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嵐一陣發怔,沉思了片刻,又問到:「他們是因為什麼事情冷戰啊?」
趙應舉了舉手:「我也想知道。」
陳孝北嘆了口氣:「不知道,他沒說,不過這件事好像對他打擊挺大的。」
韓少意雖然送林晚,可是路上也沒說話,比不送她,還讓她糟心。
他走到小區,便不再往前走了。
她看他伸手想摸她的腦袋,立即避開了。
他默了兩秒,將手插回褲兜里,看了她一會,柔聲說到:「早點休息,我不送你進去了。」
林晚心裡有很多理智的話和氣話都想說,可是憋了會,還是什麼都沒說。語氣也變得疏淡起來:
「好,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她說完,就轉身走了。
韓少意目送她走遠,才默然跟上她,一直送她到樓下。
看她消失在樓道里,他站在路燈下抽了兩根煙,才無聲的離開。
回到家裡,推開門,就看到父親鐵青著臉坐在沙發里,目光凌厲的盯著他,似乎要在他身上盯個洞。
母親在旁邊抹眼淚,看到他進來,母親臉上立即露出滿滿的憂慮。
他將外套脫下來,挽在手臂里,就要進房間。
才走兩步,就被父親喝住了:「站住!」
他停了下來,卻沒看父親。
「你前幾天的月考為什麼考成這個鬼樣子?你想死是不是?」
卓婉儀趕緊把暴起的丈夫拉住,惶急的替兒子辯解:「他只是去遲了,有一科沒考而已啊。」
韓少意看了父親一眼,沒有溫度的說到:「考得再好又有什麼用,反正我也不是你的希望。」
他說完,漠然的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韓明生氣得狠狠一拍桌子:「你那天晚上徹夜不歸,到底是滾到哪裡去鬼混了?!」
卓婉儀看兒子臉色疏冷的嚇人,怕父子兩個再起衝突,拽著丈夫替兒子哽咽分辨:
「你不要再逼問兒子了,他一個男孩子,又不是去做壞事,就算一晚上沒回來又怎麼了,你們到底想他怎麼樣啊?!」
韓明生將桌子拍的咚咚響:「他徹夜不歸,你還叫我不要問?是不是他在外面殺人放火我都不要管了?」
韓少意冷眼看著他:「你不配管我。」
韓明生氣得胸膛一陣起伏,怒喝道:「你翅膀長硬了是不是!」
韓少意的嘴角露出一抹涼薄的笑:「會有那麼一天。」
他毫不避諱的與父親對視著:
「曾經,你在我心裡是一個英雄,是我人生的標榜,現在,我看不起你。」
「我會讓你看到,怎麼樣才配得上稱為成為一個真正的軍人。」
「一個真正的軍人,為了保家衛國可以獻出自己的生命。」
「一個真正的軍人應該正直、無私、忠誠、光明、剛正。」
「作為一個合格的軍人,報效祖國、保衛人民,才該是一個軍人畢生的追求。」
韓明生火冒三丈,抽出皮帶,就衝到他面前,狠狠的抽打在他臉上,疾言厲色道:
「你老子行的端坐得正,你老子流的血比你流的汗還多,還輪不到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東西指著老子的鼻子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