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4月出生的鄭秀妍,英文名傑西卡/西卡(Jessica),是少女時代九人組合裡的二姐,只比大姐兼隊長的金泰妍小一個月出頭。目前她正因爲少時隊長之爭、爲親近的姐姐樸素妍打抱不平、爲組合出道後發展不順等一系列複雜的原因,對金泰妍頗爲不滿。
一大早,連早餐也沒吃,她和比較親近的隊友金孝淵、忙內徐賢打過招呼,又去跟SM娛樂公司管理她們的主經紀人請了個假,就急匆匆地跑去找樸素妍。
因爲相性相合也好、姐妹情深也好、與父母和妹妹有某些代溝也好,總之,以前她有什麼內心的困惑或者不方便對家人訴說的心事,都是去和樸素妍這姐姐說。今天也不例外。
懷着要與關係親密地姐姐見面的激動心情,她心情變得不錯,緩和了不少最近的緊張情緒。哼着歌,來到樸素妍公司統一住宿的小區外,她已經提前打過電話,樸素妍會在小區門口等她。
遠遠地看見樸素妍熟悉地身影,她還來不及開口呼喚這姐姐地名字,一個與樸素妍差不多高地女孩兒突然從背後抱住她,喂她吃了一口手上的什麼食物。
‘我來得不巧了,早知今日有人依着她,我就不來了。今兒她來,明兒我來,這樣間錯開來,才能讓大家都幸福。’鄭秀妍突然覺得自己又累又餓。
她心裡突然特別委屈,只是頓住腳步站着不動,內心裡好像有什麼珍貴地東西破碎了,碎渣落滿心房,扎得她格外地心痛。
樸素妍看見了西卡妹妹,帶着李居麗走過來,見她站着不動,神情陰晴不定,笑着問:“怎麼了西卡?一大早就鼓着個包子臉,受誰欺負了?”
“早知姐姐的好朋友也在這,我就不該來。既然來了,也該錯開一個時間,也不枉能全了我們姐妹的一番情誼。”鄭秀妍自己也沒想到會說出這樣刻薄的話,回想起這段時間地種種瑣事,她乾脆落下淚來。
“我先去練習室了,素妍,你和這位妹妹單獨聊聊吧。”李居麗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有一種當了“小三”一樣的微妙錯覺,於是準備落荒而逃。
“啊?啊,居麗姐,你幫我跟室長說一聲,我上午請個假吧。”樸素妍也很糾結,自己心裡怎麼有一種腳踏兩條船,被原配找上門的感覺?難不成這就是自己這段時間在書裡看到的“修羅場”?可是我們三人都是女孩兒啊?
她跟來不及與西卡打招呼,就莫名其妙跑掉的居麗揮手告別。轉過頭來見西卡眼淚還是像止不住地線一樣,落個不停,下意識往兜裡一摸:哦,是泰信哥昨天從東京給大家帶回來的品牌印花手帕。正是時候啊!
拿出來,上前兩步,面對面地給鄭秀妍輕輕擦拭眼淚,見她慢慢收住情緒,輕聲說:“走吧,上樓去,和姐姐好好聊聊。”說完去牽着西卡的手。
鄭秀妍任由樸素妍牽着自己的手,低着頭看着兩人錯綜的腳步,一言不發。內心卻十分煩亂,胡思亂想着:這手帕單是姐姐給我一個人用的,還是別的姑娘都有?又想起樸素妍剛剛喊的是“居麗姐”,默默把名字記在心裡,“長得一股狐媚樣”,心裡十分不岔,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
她也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我這是怎麼了?
樸素妍突然停住腳步,回過頭用手背去量西卡的額頭,一邊量一邊奇道:“怎麼回事?溫度正常啊,手心裡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想喝姐姐熬的粥...”明明是主唱,
今天的鄭秀妍卻聲若蚊吶。她微微嘟着嘴,用小動物一樣的眼神看着樸素妍。
樸素妍:“...”今天我們仨,指定是有人不對勁。但她還是隻好順着鄭秀妍,順着自己疼愛的妹妹:“好,熬粥~包子呢?早上有牛肉包,我也給你蒸兩個?”見西卡只是狠狠點頭,笑着摸了摸她的頭:“多大的人了,我們西卡是大姑娘了,怎麼還哭上了?”
二人走進“孫泰信大樓”一樓,迎面走來的正是孫泰信、李成明、管理練習生部門的一個女性室長和數名CCM公司練習生部的員工,他/她們都住這樓裡。
“素妍啊~額,這是誰?你從哪兒撿個小可憐回來?”孫泰信十分詫異,喊了一聲“小侄女”樸素妍,才發現她背後有個比她還矮一些的漂亮女孩兒,只是花着臉。
“什麼叫‘撿個小可憐回來?’泰信哥最討厭了!哼!成明哥、室長、哥哥姐姐們,大家早安。”樸素妍先是狠狠地瞪了孫泰信一眼,接着向大家行個禮,牽着西卡的手往電梯口走。傑西卡也不說話,只是向大家鞠個躬,就跟着樸素妍走了。
留下在原地石化的CCM公司社長孫泰信:“泰信哥最討厭了...最討厭了...討厭了...”腦子裡全是這句話。
“孩兒...孩兒他媽,素妍現在變得好粗魯啊!你快說句話啊!”孫泰信悲憤莫名,他一拍大腿,喊得超大聲。其聲驚天動地,甚至驚動了一樓的安保人員,好幾人帶着裝備快步跑出來,看是否發生了什麼突發事件需要應對。
你喊辣麼大聲幹什麼嘛?那你去找物管嘛!隨行衆人十分無語,離得最近的兩三人甚至覺得耳道里和腦子裡嗡嗡的——不是說孫社長是男低音嗎?難不成他是男高音藏拙?
“孩兒她媽說的是我嗎?”女性室長左右看看,覺得只有三十多歲的自己年紀、職位最合適,但她還是用不確定地語氣,回過身問身後兩名年輕的女性工作人員。
“室長,應該...應該不是在說您吧?”其中一個關係比較好的女下屬,憋着笑,用食指指了指她的背後。她回頭一看,孫泰信社長和李成明理事已經一人走遠了。
爲什麼說是一人走遠?因爲面如死灰的孫泰信被面無表情的李成明單手夾住腰間,四肢着地的被提溜起來帶走了:“那我就說說,說什麼?說走咱就走啊...”還有李成明理事這樣的聲音隱隱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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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素妍她們宿舍的早餐桌是做的後現代風格裝修,桌子很高,凳子也是高腳椅,早餐檯倒像個酒吧吧檯一樣。
較寬的桌子兩邊各放着一排椅子,對向坐着兩人。二人一個在吃喝着,一個在看,吃東西的是鄭秀妍,看着她吃的是樸素妍。
鄭秀妍喝完最後一口粥,打了個嗝,她臉又紅了下,覺得自己地臉燙燙的,用雙手掌心捂了捂臉頰。
“飽了嗎?鍋裡還有,我放了些青菜和牛肉在白粥裡,對了,牛肉是昨天孫泰信那哥哥的親人空運過來的,孫泰信,就是我們那個社長,我現在都直接叫他泰信哥。你剛剛見過他,就是第一個問話的那人,他其實心地很好的。這牛肉好像是什麼很難得的高等級和牛?我也不懂,總之,機會難得,你多嚐嚐這外國牛肉?”樸素妍先簡單說了兩句。
“夠了夠了,素妍姐您也知道,我只是喜歡搶着吃,但其實吃不了太多的。”鄭秀妍擺擺手,示意自己真的吃不下了。多年相處,她知道和樸素妍聊天必須先發制人,不然就沒有你說的份兒了,所以她趕快接着說明來意:
“素妍姐,其實今天來,有一件很困擾我的事情,要和您商量一下,我想聽聽姐姐您的意見。”她帶上敬語,顯得很正式。
“和姐姐怎麼說上敬語了?你說吧,我聽着~”樸素妍用雙手手肘撐在桌上,兩手手心墊住下巴兩側,笑盈盈地看着傑西卡。
不知道爲什麼,看着樸素妍這姐姐,看着她的臉,西卡剛剛纔平復的臉紅得又厲害了。她連忙晃晃腦袋,說正事:“三月份,我們要發行第二張正式專輯。素妍姐,前兩天李秀滿老師單獨找我和金泰妍兩人聊過,公司這次會讓我們兩人蔘與到前期宣傳當中,但我覺得參與的方式有些不太對勁。”
“參與專輯宣傳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方式不對勁...是說會有什麼不好的東西嗎?”樸素妍也曾是SM娛樂公司的練習生預備隊長,她想到了什麼。
“嗯,老師說,會讓人氣較高又已經年滿十八歲的我和金泰妍二人,與師兄團們炒作緋聞。他說這樣能快速提升少女時代的知名度和曝光度,但是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隱患...”鄭秀妍認真地說着。
“紅是很快就能炒作紅了,但是與師兄團?不論是與東方神起還是和Super ,他們的粉絲團體哪個是好惹的嗎?八十萬仙后、六十萬藍家,到時候說不定處處針對你啊!西卡,你可別...”樸素妍這半年多一直與孫泰信、李成明在一起生活。耳濡目染之下,她見識遠勝以前了,她想了想,立刻想到不妥的地方,希望自己這個妹妹拒絕。
“我已經答應李秀滿老師了,素妍姐,因爲金泰妍先開口答應,我絕不落後於她!”鄭秀妍神情堅定,眼睛直直地看着樸素妍,看着她敬愛的姐姐。
樸素妍神情開始嚴肅起來:“你都決定了,那還和我商量什麼?西卡,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還在對少女時代隊長的位置和我被淘汰的事情耿耿於懷?”她想了想,又說:“西卡,你們這個組合目前的形勢並不好,你忘記天上智喜幾名前輩的事情嗎?這種時候,你更不能...”
她還沒說完,就跳下椅子,快步走到傑西卡身旁坐下,去安慰她——她的這個妹妹,情緒很不穩定,伏在桌子上大哭,有崩潰的徵兆。
她抱住傑西卡,西卡順勢用雙手環住她的腰、將頭埋在她懷裡哭,不一會兒就哭溼了樸素妍胸前的毛衣。
“我有我沒法忘懷的事情,姐姐,我有我放不下的心結。我一定要討回這個公道!一定要!是爲你,更是爲了我自己。我一定要證明我比她強,一定要證明...”鄭秀妍在樸素妍懷裡哭着低聲呢喃道:“姐姐,你不能這麼說我,只有你,在這個世上,只有你不準這麼說我...”
內心彷徨間,鄭秀妍心底突然難以抑制地涌現出會失去樸素妍的預感。她只是更用力地抱住這個姐姐,彷彿這樣兩人就不會再分開。
樸素妍發現,傑西卡比自己所想的還要更依賴自己。她一手抱着鄭秀妍,一手輕輕地順着她腦後的頭髮:“西卡,姐姐錯了,原諒我,我幫你,我會幫你的,你放心,姐姐一定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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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底的寒風從微開着的窗戶吹入屋內,帶來化雪爲春的信息,帶着...早月間如青橘般,生澀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