。
玄穹想到此處,對自己的父母充滿了感激。
因為正是父母給了他一個幸福快樂的童年,才讓他可以對生活充滿了希望,對所有人都抱着真摯的善意。
玄穹回過神來,看到彌樂雅還站在一邊,便問,「你是阿月的妹妹嗎?」
彌樂雅本來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玄穹的這句問話卻正好緩解了她的尷尬,「是啊。哥哥她有提起過我嗎?」
玄穹笑了笑道,「當然有。阿月曾經告訴我,我才知道,他的妹妹整整比我老了五歲。」
沒有女人喜歡聽到別人說她老,彌樂雅也不例外。彌樂雅心中氣憤,我老,那彌憐月豈非更老,他比我還要大十五歲呢。
只聽玄穹又道,「不過我見到你,是真的沒有想到你竟只比我大了五歲。我更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會是阿月的妹妹,你們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我認不出你來也是正常的。」
彌樂雅胸膛劇烈起伏,被玄穹的話給氣了個半死,彌樂雅最後怒哼了一聲,也不裝樣了,直接轉身走人。
玄穹看她離開,也是沒有想到自己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畢竟,一直以來,玄穹對女性都是很紳士的,更加從來沒有出言諷刺過任何女子。
但是如今,他也發現,不是所有女人都值得男人尊重。
彌樂雅回到她的小樓之後,仍然怒氣未平,將桌上的茶壺茶杯都統統摔碎在地上。
彌樂雅看到喏喏立在一邊的侍女,只覺得她也在看自己的笑話,「你還愣在哪裏做什麼?給我把這些碎片都撿起來。」
正在侍女顫顫發抖的時候,一個聲音拯救了她,「小姐,夫人讓你去一趟她那裏。」
彌樂雅皺了皺眉頭,「母親?母親叫我有什麼事?」
侍女道,「奴婢也不知曉,小姐去了便知道了。」
彌樂雅另換了個侍女帶上,前去拜見母親。
母親一見到她,便讓屋中的其他侍女都離開,屋內只剩下了她與母親。
越雅彤拉着彌樂雅的手,帶她坐到了床邊,「雅兒,你去看過你哥哥了?」
彌樂雅道,「是,不過我沒見到哥哥,就見到了哥哥的那個伴侶。」
越雅彤道,「如今你哥哥出了這種事,不想見人也是正常的。雅兒,你可不要埋怨你哥哥。」
「母親,」彌樂雅向母親訴說着心中的委屈,「我怎麼會埋怨哥哥呢?我只是不太喜歡哥哥的那個愛人,你不知道,他說話有多難聽。他還說我老,還說我難看。」
越雅彤拍了拍彌樂雅的手,「你也別說,人家怎麼會無緣無故就罵你呢,是不是你說了什麼話得罪人家了?你是我的女兒,我還能不知道你嘛,是不是你快人快語,就說了人家不愛聽的話?」
「母親,」彌樂雅不依,「你怎麼幫外人說話啊?」
越雅彤道,「你也知道他是外人,我們會顧忌你的心情,外人可不會。」
彌樂雅輕嗯一聲,「那母親,哥哥他出了這種事,家族……」
越雅彤面色哀慮,「這我也不知道,看你父親是否能說服他們吧。」
兩母女說了一會兒話,彌樂雅便告退了。
彌樂雅離開之後,越雅彤便靜靜思慮了起來。
月兒是出了這種事,臉面丟盡,家族很可能會放棄月兒。而雅兒又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什麼心思都寫在臉上,也是指望不得的了。
還是博濤,不管為人做事,都令她滿意。最重要的是,博濤還十分的愛護她。
越雅彤摸了摸小腹,不如和博濤再生一個孩子?
不過這樣一來,修為就又要有所損耗了。
作者有話要說:玄穹開啟了毒舌屬性
奇熱小說網提供[修真]被穿成篩子的世界無彈窗高品質全文字章節在線閱讀,高速首發最新章節,文字品質更高,如果覺得奇熱小說網不錯請幫助我們宣傳推薦本站,感謝你的支持!你的每次分享和宣傳都是我們高速首發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