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記憶的奇怪
光明女神希索雅的臉色瞬間一變，林蘊可以看出她的想法。
像光明女神希索雅的到底是少數。
能夠爲了魂獸跟衆神戰鬥，光明女神的想法超出林蘊的預料。
這段記憶揭示了光明女神的想法，讓林蘊頓時詫異起來。光明女神要是真想幫助魂獸，爲何不一開始就幫助，而是在神界大戰之後纔開始自己的行爲，這讓林蘊對光明女神的想法產生不解。
若是光明女神真有心，何苦把事情變成今天這般地步呢？從光明女神展現出來的神力來看，其能力在神界中也是數一數二的，沒必要遵守別的神制定的規則。
林蘊表示她不能理解這些神的想法。
從光明女神希索雅的記憶來看，她跟命運之神的想法不一樣，這也是光明女神希索雅最後殺掉命運之神的原因。
他們無法違背神性，也無法違背自己的本能。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只能成爲敵人。
林蘊還在繼續地看着這段記憶，光明女神希索雅的臉色白的跟紙一樣。
“你的話都是假的。別人不瞭解你，我還不瞭解麼？你可以修改這份命運，卻不願意去修改，因爲你不想讓命運出現變數。我不明白你的想法。讓這苦澀又痛苦的命運折磨於萬物生靈，這就是你的道麼？”
光明女神希索雅的身上匯聚着金色的光點，那是她的光明神力。
這一刻，她是真的憤怒了。
從平靜到憤怒，光明女神希索雅是沒有壓抑自己的情感，反倒是命運之神沉着一張臉，那陰沉的樣子活脫脫地像別人欠了他幾百萬。
“他們犯不着我去違背自己的神性，也沒有資格讓我去修改命運的定局。我是命運之神，是命運的主人，也是命運的傀儡。我可以看到衆生的命運，卻無法去更改他們的命運。若是命運能輕易改變，世界會變得亂套。我知道你的善良讓你對魂獸一族的遭遇感到同情，但命運不是你我能夠改寫的。”
命運之神儘管臉色很難看，但還是用溫柔的話語來安撫光明女神希索雅的情緒。
他看向光明女神希索雅的眼神滿是柔情。
這要是別人，命運之神早把對方打死，讓其進入輪迴之中開始新的命運。可質疑命運的人是他的妻子光明女神希索雅，他只能壓抑自身的怒火。
“……”
光明女神希索雅無奈地一笑，“你不明白我的想法，我們終究是不同的。”
“我不是想要改變魂獸一族的命運，而是不認同神祇插手萬物生靈的一切。神也好，人也罷，世界不屬於任何一方的。我們把魂獸當成人類的附屬，是人類修煉體系的一部分，是因爲魂獸打不過人類，所以它們的命運就此註定。可是，若有一天反過來，人類不是魂獸的對手，那麼人類的命運和魂獸有什麼區別？我同情魂獸是因爲我不認同衆神偏激的想法。”
“你可以去說服他們，但你選擇了默認。當所有神都認爲這條路是正確時，那麼對於萬物生靈來說就是一種痛苦。無言的痛苦是最要命的。我無法改變結局，也無法說服你，卻能用自己的力量來表達我的想法。”
“我不會收手的。從今日起，我們好好冷靜吧。”
“我要對得起世間萬物的那份信仰。”
光明女神希索雅的話一出來，命運之神積壓許久的情緒終於憋不住了。
“你在乎自己的神性，要對的起自身的那份信仰之力，那我呢？我在你的眼裡算什麼？我們成婚幾十萬年，至今都沒有融化你的心麼？希索雅，你的心真的很冷。我們好不容易見一次面，你卻選擇說那些有的沒的，甚至爲了他們而傷了我的心，你認爲這些真的值得麼？”
“值得。”
光明女神希索雅肯定的話語讓命運之神的神情沉重起來。
聽着他們之間的爭端，林蘊覺得這瓜真不錯啊。她沒有想到貴爲神界第一強者的命運之神是一個在乎妻子的神。
可問題來了，真那麼在乎妻子，命運之神大可用自己的實力說服那些神放棄跟龍神戰鬥，還讓這個世界處於平衡的狀態之中。
但命運之神是沒有這個想法的。
光明女神希索雅沒有講話，而是用金眸直直地看着命運之神。
無形的隔閡從他們的身上出現。
林蘊注意到他們的身上飄着的神力。光明女神希索雅轉過身，身後的金色托盤浮動着，她的衣裳瞬間變成戰袍。
“我不想再見到你。”
“你無法違揹你的神性，我也不想違背自己的神性。光明照耀萬物，爲萬物帶來溫暖和光亮，在我的眼中萬物是一視同仁的，沒有高低貴賤之分。神也好，人也好，在我看來都是一樣的。從你選擇維護衆神的利益起，我們已經回不到以前了。”
聽着光明女神希索雅的話，林蘊愣了一下，事情的走向如此奇怪。
“不。”
林蘊看見命運之神在挽留着光明女神希索雅，卻被她的光明力量給彈開了。
下一刻，光明女神希索雅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林蘊還能聽見命運之神痛苦的聲音。
這段記憶到此結束。
林蘊頓時覺得奇怪，光明女神希索雅不是一個很冷靜的神麼？
爲何在命運之神這邊展現出自己的不完美呢？難道是因爲神在自己熟悉的人面前是不掩飾自己的性情麼？
林蘊不能理解還大爲震撼。
她覺得這事情發展超出自己的預料。她本以爲這事情會是以光明女神希索雅的妥協而告終，卻沒有想到他們的分歧從這一刻開始。
正是因爲這份分歧，到了最後光明女神決定殺死命運之神……
無論是哪種結果，都表明了光明女神希索雅對神性的掌握。
林蘊壓抑自己的情感，心想她是否會跟光明女神希索雅那般無情呢？
越是接觸光明神位，林蘊自身的情感就越淡漠，她喪失了那些情感，使得她對待萬物都是平靜的樣子。
林蘊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評價光明女神希索雅的做法。
從記憶之中醒來，林蘊看見眼前項鍊的金光匯聚成一行字。
無始無終，無光之地。
這短短的八個字，讓林蘊的眉頭皺起來。
這是一個新的線索。
極北之地並沒有光明神格的蹤跡，只有光明女神留下來的一段記憶。
