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香茶冒着騰騰熱氣,黑紗婦女正微低着頭,黑紗稍微遠離了點臉面,任天行和毒龍上人略微能從側臉掃到點婦人的白皙臉龐。該章節由網友上傳,網特此申明這微露不露的姿態,更是動人心弦。然而婦人似乎是無意識這麼做的,眼神正專註的盯着茶具,似乎這就是自己尋找多年的寶貝一般。香茶中繚繞而起的熱氣已經透過黑紗熏得婦人面上微熱,隱現溫潤的紅色。然而她還是沒有開口的意思。雖然知道今天來是要商議什麼事情的。卻依舊是沒事人一般的跟兩個老怪物耗費著時間。面上不露任何錶情。可見天欲宮主心機之深沉。
一瞧天欲宮主沒有先開口的意思,任天行稍看了下婦人時隱時現的迷人臉龐,轉頭看向毒龍上人去。這毒龍上人也是有意思,居然拿出個五色的小香囊,從毒龍上人拿出后裏面似乎有什麼東西騷動了起來,不時的弄得香囊鼓起個凸。毒龍上人興趣高昂的放了根手指進去,滿臉愜意的搗弄起香囊來。半點開口相問的意思也沒有。雖然自己只是個金丹期頂峰的修士,但好歹也是魔教三大派之一的掌門。再自身實力雖不及面前這二位元嬰期的掌門,但輩分卻是同輩。況且自己有師傅坐化時留下的上古毒蟲,金蠶蠱。雖然數量只有幾萬並沒有幾千年前派里一位高人動則百萬的飼養,但施放出來一個元嬰期的散仙就是法寶再好,只要沒到逆天的程度,還是得被毒蟲耗死。所以毒龍上人始終認為自己有沉默的本錢。不過他還是比較忌憚眼前二位的。看剛才天魔宮主任天行的意思,似乎已經跟天欲宮的許三娘知會了些的。哼,居然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心裏雖這般想到,面上表情卻也沒任何變化,還是那副愜意的神情。
見得這副場面,任天行也不想過早的開口,乾脆就地頭沉思了起來。似乎突然想到很重要事情一般。
時間悄悄一過就是半個多時辰。這三位老怪物雖然城府極深,坐功更是一流。但天魔宮始終是這次密會的召集人。任天行見着二人還是沒開口的意思,突然抬起頭來一改沉思的表情,嘴裏淡淡的道:「各位,我這百花清露味道還行吧?」開口的頭一句,竟像是在閑聊。
「三娘早就耳聞最近天魔宮多了位宮主夫人,不但修為高深莫測,更是善於釀製許多奇酒香茶。三娘本還以為貴夫人法力高深自是不在乎這些,釀酒制茶不過傳聞而已,不過現在看來倒是真的了。任兄好福氣啊。」說話時,任天行居然覺得對方黑紗后的臉上有絲絲魅惑之氣。趕忙把眼神移開了些。見此,許三娘似乎早已見怪不怪。
「哦,聽三娘這麼說,倒是讓毒龍很想冒昧見識下尊夫人的天顏了。到底是個怎樣蕙質蘭心的女子,居然能釀出這種靈氣十足,香飄不散的美茶來。」毒龍上人一副戲謔的表情說道。他到不是真想看看那女的長什麼樣子。
天下間美貌的女子多了去了,但五毒教的弟子可不會出什麼色鬼。因為劍走偏鋒以毒為看家保命的本事。五毒教弟子其外並不具備什麼奇妙的神通來。所以每個弟子都是找那些天地間劇毒的毒物祭練完後用作自己的保命法寶。而天地間靈蟲異獸本就稀少,帶毒的自然也不多。很多弟子搜集不到,最後都是被長輩賜下些自己餵養的靈物的蟲卵幼獸之類的讓自己孵化,這更是耗時甚長。加上因為五毒教的修鍊功法甚是一般,修鍊起來也是度不快。連教主毒龍上人都還是一結丹期的修士,就可以想像,五毒教的其它弟子什麼水平了。所以沉迷女色自是沒時間來搞的無聊之事了。
只是此女煉製百花清露的手段甚是巧妙。修真界煉丹的宗師雖然稀少,但會煉丹的到是大有人在,而這能增進修為的靈茶仙酒,可就幾乎沒有人會了,倒是小時候聽長輩提起過崑崙那邊的瑤池仙宮好像有人會。但這也是傳聞而已。何況這百花清露連自己這等人喝后體內靈力都會有些許微弱的效果。別看效果不大,這只是對自己這等高深修士而言。這要是天魔宮的那些低等修士喝了,恐怕效果就要好很多了。要是天魔宮的低階弟子天天都喝上一些,莫說自己沒喝到的靈酒了,光這茶業能讓天魔宮在百年之後一家獨大,掌控魔教了。所以毒龍上人才提出這種無理要求。
一旁許三娘似乎也有這種想法,附和道:「毒龍道兄說的有理,我這做姐姐的茶都喝了,也該讓妹妹出來相見一二才是,畢竟任兄大婚,我二人都還未曾送甚禮物給那位妹妹。」
任天行怎會不知道這兩人打的什麼主意,斷然拒絕道:「內子正在天魔宮內閉關修行,此時正是緊要關頭。還是不要打擾的好。等過些時候出關了,任某自該帶上內子拜訪二位道友才是。」
見話說到此二人難免有些不愉,任天行不慌不忙的接着說道:「不過這次請二位前來倒是有要事相商。「見任天行終於把話題挑到正題上了,毒龍上人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接着道:「哦,任兄有何要事這般保密。見信后,兄弟來時可是連徒弟都沒告知一二的。」
「說來聽聽。」許三年話倒是不多。不過意思也是很明確。
任天行正下表情,嚴肅的說道:「大家知道,我魔教自從與正魔決戰至如今,已過七百餘年,這些年來,我們被正道追殺的暗無天日。至今尚未恢復元氣。。。」
「任兄,我們到此可不是聽你訴苦的。我魔教的悲苦,大家自是不會忘,不勞任道友提醒了。有什麼話,還是直說的好。免得大家猜。」毒龍上人突然不悅的打斷任天行的表演,面色扭曲的說道。不是他沉不住氣,但是他師父就是當年那跟白雲祖師對戰的魔教七位長老之一。七個打一個本就夠丟臉的了,結果還搞了個兩敗俱傷,自己師傅回來后不久就死了。甚至連一些門裏元嬰期的秘術都沒來得及傳授,就給了自己那些大戰剩下的金蠶蠱。這簡直就是五毒教和毒龍上人心中最恥辱的事。所以別人一提正魔大戰,他就有殺人之心。要不是自己面前兩個都不是軟柿子,自己早就放出金蠶蠱讓對方死個十次八次的了。
一抹厲色從任天行的眉間閃過,但立刻就消失不見了,心裏卻是想,這毒龍上人自己早晚得除去,現在大事要緊,還是不要追究了。面上溫和的說道:「也好,毒龍道友既然如此說了,任某也不再做作,就直說了事。」
看到二人如此表演,許三娘心裡冷笑了下,男人,永遠都不是個好東西。不但貪婪而且心胸更是狹窄。她也不多說,靜靜的聽任天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