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開服兩天了,還要更新,還有這更新居然不先通知玩家,而是自己做主更新了,有夠離譜的。
夜離在心裡吐槽着,但還是耐心的聽了下去。
“新增等級,每個玩家初始等級爲零,滿級六十級,提升等級只有用經驗之書,每十級需要服用一顆破界丹,破界丹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突破成功。”
“經驗之書由陣法術士製造,破界丹由煉丹師煉製,製造經驗之書的材料只有在平凡宇宙中可以獲得。”
聽到系統的話,夜離連忙看了一下自己等級,發現自己是十五級,再看一下許洋,發現他也是十五級。
但是當他看向風沐雪,卻發現對方只有十級,孤蝶舞和胡安達更離譜,只有三級。
看來擁有覺武的天生十級,吞噬了完美材料的十五級。夜離在心裡猜測。
腦海裡,系統還在播報更新內容。
“物品分爲五個等級,廢物,普通,精品,史詩,完美,想要提升物品等級,只能由煉器師鍛造提升。”
夜離剛想看一下自己覺武屬於什麼等級,腦海裡就響起系統的話,“覺武不屬於這五種等級的任何一種,無法由煉器師鍛造提升。”
夜離暗道一聲掃興,雖然系統沒說如何提升覺武等級,但是他知道提升覺武等級只有依靠吞噬完美材料。
“技能沒有等級,力量會隨着玩家等級的提升而提升,一個人最多學習三個技能。”
夜離一下子臉就黑了,他已經選好了三個技能了,懸浮術,小火球術,冰凍術,那他豈不是不能再選擇技能了?
所幸,系統下一句話讓夜離鬆了一口氣。
“玩家每十級可以換一次技能,換一次職業,但是必須在轉生陣裡進行,或者服用轉生丹,擁有覺武的玩家無法進行職業轉生。”
“遊戲大廳內已經專門開闢一片區域,玩家只有在那片區域內才能進行物品交換。”
按理說,遊戲更新內容應該到此結束,然而後面系統的話卻讓夜離、許洋、與世無爭、謝庭玉四人的臉色爲之一變。
“最後,有十一位玩家無法通過經驗之書提升經驗。”
夜離心中一咯噔,不由得慌了起來。
“他們提升經驗需要獵殺遊戲玩家,被這十一個人擊敗的玩家,物品歸擊殺方所有,技能清除,並且等級降低十級,被擊殺三次的玩家,遊戲數據全部清零。”
在場的所有天選之子不由緊張的吞了吞口水,系統這是要讓他們與遊戲內所有玩家產生對立啊。
然而,系統後面的話卻更讓他們爲之一震。
“這十一人是:久夜微涼,洋,風光,溯天帝,與世無爭,謝庭玉,小捉捉,沒滿,十一,西木,斯拉夫戰神。”
“目前全服遊戲等級最高的是小捉捉,等級是十九級,遊戲內容包括這些,祝各位遊戲愉快。”
現在對於夜離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他現在可以看到其他玩家的等級,技能和其他相關的數值,例如血條,法強值,相當於能力升級了。
然而那個壞消息纔是最致命的,由於系統的宣告,只要他向別人說自己是久夜微涼,一定會成爲衆矢之的,因爲所有玩家都知道,他們這樣的天選之子,必須得靠獵殺別人才能提升經驗。
與世無爭和謝庭玉面面相覷,很顯然也有這種擔憂。
倒是許洋臉色不變,一臉的無所謂,對此壓根沒在乎,
很難想象這世上有什麼能讓他在乎的東西。
“放心吧,有我在,沒人敢動你們兩個的。”風沐雪拍着胸脯對夜離和許洋保證道。
夜離搖了搖頭,腦海裡叮的響了一下,應該是系統單獨給他們這些天選之子發了一條通告。
“覺武需要吞噬完美材料才能進化,覺武學習到的技能只能帶出一個,請問玩家久夜微涼,你想在現實中使用哪個技能?”
“懸浮術,額,還是火球術吧,畢竟得有個防身的。”夜離下意識的想選懸浮術,誰不想在現實中飛呢?
“玩家久夜微涼,你帶出的技能已經選好,與此同時,由於你已十五級,火球術,冰凍術和懸浮術都得到增強。”
“火球術,可以發送兩枚火球,火球體積變大,並附帶灼傷效果。”
“冰凍術,冰凍範圍增加,並可以將空氣中的水分凝華成一塊冰晶。”
“懸浮術,持續時間增長,懸浮距離增加。”
總算有件值得高興的事了,只是這懸浮術怎麼看的有點拉?
“那個,已經治療好了。”孤蝶舞小聲說道。
“哦。”
“那個,你不是那十一個人吧。”
“當然不是,我用我許洋的名義向你保證。”夜離說。
“我也用我夜離的人格向你保證,我也不是。”許洋也說。
風沐雪倒是想說,卻發現沒有自己的位置,只好放棄。
……
幽譎森林內,一名玩家力竭坐在地上,舉起雙手錶示投降。
突然,一柄刀出現在了他的脖頸上。
只輕輕一劃,那名玩家就倒了下去,並逐漸消失。
小捉捉披着一聲黑色斗篷出現在那名玩家消失的地方, 在這暗無天日的幽譎森林裡,他彷彿是黑暗中的王。
他慢慢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擡起頭,一縷陽光從縫隙鑽了進來,照在他蒼白的臉上。
他笑了,這種感覺對他再好不過。
他慢慢的退入黑暗,繼續尋找下一個獵物。
……
向陽平原,是平凡宇宙土著的主要居住地點,因爲這裡土著的房屋又非常像蘑菇,所以又被玩家戲稱爲蘑菇平原。
向陽平原上的一座蘑菇屋裡,沒滿趴在桌子上,百無聊賴的玩着自己的覺武——欺詐懷錶。
“哈~”他打了個哈欠,坐了起來,“打架這種事不適合我,就麻煩你幫我代勞了。”
“是,我的主人。”一個玩家站在沒滿面前,他眼神渙散,已經被沒滿催眠。
沒滿似乎想起什麼,又囑咐道,“記住,別打死了,把他帶過來,你做的不能提升我的經驗。”
……
神聖帝國公會內,溯十分煩躁,因爲系統說的除了他以外十個人他公會一個都沒有。
公會裡的人在他看來都是混吃等死的酒囊飯袋,爲什麼那羣人一個都不願意加入自己呢?難道是自己不夠出衆嗎?他想不通。
突然,一個打扮的十分紳士的大不列顛人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站了起來,禮貌的問道,“不知道,您是那十位天選之子中的哪一位呢?”
“我是十一,亞當?瑟提,”亞當將帽子摘了下來,“我想你需要我,因爲我們兩個的理念殊途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