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鬼使神差地往手機上輸入——去讓你的未婚妻給你做。
點完發送之後,她又忽然覺得自己這樣,跟那些吃醋的人很像,頓時懊惱了起來。
可是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發出去的簡訊又不能撤回。
只得伸手捂上自己的臉,不敢去面對。
良久,墨梟卻沒有再回她的話。
簡單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眸光卻有些黯淡。
她收起手機看了一眼噪雜的人群,覺得非常的煩悶,起身往洗手間走去。
而這時,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簡單垂眸一看,卻是墨梟發來的視頻請求。
猶豫了一下,想起墨梟之前的警告,她還是按下了接受鍵。
很快,墨梟那張令人討厭的俊臉便出現在了手機里。
由他身後的裝飾可以看出,他現在是在一個裝修的非常豪華的房間內。
「你在哪?」聽到這邊的噪雜聲,墨梟不滿地問道。
他都快餓死了,她居然還在外面。
「我在名流商務會館,我妹妹舉辦的一個宴會。」簡單開口解釋。
「名流商務會館?」
聞言,墨梟的臉色頓時變得可怕起來,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狠狠地攥起了拳頭。
那個該死的女人,他也曾經查過她。
可是那天晚上在名流附近出現的女人太多,要排除還需要花費一些時間。
等他找到是誰,一定不讓她好過!
「你怎麼了?」隔著視頻,簡單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陰沉氣息,連忙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事,我後天還會去A城,你記得做好飯等著我。」墨梟說完,直接掛斷了視頻。
「……」
簡單不爽地看著手機,有些無語。
後天她還要去上班,哪有時間給他做飯。
不過,他居然沒有提及剛才簡訊里未婚妻的事,難道是默認了?
一抹失落快速從簡單眼底劃過,她加快腳步往洗手間走去。
人群的中間,簡琪勾出一抹陰險的笑意,朝著某處使了個眼色。
……
簡單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忽然覺得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
她抬眸一看,卻見不遠處走廊內的燈不知道何時熄滅了。
走到黑暗處的時候,她連忙拿出手機準備照明,一個黑影卻從暗處閃了出來,一隻手捂上她的嘴,一隻手攬著她的腰便準備將她往不遠處供臨時休息的客房內拖。
「唔——唔——」
簡單劇烈掙紮起來,手腳並用企圖逃離男人的魔爪。
然而她的反抗,在力大無窮的男人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很快她便被拖到了客房門口。
男人一把推開門,正準備拉著簡單進去,不知道從哪裡又來一個黑影,跟那人纏鬥了起來。
在黑暗中,簡單看不清楚兩人的面容。
她卻能感覺到,之前拉著自己的男人,被後來的男人給制住。
先前的男人劇烈反抗了起來。
隨後,後來的男人悶哼一聲捂著手臂靠在牆壁上,另外一個男人直接趁亂逃脫了。
得到自由,簡單轉身便想離開這裡,男人卻忽然伸手拉住了她。
「啊——」簡單驚呼出聲,正想把他甩開,一道低沉的聲音卻忽然傳進了她的耳中,「簡單,是我。」
聽到這個聲音,簡單身體一僵,隨後試探性地問道:「樓之岩?」
「是我。」趁著她呆愣中,樓之岩伸手把她拉進客房內打開了燈。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有沒有事?」想到剛才的事情,簡單連忙上下打量起樓之岩。
當她的視線掃過他帶血的袖子時,眸光頓時一凝,「你受傷了。」
「我沒事。」樓之岩卻忽然笑了起來,「能救下你,是我的榮幸。」
聲音很溫柔,眸光很寵溺。
就彷彿當初他看簡琪的目光。
「你——」
簡單正想說話,忽然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樓之岩臉色一變,正準備有所動作,房門卻忽然被大力推開。
隨後,簡琪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門口,而她身後跟著的是簡文峰跟李敏芝,以及一大堆簡單不認識的人。
「樓之岩,怎麼是你?」看到樓之岩,簡琪有一瞬間的呆愣。
樓之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安排的人呢?
她不甘心地看了看身後跟著的記者,一咬牙忽然上前一步,對著簡單激動斥責,「姐姐,我知道你喜歡之岩哥,但是沒想到你居然敢勾引他!」
「我沒有。」簡單搖頭想解釋,然而還不等她說完,臉上就被狠狠甩了一個巴掌。
這一個巴掌用的力氣很大,直接把她打的頭偏了過去。
腦袋暈乎乎的,分不清東西南北。
是簡文峰。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站在她面前,朝她怒斥道:「還說沒有,你看你現在的樣子,簡直是丟死人了,居然還敢勾引自己的妹夫,我簡家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是啊,你看看她的衣服,還真是丟人。」
「我要是有這樣的女兒,直接把她掃地出門了!」
「勾引自己的妹夫,還真是不要臉。」
鄙夷的目光傳來,人群中傳出了一陣陣竊竊私語聲。
簡單下意識地低頭一看,只見她的衣服拉鏈不知道何時被扯開了半尺,胸口的衣服滑落下一點點,飽滿的高聳若隱若現,看起來格外的撩人。
一個外套忽然從身後蓋過來,將她外泄的春光給遮掩住。
「樓之岩,你居然還敢護著她!」看到樓之岩的動作,簡琪越發火大。
簡單頓時燃起了一抹希望,轉眸看向樓之岩想讓他解釋清楚事情的真相。
「我們沒有。」樓之岩摸著自己受傷的手臂微微一笑,「我們是被人陷害的。」
隨後,他看向簡單溫柔安撫道:「不要怕……」
「樓之岩!」不等他說完,簡琪難以置信地低吼出聲。
她怎麼也不肯相信,口口聲聲說要娶她的之岩哥哥,居然會如此護著簡單。
「簡琪,有些事情要適合而止。」樓之岩看向她淡淡威脅道。
「你胡說什麼,什麼事情?」簡琪頓時有些心虛,垂眸不敢再看樓之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