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倩是第一次住這麼豪華的房子,什麼酒店和這比起來都和廁所差不多,不過裴倩很清醒,不會因爲這個多想,在把女兒哄睡着後,在屋外給自己的父母打了很久的電話。
裴倩的父母還算開明,知道自己女兒不是會亂來的人,只是被渣男欺騙感情纔會未婚先孕,不是什麼丟人的事,而且小外孫女那麼可愛,這不,連大老闆都喜歡自己外孫女,主動給女兒介紹工作。
爲了懲罰向思羽之前的隱瞞,娜札折騰了他一晚,有些事男人和女人真的沒法比,等向思羽第二天睜開眼睛,首先是感覺陽光很刺眼,然後就是腰疼,跟針扎一樣的疼。
躺在牀上,向思羽甚至在想,這算不算腰傷?會不會因此得椎間盤突出之類的毛病。
娜札早就起牀了,等向思羽掙扎着起來,洗漱完下樓,時間已經到九點了。
本來娜札還在和朱念聊天,看到向思羽後甜甜一笑,但是在向思羽眼裡,這就是惡魔的微笑,不敢看娜札,找朱念要吃的,“念姐,隨便給口吃的。”
“少爺,甜酒衝蛋可以嗎?”
“可以。”向思羽選擇儘量坐得離娜札遠一點。
但是娜札可不打算放過他,移到他身邊,挽着他的手坐下,“羽哥哥,睡好了嗎?”
這脆脆的聲音直接讓向思羽打了個冷顫,訕訕道,“睡好了睡好了,哎,這天氣有點熱哈,別挨那麼緊。”
娜札笑得跟小狐狸似的,“有開冷氣。”
“哈,哈,是吧。”向思羽自己都覺得尷尬,“哎,昕昕走了?”
“嗯啊,一早就走了,昕昕走的時候老舍不得了。”
娜札看起來也非常不捨,這點向思羽就看得比較開了,他從小就經歷了無數次分別,從離家去京城,再從京城到國外。
捏了捏娜札的小手,“沒事,以後會經常見面,裴小姐就要是你的助理了,國慶完了她會和你們公司的老闆一起去京城。”
朱念很快幫向思羽把吃的送來,自家少爺餓了容易胃疼,特別是早上,朱念不敢耽擱。
一口熱甜酒衝蛋下肚,胃裡頓時暖暖的,“讓機組那邊起飛前發信息過來,另外,去接機可能需要準備4臺車。”
“是,少爺,家裡的配車只有三臺邁巴赫,我給您定了一臺奔馳s600,國慶之後才能到,晚上先用我的配車代替一下可以嗎?”
朱唸的配車是一臺s400,用什麼車向思羽沒放在心上,朱念說完,向思羽對着娜札挑了挑眉,意思是“看吧,我就說念姐給我定的車肯定是大奔。”
娜札被他那滑稽的樣子逗得捂着嘴笑。
“行。”
等向思羽吃完,朱念又拿了一份名單給他,上面是他前兩天要的適合去做汽車行業的人選,他只是看了兩眼記在心裡就還給了朱念。
“少爺,需要佈置一下嗎?”
“不用,我再看看。”
“是,那少爺和娜札小姐先聊,我再去安排一下。”
娜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緊張,不同於向思羽,他見提雅爾大叔和古麗阿姨肯定沒啥多餘的情緒,本來就認識,娜札不一樣,她是第一次見向思羽的父母,得多沒心沒肺才能做到一點忐忑的情緒都不產生,又怕向思羽的父母不喜歡她,又怕向思羽的父母不好接觸。
向思羽當然能看出來,但是他也沒打算開解,這種事情不是說兩句話就能管用的,他說得再多,娜札該緊張還得緊張,與其說些什麼,不如做些什麼,用別的事情把娜札的緊張情緒沖淡。
“哎,丫頭,反正沒事,我給你畫畫吧?”向思羽突然提議到。
“畫畫?畫我?”
“對啊,我跟你說,我畫的畫老值錢了,一副畫拍賣都得幾百萬。”
娜札很快被忽悠得找不到北,腦袋點得飛快,“嗯嗯,嘻嘻,那我們去哪畫?”
“去我畫室。”向思羽把娜札拉起來。
向思羽的畫室娜札還是第一次進,對什麼都好奇,向思羽也任由她參觀。
等滿足完好奇心,娜札主動說,“羽哥哥,我是不是要保持一個姿勢不懂?”
“不用。”畫娜札,還用看着畫嗎?再說了,他準備畫水墨,注重的是意境,又不是寫實油畫。
在桌子上鋪開一張宣紙,準備好墨汁,顏料,毛筆,順手還點了一支香。
思考片刻後,開始動手,娜札就一直在邊上安靜地看着,一個小時,兩個小時,自己就那麼在羽哥哥筆下成了一個穿着漢服,撐着紙傘,站在桃林中靜靜賞花的古代女子,真的很神奇。
落款向思羽先是寫下“有美一人,清揚婉兮”,最後才落名,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