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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族:從西遊記歸來的路明非 - 第111章 黑石官邸老闆現真身,青銅之城零號字體大小: A+
     

    話表東瀛島內正中,於東京、大阪之間,有一座半島延伸海中,名喚作伊豆。其盡頭是一座小城,毗鄰東洋,稱名“熱海”。

    在海畔有一處高崖,直插相模灣內,壁如刀砍斧劈。頂上矗立一座官邸,牆與壁同作墨洗,依石而建,故名曰“黑石官邸”。只見那:

    四面環海獨一家,好似天刀落塵崖。

    粼粼波光盪漾處,將軍坐山觀天下。

    如今卻說繁華去,官邸孤立染殘霞。

    不知何來千金軀,改爲貓舍安了家。

    卻說那十年前,有人斥巨資將這買下,轉頭就送兩隻貓來。乃是暹羅品種,混有雜血,故而腦滿腸肥,一公一母,互爲姐弟,就在此安家。

    時光如水,歲月如歌,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間十年已過,那老管家木村浩已近花甲,將這黑石官邸打理地井井有條,唯盼主人駕臨,此生便可無憾。

    這一日,天降大雨,狂風怒號,驚動那木村浩,就來在院中。只見得遠山生塵,火光沖天,又聽嫋嫋歌聲蕩,慼慼哭聲揚,遂登高而望。

    他手打涼棚,眺望東洋大海,果見波濤洶涌,濁浪排空,狂風龍捲天地動,閃電雷鳴鬼神驚,遙遙望那汪洋正中,陡升一座高塔,頂上金光燦爛,如佛陀降世,菩薩臨凡。

    梵音陣陣,鐘聲鼕鼕,起轉如歌,激昂似鼓。又聞得金鐵齊鳴,龍嘯牛吼,炸雷嘶風。

    那高塔旁,頂天立兩個巨人,正然交兵賭鬥,真好似神魔之爭,天丁互搏,恍恍惚如在夢中。

    正驚愕時,忽聽溫泉處有人說道:“神話般的對決,真讓人懷念。”

    那木村浩一怔,急忙自高處而下,趕往花園溫泉。及至門前,他稍整了整衣,便拽步而入,穿過櫻花樹林,就見一人浸泡泉內,依靠岸邊,閉目養神。

    此人約莫二十出頭年紀,相貌清秀,東方人模樣,餘下倒是平平無奇。

    木村浩不知來人爲何,將欲開口,卻聽那人率先發問道:“木村管家?”

    老管家點點頭,說道:“您是.主人?”

    那人笑道:“算是吧,這房子是我手下買的,她應該馬上就到,鑰匙在她身上。”

    木村浩一怔,半信半疑道:“您沒有鑰匙,是怎麼”

    那人笑道:“我去什麼地方,還需要鑰匙麼?”

    木村浩更是不明,卻忽然聽得引擎聲響,自官邸外傳來。

    那人即道:“去罷,將她帶來。”

    他言語平淡,卻似有無邊威嚴。

    木村浩不敢怠慢,即奔出門去,果見一輛蘭博基尼停下門前。自其中走出一人,二話不說,將一枚青銅鑰匙擲來,正屬黑石官邸,僅有兩把,與木村浩手中一把相配。

    他便躬身施禮,大聲道:“黑石官邸管家木村浩,歡迎您的光臨!”

    只見來人是個慄發女子,年輕貌美,身着商務套裙,給人以精英幹練之感。

    她道:“我叫蘇恩曦,你叫我恩曦就好了。木村先生,老闆在哪兒?”

    木村浩忙道:“恩曦小姐,老闆在溫泉等您,請隨我來。”說罷,就引着蘇恩曦徑往花園,及至溫泉水畔。

    蘇恩曦道:“麻煩了,可以請你在外面等麼?”

    木村浩點頭稱是,退在外間,將門掩了。

    那老闆尚未睜眼,就道:“恩曦來了?”

    蘇恩曦道:“老闆,好久不見。”

    那老闆點了點頭,問道:“是好久不見了,上次見你,還是個小女孩,如今已變成大姑娘了。我的另外兩個女孩呢?”

    蘇恩曦即道:“零和麻衣在‘天譴事件’後就失去了消息,我正在派人搜尋。卡塞爾學院如今被夷爲平地,不過並沒有找到任何屍體,應該是躲在了地下。”

    那老闆又問道:“高天原經營得怎麼樣?我讓你把上杉繪梨衣引過去,成功了麼?”

    蘇恩曦點頭道:“我根據您的吩咐,找到了符合要求的演員,成功把她引到了高天原。但後來她被陳墨瞳救走,我派人想追的時候,遭到了猛鬼衆的阻攔。我目前正在跟進這件事。”

    那老闆聽了,嘆口氣道:“果然讓你們和路明非鬥,有些強人所難。你做的已經很好了,任務完成的很成功。你沒有嘗試撒謊,掩蓋自己的失利,我很滿意。”

    蘇恩曦聞言,淡淡道:“老闆你神機妙算,我怎麼敢欺騙?”

    那老闆卻苦笑道:“我若真是神機妙算,就不會對路明非的復活束手無策了。”

    蘇恩曦一怔,旋即問道:“這個路明非到底是誰?”

    話落處,卻見那老闆轉過頭來,面向蘇恩曦道:“你看我是誰?”

    那蘇恩曦不看則可,一看便大驚失色,叫道:“是你!”

    只見這老闆相貌與路明非頗有幾分神似,蘇恩曦識得他,正是當初她親自挑選的那個假冒路明非,將上杉繪梨衣引到牛郎店的演員!

    她自驚詫不已,說道:“這麼是你?你就是老闆?”

    老闆笑道:“不用這麼驚訝吧?按理說,我與你之前的老闆,還有路明非長得都很像。只不過,我不像你的前老闆那樣喜歡在手下面前拋頭露面罷了。”

    蘇恩曦聽得雲裡霧裡,蹙眉問道:“什麼前老闆?”

    那老闆道:“你知道時間線麼?”

    蘇恩曦挑眉道:“在科幻小說和電影中看到過。”

    那老闆道:“假如有新舊這麼兩條時間線。在舊的時間線,你和另外兩個女孩是我對頭的手下,他也就是所謂的前老闆。我們可以稱呼他爲路鳴澤,當然名字只是一個代號,就像我之前姓黑,其實你看我長得還挺白”

    他頓了頓,又道:“言歸正傳,當時路鳴澤和我有一個共同的對頭,名叫路明非,也可以稱呼他爲蛟魔王。這老不死的本事太大,我們打不過,就只好合作對付。我們兩個和一個叫奧丁的獨眼龍,共同創造了一個新的時間線,也就是現在這條。”

    蘇恩曦問道:“那我們沒有任何感覺麼?”

    老闆搖頭道:“可能會有,但大多數都會當做夢。誰一輩子還沒做過幾個奇怪的夢呢?話說回來,強行改變時間線肯定會付出代價。當時他們兩個一個半死,一個真死,無力抵擋時間的洪流,意識分別回到了不同的時間段,獨眼龍被困在尼伯龍根裡出不來,路鳴澤就回到了黑天鵝港。只有我相對自由,所以我頂替了路鳴澤的身份,成爲了你們的老闆。”

    蘇恩曦聽得一知半解,問道:“爲什麼?”

    那老闆道:“因爲在舊的時間線,你們三個是路鳴澤的復活後手,所以把你們控制在身邊。等到路鳴澤再死一次,企圖在你們身上覆活的時候,就可以第一時間再次吞噬他,將他徹底解決。”

    言至此,他看向蘇恩曦道:“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察覺到了他死亡的信息,就把你叫了過來。但很可惜,他並沒有在你身上覆活。而另外兩個,我竟然感知不到他們。以此推論,她們兩個恐怕落在了路明非的手裡。”

    蘇恩曦頓感一陣惡寒,卻又問道:“按老闆你所說,改變時間線是爲了路明非,那他現在爲什麼還活着?”

    那老闆聞言,嘆了口氣,說道:“因爲我們先前並不知道,他提前留下了上杉繪梨衣這個復活後手,才導致計劃失敗。”

    蘇恩曦聽至此,恍然大悟道:“這就是你要抓繪梨衣的原因。”說着,她又皺眉道:“那爲什麼你並沒有讓我殺死她?而且你當時就在她身邊,爲什麼沒有阻止她被陳墨瞳救走呢?”

    那老闆道:“很簡單,因爲當時抓到她時,路明非已經復活了。殺死繪梨衣已經沒有用了,而且當時來救她回去的也不是陳墨瞳,而是路明非本人。我阻止不了,也不需要阻止。因爲原來的打算就是讓繪梨衣在我身邊待一段時間,然後讓路明非救走的。”

    蘇恩曦道:“我還是想問爲什麼?”

    那老闆笑了笑,自岸邊衣服中取出一物。

    蘇恩曦仔細觀看,見是一個人偶,惟妙惟肖,正是那繪梨衣模樣。其上紅髮纏繞,系在手腳,好似個提線木偶。

    只聽那老闆道:“一個和你心意相通的人往往是最值得信任的,而這樣的人恰恰是最危險的。”

    他以手穿過紅髮,指尖動處,那繪梨衣人偶便動了起來。他笑着說:“殺人的刀,往往來自背後。”

    蘇恩曦纔算全明,呆了半晌,卻又問道:“可以告訴我麻衣和零在什麼地方麼?”

    老闆點頭道:“她們兩個應該都在青銅城裡。還有,沒猜錯的話,路鳴澤的復活後手,應該在那個叫零的小姑娘上,畢竟他們在黑天鵝港曾有過交集。”

    與此同時,在那青銅城內,零與酒德麻衣被夏彌軟禁在寢宮之內。她二人背抵着背,綁縛一處,尚昏迷不醒。

    倏地,那零忽然睜開雙眼,久未笑顏的面目上此刻笑靨如花。只見她上下打量一番,嘟囔道:“女孩的身體好像也挺不錯的,就是零上了些年紀,不夠年輕,要是麻衣就更好了。”

    她擺了擺頭,深吸口氣,便叫道:“有人麼?來人啊!有沒有喘氣的?出來一個!”

    話落處,只聽得腳步聲響。那“零”甩頭看處,果見夏彌與蘇茜匆匆趕到,來在面前。

    夏彌踢她一腳道:“你吵什麼?”

    那“零”卻對她笑道:“你還是像當年那麼美。”

    二人聞言一怔,旋即那夏彌道:“看來本王的美貌已經到了男女通吃的地步,但別愛上我,只因爲我心裡已經有人了。”

    蘇茜道:“我感覺你的自戀也已經達到了人龍共憤的地步。”不顧夏彌怒目,又問“零”道:“你有什麼事麼?”

    那“零”笑了笑,問道:“我這裡有一件大事相告。你們現在誰管事?”

    夏彌上前一步,一拍胸脯道:“自然是我。”

    那“零”似信似不信道:“事關重大,人命關天,與那路明非有關,你確定可以做主?”

    說着,她雙眼綻放金光,好便似太陽星東昇,微縮於雙眸之內。

    蘇茜頓覺壓力陡增,不由偏過頭去,移開視線。

    夏彌見了,斂容正色,與那蘇茜道:“姐姐,去通報罷。”

    蘇茜點頭,轉身尋那路明非去了。

    夏彌道:“你是誰?”

    那“零”笑道:“我就是零啊,如假包換。”

    夏彌道:“我感覺你是那個人。”

    那“零”卻搖頭道:“別,千萬別!你們這些龍王不要胡亂認親,我現在有義父PTSD。”

    正說處,只聽得門扉響動,卻是陳墨瞳過來,問道:“怎麼回事?”

    夏彌一怔,問道:“怎麼是你?大王呢?”

    陳墨瞳嘆了聲道:“他和繪梨衣去日本了。”

    話落處,卻聽那“零”叫道:“大事不妙,大事不妙!”

    陳墨瞳蹙眉道:“你有話直說!”

    那“零”即道:“你們現在趕去日本,或許還有機會給路明非收屍。”

    三人就是一驚。

    陳墨瞳道:“你什麼意思?誰能殺他?”

    那“零”道:“他會死在最親近的人手裡,以他最意想不到的方式。除非.”

    陳墨瞳問道:“除非什麼?”

    “零”笑道:“除非你們把我帶去日本,這樣的話,還有三成機會能救下他。”

    那三人聽了,尚未及開口詢問,忽然聞得兩聲龍吟響徹,傳在青銅城內。只見四周牆壁綻放光芒,其上鐫刻龍文符咒紛紛閃亮,如逢舊主。

    那“零”怔了怔,笑道:“沒想到,真讓他救回來了。姑娘們,你們走運了,加上這兩個小子,就有八成勝算了。”

    三人互望一眼,如何作爲暫且不提。

    卻說東海,那龍女端坐蓮花臺上,假作菩薩,享衆人跪拜。

    正此時,忽聽有人叫道:“師父,弟子回來了。”

    原來是那明暘自天竺回還,背上馱着一人,卻是那九頭蟲。前番這怪被牛魔王救走,一直囚禁在洞內,今日被明暘請出,才重現世間。

    只見他面色煞白,全身無力,被兩把法刀插在琵琶骨上,將法力封住,此時與尋常凡人無異。

    明暘停住雲,左右亂張,不見姐姐,便問道:“師父,不知姐姐何處去了?”

    那龍女道:“當時情急,被我附了身。”

    明暘面色陡變,卻聽龍女又道:“莫急,待爲師鑄了金身,便將此身還她。”

    這少女臉色變了三變,終未發作,問道:“如何鑄來金身?還請師父明示。”

    龍女點了點頭,往下一指道:“爲師將欲頂替白王伊邪那美之名,饗東瀛國民祭祀。前番白王神諭,已教塑起無數木雕泥像,又教他等誦唸祭城隍禱文,尊我爲護城神。此地以神道立教,我便可假天皇詔,敕封爲地祇。”

    那明暘一怔,問道:“城隍只可護佑一城,怎可饗全國祭祀?”

    龍女笑道:“這彈丸小國,與一城又有何差?待我敕封已畢,在東瀛境內,便可稱尊。有萬民信仰,克盡一切妖魔鬼怪,縱師弟他也不可在此久留。”

    明暘聽了,點點頭道:“既如此,真可賀也。還請師父儘早施爲,還我姐姐身來。”

    卻聽龍女道:“尚有一事不妥。”

    明暘問道:“何事?”

    龍女即道:“方纔只不過施了‘花開頃刻’,所積攢壽數不夠,勉強教我補全自身,卻無所餘度劫。還需醫活白王體內人蔘果樹,再行施法方可。”

    那明暘面色又變,道:“可若再施一次‘花開頃刻’,天譴何人來擔?莫非師父想教弟子來?”

    龍女聞言,笑道:“莫急,我喚牛魔王來,一是爲了拖住師弟,方便白王施法。二來就是爲了九頭蟲。他與白王夫妻情深,這一次便讓他來。你即去將那白王尋來,該讓那人蔘果樹復活了。”

    那明暘不敢不聽,舍下九頭蟲,就潛入水中,徑尋白王而去。

    不多時,便就尋得,只見那白王正往深海沉下,面露痛苦之色,無數冰箭穿身,將她扎個透膛。須臾又冰消瓦解,傷口癒合,又見水刃無形,將她千刀萬剮,再就恢復如初。

    緊接着,火焰騰起,自體內燒在體內,將五內俱焚,灼個體無完膚。她苦痛加身,卻也叫喊不出。

    那明暘遊了下來,又見白王劇烈咳嗽,直將膽汁嘔出,身上起許多疹子,瘙癢難耐,被白王一把把抓出血來,自指縫與皮肉淌下。

    她看得心驚,暗自道:“目不能視,耳不能聞,口不能言,五內俱焚,千刀萬剮,萬箭穿心,再然後是百病纏身,並求死不能周而復始,過百年期,方纔打入阿鼻地獄,再受酷刑。何其慘也。”

    這明暘雖助紂爲虐,但想起姐姐遭遇,不免兔死狐悲。想罷多時,卻不敢違抗師命,就一把扯住白王出水,來在龍女面前。

    那龍女將白王放在膝前,與九頭蟲並排臥下,擡頭看向交戰二人,說道:“便看他二人誰可爲勝。”

    卻說路明非與牛魔王做法天象地規模,正作酣戰。那魔王抖擻神威,兩隻手舉起混鐵棍來,好便似崑崙頂上擎天之柱,路明非也使神通,舉一杆方天畫戟,真如那華山頂上峻嶺之峰。這一場好殺:

    海中怪,山中精,兄弟相爭惱性情。

    混鐵棍如排山倒,方天戟利破風鳴。

    一心賭賽分勝負,舉手當面不留情。

    牛王神威天地怕,蛟魔抖擻鬼神驚。

    那個說你武藝稀鬆非我敵,這個道你老牛休逞口舌靈。

    牛魔號稱大力王,明非也有覆海名。

    一個仗勇猛,一個得水興。

    全無施法術,皆靠武藝精。

    棍來走飛龍,戟去鳳舞影。

    勢大又力沉,閃轉又復迎。

    往往來來百餘合,去去留留不見停。

    大力王愈戰愈勇,覆海聖心神難平。

    這二人戰夠一百二十回合,雖未分勝負,卻見路明非已漸落下風。

    那牛魔王實在驍勇,將一杆混鐵棍舞得是呼呼颳風,劈掛雷鳴打來。他又力大,路明非每次架住,便覺臂膀痠麻,胸中氣悶。

    這蛟魔王暗自思忖道:“如此下去,我必敗無疑!不可與他硬碰硬來!”

    想罷,擡兵刃將棍架開,賣個破綻,翻身拖戟就走。

    那牛魔王哪肯幹休,在後急趕,手舉起棍來,摟頭就砸。

    只見明非忽停住步,急一翻身,將畫戟掄起,使了個“黃龍大轉身”,躍將起來,避過混鐵棍,抖臂膀前伸,一戟搠在胸口。

    那魔王見了,反應神速,往後撤了半步,轉棍胸前,往下壓住。

    路明非瞧他面露空門,果斷舍戟,撲一拳打來。誰知那牛王早有預料,頭一歪,擰身躲在一旁,雙臂一擡,用棍將畫戟挑起,搠了過來。

    蛟魔王不敢託大,也退一步,閃身在側,使手抓住戟杆,卸去力道,調轉頭來。

    卻見那牛魔王粗中有細,身法快捷,伸直手臂,握住棍尾,那棍頭已在明非胸前。

    路明非急忙側走,怎知牛魔王變招更快,轉搠爲掃,使了個“攔腰鎖玉帶”,正中明非腰際,一下打飛出去。

    這魔王就是一縱,躍將起來,轉瞬趕上,高舉鐵棍,往下就砸。

    路明非使戟架住,就聽哐噹一聲巨響,被打落水中,震得渾身痠麻。

    他見事有不諧,忙收了法術,在水中將身一抖,就現出蛟魔王本相,化作一條墨青色巨龍,把血盆大口一張,噴出數道閃電,長尾一擺,激起水線如刀,齊朝牛魔王打來!

    那牛魔王見了,揮舞鐵棍成圓,將那閃電水刀盡數打散。便也哞了一聲,變作一隻大白牛:頭如峻嶺,眼若閃光,兩隻角似兩座鐵塔,牙排利刃。連頭至尾,有千餘丈長短;自蹄至背,有八百丈高下。

    那魔王踏着水,硬着頭,使雙角來觸。這大聖卷着浪,張着口,動利齒來咬。

    一龍一牛,就在東海又戰一場。正是那:

    東海之上妖魔興,山王水主有威名。

    當年結義花果山,各憑勇武施本領。

    地動山搖平天闕,江洋嘯起覆海傾。

    酣戰未能分勝負,早忘當年手足情。

    這一戰,有分教:青銅與火,重獲新生。人蔘果樹,破土而出。明非遭背刺,龍族將大喪!畢竟不知結果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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