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鬼畜,等虐吧!» 三少乃缺乏家教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鬼畜,等虐吧! - 三少乃缺乏家教字體大小: A+
     

    樓宇參天,市井沸雜,京城就像被用華彩佈景層層裹了的戲台,富麗熱鬧得近乎失真。喧嚷的人聲被前行的馬車拉成難以辨識的雜音,像一種微妙的隔絕,越是熱鬧,越是隱秘。

    眉目精緻的少年掀開車簾,露出半個腦袋,開口:「丁鵬?」

    「三少,何事?」駕車的男子微微側過頭來,恭敬道。

    「還有多久才到?」

    「大概半個時辰后就能到,要不三少您現在車廂里小憩一會兒?老爺說您昨兒晚上睡得遲,特地囑咐咱在車廂里燃了安神香,備了褥被。您只管補眠,到了地兒咱自會喊您。」

    霍改眨巴眨巴清亮的眼睛,默默感嘆:年輕就是好啊,一晚上不過合了四五個小時的眼,大清早被拖起來卻也精神抖擻。哪像穿越前那個破身子,不過熬夜寫個文,第二天起床上班就能將離開被窩活活演繹出生離死別的悲愴。

    「大哥想得可真周到啊。」霍改一臉純良。

    丁鵬笑道:「那是,老爺對三少您,哪個時候不是體貼入微。」

    「可惜大哥有事我卻無法為他分憂。」霍改遙望遠方,作悵惘憂傷狀。

    「怎麼會?」丁鵬默默咽了口唾沫,總覺得眼前有個坑正等著自己一腳踏進去。

    「昨晚我無意間提到嫂子,不知為何,大哥一下子便沉默了,看起來很是不快。」霍改可憐兮兮地望着這隻被萬思齊派來當跟班的倒霉娃,求解答,碩大的狐狸尾巴在身後一甩一甩又一甩。

    「三少,莫非您不知道?」被當做突破口的丁鵬無比配合地上鈎了。

    「知道什麼?」霍改死灰復燃的八卦之火噼里啪啦燒得歡快。

    丁鵬冷哼一聲:「也難怪,這事兒萬家人要有臉告訴您那才怪了!那沈家小姐嫁給我家老爺時,已先後招了三個夫婿,她那些夫婿一個賽一個命短,最長命的一個,也成婚不過三年便去了。整個蒙城,誰不知沈家小姐是個克夫的喪門星。」

    霍改恍然大悟,難怪昨兒晚上萬思齊要把婚姻問題上升到生死的高度,這樁婚事已經不僅僅是賣身了,根本就是賣命吶!

    丁鵬憤憤道:「也不知這萬老太爺的心是怎麼長的,居然能為了三間鋪子將親兒子推進火坑!虎毒尚不食子,有些人卻是連畜生都不如!」

    替自家老闆報完不平,丁鵬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剛剛罵的,貌似是眼前這位的父親,頓時汗如雨下,結結巴巴道:「三少……我,我……」

    霍改卻是完全沒有意識到,剛剛自己被人指著罵爹了。轉而問道:「你說,大哥是不是特別恨萬家?」

    「老爺的心思,誰能看得透呢。」丁鵬謹慎回答道。

    霍改忽然又想起一茬,問道:「對了,你一說起萬家,我倒是發現件事兒不對。萬家那邊一般不是十天半個月就會給我來封信么,怎麼這回都將近一個月了還沒動靜?」

    丁鵬看着前面的路,道:「咱不是一直都在路上么,那邊就是想傳信也沒地兒傳去啊,估計等咱回到蒙城就有一堆信等著了。」

    「哦。」八卦之心得到滿足的霍改隨意應了聲,施施然爬回車廂去了。

    辰時,馬車抵達侍郎府。遞了拜帖,下人將霍改和丁鵬引進偏廳,奉上清茶,便集體撤離了。

    「三少,估計陳大人要好一會兒才能得空兒召見您,您要不要先看看書消遣會兒?」丁鵬小聲開口道。

    霍改為那刺耳的「召見」二字微微皺了眉,很快又恢復如常:「書給我。」

    丁鵬打懷裏掏出本書來,恭敬遞上。

    「詩集?」霍改眉梢微挑,這類書貌似不是自己的心頭愛吧,不過陳柏舟倒是挺喜歡讀這玩意兒的。「這書也是大哥吩咐你帶上的吧?」

    「是。」

    霍改不再開口,拎了書,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眼見已是到了午時,怒氣糟全滿的霍改「啪」的一聲將已經翻了兩遍的詩集扣在桌上,青筋直跳,陳柏舟你個不孝子,拿你爹當鹹魚晾是吧?

    「三少,您可是餓了,小的這兒準備有糕點,您要不要用點兒?」丁鵬忙上前伺候道。

    霍改眉頭絞起,悄聲問:「丁鵬,你說陳大人是不是在故意晾着我?」

    丁鵬小小聲道:「應該不是,以我等門第身份,拜訪陳大人,等上三四個時辰,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

    霍改默默望天,早知道當初就寫陳柏舟是個知縣了,地位差這麼多,實在是非常十分很傷感情啊!

    「三少,您是不是先用點兒點心?」丁鵬又問。

    「不,我不想吃東西。」霍改咬牙切齒:「我想寫文章!」

    丁鵬伸手入懷:「小的這兒有紙筆。」

    霍改微詫:「我靠,難道丁鵬你別名叫小叮噹么?我要什麼你掏什麼!」

    小叮噹獻上紙筆,沉默不語。

    霍改汗噠噠:「你還是將紙筆收回去吧,歷史經驗告訴我,在別人家寫文章是很危險的,很找死的,很容易被主人抓包的。更何況你這還是白紙黑字地干,給我八個膽子我也不敢寫啊。」

    丁鵬默默收回筆紙,寫個文章而已,三少有必要說得這麼嚴重么?

    寫文泄憤是不成了,霍改只得再次拿起詩集,準備看第三遍,哎,這麼一等就是四五個小時,多浪費任務時間啊。

    指尖在書頁上劃過,忽而,福至心靈,霍改猛然起身,背手,望向窗外,雙眼微眯,笑容飄忽:「丁鵬,少爺我忽而想起一首詩,你可有興趣一聽。」

    「小的自然洗耳恭聽。」

    「陽數重時陰數殘,露濃風硬欲成寒。莫言黃菊花開晚,獨佔樽前一日歡。」霍改朗聲慢吟,眉頭越加舒展。「如何?」

    「好詩好詩。」丁鵬雖然不大能理解為啥自家三少要在五月底念菊花詩,但這不妨礙他當一個乖乖捧場的好員工。

    霍改掃了眼丁鵬那模樣,但笑不語,爾等直男,自然無法體會以詩淫人的樂趣。霍改將腦海中陳柏舟被N位大漢「陽X重得菊花殘,獨遭樽前一日歡」的畫面緩緩擦去,眼波流轉道:「你可知這詩叫什麼。」

    「小人哪裏能猜得到。」

    霍改笑容蕩漾:「這詩叫《九日》喲~」

    丁鵬面對着笑靨如花的某人,默默扭頭,重陽的吟菊詩十首有九首都叫《九日》好吧,少爺您到底在樂呵個什麼勁兒啊?!

    「果然好詩。」有聲如風,清越而入。

    霍改抬頭,果然是陳柏舟,躬身相拜道:「晚生拜見陳大人。」

    「不必多禮。」陳柏舟笑問道:「不知此等佳句是何人所作?」

    霍改笑容羞澀:「是去年學生重陽偶得,讓您賤•笑了。」

    陳柏舟由衷讚歎道:「哪裏,此詩寓意甚豐,實在是難得的好詩。只是不知萬公子為何會在這等時節吟重陽之詩。」

    霍改心中道——當然是為了招待+召喚您啊!難道您不知道有一招傳說中百試百靈的小攻召喚術叫吟詩么?難道您不知道凡小受吟詩,尤其是穿越小受吟詩,小攻必然出現在牆角下、花壇里、窗戶外、房樑上等各處能充分領會小受驚世之才的犄角旮旯,這一顛撲不破的真理么?

    霍改開口道——「因為我樂意!」

    陳柏舟:「……」

    有丫鬟躬身而入,脆聲道:「老爺,酒菜已備好,還請老爺並萬公子移駕花廳。」

    陳柏舟看向霍改,做邀約狀。

    霍改含笑點頭,舉步跟上。還好你小子沒光請客不管飯,不然回頭爺絕對虐死你!

    侍郎府修得雅緻,太湖石疊成高高低低假山之間,是青白二色石子砌成的細長甬道,翠藤垂石,綠竹蔽天,碎花鋪地。

    「萬公子,你可是喜歡菊花?」陳柏舟明顯還在糾結之前的那個問題。

    霍改果斷搖頭:「不,萬花之中,我獨愛梅。」

    陳柏舟的腳步頓住了,沉默了一會兒后才又開口道:「為何?」

    霍改唇角勾起,笑容溫柔輕淡:「因為它是梅花,所以不得不愛。」

    因為常谷風喜歡梅花,因為你的陳府別院裏種滿了梅花,因為萬仞侖折了梅花來玩的時候被你關進柴房裏整整三天。

    陳柏舟的眼中有什麼一閃而過,口舌微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霍改知道,他說的是谷風兩個字。

    霍改扭開頭,看着正午陽光下,在太湖石的陰影中開得更為絢爛的花。痴情的娃啊,只要你有膽子拿爺當替代品,爺就有本事把自個兒升級成奢侈品。

    兩人來到花廳,相對而坐。精緻的酒杯,描了竹的青花,擱在各人手邊,載着瓊漿,暗香幽幽浮動。

    陳柏舟自開飯時招呼了兩句之後,便不再開口,偶爾玉著瓷盤相碰,便有清越之音碎碎響起。好一場宴請,風雅無雙。一主一客,手舉筷動,都帶着幾分遵禮守儀,古風雍然。

    霍改將嘴裏嚼了將近一百下的青筍艱難咽下,看着桌首那連動筷子都宛如提筆般寫意風流的陳柏舟,悔得腸子都青了。

    當初自己為啥非要為了顯文採在寫陳柏舟的時候加上句「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啊啊啊?!這會兒好了,為了配合對面君子那莊嚴啊,嫺雅啊,光明啊,堂皇啊的氣質,搞得自己面對一桌子美食,強作文雅,味同嚼蠟。

    霍改淺嘬了一口薄酒,夾了塊魚肉進嘴嚼了兩下,仍舊是被這氛圍給悶得不行。忍不住開口想說點什麼:「陳大人……」

    陳柏舟將嘴裏的東西咽乾淨,擱下筷子,抬起頭來看向霍改,十指交錯,溫言問道「何事?」

    看着陳柏舟那彬彬有禮的姿態,霍改心下一驚,只覺得一桶冰水劈頭澆下,頓時透心涼,心陣亡。

    別人可能不清楚,他身為某人的創造者卻是再清楚不過,每當陳柏舟對對方的行為感覺厭惡之時,他不會在面容上表現出來,但是會有十指交錯這麼個習慣性動作。因為陳柏舟這個角色的設置本身不適合惡言相對是面露猙獰,所以他當初才會特地設置了這麼個標誌性動作,以表達陳柏舟對萬仞侖那綿延不絕的鄙視之情。沒想到,這回卻是讓自個兒撞上了。

    不過,自己也沒幹什麼啊,怎麼就觸上陳柏舟的底線了?這不才叫喚一聲么,連話還沒說吶,他咋就厭惡上了?!難道說話本身就犯了陳柏舟忌諱不成?

    霍改恍然想起,子曾經說過,食不語寢不言。兩人一張桌,這得算是私宴,身為一個有禮儀講風度的讀書人,吃飯講話那絕對得算是禁忌。這可不是盛行在飯桌上聊天的二十一世紀,況且自己嘴裏的東西還沒咽乾淨呢……

    霍改彷彿看到一塊「沒家教」的牌匾「嘭」地一下砸到自己頭上,翩翩佳公子的形象也隨之「噼里啪啦」地碎成了渣。

    霍改的眉頭不可遏制地皺起,陳柏舟這傢伙在禮儀規矩上就是個實打實的死心眼兒,講學論文的時候,自己再怎麼放縱都沒事兒,畢竟恃才傲物也算是文人風骨,但吃飯講話絕對得算是教養有問題。一旦自己這回給他留下了粗俗無禮的印象,這輩子恐怕都很難洗白了。

    不行,必須找個辦法,將錯誤彌補回來!

    霍改大腦瘋狂轉動:要怎樣,才能給自己吃飯開口按上個正當的理由?

    霍改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忽而計上心來!



    上一頁 ←    → 下一頁

    次元手機網遊之末日劍仙系統之鄉土懶人抗日之超級戰神都市之少年仙尊
    歐神綴術修真路白月光男神自救系統[快百煉成仙重生軍營:軍少,別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