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之子？
什麼位面之子？
這又不是DC宇宙，零超凡起步的世界，哪裡來的位面之子？
唐軒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他決定先找個藉口，把人都支走。
“周懷，你的預支夢太過抽象，無法準確地描繪出我的大推演之術，這不是你的問題，推演本就是一種曖昧模糊的手段，這反而註定未來的走向並不一定會固定在一個畫面上。所以今後你要努力的方向，是儘可能地讓自己學會解夢。”
周懷聽地雲裡霧裡，但大概抓住了一個方向。
“多謝唐先生的指導。”
“嗯，長玉禁，伱帶他出去吧。”
常晴點了點頭：“是，先生。”
兩人一離開，唐軒就換了一副嘴臉。
“赫譜，什麼情況？周懷的序列能力到底看到什麼了？”
【首先，我剛剛說常晴是位面之子，只是一個比喻，這並不是很準確，只是比較形象。】
這一點，唐軒其實多少能懂，大概就是指常晴在這個世界應該是主角一樣的人物？
問題是爲什麼會有這樣的結論？
赫譜沒再解釋，而是直接將窺探到的內容同步給了唐軒。
於是，他以第一視角，看到常晴眼中的世界。
首先是常晴的過往。
資料年齡27歲，福利院長大。
被收養的時候，資料上記錄的是三歲，父母雙雙失蹤。
但是她在10歲的時候，就憑藉過人的學識，被高等學府招入天才班。
僅待了兩年，就獨自離開，開啓了外掛一樣人生，所有的東西一學就會，一會就精。
但是爲人卻十分地低調，最高光的時刻也就是之前被招入天才班的那會。
之後從來都沒有在公開的場合露過臉。
只是在各種領域裡體驗了一番就離開，被很多看中她的大師級人物所惋惜。
22歲回國，成了一個醉鬼。
一天到晚地把自己灌醉，什麼追求都沒有。
27歲，連醉生夢死都膩掉，決定結束自己的生命。
然後，就遇到了唐軒。
以上內容，跟赫譜事先調查過的內容是一樣的。
然而，這一切，再用周懷的能力打上一個濾鏡後，就完全是另一個畫風了。
剛一出生，她就很安靜。
那時，她就有了超乎常人的理解力，她能明白出生來到這個世界是什麼意思。
她能明白活着是什麼意思。
正常嬰兒得會哭纔算是安全出生，醫護想盡的辦法讓她哭。
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最後是被弄煩了，就隨便哇哇兩句應付了過去。
沒錯，她就很莫名其妙地有着不符合年齡的邏輯思維。
而且總感覺有什麼在圍繞着自己，能讓自己理解了很多東西。
在周懷的能力看起來，那個圍繞着她的東西，就是這個世界的氣場。
她一直身處在世界氣場的中心。
所以她做什麼都很順利，但卻因爲什麼都過渡地理解，因此爲人生性冷淡。
只有在喝醉酒之後，才能抑制住過渡的理性，模糊掉她眼裡的清澈世界，性情纔會有些許波動。
同時，她很小就對世界產生了厭惡感，太無聊。
於是她開始反抗，直覺讓她這麼做會好，她非得反着來。
她這一反抗，不知爲何，原生家庭的命運急轉直下，最終破敗，父母也因此雙亡。
後來她不反抗了，就有了七年安定且輝煌的福利院生活。
進入到高等學府後不到兩年，最深奧的知識依然難不到她，這讓她再次產生了厭惡感。
於是在世界各地到處奔走，試圖找到能讓自己有挫敗感的事物。
但是全部都失敗了。
放棄後的她，回到國內，過上了醉鬼的生活。
一直到她遇到了唐軒，這才發現這個世界原來這麼有意思。
世界都超凡了，也終於出現了讓她有挫敗感的存在。
那就是唐軒，她拼盡全力，總感覺有什麼東西阻擋着自己。
一開始以爲是封印的原因，使得自己的超凡力量總是遇上瓶頸。
可不知不覺間，她發現似乎是唐軒在有意壓制着自己。
於是，常晴開始了觀察。
這一觀察，就不知不覺間，動用了世界氣場。
她感覺到自己無時無刻不再被監視着，尤其是當她看向一些監控的時候，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跟她對視。
結合她猜測唐軒的意圖。
於是，她得出了一個結論。
就是唐軒在監視了着包括她在內的所有人。
目的，是爲了有節奏地控制這個世界進入超凡時代。
所有的一切都是唐軒刻意佈置的。
他的每個決定，都是一塊積木，最終會搭建成什麼樣的東西，不知道。
唐軒他自己，絕對不只是跟那個施加封印的不可名狀有關，他應該就是那個不可名狀的存在。
大推演術，是他爲了實現某個目的，而預先演算出來的清單。
每個本土超凡者，他們獲得超凡力量，絕不是單純的超凡事件引起，而唐軒引起了超凡事件，從而讓他們成爲超凡。
變異植物，植物圍牆，妖獸靈植，各界混亂，幽靈等等，全部都是唐軒在背後引導出來的。
唐軒沒想到她居然已經察覺到這麼多了。
她不僅察覺到了赫譜的存在，也察覺到了這一切都是唐軒刻意佈置的格局。
只不過，她並沒有懷疑萬界以及超凡的存在。
這是唯一慶幸的地方。
她雖然察覺到了謊言，但真相卻看地不是很透徹。
可只是察覺到了唐軒是背後推動的人，但是卻並沒有察覺到整個超凡世界的格局都是假的。
而神奇的是，只要呆在唐軒身體，那個讓她厭惡的世界氣場，就會被莫名抵消掉不少。
再加上唐軒所做的一切，給她提供了無盡且意想不到的樂趣，所以她忠誠於唐軒，絕無二心。
當然了，作爲唯一一個發現謊言的存在，
她總是喜歡提前預判唐軒接下來要安排什麼樣的佈局。
但是在五元素事件之後，她收斂了揣測唐軒的做法。
以上就是在奇算式的觀察下，所呈現出來的常晴。
眼下的情況可以匯聚成一句話。
你知道我在說謊，我知道你知道我在說謊，但我也知道你不知道真相。
“現在這麼辦？”
雖然她並沒有發現真相，但在被看破謊言的情況下，再演下去不尷尬麼？
【這不是重點】
赫譜對於尷尬的概念並不強烈，在他看來，現在最麻煩的是圍繞着常晴的世界氣場。
這玩意非常地玄乎。
可以說是目前唯一一個不受唐軒他們控制，算是超凡也不能說是超凡的現象。
世界氣場，這個說法，也只是因爲用周懷的能力去觀測了，才定義出來的稱號。
事實上，這玩意換一種觀察手法，很可能就是另一種模樣。
“啥玩意？說地跟波粒二象性似的，我還得雙縫干涉實驗不成？”
【可以這麼說，必須將這個東西研究透徹，不可以有超乎我們掌控的東西存在。】
“問題是我們現在並沒有別的觀測手段，總不能一直耗着。”
【那你有什麼建議？】
“我覺得如果無法掌控，不如反過來利用起來，你想想，一個沒有超凡的世界，居然有一個被世界氣場圍繞的人，現實版的天道總司啊有沒有？如果利用得當，對於我們的助力不是更好？”
【天道總司是誰？】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對我別無二心是吧？”
【嗯，這一點從後臺就可以肯定。】
“那就讓她的忠誠變成更加堅實，堅實到絕對不會動搖就行了。”
【你是打算用更多的謊言去圓一個更大的假象給她？】
“沒錯，她不是認爲我就是佈下超凡封印的那個不可名狀麼？那就如她所願好了。”
你看穿我了，那我就不能看穿你？
這事，唐軒心裡很快就有了大概的思路，就缺一個好的話引子。
就在他還在思索的時候，常晴又回來了，還帶來了武妙和袁思思。
“先生，這位袁小姐有事想見您。”
唐軒暫時收起想法，看向袁思思。
這個女孩並不是他們劇本里面的角色，算是亂入到周懷劇本里的人物。
不過影響並不大，所以沒什麼好在意的。
但她的資料，唐軒還是清楚的。
“那個，唐先生，我想問問，能不能加入到管理局的成員羣裡？”
一上來，袁思思就鼓起了勇氣，提出請求。
御靈師她沒有“天賦”，元素使她在周懷的面子上，被列入到了龍組的申請名單裡。
但是這種人人都能學會的超凡力量，她有些看不上，或者應該說她覺得夠不上週懷。
所以，她希望能有更好的出路。
唯一的機會就只有管理局的成員羣。
唐軒很欣賞這個姑娘的勇氣，但是成員羣真不是想進就能進的。
每個家族都是能爲他提供實質幫助，所以才被拉進來的。
而袁思思的家族，是做珠寶類奢侈品生意的，實話實說，確實幫不上忙。
正當他要開口拒絕的時候，卻注意到邊上常晴的表情，眼神裡透露出一絲“你在想屁吃”的感覺。
對噢，她揣測自己的佈局，早就看出那些成員羣的人，都是特意被挑選的存在。
也看出了那些之所以能加入成員羣，並非有幹部成員的關係，而是因爲他們自身的領域被唐軒看中。
因此，她肯定也判斷出自己是看不上袁家的家業。
嘿，這不就正好給了話引了麼？
首先，打破你的判斷吧。
但是不能做地那麼明顯。
於是唐軒故作神秘，面帶笑意地說道。
“時機未到。”
此話一出，袁思思和常晴給出了不一樣的反應。
袁思思是聽出了有機會，只要等着就行。
而常晴卻有些不可思議，她實在是想不出唐軒有什麼地方需要袁家。
你想不出吧？哎~~對了，我也想不出，想着吧你。
把煩惱先丟給常晴，讓她一個人去苦惱着。
“你與管理局有緣，順其自然就好。”
袁思思開心極了：“謝謝！謝謝唐先生！”
“嗯，去吧。”讓袁思思離開，唐軒又看向要走的武妙，“瑪希爾，你留一下。”
武妙這會還想跟袁思思貼貼呢。
她這一走，鐵定要去粘着周懷了。
但是沒辦法，唐軒的面子她不能不給。
“唐先生，有什麼事麼？”
唐軒面露苦笑：“你沒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
“我……哪裡不對麼？”
果然還沒反應過來。
她剛剛一進來的時候，赫譜就發現了不對，
“長玉禁，你上前抱一下她。”
常晴這邊還在苦思冥想呢，唐軒這出又把她整不會了。
“這……”
“抱着就行，貼近一點。”
常晴嘴角抽了抽，微微嘆了口氣，迎到了武妙的面前。
“失禮了。”
說着，便擁入了武妙的懷裡，勾摟住了她的脖子，口息呼呼地打在了武妙脖子上。
這一下，讓武妙瞬間僵硬，從臉紅到脖勁。
要知道，常晴可比袁思思美多了，身段更嬈，體香更誘。
常晴有些奇怪：“你怎麼了？體溫怎麼上升這麼多？”
唐軒強忍着笑意：“瑪希爾，你放鬆點，反手摟住她。”
“真……真的可以麼？”
常晴有些無語了：“先生都這麼說了，我不介意，快點。”
“那……那我也失禮了。”
武妙擡起手，摟住了常晴的腰肢，兩人這下貼地更近了。
“嘿~嘿嘿~”
“你幹嘛笑地這麼噁心啊？”
“啊？我有嗎？”
常晴翻了翻白眼，十分不解地看向唐軒：“先生，您這到底是要做什麼啊？”
“馬上就知道了，你們兩對視一下吧，嗯，可以再靠近一點。”
她看向武妙，兩人貼很近，身高差不多，鼻尖幾乎是要貼在一起，雙方的口息更是相互交織着。
常晴倒是沒什麼，可是武妙越來越不對勁，眼神也迷離了起來。
下一刻，常晴突然將頭往後躲了過去。
“你做什麼！”
“啊？我沒，呃……沒做什麼啊？”
“你剛剛明明要親我，幸虧我躲得快！”
“你錯覺了吧？我怎麼可……”
然而她話還沒有說完，常晴一臉驚恐地推開了她，這下是整個人都躲遠了。
“你……你你……”
“我怎麼了？”
“你怎麼會有……”
武妙順着她的眼神，低頭看去。
“啊！！！怎麼會這樣！！！”
“我纔要問怎麼會這樣呢！你剛剛竟然佔我便宜！”
“誤會啊……啊……巴拉絲！！！”
數據世界裡的唐軒本體已經快要笑抽過去，但是外面卻表現地不失風度，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雖然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不過這也是個機會，機械女神本來就是沒有性別的存在，只不過比較有人類意義上的女性特徵而已，說不定現在的你能解鎖出更多的機甲呢。”
這個可是實話。
機甲引擎這個序列，男女感染進化後，能夠變化出的機甲是不太一樣的。
她的身體被斑茵轉性，趁這個機會可以讓赫譜幫她解鎖出男版的機甲，也不是什麼壞事。
可惜，她現在混亂極了，根本就不是考慮這種事的時候。
這一幕也嚇到了常晴，在她的“記憶”裡，對於兩儀神的瞭解並不多。
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竟然可以在不知不覺間，改變別人的性徵。
但最讓她想不到的是，唐軒居然讓她犧牲色相！
【你差點玩脫了，有一瞬間，她對你的忠誠動搖了一下。】
臥槽，不至於吧，這麼小氣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